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随着电视节目《花儿与少年》第六季第一期的热播,这座位于南太平洋深处的遥远孤岛逐渐引起国人关注。越来越多的大陆旅行社抓住商机,以智利圣地亚哥为跳板,延伸原有路线,将大陆游客带到复活节岛双日游。</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这座与世隔绝的岛屿并非脱离陆地演变而来,它是由海底火山喷发塑造的地质奇观。这个面积约为163.6平方公里的火山岛,虽然属于南太平洋波利尼西亚群岛,但距离最近的有人定居的皮特凯恩群岛尚有2075公里之遥。</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昨天夜宿复活节岛,万籁俱寂,只闻南太平洋的浪涛声,犹如远古战场金鼓齐鸣,彻夜不息。</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凌晨五点半,手机如约有节奏地震动起来,近在咫尺的西海岸仍沉浸在黎明前的靛蓝色阴影中。我穿好衣服,提上相机,向空无一人的海边走去。</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黑色玄武岩海岸历经千万年海浪拍打、撞击和侵蚀,自然形成锯齿状石林、天然拱门和潮汐池。耐旱的托托拉芦苇丛扎根于岩缝,红脚鲣鸟在崖顶盘旋,为清晨一派冷峻的地貌与色彩,注入了一丝活力。</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遗憾的是我们下榻的度假村位于复活节岛的西海岸,无法看到一轮红日从海面跃出的壮观景象,但即便如此,从背后姗姗迟来的阳光也会在西海岸上空,这烟波浩渺,万里无垠,碧波万顷的荧幕上,投射出自己势不可挡的奇光异彩。</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当第一缕看不见的光线触及天幕时,天空的色彩便开始了它的奇妙嬗变。紫灰色的天幕如同一整块巨幅丝绒,从上缘开始被点燃。那光芒慢慢均匀扩散,像涟漪般一圈圈向下荡漾。所到之处,隔夜残存的紫灰色被逐一驱散,新的一天开始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云朵是这场光影盛宴的主角,厚重的云团不再是黑夜的剪影,它们的顶部被悄悄点亮,呈现出沉甸甸的,近乎熔岩的橘红色,就像高炉中的炽热铁水,随时都会滴落下来。</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很快不断翻滚向上的云团,浮现出层层深浅不一的锐利金边,像是被戴上了无数串璀璨的项链。</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云云之间的缝隙里,透出的不再是苍穹本色,而是数道转瞬即逝的扇形光束。有如上帝打开天门时泄露的圣光,斜斜插入水银泻地般的银色海面。</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沿着复活节岛西海岸不停往北走,希望能在岛屿东向连绵起伏的天际线上,找到一个缺口,望一眼南太平洋旭日东升、霞光万丈的景象。</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就在我深一脚浅一脚在落满露珠的茅草丛中,步履蹒跚争扎前行时,右手边灰暗的地平线仿佛突然一下子被点燃,瞬间天空犹如一座巨大的正在熊熊燃烧的熔炉,而那初升的太阳正是其中最璀璨夺目的火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当我赶回度假村时,大家早已吃完早餐,正坐在高大的棕榈树下等候出发(上图)。尽管这些最初由智利海军带来引种的棕榈树,只是岛上原生棕榈的近亲,但仍让我们充分领略到人类初次登上复活节岛时,那覆盖全岛每一寸土地,密不透风、枝繁叶茂、郁郁葱葱的景象。</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复活节岛形成于距今78万至11万年前的3次大规模火山喷发,海底火山喷出的熔岩不断堆积,最终突破海面形成岛屿。如上集中的地图所示,岛屿呈不规则三角形分布,每个角对应一座主要火山。它们分别是海拔507米的特雷瓦卡火山,亦为该岛最高点;拉诺.拉拉库火山,著名摩艾石像采石场所在地;拉诺.考火山,其东南侧有一个直径1.6公里的火山口湖。我们今天上午将去参观后两处火山,第一站先去拉诺.拉拉库采石场。</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 当地女导</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 大巴司机甲在摆Poss</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 公园售票员</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拉诺. 拉拉库采石场位于复活节岛的拉帕努伊国家公园内,据统计,每年大约有7万多游客前来这个1995年即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的公园观光。我们昨天造访过的,有15尊摩艾的阿胡.汤加里基和世界肚脐都在这个公园内。</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们被挡在大门口很久,迟迟不允放行,却眼睁睁瞅着一拨拨后来的白人小团鱼贯而入。实在气不过,便用英语向带队的当地男导抗议。上图是在我施压后,男导与公园主管交涉的场面。我就纳了闷了,你天天舔白人,还能把你那身皮舔白不成?</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 横着一排4个摩艾石像同时开工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 外面已有一个半成品,里面又在凿一个新的</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拉拉库采石场位于拉帕努伊国家公园东北处的同名火山一侧,由于该火山喷发形成的凝灰岩质地松软,便于雕刻,故岛上95%的摩艾石像均出自于此。</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原住民拉帕努伊人会先在岩壁勾画出石像卧姿轮廓,然后用玄武岩制成的斧形工具Toki,在石材四周凿出作业通道;雕出正面半身后,逐步分离石像与基岩,仅保留一条“龙骨”连接;最后敲断龙骨,让石像沿山坡滑入预先挖好的深坑,再完成背面粗雕。</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粗雕完成后,还要用更锋利的黑曜石刀具精雕石像的五官及纹饰。我们在岛内看到的那些重新被竖立在石台上的摩艾,大多是又经过用玄武岩磨石与砂浆局部打磨和抛光的精品。</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们已知最珍贵的摩艾通常都会头顶红色普卡奥,普卡奥石材来自复活节岛西岸的普纳帕乌火山,那里特产红色火山岩。普卡奥头饰与摩艾石像主体是分开加工的,然后分别运抵海边组装。</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如何将直径2米、重达12吨的石帽子戴到摩艾头上?考古学家给出了多种假设,其中一种就是在已经竖立起来的摩艾石像前,修筑一条直达摩艾头顶的斜坡,然后将圆柱形普卡奥用人力拖滚上去,再翻转扣好。</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在拉拉库火山口干涸的泻湖床上,考古学家还挖出了几件完整的,用白珊瑚(眼白)和黑曜石(瞳孔)制成的眼睛模型,所以最牛的摩艾应该是又有普卡奥头饰,又镶嵌了眼睛的石像。</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 怎么看这侧影都有点像猿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 难得一见的摩艾背影,好像还有两条胳膊,头也没那么长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从山腰处的采石场出来,沿草地上被人踩出的一条土路从另一边下山,发现山坡上竟然散落着大大小小400多尊摩艾石像,其中大部分基本成型,只差精雕、打磨和运输了。已经完工的大多位于山坡最下端,且碎成几段,估计是运输过程中拉扯造成的。那时没有粘合剂,只好废弃于原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至于被丢弃的半成品,考古学家亦给出多种推测,无外乎归结于以下两点:1)资源枯竭,建造石像需要消耗大量木材(支架、运输)和食物,导致森林消失,土壤退化;2)人口锐减,部落间的战争,外来天花及奴隶贸易,1877年全岛人口只剩111人,濒临灭绝。</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从拉拉库采石场下山,最令人震撼的还是在你眼前铺展开的南太平洋岛国的旖旎风光。那天、那海、那如茵的草地,还有那负离子满满的纯净空气,醉得让人一下子透不过气来。我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人间竟然还有这样的世外桃源。</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激动地瘫坐在草地上,满眼都是迷离的泪水,上帝为什么非要安排诺亚方舟去什么亚拉腊山?亚当、夏娃带着他们同行的七公七母动物,最该来的是这里呀!我不禁又想起滞留在圣地亚哥的深圳医生一家,内心不再纠结。</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大约在15世纪末叶,复活节岛因资源枯竭与部落冲突,代表“祖先崇拜”的传统摩艾石像崇拜,逐渐被“鸟人竞技”所取代,标志着权力传承由血缘世袭转向了实力角逐。</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接下来,我们将乘车去位于拉诺.考火山口边缘的奥隆戈鸟人村。这里不仅完好保留着古代“鸟人祭祀”仪式所需的石屋遗址和岩画,而且我们还可居高临下,俯瞰蔚蓝浩瀚的太平洋及Nearby鸟岛(Motu Nui)。</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大巴始终沿着海岸线疾驶,在明媚的阳光下,让我们饱览了一番碧海蓝天、烟波浩渺、海天一色的岛国风光。</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 奥隆戈鸟人村地图</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 步行前往鸟人村</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 这是否就是传说中的“龙吸水”?</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所谓鸟人竞技是指每年春季,由岛上所有部落各推一名勇士,从奥隆戈村300米高的悬崖跳入海中,游至2公里外的莫图努伊岛(直线距离约1400米),取回一枚乌燕鸥蛋的比赛。</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首位成功携蛋返回者,其部落酋长将荣勋年度“鸟人”称号,并享有一年全岛资源管理权,包括粮食生产与分配权,以及土地使用决策权等。与此同时,该部落将独享前往莫图努伊岛收集鸟蛋和雏鸟的权利。</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此外,岛上其他部落还需向获胜部落进献食材和织物等贡品,大有赢者通吃的劲头。</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最悲催的是这些跳海取蛋的勇士,即使获胜,仍要剃光头发、眉毛和睫毛,然后全身涂白,关进奥隆戈村石屋一年。</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奥隆戈村共有49间用来关勇士的椭圆形石屋,它们由玄武岩石板垒成,每间大约2米宽,1.5米高,墙体厚达1米。门洞极小,只能匍匐爬行进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屋顶原为草皮覆盖,修复后部分保留无顶状态,方便游客观览。至于为什么非要建这么多石屋?估计石屋各是各部落的,彼此不能相互借用,面子很重要。</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被关进石屋的勇士全年禁止社交、沐浴、理发和剪指甲,甚至不能用“持蛋之手”触碰食物,需靠祭司喂食。除了参加仪式外,全年不得与家人接触,生活极度孤寂。</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获胜者尚且如此,若万一打碎鸟蛋,后果不堪设想,因为鸟蛋被视为神明马科.马科赐予的生命信物,打碎则意味着触怒神灵。史载曾有为此割耳、断指者,籍此表示对神明的谢罪。</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肇事者不仅会被视作亵渎者,遭受部落唾弃,终身背负骂名,甚至可能被驱逐出岛或沦为奴隶,失去所有社会权利,从此过上生不如死的生活。</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1862年,秘鲁奴隶贩子抓走了全岛最精壮的1000多名男子,约占当时全岛总人口的1/4,至使鸟人竞技传承被迫中断,无以为继。1868年,更被法国传教士定性为异端,强行禁止。</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 拉诺. 考火山口及其周边的地图</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 有缺口的“火山碗”</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与奥隆戈鸟人村石屋仅“一墙之隔”的是复活节岛三大火山之一拉诺.考火山,我们在当地男导、女导一前一后“押送”下,步行来到拉诺. 考火山东南,面向太平洋,有一个因海浪侵蚀形成的缺口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由于语言不通,两位当地导游主要作用就是盯着我们不得迈出不足1米宽的土路半步。大家对他们这种极端做法表示理解,因为如今复活节岛唯一能够养活他们的,就是这些黑不溜秋的火山石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男导不知何时已经爬到了石屋顶上,像他的祖先~头顶羽毛的酋长一样,高高在上地监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空气中飘过阵阵大麻的香味,只能说这厮活得真够潇洒(下图)。</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拉诺.考火山位于复活节岛的西南角,系一座休眠火山,最显眼的特征就是直径约1.5公里、深200米的椭圆形火山口,湖水深达9米,依赖雨水补给。</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由于全岛地基皆为熔岩,地表、地下均无河道,故其成为复活节岛居民赖以生存的最重要的淡水资源。也就是说,如今全体岛民每年365天,全靠这个大“火山碗”接雨水喝。</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全球厄尔尼诺现象导致降水持续减少,湖水深度较过去低了1.2米,但我们现场看到的哪里是湖水,妥妥就是一块湿地嘛!看到禁止游泳、划船的告示,还觉得很可笑。</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 从上图看,石屋就是个“地窝子”,与右边近在咫尺的火山口,呈背靠背状态。</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从高达200米的火山口外缘望下去,整个火山湖更像布满环形山的月球表面,只不过比月球更有生机。70%的湖面被美洲淡水芦苇(又称托托拉芦苇)覆盖,其间露出的一块块不规则的湖水,像一面被摔碎的大镜子,映射出蓝天白云破碎的拼图。</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这种茎杆可达3-4米的托托拉芦苇,因其中空结构,可提供足够浮力,所以它们下面绝对不是湿地,真的是深深的湖水。每年8-9月,乌燕鸥会飞抵拉诺.考火山口周边礁石筑巢,芦苇丛可为它们提供必要的栖息及觅食的场所。</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问题是拉诺.考火山缺口处的海浪高度,已从过去的平均2米升至现在的6米,随着全球气候加速变暖,或许有一天,这只大碗盛的不再是淡水而是海水怎么办?届时恐怕复活节岛亦将被海水淹没,只剩下巴掌大的一块礁石留作纪念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复活节岛总面积为163.6平方公里,据2025年最新统计,目前常住人口为7752人。虽然绝大多数为波利尼西亚裔拉帕努伊人,但会讲拉帕努伊语的已不足2000人,且多为长者。</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人种混血严重,他们的基因中既有南美的,亦有欧洲的。相对较纯的血统会呈现出南方蒙古人种与澳大利亚人种的混合特征,即表现为深棕肤色、卷发和高鼻梁。</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超过90%岛民集中居住于西海岸的安加洛小镇,大家日常交流只讲官方认可的西班牙语。</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1888年,智利宣布吞并复活节岛后,岛上人口从1862年最低点的111人,缓慢上升至2000人。后来受旅游业的驱动,人口才突破7000大关。</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虽然持证导游只有区区200人,但60%的岛民均从事着与旅游相关的行业,包括民宿、餐饮及租车服务等。特别是租车行,感觉比歺馆还多。</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虽然看不懂西班牙文,但扫街的时候,临街的每家店铺经营什么一目了然,清清楚楚。每个老板都在力所能及的条件下,精心装扮了一番自己的店铺,特别是那些手工艺作坊。</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受淡水资源与土地面积限制,复活节岛全年游客承载量被法定限制在7.3万人次/年,这意味着平均每天最多只能接待200人。看到这些限制,内心多少有点小激动,自己居然一不小心混成了全球1/200!</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于是不再抱怨复活节岛的度假村为何只建小平房,不搞高楼大厦现代五星级大酒店了。每天200的指标卡在那儿,搞了也白搞。希望有一天小平房的铁皮顶能够早日换成中国白菜价的PVC波纹板,免得一下雨,头顶就敲小鼓。</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刚才说了,目前全岛持证导游只有200名,看似很少,但考虑到每天只接待200位游客的规定,岂不成了一对一的服务?我们为两日游支付一万人民币,航空公司要拿走40%,旅行社抽走10%,每人每天给岛上贡献2500元,200人共50万元。平均到7000多岛民头上,毛收入不足70块钱,其它GDP只剩岛上有限的农产品产出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小镇民居多为单层或双层小楼,外墙刷成鲜艳的蓝色、黄色或粉色,最大限度冲抵了用玄武岩干砌墙体的灰暗色调。传统船屋曾经是拉帕努伊人用弯曲木材搭建的拱形茅草屋,如今这一形式已被用于岛上小型酒店及度假村的设计(如上图)。</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 小店老板娘在摆Poss</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 品种少得可怜,甚至将工艺品都摆上来充数了 ↓</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上面这家小店相当于深圳居民区每条街道上都有的“钱大妈”、“肉联帮”,当然品种少得可怜,跟上面两家连锁菜铺没得比。然而就是这样可供蔬菜、水果的小店,一条街扫下来,独此一家。</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货架上标着土豆、香蕉皆为3500比索/公斤,折合人民币高达26块6毛钱!难怪昨天中午那位坐在发动机盖子上的当地男导,拿到鸡肉汉堡后,便迫不及待地当着一车游客的面,狂啃起来。估计这个汉堡得卖10美元/份,哪能顿顿吃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复活节岛只有19%的土地可供开垦,且土壤贫瘠,蔬菜产量不足需求的10%。家庭菜园也只能种些耐旱的番茄、辣椒、南瓜,由于品种、数量有限,基本全要靠从智利本土海运或空运。海运损耗大,空运成本高,肉蛋奶也一样,食材不可能不贵。</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 我们用午歺的地方</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 还是那个机场接我们的女导,司机换成了光头乙</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时值午后,正是孩子们上学的时候。路上邂逅了6个小女生,除了两个像亲姊妹的,其余一个人一个样儿,特别是肤色,由白到棕,深浅不一,层次分明。</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是不是同班不知道,但同校是确定无疑的,因为全岛只有一所学校,涵盖幼儿园到小学、中学12个年级。学生加起来也不过200人,还包括了从智利本土来的教师子女。</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学校硬件一般般,连教师都是智利本土派来定期轮换的Mainland。以我们的观点,这些孩子肯定考不上智利的“211”、“985”,因为她们的快乐教育还包括了传统舞蹈和纹身艺术等实践课。不过与我交谈的这几位小女生,真的很阳光、快乐。</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主街两侧的小巷深处皆为民居庭院,火山岩垒砌的矮墙内,长满了耐旱的海蓬子,鸡群在草丛中觅食。不少家庭已将临街前院改造成民宿,门口悬挂的贝壳风铃随风摇曳,随时准备迎接来自远方的游客。</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安加洛这座太平洋腹地的孤镇,既非纯粹的考古遗址,亦非商业化的旅游秀场,它是拉帕努伊人用火山石砌筑的家园,在摩艾石像的凝视下,用生存的艰辛与文化的坚韧,谱写出的一曲这颗蓝星上最独特的生命篇章。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待续)</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 再看最后一眼,别了,令人难忘的神奇复活节岛……</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读后感:</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看了美篇中团友写的《复活节岛》这篇游记,我仔细欣赏了内中每张精美的摄影作品,发了好一会儿呆,仿佛自己也跟着那一张张相片、又一次回到了那令人终身难忘的南美之行,在岛上我踩过南太平洋小岛灼热的火山灰,吹过带着咸湿气息的环岛海风。</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最震撼的还是那成片伫立的摩艾石像,它们迎着太平洋的日出,背向大海,深邃的眼窝望着千年外的天际,灰色的火山岩岩壁上还留着数千年前工匠敲凿的痕迹。没有人说得清这些几层楼高的巨人石像,到底是远古部落的信仰图腾,还是史前文明留下的谜题。</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它让我脑海里生出一种奇妙的共鸣——人类总想解开所有远古的谜,可站在这些沉默的石像下才懂,有些留白本身就是我们旅行的意义。</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沪上汤老</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