再登美國本土最高峰:Mt whitney

沙漠之狐5

<p class="ql-block">  自去年冬季我獨自一人從登山者路線登頂Whiney以後隊友們希望我能夠再次帶隊前往。本次我選擇了5月中旬,因為6月-9月的permit都搶購一空。這次我選擇走的是常规线,但五月的Whitney依旧披着厚厚的冰雪。熟悉这座山的人都知道,雪季的“常规线”,从来都不是轻松的代名词。冰雪覆盖的山坡、突如其来的狂风、高海拔带来的未知反应,每一步都在提醒着我们:山始终值得敬畏。</p> <p class="ql-block">  这次一共有七名队友报名,唯一我不熟悉的队友是兔子的朋友:阿烨。一般原则我是不会带陌生人参加这种高风险的高海拔攀登雪山的活动,但是我知道兔子是一个诚实,可靠的队友,她信任的朋友我也会给予信任。还有两位队友KK和德歌都是第一次重装徒步,其中德歌更是第一次进行高海拔登山活动。这都不符合我带队的基本原则,但为什么我会信任他们,因为我了解他们,也许他们高海拔重装徒步的能力经验不足,但是我认为他们的人品可靠,意志力顽强,在团队协作下可以完成目标,事实证明我的判断和信任是正确的。这就要说到我对队友的选择:体能,能力,经验固然重要,但人品和团队协作精神永远是放在第一位的。</p> <p class="ql-block">除了七名登Whitney的队友,这次还有七名“腐败”队的队友强烈要求参加第一天的露营活动,我们中午早早到达了营地占位置,主营地已经满了,我们占了Traihead边上的先到先得的四个营地,环境设施虽然没有主营地那么理想,但是却很安静。下午我们就开始野外酒宴,直到晚上的篝火晚会,每个人都玩的不亦乐乎。但是考虑到第二天的登山旅程,我们登山队的大部分队友都早早进帐篷休息了。</p> <p class="ql-block">  睡夢中我聽到一聲慘烈的呼救聲:熊啊!有熊啊!我迅速從帳篷裡爬了出來,原來是刘凌姐姐的女兒去熊櫃拿東西,發現一頭黑熊就在她身邊,她嚇的邊喊邊跑,我和setven兩人跑去熊櫃邊查看,只見熊櫃門大開,門口一大袋食物被撕爛,我把剩餘食物扔進熊櫃關好門。這時我们看到兩頭黑熊正對著我們虎視眈眈,我們見狀此地不宜久留於是返回帳篷,setven大聲呼喊:bear ,bear告知其它露營的人,聽到呼喊隔壁營地好幾個人衝了出來才把熊嚇跑。</p> <p class="ql-block">  第二天早餐后,“腐败”队的队友们强烈要求加入我们前面3miles的徒步,走到Long pine lake然后返回,这一段是不需要Permit的,他们不甘当“腐败”队的称号,用实际行动提升到“休闲队”</p> <p class="ql-block">在登山口合影后,我们七人每个人称了一下包:我39磅,setven36磅,德歌35磅,敏33磅,kk27磅,兔子24磅,阿烨19磅。这些重量我觉得控制的不错,只是kk的包我觉得还是偏重了,毕竟她第一次重装,我有点担心她背不动,但是事实证明她的负重能力远超过我的认知!</p> <p class="ql-block">  启程前我带领七位队友做了一个登山前的祷告,求主护佑我们成功登顶,平安下山!</p> <p class="ql-block">  去往Long pine lake的trail非常成熟,也很好走,沿途都有清澈的山泉水,3miles,累计拔高1700FT,我们早上10点20分到达Long pine lake,跟休闲队的队友们合影道别,敏替他的南美女友“kari”背上包,并系好背包带,腰带,依依不舍的道别,眼中满是眷恋和不舍。我偷偷躲着擦拭了禁不住喷溅出来的鼻血,装作啥都没有看见。</p> <p class="ql-block">送走了“休闲队”顿觉轻松许多,脚下生风不知不觉就到了海拔11000左右的雪线,这里明显风势强劲,我刚买的OR防水鸭舌帽被一阵大风刮到雪坡下,我正打算下去捡帽子,又一阵大风把它刮的无影无踪,消失在视线范围之内。虽然我百般不舍,但在队友的极力劝说下还是放弃了下雪坡去寻找帽子。</p> <p class="ql-block">  正当我为新帽子被风吹走而感到郁闷之时,突然身后传来队友的阵阵欢呼声,我回头一看,一位美丽的华裔女驴友把我的帽子给我递了过来,原来帽子吹到离她不远的地方,她帮我捡了起来。我们路上偶遇几次,并有过交流,她知道是我的帽子,虽然我人长得比较难看,但是也正因为如此更能给人留下深刻印象!感谢这位女驴友,感谢主的恩赐,帽子失而复得,让我心情大好,信心倍增,哗哗的就到了12000的营地:trail camp。</p> <p class="ql-block">  我第一个到达营地,帮所有队员都选好了合适的露营地,之后我开始扎营,队友们陆续在3点左右抵达营地。这时狂风大作,我们相互帮助扎好帐篷,拉好风绳,我给队友们烧了些开水泡了Mt house后大家早早的钻进了帐篷避风休息。营地的风实在太大,吹的人怀疑人生!</p> <p class="ql-block">  下午6点多我躺在帐篷里迷迷糊糊睡着了,仿佛听到帐篷外有人说帐杆被吹断了,这样的大风如果帐杆断了,意味着很难坚持这个夜晚,我立刻穿好衣服冒着猛烈的寒风从帐篷里钻了出来,原来真的是kk的帐篷帐杆断了,她的帐篷在呼啸的山风中摇摇欲坠。我看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废弃这顶帐篷,我迅速作出决定让敏把他的帐篷给Kk睡,敏住在我的帐篷里面,这开创了我20多年户外的第一次先例:第一次跟队友混账,敏说他也是第一次,但是敏才户外露营几次而已,他第一次的含金量远远没有我的第一次高,算了不计较这个了,为了队友的安全,我们都毫不犹豫的奉献出各自的“第一次”。</p> <p class="ql-block">晚上的星空特别美,敏为了拍摄美丽的星空,半夜数次从帐篷里钻了出去,我睡的迷迷糊糊,还以为是熊在我帐篷外活动,吓得我冷汗直流!</p> <p class="ql-block">  按计划我们是凌晨3点半起床,4点出发,但是我们的速度还是比我想象中慢了许多,我帮所有人烧好热水,泡好早餐后,依然是耽搁到早上5点多才出发,这时天已经亮了,晨曦越过Whitney的山脊,金色阳光洒满雪坡,整片山谷仿佛被点燃。冰雪与岩壁在朝阳下交织出宁静而壮阔的光影。我们沿着30多度的雪坡走到99道弯的起点,传统的Trail全部被冰雪覆盖,形成非常陡峭的雪坡,完全不适合攀登,我们需要走到前方一处略微凹陷的谷区,从谷区30-60度的雪坡直接攀上垭口,这才是雪地最安全的攀登方式!</p> <p class="ql-block">  上99道弯的起点之前,我在最上面观察后方少了一名队友,他们告诉我说兔子下撤了,因为肚子疼不舒服。我当时感觉就是不可思议,因为兔子一直表达出很想登顶whitney的强烈意愿,这次活动也是应她的请求我才组织成行。故我很难相信她会因为肚子疼就放弃了攀登,当时我除了感到不解就是遗憾!但是真实情况是兔子是回到营地去解决去了,Whitney有严格规定,每人带一个粪便包上山,每个人的排泄物都必须带走。后面当我们即将登上垭口时远远看到兔子又回来了,这让我感到非常的开心,我希望所有队友登顶,我更希望兔子完成她的心愿!从这件事可以看到兔子的团队精神是非常的强,她并没有告知队友和我她会回来,要求我们等待她,因为她不想因为她个人耽误团队的既定行程。所有熟悉我的队友都知道,我和我们户外团队从来都不会嫌弃走的慢的队友,非但不会嫌弃,反而会鼓励和帮助他们成长,渡过难关。但是如果主观上不在乎团队的节奏,尤其是当所有队友都不断的在寒风中等待你的时候,你依然我行我素,没有“让大家久等了”的意识,觉得一切都是理所当然,那我觉得这就充分展现了人性自私的一面。<span style="font-size:18px;">你没有能力做到和你主观上根本不想做到这是两码事!</span>所以从兔子这个行为表现来看,她尊重团队,不想影响团队,尊重和爱护所有队友的节奏,哪怕自己努力追赶大家,这就是人品,虽然我不赞成她这么做,但是我知道她的初衷是好的,我必须为她点赞👍</p> <p class="ql-block">上垭口的途中遇到一位Tiktok上的网红驴友,他带着他的儿子穿着非常专业的全套装备来攀登Whitney,他们那身装备都可以爬珠峰了!</p> <p class="ql-block">  早上8点30分我们所有人都攀上了垭口,到了垭口以后基本用不上冰爪了,除了有几处有些危险路段我们用冰镐也可以应对。</p> <p class="ql-block">垭口通往顶峰是成熟的Trail,因为它在山的阳面,所以绝大部分雪都融化了,走起来比较安全轻松。但是这是我们面临又一个困难,那就是泠冽的寒风呼啸而来,好几次吹的我停下来用背对着前方,眼睛被吹的睁不开,不敢停下来,停下来就有失温的风险。但是我又不放心队伍后面的队友,时不时的找一个略微避风的岩石后面等待一下他们。走到后面实在是顶不住了,考虑到线路比较成熟,我只有快步率先登顶。</p> <p class="ql-block">所有队友陆续在11点半之前登顶,感谢主倾听了我们的祷告!让我们所有队友都成功登顶,见证他所创造的美丽山川!我和敏,德歌三人在MT whitney的顶峰深情的合唱赞美诗歌“主的恩典够我用,以表达我们内心深处对于上帝的敬仰与深深的爱!</p> <p class="ql-block">大家拍照合影略微休息后,按计划我们12点之前开始下山,下山的时候阿烨开始表现出高反症状,上山的时候她表现一直不错。考虑到已经开始降低海拔,我并不特别担心,给她吃了一些药。但是她走的非常慢,尤其到了垭口开始下雪坡的时候,那个雪坡上来的时候不觉得,下去的时候感觉非常陡峭,如果想滑下去我觉得有不可控的风险。所以我建议大家在最陡的部位应该稳扎稳打,顺着踩出的雪坑下去,加上我们都穿了冰爪也有冰镐是非常安全的。但是前期大家有心理障碍,走的非常慢。德歌倒是很适应走这种雪坡,他还总结出了一套方法,并耐心的教给每一个队友。我在想如果阿烨后面没法坚持走下去,为了安全,我们可以在营地再住一晚。但是显然每个队友都不想在寒风中再渡过一个夜晚,我看着上方阿烨和Steven的渺小身影,只有停在雪坡上观察和等待。德歌显得非常兴奋,敏,兔子和kk在他的感染下也变得胆子越来越大,kk由开始的裹足不前到第一个冲下雪坡,兔子也由开始的战战兢兢到后面的雪坡上跳跃和狂奔,他们都战胜了恐惧,战胜了自我。我感到很欣慰也感恩主的保守和恩典!</p> <p class="ql-block">  我们在雪坡下等了很久,身体感到越来越冷。看到他们俩也下到了稍微缓和的雪坡位置,我用对讲机告诉Steven,我先回帐篷去跟大家烧水,节约时间,这样等他们来了就可以直接收拾帐篷我们开始下撤,因为现在比我预计的3点到达营地的时间至少晚了两小时了。兔子主动提出她在雪坡下等待他们,于是我们三人先回到营地。</p> <p class="ql-block">这个动物很多人以为它是土拨鼠,实际上这个叫 Golden-mantled Ground Squirrel金披肩地松鼠。它看起来很可爱,但它会偷食物吃,回到营地后我发现我们放在营地外用包装袋包住用大石块压住的食物都被洗劫一空。也不排除是它们作案,当然也有可能是黑熊干的。这次我偷懒没有带熊罐,一来想少背2磅,二来心存侥幸山上寒冷应该没有熊出没。但是以防万一我还是让队友把食物从帐篷里拿出来,免得帐篷遭到黑熊袭击!事实证明这个决定是正确的,否则我们的帐篷和背包可能就被黑熊给撕烂了!所以下次不能偷懒,必须带上熊罐!</p> <p class="ql-block">steven和阿烨5点多终于回到了营地,看着他们的状态还挺好,我放下心来,让所有队友都收拾行李拔营准备出发,我帮所有队友烧好热水后也开始拔营。kk应该是第一个打包好背包的队友,她一直默默的在寒风中等待队友,兔子和阿烨收拾好行李后跟我提出想先走,我理解阿烨走的慢,她们呆久了的确冷于是答应她们先行。接着敏、德歌和我也收拾好了背包,我们都在等待steven,我不忍看着他们在寒风中哆嗦着身躯等待,于是叫他们也先走,由我一个人等待steven。可是我眼睁睁看着steven就那几样东西在那里反复摆弄,看下时间已经6点多了,我心里有些着急,因为我们还有很长一段雪坡要下,如果不能在天黑前下到雪线下成熟的Trail,是会有一定风险的。于是我走上前去帮忙steven,这时steven一脸不悦的说:你们团队的人不行,他们都不帮忙的,看到我站在这里忙的不可开交,他们宁可站在那里看着也不主动上来帮忙。这是他的原话,用的是你们团队,而不是我们团队。我当时一愣,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我立刻说:我们团队没有这样的队友,你收拾自己的物品,他们怎么知道要如何帮你收拾,如果你需要队友帮忙可以直接提出请求,我相信队友不会拒绝!后来敏告诉我,steven两次在敏正在收拾自己的帐篷的时候提出过需要帮忙收纳睡袋和睡垫的请求,敏都放下了自己的工作去帮了他。显然steven觉得这还不够,队友应该主动去帮助他收拾他的物品。我大约花了不到一分钟时间帮他把冰镐头盔固定好,茶杯放进背包侧袋,当我准备帮他把食物塞进背包时,steven说:这个不用,我要吃点东西你先走吧!我当时的确感觉很冷,加上我想我先走了他一个人在后面也许会尽快跟上来。当我走了200米开外的雪坡上后,我觉得不能让他一个人在后面,这不安全,于是我停在雪坡上等他,5分钟,10分钟,15分钟好几次我都想走了,但是我想越是天黑越不能丢下队友一个人在最后。快20分钟的时候我终于看到steven的身影缓缓的向前移动。一看时间已经是6点半了,我长吸一口气,等他离我很近的时候我开始往前走。此时我又开始担心前面的队友,不知道他们走到哪里了,这么久没看到我们上前会不会担心?他们会不会停下来等待?种种疑问在我脑海里飘荡着,我心中一直祈祷上帝守护我们在天黑前下到雪线以下安全的Trail。</p> <p class="ql-block">我们一前一后走了大约十几分钟,我看到前面5名队友站在雪坡上等待我们,我心中顿感欣慰,我很高兴我们的队友始终不忘团队精神!我快速向前,我如实跟敏和德歌说了Steven的情绪,他们主动提出等待他,我带三名女队友先走。但是这里我也犯了一个错误:我順著雪坡一直往下走,走到一處暗河邊的時候,我當時的確產生了一絲疑慮,因為我記得我們來的時候好像沒有經過這一段暗河,但是有很多腳印都順著雪坡往下。我想當然繼續往下,這個錯誤在於一旦感覺有疑慮就應該把軌跡拿出來查看確認一下,別嫌麻煩。接下來我們雖然渡過了暗河地帶,但是看到下方,一面是洶湧的激流,一面是陡峭的岩壁,我知道這是錯誤的路,雖然從岩壁上有可能走下去,也可能確實有人從這裡下去。但是前方有一處斷崖無法靠目測判斷是否能安全下去。我選擇了我們往回攀爬,重新回到正確的Trail上面,但是三名女隊員跟著我一下一上,耗費了很多體能,且兩次渡過暗河,也有一定的安全隱患。在此我表示愧疚和自責,下次一定要吸取教訓,遇到有疑慮的路段,先不要冒進,而是先確認,如果無法立刻做出判斷,至少應該自己先去探路,別讓隊伍跟下來,這會導致隊友的信心和體能遭到雙重打擊!</p> <p class="ql-block">感谢主的庇佑和保守,我们所有队友几乎在天黑前的那一刻全部下到了成熟的Trail上,我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这意味着我们团队可以安全下山了,在户外,安全永远是第一考量。所有的欢乐都建立在安全的基础之上。晚上11点我们终于到达停车场。回望这一路,困难确实不少。狂风、断帐、高反、陡峭的雪坡、黑夜,还有那些不断冒出的意外。但更让我感动的,是队友们的表现。第一次重装的队友,没有退缩;状态不佳的队友,没有放弃;作为领队,我知道自己承担着责任,也曾时刻感到压力。但每当回想那些关键节点,总能清楚感受到一种超越经验与准备的保守。很多时候,人的能力只能做到七分,剩下的三分,只能交托。而这一次,我们真切经历了主的恩典。</p> <p class="ql-block">最后我想跟所有队友聊一聊这次Whitney之行我的真实感悟:虽然最终平安完成,但一路上也让我对“团队”“AA”“互助”这些词,有了更深的思考。这些年带队,我一直希望打造一个大家彼此照顾、互相帮助的团队,无论是分担装备、烧水、等人、照顾状态差的队友,只要能力范围内,我希望我和很多老队员都愿意伸出援手。但经历越来越多高强度高风险线路后,我也越来越意识到:真正成熟的AA户外,并不是“别人应该照顾我”,而是“我先尽量不给团队增加负担”。尤其是在: 高海拔、 雪地、重装、长距离、天气和时间窗口有限这样的环境里。真正成熟的户外人应该明白:队友之间的帮助,永远应该建立在“个人先对自己负责”的基础上。因为高风险线路里,每个人其实都很累。大家都在缺氧、寒冷、疲惫、体力透支的状态下前进。很多时候,一个人能把自己的节奏、装备、时间管理处理好,本身就是对团队最大的帮助。这次行程里,我也更加深刻感受到:“慢”其实不是最大的问题,真正的问题是:缺乏时间观念、风险意识,以及对团队节奏的尊重。在普通休闲线:慢一点,也许只是效率问题。但在高海拔雪线、天黑前撤离这种环境里:慢,可能意味着:错过安全窗口、增加夜行风险、降低团队容错率、消耗所有人的体力与耐心,尤其当整个团队已经在寒风中等待时,非但没有感激之情,反而开始埋怨别人帮助不够,这种心态其实是危险的。我始终认为:帮助别人,是情义;不是义务。队友愿意停下来等你、帮你、照顾你,那是团队的温暖。但不能把这种温暖,慢慢变成一种理所当然。更不能因为自己的情绪,去影响整个队伍的节奏。高风险户外里,真正重要的,从来不是谁最强。而是:有没有风险意识?有没有时间观念?能不能独立处理自己最基本的事情?能不能尊重团队整体节奏?能不能在疲惫中依然保持克制与体谅?这些品质,比体能更重要。我也需要自我反省:为了队伍的安全,以后一些高强度、高风险线路,我也会更加谨慎选择同行队友。因为真正适合雪山和长线的人,未必是走得最快的人,而是:能够在困难环境里,依然保持责任感、独立性与团队意识的人。也感谢这次所有一路互相扶持、彼此照顾的队友。最终能够平安下山,本身就是最大的恩典。一切荣耀归于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