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

长鸿

<p class="ql-block">  文字撰稿:长鸿。图片拍摄:长鸿。音乐来源于网络。</p> <p class="ql-block">  太阳山的初夏,风从尖峰顶吹过院子门前的黄连树,小满便悄然落在仁江河的水波与王家坡稻田的秧苗里。这片山水,未满,未溢,恰如记忆里温润的旧时光。 </p><p class="ql-block"> 记忆中,儿时的小满,是太阳山漫山的浓荫。二丘稻田里的秧苗初青,一汪汪水光映着云天,风吹过时,青浪叠着太阳山的倒影,满是清爽的草木气。仁江河水流清浅,岸边的野菜鲜美,偶有白鹅飞来在河面拨水,搅得一河全是碎碎的波光。林际间不时传来清脆的蝉鸣声,与田埂上的泥土气息混杂在一起,便形成了王家坡初夏独属的味道。</p> <p class="ql-block">  父辈们总说,小满是蓄势的时节。此时堰塘边的小荷才刚刚显露,尖角上偶尔飞来蜻蜓站立;土坎边的桑葚熟得紫红紫红的,随手摘下一颗,放进嘴里嚼上一嚼,满口酸甜。午后阳光还不算很烈,透过黄连树的枝叶,洒在院子的青石板上,光影斑驳,日子慢得像仁江河里的流水,安稳而悠长 。 </p><p class="ql-block"> 小满,从不是极致的圆满。稻未熟,荷未盛,果未盈,却藏着生长的力量。就像在太阳山山腰这片土地生活的人们,烟火寻常,不疾不徐,自有分寸 。</p> <p class="ql-block">  又是一年小满季,风拂过太阳山山腰。往日稻田里的光波与院子里的烟火,仍在记忆里温润如初。豁然明白,原来最好的时光,便是这小满——满而不溢,盈而不极,恰如这太阳山与仁江河的山水,岁岁安然,生生不息。</p> <p class="ql-block">  长鸿2026年5月21日下午笔于南白家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