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128, 128, 128);">美篇号:6583345(瑞士)</span></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愿将灵魂,抵押给五月的原野。</p><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18px;">题记</span></p> <p class="ql-block">阿尔卑斯的五月,我来了。</p><p class="ql-block">将灵魂抵押给原野,把肉身与目光,悉数兑换成风、草、野花与麦子,以及那覆照万物的光。</p> <p class="ql-block">这里的五月,是鲜衣怒马与静水流深浑然天成的重奏。阿尔卑斯山的雪线刚刚后退,露出苍翠的肩颈,而山脚下的原野,已迫不及待地铺开了它最丰沛的绿毯。</p> <p class="ql-block">风不是吹来的,是从往事里、从远山的褶皱里漫溢出来的,带着融雪的清冽与草叶的甜润。它拂过时,整片原野便低低地哼起了岁月的小调——那是草茎摩擦的窸窣,是溪流跳过石子的叮咚,是远处牛铃摇晃出的、慢半拍的节奏。</p> <p class="ql-block">雨是常客,却不恼人。天空一沉脸,便是漫山遍野的黛色。雨丝细密,把每一道叶脉都洗出光泽,宛如发光的航道。那些无名野花——紫的、黄的、白的——在雨中低垂着啜饮,直到终于承不住那份饱满,让雨珠从瓣缘滚落,像温柔的吻别。而那淌下的水迹之处,洁净本身,便成了一种光芒。</p> <p class="ql-block">光与雨,在这里悄然转换了身份。它们不再是天气,而是大地的两位画师——一位泼洒着金箔,一位勾勒着银边,共同成就了天光与沃土之间,那场盛大的履约。</p> <p class="ql-block">于是,画卷活了。绿,是分层次的——新禾的嫩绿,牧场的油绿,森林的墨绿,层层叠叠,涌向天际。</p> <p class="ql-block">花,是散漫而恣意的,它们不像花园里那般被编排,而是星子般洒落在草甸上,紫的、黄的、白的,细碎而明亮,是春天遗落的最温柔的诱饵。</p> <p class="ql-block">牛铃叮咚,不是清音,是秒针,度量着天光云影,在山谷里挪移的寸缕。一匹棕马立在开满小花的坡上,脖颈弯曲的弧度,恰好接住了一缕穿过云隙的光。它不动,便是禅定;它轻嗅,便是诗篇。</p> <p class="ql-block">五月的原野不问你从何处来,也不催你往何处去。它只是存在着,蓬勃地、寂静地存在着,承接着生命的起转。在这里,眼在接收,心在释放,吐纳间,已把自己走成了一棵草,一朵花,一株正在灌浆的麦子,在光里撒野,在风中恣意。这就是徐志摩“甘心做一条水草”般的心之所向与全然交托吧?</p> <p class="ql-block">“归去来兮”,那个在时空里穿梭了千年的召唤,并非诱惑人逃离,而是邀请“我”归来。把自己还给自己,把心安放在大地的静谧里。</p> <p class="ql-block">五月的原野,以最鲜活的生机,兑现着关于生长、关于希望、<span style="font-size:18px;">关于抽穗、关于绽放、</span>关于人间值得的,那个深植于沃土之下的诺言。</p> <p class="ql-block">此后每一个需要治愈的瞬间,只消闭上眼——那阵五月的风,便会自胸腔深处,徐徐地,拂过来。</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 font-size:15px;">文字//制作:风荷</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 font-size:15px;">拍摄:风荷/阳光</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 font-size:15px;">设备:手机</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