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反骨

华大爷

<p class="ql-block">  孩童时代的我,脾气不小,有点犟,特认死理。不向“强权”屈服,甚至父母的管教,我也不一定都认为正确,他们应该跟“懂事”的我好商好量,而不必强制我去做。后来听说影视剧里甚至现实生活那些不服管教的人后脑有“反骨”,我就市场摸摸我突出的脑袋,仿佛我也有有一样。</p><p class="ql-block"> 我上小学时还是学校的学习积极分子,经常得到老师的表扬,对老师百依百顺。到了初中,就觉得老师说的也未必是真理,有时候是甚至故意在“欺骗”我们。等到高中,就更觉得自己应该有自己的政党,拥护自己的思想,哪怕是几十个人。</p><p class="ql-block"> 到了大学,渐渐觉得日子是可以混着过的,可一毕业又有点不通事务,有点对领导不恭,总觉得社会上的人太自私,不像我一样能为学生的未来考量,能够包容不同思想,关爱弱小,关怀苍生。</p><p class="ql-block"> 我的理想的脑袋确实碰了大钉子了,我被冷漠,搁置,针对。我不得已行走江湖,四海漂泊。在东莞落脚后,很快以华大爷自居,仿佛屈子重生,陶潜再世。不把职称当作一回事,在“仕途”上也没有积极表现,只欣赏自己不染污泥的高洁。后来经学校老师的劝说三十六岁才去评了中级职称,高级职称则到了2022年五十三岁第一次援疆结束时,才在什么条件都具备的情况评上。</p><p class="ql-block"> 我似乎天生担不了重大责任,一个小小的备课组长也难以支撑,如何执行领导的意图,如何落实学生的知识,如何和同事协商协作,我都左右为难。我也没有在工作中开发出杰出的才能,甚至自己的专业也非常“平庸”。</p><p class="ql-block"> 但我非常抵触一些我认为不合理的事情,以至于也学会了“阳奉阴违”,学会了“应付”。我曾多次蠢蠢欲动,向上级反应那些“腌臜”的问题,但最终因为种种原因选择“噤声”。但我非常不能像有的同事也同我有相同的看法,却做的很“得体”,甚至也“献身”其中。</p><p class="ql-block"> 该吃吃,该拿拿,该要要,沾沾自喜,相安无事。高薪早拿了,官运亨通,利益交换,心安理得。</p><p class="ql-block"> 我还是要做我自己,我摸摸我的后脑袋想了想。反骨原来不仅是在脸上,更在心里。</p><p class="ql-block"> 2026年5月21日凌晨华大爷编写于卧榻</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