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县民间文艺家协会——朝阳文艺社作品(13)《刘洪阳散文专辑》

朝阳文艺

<p class="ql-block"> 十二户村行迹</p><p class="ql-block"> 文/刘洪阳</p><p class="ql-block"> 十二户村,就是辽西丘陵里最典型的一个普通村落,如果没有这位新田园散文家谢子安先生《十二户村记》的问世,它也许到现在还默默无闻。</p><p class="ql-block"> 三月的一天,建平文友兼师兄苏子龙来访凌源,在墨泉、耕读女等文友的组织下,我们一行六人造访了已故新田园散文家谢子安的故乡——十二户村,探访了这个普通而又不寻常的辽西村落。</p><p class="ql-block"> 十二户村,外人给它叫沙沟。正沙沟里的人呢,给它叫东沟。许是村里人都不喜欢这个土气的名字吧,谢子安先生根据村子里一共十二家的现状,就给它暂时起了一个充满诗意的名字,十二户村。在北方,这样定名的村落有很多,附近就有三十家子、三家营子等,只不过几百年过去,曾经从山东挑担而来,在此扎根露营,打拼一片天地的人们,户数越聚越多,已经找不到当初的几家或者几十家了,三十家子已经发展成辽西第一镇,三家营子也繁衍成几十户人家的小村落,而十二户村的几十年光景,有的人走了,有的人又来,十二户村,还是十二户。当我们问起村人,他们的话语中,不乏自豪的表情和幸福的流露。</p><p class="ql-block"> 我不止一次读过谢子安先生的文章,个人认为,十二户村,不是这个村落的名字,只是他梦里的伊甸园。这里有他儿时欢乐和少年的梦想,也有他梦里多少回的辗转反侧。回家,一直萦绕在子安先生的心头,所以他一写再写,有了《十二户村记》,又有了《十二户村七篇》,这里面承载了他多少的爱啊。仿佛那巴掌大的地方,处处都是他的目光,处处都有他的足迹。</p><p class="ql-block"> 如果说商州是贾平凹的,湘西是沈从文的,北京是老舍的,天津是冯骥才的,我敢说,辽西是谢子安的。这儿的每一条山沟,每一条山沟里的房屋坐落,鸟鸣风响,仿佛都与他有关。也正是这份爱使他的文字写起来特别艰辛,读起来也特别耐看,不仅得到了文学大师贾平凹先生的赞许,还被称为新田园散文的开拓者。可惜,那块边角地还没来得及收获,他就英年早逝。十二户村从此也成了朝阳地区乃至于许多辽西文学爱好者的朝圣地,成了辽西的文学地理坐标,不用谁或是哪个组织号召,人们总会不由自主的想起它来。</p><p class="ql-block"> 到了十二户村,不得不去的地方是那间具有标志性意义的欧式建筑——谢子安故居。</p><p class="ql-block"> 看着院门生锈的锁,以及一院干枯的有半人高的蒿草,我和墨泉着急了,走进庄里找钥匙。毕竟来了十二户村,不能进去拜访或者瞻仰他生前居住过的地方,是最大的遗憾啊。正在我们犯愁的时候,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默默地出现在我们的面前。或许是村子太小的缘故,又或者是村子里经常来文学爱好者的原因,少年早就猜出了我们一行的目的,所以当同行的化峰大哥问起,他十分响快地告知,钥匙在他家里。</p><p class="ql-block"> 在少年的带领下,我们从后门走进了谢子安先生故居。由于长时间没有人住,走廊里已满是灰尘,房屋墙角也已经有了些许裂缝,但依稀能看出十多年前他的“富有”,从房屋的设计格局,到乡村普通人家没有的书橱,书橱上陈列的《美文》、《散文》、《散文选刊》等等,让来人不禁想起房屋主人在文学道路上苦苦追寻的影像来。</p><p class="ql-block"> 通过聊天得知,这位少年是谢子安先生的侄子辈,现就读于某职业技术学校。平常在家时,他就经常阅读先生的书籍,阅读完毕,还将这些书分门别类的放好。据说,他的叔叔们过段时间还要回来住两个月,把房屋规整规整……斯人已逝,我不愿再打扰这位文学路上的勇者、逝者,在同行好友还在解读他的时候,我走出了这间房屋,又一次沉浸在十二户村的画境里。</p><p class="ql-block"> 村前(几户人家的前边)是一小片杏树林,十多棵的样子,有序的排列着,形成自然的屏障,掩映着村庄房舍,要是过些日子,杏花开了,可能会更美,想着想着,从身后传来几声鸡鸣犬吠。晌午时分,上地干活的人们也零零散散的回来,质朴的妇女迎到村头,外面的人逐渐多了起来。说多,也不外乎三五个人,与我们热情的交谈着。一下子打乱了村子的宁静,不,这也是小村庄的一道程序,在辽西,每个小村庄都有它的固定场所,作为村里家长里短的流散地,成为小村庄的大舞台。</p><p class="ql-block"> 在这里,我们遇到了扛农具回来的王华,他也是《十二户村记》里的人物,据说站在他家可以一览十二户村的美丽。我们和他探讨起村庄的变化,问起每个人心中的疑问,从他的举止言谈中,不难看出,他对谢子安先生书里的十二户村印象颇深。当他得知我工作单位时,也借着话题问我,过几年土地是否会发生变化,我想了想说,现在没听说有政策上的具体变化,但土地流转已大有可能。现如今,许多年轻人或扎根于某个城市,或出外打工,都不愿再守着乡村的几亩地,剩余劳动力已不能有效激发土地的价值,长久下去,势必会导致土地流转集中,农民或成为入股者,或成为打工人,靠分得的红利或给土地租用者打工生活。听了我的话,他的眼里充满了希望,是啊,干不动了。据说把土地给了他们后,我们的房子可能会拆掉,重新规划,集中到一边盖房子……。</p><p class="ql-block"> 看着他充满希冀的眼神,我心猛的一沉,不禁为这个文学圣地担起心来,不久的将来,十二户村,还能见到十二户人家吗,还能见到那间具有一定意义的房子吗?</p><p class="ql-block"> 就在他去世后的十多年里,村子也终于拥有了第三个名字,郝庄。这是谢子安先生同母兄弟起的。他也是从这个村子长大、走出去的,先任村长,后担任乡镇党委书记、市里某局局长,最后官至市政府要员,虽然现在已经卸甲归田,但他的心里,和他的兄弟一样,不愿意让自己的村子叫沙沟。那个名字太土气。或许他也不喜欢子安先生的十二户村,干脆就给村子起了个有意义的名字,郝庄。郝是他们大多数人家的姓氏,谐音又是“好”,这个名字没有太多的文气,却承载了人们对未来的美好憧憬。用姓氏做村庄名字的早就有之,附近有于家湾子、陆家窝铺,外地更有宁村、鲁庄、盖州等。仔细想来,许多名字还都没有这个好,没有它响亮,叫的出去,并且一语双关。如果子安先生在世,他也一定会兴奋的,不会再想用“永安”等俗气的名字了。</p><p class="ql-block"> 历史证明,一个村庄名字的变化,不仅仅述说着时代的变迁,还佐证着生活的变化。不信,你看。村东二三十米的地方,成排的蔬菜大棚撑起了一片片蓝天,大棚里的黄瓜顶着花儿,一个劲儿的生长;村西的大片地被个人承包,蛰伏的葡萄秧也渐成气候,“葡萄之乡”的盛誉已经随着央视七台的“乡约”,闻名宇内;村前的土路,早已变成板油路,轿车、货车来来往往……扑面而来的现代气息,正如春风般冲撞着十二户村。</p><p class="ql-block">未来的十二户村,到底会是什么样子呢?还有那座欧式的建筑,会成为经济社会发展的“沦落者”呢,还是会成为文学的殿堂?真希望有那么一天,这里陈列的满是子安先生的书稿和杂志,满是文人追悼他描写他回忆他的草稿或样刊,留给后来人一个平凡而又不普通的山沟啊。</p><p class="ql-block"> 十二户人家,现如今还是那么零散地排列着,那户就是谁家,那户是谁谁家,子安先生的老嫂子津津有味地说道起当年的往事,哪个孩子考取了高中文科第一,哪家的孩子有了出息,当说起子安先生回家的情形,就恍如昨天一般。在与他嫂子合影的时候,看见对面山下的地里又升起袅袅青烟,春耕时节又将到来,蔚蓝的天犹如一块画布,正待人们去书写。</p><p class="ql-block"> 山因水活,地缘人美。坐在车上,回望十二户村的时候,墨泉兄说了一句话,郝庄真好,立即惹起了大家的共鸣。是啊,郝庄,真好。</p> <p class="ql-block"> 西窑</p><p class="ql-block"> 文/刘洪阳</p><p class="ql-block"> 西窑菜市场离我住的地方不远,过了一个小学和医院,就能看到它了。</p><p class="ql-block">菜市场是一个丁字路,从西面进,是横的起笔,起笔略有些弱,大都是些卖水果、蔬菜的,只要看你过来,就叫卖声起伏,卖白梨了,白梨了,10元七斤,十元七斤,等过了卖水果的,就是卖蔬菜的,摊都不大,一两张大米袋子接在一起,或者一个倒骑驴车,就成了一个小铺面儿。卖菜的、卖水果的,大都是中年人,大老早从蔬菜批发市场进来,就在这儿安营扎寨了。</p><p class="ql-block"> 顺着这往里二三十米的地方,就到了横的中间,再往那边就是些卖杂货的,有卖日用小东西的,还有一些卖葱、土豆之类的散菜,铺面更有些小了,他们大都是今天有东西就来,没有东西就不来的散户,来得早,撤的也早,因为稍微走晚了,就会阻碍旁边幼儿园学生上学。</p><p class="ql-block"> 通常我到横的中间就拐了,走到菜市场的闹市区。说是闹市区,也不算太大,也就200左右长米、20多米宽的样子。中间是油板路,两边卖海鲜的、卖猪肉的、熟食的、卖蔬菜的、卖拌菜的、凉皮的、卖油条豆腐脑的、三十家子干豆腐的等等,他们的摊面儿就大多了,有不少都是两侧店面的延伸,或是在自己店面的外边搭个房子的简易筋骨,上面扯上遮阴网,铺面就成了,再简单点就是在外边放个桌子,把熟食、蛋糕、馒头什么的往上一放,用透明的塑料器皿一盖,还有的干脆把做饭的家什儿直接拿出来,在来往客流中,来个现场表演,蒸包子、蒸饺子、烤鸡烤鸭、炸油条……谁也不背着,不掖着,就秀上了。</p><p class="ql-block"> 我要去的地方就在那附近,先是停下电动车买女儿爱吃的肉馅小蒸包。卖包子的是个年轻人,30岁上下,身着一身类似厨师的白衣裳,不慌不忙地搭理着顾客,菜馅肉馅都是一元两个,买包子的很多,我哪回去,都有几个人在嚷吵等着呢。卖包子的,就讲究个先来后到,你得排着,等快到你了,把钱一递,报个数,一会就好。但是偶尔也会走来一个要这样包子那样包子的,他先问带走还是在这吃,等客人答复了,他就立刻给先捡了,你别急眼,那一定是在店里吃的,他们比你来得早。</p><p class="ql-block"> 买了包子,顺着路再往下走,就到了家油条店面,里头是吃豆腐脑、油条的长条凳和小长桌,外边是炸油条的秀场儿。炸油条的大叔有50左右岁了,个字有一米七左右,面庞黝黑,动作也很娴熟,刚放进的面还是白的,不大一会,用铁架子一夹,脸儿立刻就变红了,再翻身就熟了。</p><p class="ql-block">等孩子吃了饭,到了学校,我再路过西窑菜市场的时候,那儿的人少了,饭点过了,卖菜的,买东西的都少了。</p><p class="ql-block"> 到单位的第一件事,就是打水。烧水的师傅是新来的,四五十岁样子,主供一个大院各单位的热水。打水的时间主要集中在7.30到8.30之间,人多的时候,要烧两锅炉。我呢,送孩子上班早,通常是第一锅炉。他见人总爱唠家常儿,看到我来了,就问,在哪住啊?恒福。家是街里的吗?嗯。我稀里糊涂地答应了一声。街里哪的?我一下子懵了,街里哪的?我刚才乡下上来几年,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也不能收回来啊。于是赶紧说就是那的。正好打完水,抬脚就要走。烧水的师傅又说了一句,我说咱们好似见过嘛。他的话音刚落,我已经走远了。</p><p class="ql-block"> 到了办公室,看到了文件堆里的家谱,祖先兄弟二人扛着扁担,从山东一路走来,到了凌源西窑立足,摆摊儿,建院儿,不成想投奔来的侄子好赌成性,欠下赌债若干,祖先卖了院落和买卖,偿还债务。打发侄子还乡后,挑着担子落户刘杖子乡北山,老老实实做人,勤勤恳恳创业。至今,整个村子100多户,刘家振万国洪德广六辈同居,同时又往外散枝酿叶数百口,其中以教书先生居多,前前后后里里外外有百余人之重,是远近闻名的书香门第。</p><p class="ql-block"> 辗转数百年矣,近支儿的叔伯长辈,哥哥姐姐在近30多年里,纷纷搬进凌源街里,不知为何,均散落地居住在西窑菜市场周边,最远也不过二里地的路程。每逢过年的时候,大家还保留着乡下的礼节,串门拜年,拜完年了,几个兄弟一起打个两圈麻将,过过一年的瘾儿,便立刻上班的上班,出门的出门,各奔东西忙落生活了。</p><p class="ql-block"> 而我,不喜欢打麻将,就干脆蜗居屋子写些不知所云的文字,记录生活。</p><p class="ql-block"> 心里想着,嘴边却乐了。自言自语着,我没有欺骗烧水的师傅,我老家是街里的。下班后,我还得回老家去看看。</p> <p class="ql-block"> 桃花开了</p><p class="ql-block"> 文/刘洪阳</p><p class="ql-block"> 今年的春天像个小孩子,没个准性体,前两天还很暖和,说降温就降温了。而让我最担心的就是小区花坛里的看桃花,它能否经得起这个倒春寒呢?</p><p class="ql-block"> 去年,小区房子一交工,我和妻就开始张罗装修,经过3个多月的奔忙,房子装修完了,我们也彻底结束了8年的租房历史。我和妻子、女儿兴冲冲地踏上这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家。那时,小区外的道还没有修,里面的硬化、绿化也都没有做,但是有那种家的感觉,就够了,任何困难也难以阻挡我们对家的渴望。</p><p class="ql-block"> 也就在我们搬进不久,小区里的看桃树也来了,丑丑的躯干,蔫吧的叶子,看不出一点好看来。我说,那就像我,山里的孩子,没见过大天,来到城市,总羞羞答答的,低着头,双手不是摸摸衣角,就是扣扣鼻子。妻子乐了,说,这些看桃树扎根快,很快就会缓过来的。果不其然,几天功夫,那些看桃树的叶子就亮了起来,样子也精神了许多。但很快,我们都没有了刚搬过来的新鲜劲儿,或整日忙于适应新的工作,或纠结于小区外的土路,早已忘了它的存在。</p><p class="ql-block"> 也就在开春的这几天,妻子下班回来说,小区里的看桃树长骨朵了,看样子用不上几天就该开了。我的目光才再一次将看桃锁定。还是那弯曲留疤的树干和枝条,没有乡下老家的白杨那样高大伟岸,也没有室内迎春花的娇嫩和芬芳,只是它的每一个枝条上都孕育着一个个小芽孢,不,是花苞,那向阳处的花苞已经开始咧嘴,一点点浅红、嫩绿,迎着阳光,沐浴着春风。</p><p class="ql-block"> 于是,我的心底又多了一些期盼,盼望花开的日子快点来。</p><p class="ql-block"> 花真得开了,小区十多个花坛里的看桃花都开了,颜色不多,只有有粉的、白的。粉的像是刚出生的小孩儿的嘴,一咧,笑了;白的呢,像小孩的小嫩手,淘气地乱动,没一点老实气。正所谓“桃花春色暖先开,明媚谁人不看来”,花坛里的亭子里、甬路上,挤满了大人、孩子,不少行人还在花坛外驻足,他们仿佛还沉浸在大年夜的烟花里,可谁知,一不小心,那盛开的烟花落在了地上,爬到了不起眼的看桃树上,摇身一变,成了香气十足的花儿。</p><p class="ql-block"> 可就在人们沉醉在桃花之美之夭之香的时候,一场出人意料的春寒来了,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场多年不遇的辽西雨,它整整下了一天,仿佛是到了雨季。我和妻站在窗户里,望着楼下受冻的看桃花。妻子担心地说,花开的早了吧,能经得起这场倒春寒吗?我若有所思地说,没事,经得起风雨的花儿,才能结果啊。</p><p class="ql-block"> 话虽这样说,但我还是很担心,每天早晨下楼的第一件事,就是看看花坛里的看桃花,是不是落红满地?然而,让我们惊奇的是,花依旧开着,不管是刚经历完昨夜的零下几度,还是今晨的料峭寒风。它开得依旧潇洒、自在,没有一丁点痛苦和疲惫,反而开得更艳了,味儿更浓了。一棵棵看桃树,正迎风绽放着自己的青春。</p><p class="ql-block"> 桃花如此,人何以堪?生活中,我们不少人在有了一些小小成就之后,就再也受不得苦了,哪怕是一点点低温冷雨,或是一点点皮肉伤,就连连叫苦不休,浑然忘了创业之初的辛苦与艰难,也似乎不知道经历风雨后的彩虹,是多么地让人向往。</p><p class="ql-block"> 桃花开了。</p> <p class="ql-block">个人简介:</p><p class="ql-block">刘洪阳,1980年出生于凌源市刘杖子乡,2001年毕业于朝阳师专小教系,后自考毕业于辽宁大学汉语言文学专业。现为中共党员,公务员,凌源市政协常委。热爱文学创作,为中华诗词学会会员,辽宁省作家协会会员。有诗词楹联、散文诗歌、报告文学、广播剧剧本等各类文学作品在国省市赛事上获奖,及在国省市平台刊物发表(刊播),其中影调戏剧本《喜上加喜》经剧团排演荣获全省移风易俗三等奖。</p> <p class="ql-block">朝阳县民间文艺家协会</p><p class="ql-block"> 一一朝阳文艺社架构</p><p class="ql-block">名誉社长:赵玉国</p><p class="ql-block">法律顾问:华玉刚</p><p class="ql-block">社长:李辅志</p><p class="ql-block">副社长:李莹,孙兆奎,张杰波,</p><p class="ql-block">秘书长:李莹</p><p class="ql-block">副秘书长:于丽丽 祖建华,周莹</p><p class="ql-block">总编:李辅志</p><p class="ql-block">副总编:李莹</p><p class="ql-block">编委:王宗文,赵淑玲,王志松。</p> <p class="ql-block">审核:李莹</p><p class="ql-block">散文收集:孙兆奎</p><p class="ql-block">美篇制作:祖建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