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鲲之语

<p class="ql-block"><b><i>一一评老电影《荒岛枪声》</i></b></p> <p class="ql-block"><b>  《荒岛枪声》,一个颇为诱惑人的片名,但观罢却疑云丛生。若说影片艺术手法拙劣,似乎过分苛刻;若论人物形象可憎,显然失之刻薄。斟酌再三,谓之失真,或许得当。</b></p> <p class="ql-block"><b>  何以见得?影片一开始就给人以主观意念衍生故事的痕迹:两名公安干警押送罪犯两男一女去湖区监狱服刑。不料,途中突遇暴风雨,顷刻间,滔天骇浪吞噬了小船,一行五人危在旦夕……。如此绝境,顺理推想,难免有人会葬身鱼腹或流落失踪。哪知,经过一番生与死的搏斗,一行五人竟奇迹般地漂落到同一个荒无人烟的小岛之上,捉开了迷藏。看到这里,人们不禁哑然失笑,试想,编导单单选一条不堪风浪一击的破船,并让它刚刚驶至湖心就发生了无法修复的动力故障和偏偏选那种恶劣天气来押送重犯,也委实有些“巧合”,有些违于常理。</b></p> <p class="ql-block">  <b>接着,编导又煞费苦心地安排了公安干警江杰明和他在风浪中救起的女犯于萍两人在荒岛上患难相依的情节,并不惜用大量“别具寓意”的镜头来渲染女犯于萍感恩于江杰明的女性的复杂情感和良心的复苏。而身为公安干警的江杰明也同此对于萍产生一种朦胧的人性的“博爱”,时时处处给予于萍以宽宏和关怀,甚至对她谈起了自己童年的往事。人们在这里看不到刑法对罪犯所产生的震慑力,看不到一个执法人员对一个参与了杀人案件的主要罪犯应保持的警惕和距离,却似乎将这荒岛变成了亚当和夏娃的乐园,只要“复归人类之爱”,就可使罪犯成为新人。</b></p><p class="ql-block"><b> 尤其在影片结尾处,编导让于萍作出挺身而出保护江杰明,且死于自己的情人——一个持枪逃跑,负隅顽抗的罪犯芦健的枪口下的壮举,则更缺乏可信性。试想,一个与人民为敌的罪犯芦健结下海誓山盟“死活在一起”的女犯怎么会同时又真诚地敬慕着追捕自己情人的公安干警江杰明?这种违背决定人物行为的主导思想,将水火不容的对立因素统一地并存在一人身上的虚构,显然是故弄玄虚,贩卖噱头。</b></p> <p class="ql-block"><b>  记得鲁迅先生曾说过:若说“燕山雪花大如席”,好,因为这里面到底有一点真实;若说“广州雪花大如席”,则大谬不然了,因为广州终年无雪。失之毫厘,差之千里。影片《荒岛枪声》之所以令人失望,其根源恐怕也在于失去了个“真”字。</b></p> <p class="ql-block"><b>浙江电影制片厂出品 1986年上映</b></p><p class="ql-block"><b>袁苑、傅莉丽主演, 江海洋执导</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