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号嘹亮,岁月铿锵

大山里人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那日,我在翻阅一本藏书,书名叫《西行漫记》,是美国著名记者埃德加•斯诺在上世纪三十年代写的。《西行漫记》,原名《红星照耀中国》,1937年10月和1938年1月,分别在英国和美国出版。1938年2月,中译本在上海用复社名义出版。为了适应国内当时的环境,将此书改名为《西行漫记》,也是第一个正式出版的中译本。我这本是三联书店在1979年12月出版的,是新中国成立后我国第一次公开出版的《西行漫记》。</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西行漫记》封面上,有一张由埃德加•斯诺拍摄的红军战士吹军号的照片。看着这张照片,我想了解一下军号的历史,说说军号的故事。</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军号是由古代的“兽角”演变发展而来。远古时代,以采集野果、狩猎为生的人类,用牛、羊等兽角制成的可以发出声音的号角,用以传递信息。</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大约在东汉时期,号角由周边的少数民族传入了中原。由于它声音高亢、气势恢弘,就用于在战争上用于发号施令或振气壮威,后来号角也成为了帝王大臣出行时的仪仗用具。</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随着号角被广泛使用,制角的材料也就改用了较易获得的竹木、皮革,铜角、螺角等。</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下图是瑶族牛角号,现收藏于广西民族博物馆。这类牛角号是古代军用号角的“活化石”,保留了天然牛角加工、用于信号传递的原始特征(图片来自网络)。</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这是清初天然海螺号(图片来自网络)。沈阳故宫博物院藏。此海螺号是清军晨昏集合、行军传令所用。《八旗通志》中记载:“海螺以定朝昏之聚散”。其中对八旗各营海螺的配备数量有严格规定,对螺号兵也有专门的训练要求和标准。</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清代镶银海螺号(图片来自网络)。北京故宫博物院藏。此螺号的螺口镶银边,螺身钻孔系绳,便于携带,是清代军用或仪仗所用。</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清代军队使用的海螺号(图片来自网络)。故宫博物院藏(海螺口有馆藏编号:“故170870”)。此螺号由天然大法螺加工而成,加装吹嘴,可吹奏洪亮悠远的声音,用于军中传递号令,兼具军事指挥与礼仪功能,是八旗军的制式装备之一。</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清乾隆镶铜嵌料石带环白海螺号(图片来自网络)。沈阳故宫博物院藏。这是八旗军作战时指挥军队的号角。白色海螺的吹口与把手均镶铜,铜上嵌着各种颜色的宝石。</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到了清末,新军创建,洋式军号盛行,角号、螺号也随之退出了历史舞台。中国最早的司号兵出现在清末,北洋新军引进洋式军号,并编设号兵、号目、号长。1904年练兵处《奏定陆军营制饷章》规定:每标(团)设司号长1名,每营设号目1名,号兵8名。</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下图在队列前面的是北洋新军号兵(图片来自网络)。这张照片是1916年北洋政府在北京举行阅兵式时,北洋新军步军左翼第一营行进的场景。北洋新军,主要由北洋武备学堂毕业生和淮军旧部组成,他们采用德国的训练方法,而军装样式则借鉴了当时的日本。从照片上可以看出,无论是帽子、上衣、绑腿还是肩、领章的样式,都是仿效日本的。</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19世纪中叶,英国设计了盘绕两圈细管体的金属号,成为包括我国军队在内的后世各国军队普遍采用的军号款式。</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整个军号由号嘴、号身、号碗、连接箍等部分组成,体积小,重量轻,便于携带,通信迅速,传达范围广,最远可达1.5公里外。</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这是一把英国在19世纪7、80年代制作的军号,并发给英国国王皇家步枪团第1营的号角手(号兵)Coker使用。在1885年1月的阿布克莱亚战役中,英军方阵一度被马赫迪军突破,防线陷入混乱。此时军号声是唯一能穿透枪炮声、传递命令的信号。号角手Coker用这把军号吹响了“合拢方阵”的命令,指挥士兵重新收拢防线,避免了被分割包围的厄运。战后,号角手Coker及这把军号被载入战史。</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这把军号现收藏于英国来福枪团博物馆,是英军阿布克莱亚战役的重要实物见证(图片来自网络)。</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这是一把英国皇家炮兵军号(图片来自网络),是20世纪英军的经典军乐器。喇叭口上的黄铜徽章带有皇冠与火炮图案,是英国皇家炮兵的专属标识,也是这把军号最核心的身份证明,并配有黑色编织挂绳与流苏,兼具携带功能与装饰性。</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军号是一种传统的军队信息传递工具,各国军队历史上几乎都用过军号,美国军队也使用军号,一直沿用至今。</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这是美国南北战争时期的号手(图片来自网络)。</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第一次世界大战时的美国海军号手(图片来自网络)。</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美国的号手(图片来自网络)。</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法国的号手(图片来自网络)。</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这张照片拍摄于1937年,记录的是苏联红军秋季军事演习中,苏军号手吹响战斗信号的瞬间(图片来自网络)。</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这是民国初期法国制造的军号(图片来自网络)。军号采用红铜材质,现收藏于武汉中山舰博物馆。</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这本《二战日本陆军单兵装备》书中,把军号列为日军的单兵装备。</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遗留在中国的外国军号,较多的是日本军号。这把日军铜质双圈管军号,肩部加强筋上,有“忠勇”铭文及樱花图案,是日军经典的军号(图片来自网络)。</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这把军号,是中国军队在抗日战争中缴获的日军铜制双圈管军号,现收藏于上海淞沪抗战纪念馆(图片来自网络)。</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这是在百团大战期间,八路军缴获的日军军号,现收藏于山西阳泉“百团大战纪念馆”(图片来自网络)。</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我军在初创时期就建立了司号制度,司号制度为保障战争胜利发挥了巨大的作用。1931年11月,中国工农红军正式颁布军用号谱,主要分为战斗、勤务、名目、仪式四类300余种。</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这是‌第二次国内革命战争时期,老红军罗广茂珍藏的《中国工农红军军用号谱》与他使用过的号嘴‌,现收藏于福建省三明市宁化县革命纪念馆,被定为国家一级革命文物(图片来自网络)。</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中国工农红军军用号谱》,是1932年由中华苏维埃中央军事政治学校印制的。该号谱采用毛边纸黑油墨印刷,为横式小32开本,封面印有步枪、齿轮、红旗及军号图案,并标注机构名称及朱文方章,内页以五线谱记载340首军用号曲,涵盖办公、生活、训练、番号、职务、作战六类内容。作为全国唯一完整保存的红军正规出版号谱,其五线谱记录方式与曲目分类,为研究红军军事制度及战争史提供了实物依据。</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一把布满沧桑的红军军号,现收藏于井冈山革命博物馆(图片来自网络)。</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红军东征时使用的军号,现收藏于山西省吕梁市石楼县红军东征纪念馆(图片来自网络)。</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新中国成立后,人民军队形成了较完善的军队司号制度。全军部队在连编设司号员,营编设司号班,团编设司号排,司号员成为解放军基层部队传统的“八大员”之一。</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1950年10月,中国人民志愿军开赴朝鲜战场参战。志愿军团以下部队广泛使用军号,对“联合国军”起到了心理震慑、打击士气的重要作用。</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这是志愿军小军号遗物,现收藏于沈阳抗美援朝烈士陵园。这种小铜号在抗美援朝战场上多用于志愿军的通信联络。虽然小铜号不大,但吹出的声音尖利,能有效指挥、协调战士们行动,电影《上甘岭》中,就有通信兵用这种小铜号联络阵地上战士的情节(图片来自网络)。</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这是一张记录抗美援朝战争中志愿军战斗场景的珍贵黑白老照片。照片中,右边一名志愿军司号员正蹲在战壕边,迎着战火吹响小军号(图片来自网络)。</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这种小军号,实际是一个小喇叭,又称“小铜号”,用铜皮做成,约20CM长,吹奏时发出连续的“嘟嘟嘟”响声,原来为东北铁路工人在调度火车时所用的。当年东北的铁路工人用小喇叭做信号工具,接车、发车、调车、巡道,全凭喇叭声。一长两短是“注意”,两短一长是“前进”,连续短促是“紧急”。简单、直接、一学就会。</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小喇叭后来成为我军第四野战军普及的一种特殊装备,解放军带着它从东北吹到海南,又吹到了朝鲜半岛。小喇叭声音可长可短、可急可缓,音量大小亦不同。在朝鲜战场,当全线进攻时,志愿军战士一同吹响小喇叭,“嘟嘟嘟”的声音此起彼伏、接连不断,响成一片,吓得敌军心惊胆战。</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这把小铜号,参加过抗美援朝的上甘岭战役,现收藏于解放军空军某部“模范空降兵连”的荣誉室(图片来自网络)。</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号声未绝,战斗不止。志愿军将士按照军号声传递的战斗指令,在枪林弹雨中一次次跃出战壕,打退敌人的进攻,用血肉之躯守住了阵地。</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这把军号,现收藏于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博物馆,是国家一级文物(图片来自网络)。</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1951年1月3日,抗美援朝第三次战役釜谷里战斗中,19岁的志愿军司号员郑起所在的七连死守高地。战至黄昏,干部全部牺牲,全连仅剩7人,弹药耗尽。英军逼近时,郑起挺身而出,吹响了冲锋号。英军误以为志愿军主力反攻,仓皇溃退。七连坚守阵地一昼夜,为主力歼敌赢得时间。郑起荣立特等功,获“二级战斗英雄”称号,这把军号也成为国家一级文物。</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20世纪八十年代以来,随着战争形态的演进和军队现代化建设发展,军号的指挥通信功能逐步弱化,1985年,我军精简整编时,取消了司号兵及传统司号制度,只保留了担负外事任务的总政军乐团。</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2018年10月1日起,全军恢复播放作息号;2019年8月1日起,全军施行新的司号制度。这次恢复和完善工作,着眼发挥军号在强化号令意识、传承红色基因、正规部队秩序、营造备战打仗氛围等方面的独特作用。号谱精简为21种,采用吹奏与电子播放结合方式。</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这是解放军某部军号班的号兵在练习吹号(图片来自网络)。</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2023年6月,中国人民解放军开始配发新式军号(图片来自网络)。新式军号采用铜合金制造,号音清脆、明亮、高昂,传播距离远。</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新式军号制作工艺和音准、音色已经达到很高水平。管体喷漆线采用机械手自动喷漆,保证漆层厚度均匀、光亮、牢固、色泽一致;为防丢失号嘴,号嘴增加螺纹锁紧装置,方便行军使用;号身采用红色的军号绳,起到护手作用及美观装饰,方便携带,手持防滑。</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在军号喇叭口外侧上方,镌刻着军徽图案(五角星和八一),下面是这把军号的专属编号(图片来自网络)。</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这是武汉的著名抗战文物收藏家许一兵先生编著的《收藏抗战》。书中介绍了各种军号。</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民国时期正规的兵工厂极少制造军号,大部分军号是民间铜器商号及鼓号作坊等生产的。这是我的一位朋友收藏的部分军号,这些军号上有商标铭文。民国时期,绝大多数军号,号身不带任何厂商标识。</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架子上的这些军号,也是我这位朋友收藏的。</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二十多年前,当我喜欢开始收藏军品时,也把军号作为一个收藏项目。这是两把抗战前期的国军制式军号。这两把军号,高31CM,号底喇叭直径11.5CM,紫铜材质,表面镀铬,号肩部有弧形加强筋。</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这两把军号号身粗壮,用料扎实、工艺规整,包浆浑厚,应该是抗战早期国军正规部队列装军号。</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这把军号来自一位解放军老兵,为红铜材质,管壁明显偏薄、号管较细,整体质感单薄。年代应该是抗战中后期或解放战争时期。当时铜料供应紧张,所以生产的军号也是尽量省料,能用就行。</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这是一把老式铜制欧洲猎号,也叫狩猎号。它采用单圈环形铜管设计,喇叭口宽大,带有明显的岁月包浆。这种结构是早期欧洲猎号的典型样式,是现代圆号(法国号)的前身。</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这是抗战后期的日军军号,由于当时日本物资短缺,军号制作也尽量减少材料,整个号身及双圈管都“缩身”了,肩部也取消了加强筋,包括链接号嘴和号身的链条都变得很单薄了。</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这就是原东北铁路工人调度火车所用的小铜号,后来在抗美援朝战场上,被志愿军广泛使用。</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这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解放军使用的军号。整个军号用料比较单薄,重量也较轻。</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我收藏的几把军号。</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军旗猎猎扬,军号阵阵响,军营座座密,军刺闪闪亮。</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军号嘹亮。一把军号,承载着军旅热血与峥嵘岁月;声声号角,铿锵有力,穿越硝烟,响彻疆场。</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昔日的战场上,军号就是的军令,指引将士冲锋陷阵,凝聚万众军心。它见证烽火征程,铭刻铁血荣光,是军人心中永不磨灭的信仰之声。</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如今新式军号焕然登场,镌刻着八一军徽,烙印着专属编号,号声清亮悠远。阵阵号音依旧振奋人心,传承红色血脉,赓续英雄精神。</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军号,吹响时代强音,奏响赤诚忠魂,永远诉说着军人的赤诚与担当(图片来自网络)。</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了解了军号的历史,再说说《西行漫记》封面的红军号手。这位吹军号的红军,是开国少将谢立全。</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1936年7月,美国著名作家、新闻记者斯诺来到陕北苏区(后称陕甘宁边区)采访。同年8月,斯诺来到了宁夏吴忠市同心县豫旺镇。一天清晨,在猎猎飞扬的“中国人民红军抗日先锋军”军旗下,一位全副武装的红军战士,正迎着欲出的朝阳,精神抖擞地吹起了冲锋号,这个精彩的画面令斯诺感动,他立即拍下了这一镜头。</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这位吹军号的年轻红军,就是时任红一军团教导营党总支书记谢立全。因为前不久率部打了胜仗,上级奖励谢立全一套崭新的军装,当时正在指挥战士训练,给号兵示范。</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后来,斯诺在他的《红星照耀中国》(译本为《西行漫记》)一书的封面,使用了谢立全吹军号的那帧照片,取名为《抗战之声》。</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1955年,年仅38岁的谢立全被授予少将军衔,荣获二级八一勋章,一级独立自由勋章和一级解放勋章。1973年10月30日,谢立全将军在北京逝世。</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备注:本文有关军号的历史及展品等的说明,均来自网络及有关书籍的介绍,并经笔者编辑、整理归纳,特此说明。</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为了写好这篇文章,笔者上网查阅了很多关于军号的资料。由于网络上的信息并不完全准确,有些资料还是有异议的,一些网站都有不同的说法。也欢迎朋友留言交流。</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