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第一次聊天》荣获一等奖

海 魂

　　全国老少艺术峰会暨“中华颂”老少文学大奖赛颁奖会，于２００５年３月２６日至３１日在北京隆重召开。总政原文化部副部长聂大鹏（中将）＼著名电影演员刘江＼军旅作家石祥（少将）＼八一电影制片厂导演赵继烈等著名专家学者出席峰会讲话讲课并为获奖者颁奖。作者（下图中）散文《第一次聊天》（网聊）荣获一等奖。

　　八十年代，著名作家高晓生短篇小说《陈焕生进城》，道出了背负历史重荷的农民跨入新时期变革门槛时的精神状态。世纪之初，作者散文《第一次聊天》（有网友建议为《第一次网聊》），记述了一只“井蛙”刚爬到了大海边，望着波涛汹涌的海洋那难以言表的兴奋奇妙心情！

　　全国老少艺术峰会暨“中华颂”老少文学大奖赛颁奖会是由《中国老年报》和《孩子天地》杂志社联合举办的。 作家石祥将军问作者：“你做什么工作？” 作者有过十多年军旅生涯，故对来自军队作家和导演有着特殊的感情。军旅诗人、歌词作家、书法家＼《十五的月亮》词作者石祥是一位家喻户晓的著名作家。老作家高大威武和蔼可亲，他问我：“你做什么工作？”我说：“我是百万大裁军从部队转业地方工作的。在部队当过新闻干事，转业后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做新闻宣传工作。”老作家得知我曾当过兵，显得非常高兴，他亲切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来，我们合个影吧！”
作者与作家石祥将军合影留念 　　《十五的月亮》创作于1984年。这首歌的歌词朴实刚毅，道出了戍边军人对爱人和家乡的思念之情；同时，也表达了军人坚定守卫边疆，保卫祖国的奉献与牺牲精神。据悉，《十五的月亮》作者石祥仅得了１６元稿费。鉴此，这种低稿费的规定与演唱者出场费的巨大差距，曾在报刊引发了对创造性劳动报酬的热烈讨论。（注：１９８４年，我正在军分区服役，月工资６０元，月生活费１５元或１６元） 作家石祥将军为老八路获奖者颁奖 作者妻子邀请邀请作家石祥将军签名留念 　　作者夫妇与著明电影演员刘江合影留念 　　颁奖会上，作者和妻子有幸著名电影表演艺术家、《闪闪的红星》中胡汉三的扮演者刘江合影留念。我向刘老说：“在部队经常看你演的电影，战士们都很喜欢您！”拍照时还有个小插曲：我们三人合影后，我接过相机拟拍一张妻子和刘江老师的合影，却遭到了峰会主办者邵建国的断然制止。事后，这位主办者告诉我说：曾有一个东北的妇女带着一个小姑娘，找到北京刘江老师的住的小区，坚持说“这个小姑娘是刘江的女儿”。自此，凡刘江老师出席活动，工作人员再也不让其单独与女粉丝合影了！ 参会文友们请著明电影演员刘江签名留念 参会的文友们与总政原文化部副部长聂大鹏（中将）合影 作者与中国鲁迅研究会会长＼中国散文学会会长林非合影 　　作者与八一电影制片厂导演赵继烈合影留念 作者与特邀嘉宾何火任先生合影 来自太原理工大学的８岁小朋友王安琪（诗歌一等奖获得者），是这次颁奖会上的“小明星”。 ３月２９日至３０日，会议组织参观游览了卢沟桥＼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博物馆＼中国现代文学馆＼圆明园＼北京石景山游乐园等风景名胜景点。 　　参观中国革命军事博物馆时，我抱着小朋友王安琪留影。会上，还邀请她在笔记本扉页签字留念。她即兴赋诗：“《老少相聚》：桃吐花蕊杨挂虫，三月京城出梦中。文学路上显身手，夕阳朝霞一样红。” 作者（左）与参会文友留影 第一次聊天（摘选）

之前我曾认为：网上”聊天是青少年的专利。尤其是那些不爱读书，奇装异服，耳朵钻孔，裤子挖洞，衣着松松垮垮，脾气喜怒无常，的“另类青少年＼问题青少年的专利。然而在上周末的晚上，我这个不惑之人，却神差鬼使般地在那个虚拟的世界里潇洒地走了一回。
我打开QQ，输上QQ号码，再输上密码。眨眼间，电脑显示器上出现了一个从未谋过面的小天地。面对着陌生的它，还要和更加陌生的“他”或“她”对话，我的额头沁出了汗渍，心跳得也特别厉害。在选择栏内，我慌忙地躲避开了“一夜色狼”、“同性恋”等令人作呕昵称，点击了一个具有浪漫气息和温馨味道的“玫瑰女”作为首位聊友，开始了我平生第一次网上聊天。

作者夫妇（右）与西安＼郑州等地文友留影 作者夫妇在北京石景山游乐园留影 根据上中学儿子的指示，我双手颤颤抖抖地摁动了键盘，打上了“小玫瑰，你好！”几个字；然后，右手握住鼠标，光标指向“发送”，眯缝着眼点击了左键。大约两秒钟功夫，我又打了“你忙吗？打扰了！”发送过去；也许羞怯、含蓄、矜持的原因，对方仍没有反应。紧接着，我一不做，二不休，又发送了“不欢迎我这个不速之客吗？”“没呀！”玫瑰女终于回话了。刹那间，我心跳加速，浑身发热，比第一次和女友约会还激动，大有一见钟情的感觉。
“你富有魅力的名字和QQ秀像告诉我，你是个善良美丽的姑娘。”女人天生爱人夸。为了打破僵局，使聊天得以在轻松的氛围中进行，我首先赞美了她。
作者夫妇在颐和园留影 “有点儿。”她的回答得简单而又自信。
“喜欢聊天吗？”我问。
“喜欢。还喜欢唱歌、跳舞呢？”玫瑰女率真、活泼、开朗、大方。
“上网奇遇玫瑰女，心底善良让人喜；能歌善舞又美丽，芙蓉国里数第一。”我眉头一皱，脱口而出：“玫瑰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可我刚摁动左键，点击了“发送”，就后悔起来了。感到自己太唐突、鲁莽和忽悠，有悖于自己严谨内向的性格；但我也知晓，说出去的话，已经无法收回来了。
“哇！不会吧？？？？？？？？”玫瑰女受宠若惊。
“爱江山更爱美人，浪子聊天只为情。”那晚，我的心情特别好，不知咋的，竟改用了新浪网“爱江山更爱美人，西班牙足球浪子思归只为情”一语闲侃胡扯起来。
“你呢？”玫瑰女问我“是不是也爱美人。”
“金钱贿赂都可拒，英雄难过美人关。”
“你是个当官的？”她似乎有些惊讶。
“我不喜欢‘官’这个字，因为它和腐败是孪生兄弟。”
“那你一定是个诗人、作家？”
作者妻子在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博物馆留影 “官场尔虞我诈，既忙又累还险恶，不是正常人安身立命的地方。来生要做个旅行者，游遍祖国的河流山川。”
“我很佩服你的才华！”玫瑰女称赞起我来了。
“你在那里？”我由浅入深，试探着问。
“新疆。”
“啊！”我心里一惊。她怎么会在新疆，我还以为是和办公室里美貌贤淑的女同事小扬扬在闲聊呢？乃她是虚拟世界里一个尚不知善恶美丑，素昧平生、远在天际的网上聊客。”
“葡萄，哈密瓜，大阪城的姑娘！”提到新疆，我不由联想到其“特色产品”。
“你在那里？”玫瑰女问道。
“中原。”大凡河南游子都有一种知觉，他们并非不热爱自己的家乡和故土，但世俗偏见却使其有着无名的难言之隐。 “实心汉子顶呱呱，沐浴着中原的风，中原的雨，走天下。”我想起了电视剧《荣誉》的主题歌。
“中原人实在，地球人都知道。”
“河南人骗子多，全中国人都知道。你不会吧？”玫瑰女的话像一把利刃深深地刺向了我。
作者在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博物馆留影 我不愿直接讲出“河南”两个字，就是因为所谓的“骗子”多。唉，怕中有鬼，我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我的脑袋像被歹徒猛击了一闷棍，嗡嗡作响，眼前一片模糊。我右手捂着额头，左手端起茶杯，闭上双目，身子倚靠在椅背上。我将茶杯轻轻地放在唇边，慢慢地呷了一口淡而无味的残茶，细细地品味着，嘴嚼着。
“诗人，对不起！和你开个玩笑！”玫瑰女见我没有及时回话，马上向我道歉。
我搜肠刮肚、振作精神，力争被动变主动：“我们这儿有不少新疆人，里面也有小偷。”
“卖羊肉串的，那是维族！”玫瑰女说：“我是汉族。”
“位卑也是家乡好。我们的话题是不是太沉重了，换个话题好吗？”
作者妻子在北京动物园留影 “恩。”
“聊聊当地自然景观、风土人情怎样？”
“恩4！”玫瑰女在对话中，“恩”字出现的频率很高。
“你说话真逗！”我试图让双方从脑、手“联袂战”中解脱出来，故用了戏侃的口吻。
“恩9494！”
我首先向玫瑰女介绍了当地的旅游资源和主导产业。
“我们库车是南疆市第二大县，是古代商家必争之地。这里有全国保存最完好的克孜尔天佛洞，有唐僧取径经过的女儿国，还有天山神秘大峡谷。欢迎组团来旅游观光！”谈起家乡，玫瑰女兴致盎然，如数珍宝。
“你做什么工作？”我忙里偷闲问起这个问题。
“我该回家了，后会有期。”晚11时许，玫瑰女提出“再见！”
作者在中国现代文学馆留影 “愿你做个好梦！”这时候，在客厅看电视剧《玲珑女》的妻子也发出了N号警报“该休息了！”但由于我和玫瑰女聊得如火如荼，没咋去理会；玫瑰女说“再见”，合我意，也和她意，可谓三全其美。
“我又来了，再聊一会儿。”冷不防，玫瑰女又杀了个回马枪。
“恩。”懵懂中，我下意识地用了玫瑰女的口头禅。
“我原当‘导姐’，现干个体。你呢？”玫瑰女又继续了刚才的对话，且显得干脆利落。
“我是为你服务的。”
作者夫妇与山东参会作者在卢沟桥留影 “你是工商？原来我们是一家人！”聪慧睿智的玫瑰女悟性很高，立马猜出了我的身份。
“哈哈……大水冲倒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我和玫瑰女不约而同地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