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会贤婶走了<br>知道会贤婶走了的消息,不觉得突然,只是觉得年龄偏小了点,因为生活好了,人们的寿命不断抬高。<br>这几年回家看到她,身体状况明显差一些,走路不稳,有点弱不禁风的样子。她生活质量已不高,孩子们为生活奔波着,也没有条件专人照料她,走了,也是个解脱。<br>会贤婶和我家是老隔壁,围绕她还有些记忆和看法:<br>她全名姚会贤,娘家在姚家寨子,与我们村连伴种地。可是,姚家寨归引镇管,我们归鸣犊管,两个村子往来不是很多,通婚也少。老一辈人印象姚家寨人姓杂,没有我们小队人通礼,没有稻地只有旱地,只能靠天吃饭,日子和村容村貌等都觉得不如我们村子好。<br>她姊妹仨,一个哥一个妹。父亲去世可能早,没有啥印象。她的母亲印象深一些,一时半会儿来看女,也看看她的外孙。也许来是出门,衣着阔气,戴黑老妇人帽,有绸缎点缀,抽着旱烟袋,走路不紧不慢,感觉和我们村里同龄妇女就有点不一样,似乎生活并不那么累。<br>会贤婶嫁给广才叔,广才叔家贫农成分,相对普遍艰难的日子,似乎还差了点。好在广才叔根正苗红,积极向上,有过在城里招工的机会,却放弃了,一直扎根农村广阔天地。那年头,村子有威望人,即使是队长,一干都是多年。他当几年副队长,才当上生产队长。整个社会就是那种格局,大小干部都是秉公办事,与天斗与地斗,不想自家一点私利,再想办法,生产队社员吃不饱饭的情况还是改变不了的。<br>他们生有两儿一女,待娃们的事儿基本交代了,广才叔得哈哈病走了。我印象中会贤婶自到我们村,日子就不咋样,真正没有享过啥福分。<br>她个子瘦小,人麻利,为人和善。每次见面,都问长问短。比如:早年问我儿子,夸儿子心疼,近些年,问孙子,多次说到,把孙子带回来,让她看看。孙子她只见过一回,后来见面就是夸奖孙子可爱,灵性。两隔壁住了多少年,一直亲长。她心善口快,很少与别人红过脸,就是有所不快,也不会记在心里,是乱黄黄的人 。多说他人的好,隔壁邻伸几乎没有仇怨这些事情。<br>一生勤劳,只可惜家庭境况差了一些,在家里一直也不当家不掌事,也不争竞,队里劳动和家务都没少干。<br>在我年岁小的时候,村里人的日子都不好过。记得隔壁爷说过,旧社会我家穷,到新社会我们仍然穷。过了大半生,慢慢知道一些道理。乡城里外的理是一样的,有天道酬勤的因素,更有几代人的托举帮衬因素。没有好的托举,自强不息是必须的,命,隐隐约约也在起着作用。<br>她的儿女我了解一些,都孝义懂事。看到孙子孙女个个精明,后继有人,未来自会创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彻底改变家族的命运,让祖先们含笑九泉。<br>小小的自然村落——塬坡村,二十来户人家,常住人口不足五十人,本身宁静的村子也少了一个说亲长话的人,想着让人觉得不滋味。不过,看着吊唁,送葬来的人流,孝子队伍长长的两队,又是龟子又是戏,葬埋老人家的事儿搞得派派场场,又井然有序,想着会贤婶在九泉之下都会乐的。<br>生老病死自然规律,子女悲痛也在情理之中。记住先辈的恩,代代相传,家庭和睦,生活不断改善提高,有许就是作为一个平常人生活的意义。<br>会贤婶,安息吧!<br></h3> <h3>只有红白喜事,大家才能聚在一起,其乐融融,有在农业社生产队时候人们的情感,思想会回到当年的情景。</h3> <h3>孝子贤孙站两边,送至亲老人家归西天,塬坡村本身风水宝地,老人家墓地在半原高台,东向八里原,脚踩清水河水库,背靠少陵原,有山有水,成仙福地也。</h3> <h3>可爱的家乡,随便一拍照,都是如画的风景。家乡的坡坡坎坎,沟沟岔岔都藏着童年记忆。相邻随便一句,“你回来”,就想着回来,回来了就不想再走。</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