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域清风

一叶诗草

<p class="ql-block">文/一叶诗草</p><p class="ql-block">图/一叶诗草</p> <p class="ql-block">  五月的风,卷动着经幡,驱散了乌鞘岭的云雾,马牙雪山便显露出它圣洁的轮廓。那终年不化的积雪,像一位沉默的老者,俯瞰着雪域藏乡的四季轮回。</p><p class="ql-block"> 这风里,有古丝绸之路的驼铃余韵,也有藏族先民们战天斗地的故事。遥想当年,商队翻越此岭,往来的不仅是茶叶与丝绸,更有不同文明间的诚信与尊重。</p><p class="ql-block"> 这风里,还有当代天祝人的铿锵足音。在松山镇的藜麦田间,在哈溪镇的香菇大棚里,在县城新区的建设工地上,在抓喜秀龙的草原深处,都有一批批勤劳的华锐人的奉献。</p><p class="ql-block"> 你看:一条条道路四通八达,一盏盏 路 灯鳞次栉比,一座座高楼拔地而起,庄浪河由北向南将县城劈成两瓣,城市上空云朵熠熠,整个城市笼罩在云朵下,犹如穿上婚纱的新娘让人陶醉。</p><p class="ql-block"> 傍晚,太阳的霞光从马牙雪山的豁口撒向草原,象给草原上驰骋的牛羊,穿上了一件件金色的彩衣,闪闪发光。象云霞滚动,犹如仙境一般。</p><p class="ql-block"> 天祝,这片被誉为"华锐"的土地,藏语意为"英雄的部落"。英雄的气概,从来不在于征服与掠夺,而在于守护与奉献。</p><p class="ql-block"> 走进天堂寺的转经长廊,梵音袅袅中,僧人们砖动着经筒。一圈又一圈,一年又一年,这重复的动作里藏着最深的禅意:洁净,是一种修行;清静,是一种传承。</p><p class="ql-block"> 寺院的墙壁上,唐卡中的菩萨低眉垂目,衣袂间的金粉历经数百年依然熠熠生辉——那是匠人们用诚心调和的矿物颜料,不掺一丝杂质,正如这片土地上的人们对待信仰与生活的态度。</p><p class="ql-block"> 在双龙沟,当年淘金废弃的矿坑已被绿草覆盖。曾经的"黄色经济"转型为如今的"绿色财富",这是天祝人对"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的生动实践。 </p><p class="ql-block"> 夜幕降临,政府广场上燃起了篝火,男女老少围成圆圈,跳起欢快的锅庄舞。无论舞步如何变化,那个圆始终规整。</p><p class="ql-block"> "锅庄的圆,是天地的圆,也是人心的圆。圆里有规矩,圆外有边界。"领舞美女说。</p><p class="ql-block"> 舞者们衣袖翻飞,彩色的藏袍在火光中闪烁。红的热情、蓝的深邃、黄的明亮、绿的生机。</p><p class="ql-block"> 天祝的"多彩",从来不只是视觉的盛宴,更是价值的谱系。忠诚是红,像丹霞地貌般热烈;清静是蓝,像石门沟的水般澄澈;担当是黄,像成熟的藏酒般厚重;创新是绿,像退耕还林后的山峦般蓬勃。 </p><p class="ql-block"> 这里的水从雪山而来,它穿越峡谷,却始终保持着向下的姿态,向低处行,向深处去,向民心流。 水边的石堆上刻着经文,那是信仰的重量,也是承诺的刻度。 </p><p class="ql-block"> 我感受着这来之不易的天祝之变,心底的玛尼石堆,一块一块,日积月累,如雪山之白,恒定而纯粹,草原之花,丰富而热烈。 </p><p class="ql-block"> 乌鞘岭的风再次吹来,带着雪山的清冽与草原的芬芳。这是天祝的风,也是时代的风。它吹过经幡,经幡便诵念吉祥;它吹过田野,田野便生长希望;它吹过人心,人心便永葆澄明。 </p><p class="ql-block"> 现如今,当你走进雪域藏乡,踏上这 片 世界白牦牛的故乡——天祝时,无不为这座高原新城所散发出的美丽而陶醉,而折腰。</p><p class="ql-block"> 朋友,现在的天祝, 马路干净,环境卫生,空气清新,城市优美,农牧民安居乐业。日新月异地变化,正一步步 向 “ 功能完善,设施配套,管理有序,环境优美”的高原藏乡生态县城迈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