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王戴笠（13）

老才

第十三章 戴笠与他的妻子

1914年，19岁的戴笠在母亲蓝月喜的主持下，娶了21岁的毛秀丛。戴笠一直不愿意，在母亲的包办下成婚。

1938年春天一个晚上，毛秀丛在戴的住宅抓奸，这个女人是戴的秘书。

当戴打结发妻子时，这个女秘书赤身下床下跪求戴别打，演一曲别扭的闹剧。

第二年毛秀丛去世，相伴戴笠母亲24年。

一、原配夫人捉奸

1938年春天一个晚上，细雨绵绵。南京洪公祠1号那座小楼里，深夜的寂静，突然被一声女人的尖叫撕裂。

军统副局长戴笠从睡梦中惊醒，身边是年轻的情人叶霞翟，是戴笠的秘书。

门口站着的是他的原配妻子毛秀丛，她颤抖着、哭泣着，眼睁睁看着丈夫和另一个女人同床共枕。

戴笠的暴怒瞬间爆发，他赤裸着上身跳下床，抄起皮带就朝毛秀丛抽了过去。

皮带破空的脆响，女人踉跄后退撞翻屏风的闷响，还有压抑的抽泣声，混杂在南京春夜的细雨里。

而床上那个裹着床单的叶霞翟，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意外的举动：

她光着身子扑下床，跪在戴笠面前，抱住他的手臂哀求：“先生，要打就打我吧！ 别为难夫人！ ”

她这个举动，可能是同情毛氏，也可能预感自己的将来是不是也是这样。

毛秀丛被打得手臂隆起血痕，瘫坐在地，蓝布旗袍被泪水浸透。 她喃喃着：“我为你守了这么多年（24年），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但戴笠的眼神里没有半点怜惜，只有厌恶，他用江浙口音骂道：“疯婆娘，侬想作死啊！ ”

这一幕发生在1938年，抗日战争全面爆发的第二年。 戴笠，这个蒋介石最信任的特务头子，正处在权力的巅峰期。 而他的家庭内部，却上演着如此不堪的冲突。

戴笠原配夫人毛秀丛， 她于1895年5月出生在浙江江山县凤林乡一个地主家庭，父亲毛应升是当地的国学生。

1914年，19岁的戴笠在母亲蓝月喜的主持下，娶了21岁的毛秀丛。

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是包办的，戴笠心里惦记的是表妹，但表妹嫌他不务正业，他只得在母亲安排下娶了毛秀丛。

二、戴笠看不上贤惠的妻子

毛秀丛，完全符合传统社会对妻子的所有期待。 她贤惠温柔，勤劳节俭，长期居住在家乡，侍奉婆婆，操持家务。

 婚后第二年，即1915年，她为戴笠生下了独子戴善武（又名戴藏宜）。

在戴笠早年浪迹上海、投考黄埔的岁月里，毛秀丛就是那个守在老家，让他无后顾之忧的女人。

在外人看来，戴笠娶了家境殷实的乡绅之女，婚姻让人羡慕。 但戴笠自己却不这么想。 他后来多次在朋友和部下面前说，妻子是个“没文化的乡下人，胸无大志，甘于平淡生活”。

这种嫌弃，随着戴笠地位的攀升而日益加剧。

从1932年开始，戴笠一步步上升，他成了蒋介石身边举足轻重的人物，掌握着生杀予夺的大权。

而毛秀丛，这个比他大两岁、常年生活在乡下的原配，在他眼中越来越像个累赘。 戴笠长年累月基本不回家去，好像毛秀丛根本不存在。

戴笠身边不缺女人，例如：赵霭兰、余淑衡、向影心、叶霞翟、周志英、陈华、胡蝶、……。军统内部的就有几十个，外部还有不少。

这些女人个个年轻貌美。 毛秀丛不是没有察觉，但她非常怕丈夫，从来不敢跟他争执。

1937年末，抗日战争爆发后，毛秀丛带着婆婆从浙江江山老家来到了南京，希望能和丈夫团聚。 她以为战乱能让家人更紧密，却不知道，等待她的是更深的绝望。

到了南京洪公祠的军统据点，她才发现，自己和丈夫早已是“名义上的夫妻”。 戴笠的公务繁忙只是借口，真正的原因是，他有了新的生活，新的女人，而且有一大堆女人。

毛秀丛被安置在一边，独守空房，夜夜听着院子里传来的、不属于她的笑声，心如刀割。

这种压抑的生活持续了半年。 直到1938年那个雨夜，她从别人口中得知，丈夫又带了一个新的年轻女人回来，就住在那栋小楼里。 积压了太久的委屈、愤怒和绝望，终于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她鼓起一生中最大的勇气，推开了那扇卧室的门。 于是，就发生了开头那皮带抽打的一幕。

三、毛秀丛的结局

毛秀丛的明天，则在那一刻就已经黯淡了。 挨打之后，她伤心欲绝，回到房间后再也没出过门。

长期的抑郁和痛苦摧毁了她的健康。 1939年，毛秀丛因子宫癌在上海的一家医院病逝。 她去世时，年仅43岁。

而她的丈夫戴笠，甚至没有去奔丧，只是派人送了点钱了事。 一个为他生儿育女、守候24年的女人，伺候他母亲，就这样凄凉地走完了短暂的一生。

毛秀丛是戴笠的结发妻子，24年来，真正意义上的名存实亡的一对夫妻。毛秀丛与戴笠的母亲相伴24年，这是毛秀丛一生的真正意义。

戴笠的冷酷，不仅仅体现在对待发妻上。 那天夜里在院子中值班的卫兵，因为“瞌睡”没拦住毛秀丛，惊扰了局长的“好事”，几天后就被戴笠怀疑是“共谋”，秘密枪决了。

在军统内部，草菅人命是常态，一个小兵的命，在戴笠眼里连草芥都不如。

1946年，戴笠坠机在南京的岱山上，当时正下着大雨，而1938年那天晚上的雨没那么大。

四、胡宗南与叶霞翟

当晚戴笠那个女秘书叶霞翟的结果是：

戴笠死后，叶霞翟被戴笠的朋友胡宗南接走了，脱离了军统。

1947年5月28日，52岁的胡宗南与33岁的叶霞翟正式结婚。 叶霞翟从戴笠的情人，变成了国民党高级将领的夫人，完成了身份的彻底转变。

而胡宗南曾是戴笠的忘年交，亲密的战友。他们是同乡人，胡宗南比戴笠大一岁。胡宗南手握几十万大军，戴笠总想接近这个靠山。

戴笠原来准备把叶霞翟送给胡宗南，但要找一个关键时机。可是，戴笠突然死亡，胡宗南与叶霞翟自己走到一起了。

1938年那个雨夜的所有当事人，最终都以各自的方式，走进了历史的尘埃，只留下这段充满暴力、背叛的往事，让人唏嘘，更引人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