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樱惜春

老董

<p class="ql-block">五月,春的尾声轻吟浅唱,夏的前奏热烈奔放。风里有花香,梦在绿意中悄然生长——晚樱正开到最盛时,不争早春的喧闹,偏挑这将谢未谢的节骨眼,把一树树粉霞,酿成暮春最后的甜酒。编辑制作摄影:老董</p> <p class="ql-block">枝头几朵粉樱,在微光里轻轻颤着,像刚睡醒的蝶,翅膀还沾着晨露。绿叶是底色,是衬托,更是托住这抹粉的温厚手掌——原来最盛的花,从不单靠颜色夺目,而靠整棵树的呼吸与静气。</p> <p class="ql-block">凑近了看,花瓣薄得透光,脉络细如游丝;花蕊微黄,怯怯地探出一点暖意。叶子在风里摇,不是喧哗,是应和——原来晚樱的盛放,是无声的合唱,是枝与叶、光与影、开与落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p> <p class="ql-block">父爱如山,二个女儿每人一个长枪,正在父亲指导下学习攝影。</p> <p class="ql-block">整枝的樱,密密匝匝,却不见拥挤;层层叠叠的瓣,不争高下,只把光漏给下面的嫩叶。风过时,花影在肩头游移,像春天在轻轻拍我的背——原来所谓盛放,不是孤芳,是整棵树的从容赴约。</p> <p class="ql-block">一簇粉樱垂在眼前,嫩叶如初生的耳语,背景虚成一片青霭。我驻足,不是为数清有几朵,而是忽然懂了:晚樱的“晚”,不是迟,是懂得等——等阳光更柔些,等风更轻些,等人心静下来,才肯把最柔韧的美,一并捧出。</p> <p class="ql-block">光从叶隙漏下来,在花瓣上踱步,忽明忽暗,像在试这件粉衣裳合不合身。花不说话,可整棵树都在光里舒展着,仿佛盛放本就不需宣言,它只是自然地,把春天的余韵,酿得再浓一分。</p> <p class="ql-block">粉白相间的樱,在阳光下泛着微光,像被水洗过的云絮。嫩叶青得发亮,不是抢风头,是默默把根扎得更深——原来最动人的盛放,常伴着最沉静的生长;晚樱不急着谢,因它早已把来年春天,悄悄藏进了叶脉里。</p> <p class="ql-block">粉樱成簇,背景虚成一片柔雾,仿佛整条街都退成了它的留白。我走过时,风恰好送来一阵香,不浓,却缠绵;不烈,却入心——原来晚樱的盛放,是把整个春天的余味,都凝在这一瞬的粉与光里。</p> <p class="ql-block">花瓣柔,叶色新,光在花间游走,像在翻阅一本摊开的春之书。没有哪一片花瓣急于飘落,也没有哪一片叶子急于变老;它们只是并肩站着,在五月的风里,把“盛”字,写得既饱满,又轻盈。</p> <p class="ql-block">——晚樱不语,却把春的句点,写成了一个温柔的省略号。</p> <p class="ql-block">辛勤的园丁正在劳动,地点在岛城著名景点八大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