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郭瑞智短篇小说精选</span></p> <p class="ql-block"> 工学院体育场的路灯明亮地照着,桔黄色的灯光下,体育场旁边柔软的草萍上,斜躺着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他们是来自同一个县城的电机厂工人,要进修深造无线电机械工程专业。很幸运,一千多人的厂子只委派了他们两人,的确是幸运的。多少人求之不得的好事,怎不引来疾妒的目光。好友们临走时设宴欢送了他们,亲朋好友也向他俩祝贺,父母则要她们珍惜这难得的机会,不要辜負厂领导的期望,努力完成学业,争取载誉而归。</p><p class="ql-block"> 自从来到工学院,表哥和张萍似乎还不习惯从喧闹的工厂一下子来到安静的大学校院,年轻的学子们手捧书本,默默地心揣理想,奔走在学院的甬路上,操场上。表哥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仿佛自己也重新回到了青春时代,一种莫名的激动一阵阵地使他们的心脏不能平静,不时地引起一阵阵地颤动。</p><p class="ql-block"> 学院的教授把一件件生疏的电子原件′用不同的符号清楚地标在复杂的线路图中,並不厌其烦地画给学生们看……。这些线路图对表哥而言,並不生疏,自从两年前表哥从矿山机械厂来到电机厂,他早就暗暗地下了决心,並购买了一整套发电机的专业书籍,发誓啃透发电机的基本原理,做一名名符其实的无线电工程技术人员。这燃烧于内心的雄心壮志之火,带动了他的行动,他细细地查看了本厂电机生产的各个环节,发现了各环节存在的实际问题,如实地向厂领导汇报了这些问题。他的见解得到了厂领导的赞赏和肯定,厂部成立了五人科研小组,表哥任小组组长,解决目前在技术上、生产过程中一连串急待解决的问题和难题,厂领导还亲自带领科研小组到国内同类产品的大型企业去参观取经学习,这一举措,让大家发现了自已在技术上的不足,认识到了这一举措的迫切性丶可行性。在厂支部扩大会上,厂长提出了抽调两名专业技术人员到省工学院有针对性的培训深造。並和院方协商,将本电机厂做为′该院长期的培训基地,不定期地为电机厂培训工程技术人员,随时解决电机厂在生产过程中产生的技术上难题。这些想法得到了上级领导和工学院的支持,目前,表哥和张萍就是电机厂派出的第一批被培训人员。</p> <p class="ql-block"> 表哥是电机厂科研小组成员的骨干,这无可非议,他不足一米六的个子,腰微驼,体重不足百斤,常年一身深兰工作服,分不出是上班还是下班,不修边幅。瘦瘦的脸庞戴一副高度近视镜,迎面看,八百度的镜子将本来不大的眼睛分凸成几层,镜片高高突起。寡言少语、面色深沉笑颜少有,确是一副书呆子象貌。与人交谈声音低小,须倾听,平日里喜欢双手插在衣袋里,手指在口袋里不停地搓动,神经似乎长期处在紧张不自然中。生活随便,只要吃饱就好。平易近人,因而深受工人们喜爱尊重。表哥走起路来总是一身轻、急急地,好象前面有急事等着他去办,从不左顾右盼精力分散。而张萍呢?小组成员之一,电大毕业,在政治上和业务上积极要求进步,工作上十分出色。她一米六的中等个头,体型标致健壮,还是厂业余乒乓球队优秀队员,性格乐观外向,喜欢交际,在公众场合,穿着不刺眼超前,却大方倩丽。烏黑的披肩发象瀑布一般垂在肩后飘逸柔软,喜穿休闲鞋,走路一身轻,虽不浓妆艳抹,确也略施粉脂,从你身边经过留下一股植物清香,与人对话,脸微仰,双目水玲直视,使人畏怯对视。脖子上日常喜欢围一条薄薄的纱巾,纱中透出白晰的肤色,没人会认为她是厂长的唯一掌上明珠,母亲是交通局人事科长兼副局长。优越的家庭环境並没有把她熏陶成任性奢靡丶放荡不羁的玩胯小姐,恰哈相反,严格的家风却把她培育成争上好学不甘人下受人尊重的女孩。她慕人才华,主动找表哥求学上进,引得一帮女孩子误认为她爱上了表哥,所以千方百计地接近他,这些庸俗看法真是抹煞了张萍的个性。一次她领着表哥去她家做客,使父母产生了误解,劝她慎重对待婚姻大事,表哥虽说业务上才艺出众,但其本人形象实在让人不能拘同,更何况表哥家庭寒楚,父母一介农民,三间陋房座落于镇政府大院后的一片贫民窟当中,无下水道派水,每当大雨过后,院内街外泥泞不堪,无法下脚。所以表哥也从不敢邀请张萍到他家做客。表哥虽身材容貌泛泛,但其好学精神丶技术上的才华,深得厂长钟爱,加之女儿张萍求学上进勇于进取,厂长也有意把女儿调入科研小组,来个近水楼台,这次工学院来省府深造,也是厂长有意为之。进修班学员来自全省各地,彼此都不认识也不了解,所以班前班后,张萍和表哥也就形影不离。晚上师徒二人泡在教室再学习上两个小时才去宿舍休息。</p><p class="ql-block"> 一天,同学们正聚精会神地按教授要求绘制无线电线路图, 突然教室进来三位不速之客,衣着简洁大方,动作自然随便,他们走近同学们身边,观看了一会,便和教授盘谈了起来,"噢哈摇噢高杂以吗絲……″同学们纷纷抬起头,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们,倾听着听不懂的会话,大约有十几分钟后,施老师把他们送出门外,施老师告诉同学们,来的是一个日本代表团,他们问这些学员来自哪里,学习什么专业,刚才对话用的是日本语。表哥和同学们都惊呆了,施老师日语讲得这么流利,晚饭后,表哥又约张萍出去散心,地点仍是那一块草地。表哥非常激动地告诉张萍,为了下一步能顺利地评上工程师,他毅然决定跟施老师学习日语,因为参评中级职称,必须会一门外语。表哥已把这个想法告诉了施老师,施老师对此十分赞赏,爽快答应了这个请求,並应允给表哥购买一套适合的日语课本和学习磁带,允许表哥每礼拜天到他家聆听日语录音。录音是日本专业人员讲得,施老师要表哥购买一台小型录放机,以方便学习日语用。他们躺在草地上,充满了幻想並滔滔不绝地描绘着未来的远景,突然表哥一骨碌坐起来,双手拉起张萍,"小张,你也和我一块学习日语吧。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以后你要有所发展,必须精通业务,评上职称。这样以后才有发展前途。否则只能永远当一名普通工人。咱们有个伴也爱学,相互鼓励,共同提高,无线电专业知识,我可以帮助你……"</p><p class="ql-block"> 表哥紧紧握住张萍的手,越握越紧,手心都沁出了汗水,说话也变得口吃起来。他激动地脸都涨红了,完全忘记了张萍是一个青春女子。"师付,你……″张萍害臊地使劲抽回了双手,眼晴直直地注视着表哥,好象在注视一个並不认识的人,表哥从剧烈地激动中清醒了过来,心脏在快速地跳动。"对不起,张萍,我没有别的意思,我能在老师的指导下,熟练地掌握一门外语,实在是太激动了。假如你能和我一块学习日语,以后一块考取工程师该有多么好!难道你不想这样吗?″"师付,我也很想,可我的专业还不大行,如果分散精力,再去学日语能中吗?专业不会受影响?我好象没有信心,也缺乏底气,就怕什么也学不好。″张萍声音低低地缺乏勇气地说。"这你不用担心,只要坚持始终如一,合理地利用时间,我相信会有结果的。心中要始终有个目标,不用去征求别人的建议,有如一团烈火在心中不停地燃烧而不减弱,直到目标实现为止。"</p><p class="ql-block"> 表哥站了起来,眼睛注视着远方,双手使劲扯紧上衣的衣角,他似乎看到了曙光,远处高楼的霓虹灯在闪烁,教堂的钟声在敲响……</p><p class="ql-block"> 张萍仰脸注视着表哥,她突然觉得师付变得高大了起来,大得她认不出来,而自已相比之下,变得渺小了许多……</p> <p class="ql-block"> 夜间二十三点多,三楼科研所的白炽灯还亮着,镇流器发出咝咝地叫声,门虚掩着,桌子上的录放机清晰地播放着宏亮、准确的日语单词。表哥听着录音,並轻声跟着磁带一遍又一遍地诵读,旁边桌面上摆放着一撂日语课本和厚厚的《详解日汉辞典》丶《日汉科技辞典”》、《日语外来语新辞典》等,一些密密麻麻写满了日语单词的书写纸,而科研所的墙壁上,贴着一张厚白纸,上面规正的写滿了"平假名五十音图"和"片假名五十音图″以及从星期一至星期日一个礼拜的日语课程安排。</p><p class="ql-block"> 自工学院进修结束以后,表哥便与张萍一起按照自己的规划,进入紧张有序的专业自我深造和不间断地日语学习,雷打不动。每当晚上科研所的录放机放出动听的日语名曲《樱花》,表哥就充滿了自豪感,这种不倦的求知精神,震动了电机厂员工们和领导。为了学习更加有序地进行,表哥和张萍还报了浙江的一个日语凾授班,山南海北的学员们可以互相交流,互相学习,互相促进。表哥丶张萍精神上产生了巨大的动力,他们感到每天活得那么充实,虽然工作丶学习安排得满满当当,天天处在繁忙紧张当中,但没有一点疲倦感劳累感。相反,心情上感到轻松愉悦,体力上有使不完的劲,好友劝他们不要压力这么大,这样会把身体搞垮的,况且电机厂並不是他们两人的,如此折腾会得不偿失的。这些真诚的规劝,她俩默默一笑並不以为然,当作耳旁风吹过。</p><p class="ql-block"> 电机厂生产的发电机,除了满足市场需求外,主要是为大型企业潍柴配套。生产TFW355系烈无刷励磁交流发电机,如560千瓦350千瓦450千瓦等大小不一。质量上丶时间上对方要求是相当严格的,对方厂家还不定期地派技术人员来厂检查指导监督。厂领导为了产品达到完全合格,保证产品在形式试验、出厂试验完全达标。对各车间提出了更加严格的要求,特别对科研小组要求更加苛刻。面对这种状况,表哥和科研小组的同志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他们提出大胆地设想,在全部产品保证性能、参数丶功能检测、冷热电压调整率丶温升调正达标的前提下,再加页荷滿功率百分之十,十二小时后,再加百分之一百一小时超页荷运转,观察产品参数的变化。科研所内的调节板上,二极管闪烁着循环运转着,大家都目不转晴地观察着、思考着……。厂长也不定时地来科研所,询问目前的情况,正正四十天的时间,表哥和小组成员不休班丶不请假,全部时间精力泡在科研所。终于丅P801电机产品检测仪研制成㘦,大大提高了产品检测有效率,使电压调整率控制在正負百分之三以内,非合格率控制在预测数据内。基本上达到了百分之百的合格率。产品在工艺上也不断提高刷新,在全国同类产品评比中,获得了国家级科技进步奖,次年,全国电机产品现场会在本市召开,监于表哥及科研小组的贡献,科研小组被授于全国同行业优秀科研小组荣誉称号,表哥则被上级业务部门政府部门授于工人工程师荣誉称号。一时间,表哥和他的科研小组成了街谈巷议的大红人丶大功臣,有人还争着给表哥说媒提亲。</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一天中午,张萍用包提着饭合来到了三楼科研所,表哥正在对照着日汉辞典翻译一个电机说明书,表哥示意她坐下,继续查词典。张萍从包里取出饭合,并打开饭合,热腾腾的水饺散发出香味,‘我妈今中午包的饺子,她让我带来你尝尝,快吃吧,别凉了。"张萍把饭合推到表哥眼前,从暖瓶里倒了一杯开水递给他。表哥没说什么,笑了笑。"谢了,一会吃。″继续看资料,张萍从口袋里摸出两张电影票,一张放表哥眼前,一张重新装入口袋,轻声说:"影院今晚放印度电影《流浪者》,今晚咱也放松一下,他们说挺好看的。″说着,把脸凑到表哥跟前,眼晴盯着翻译本子,一股植物的清香窜进表哥鼻腔,青春姑娘皮肤的特殊香气飘了过来,在工作台周边迴荡 ,让表哥魂不附体。张萍从包中拿出一件男子上衣,“把工作服脱下来,试试衣服合身吧。″她几乎用命令的口吻说,说着就要去解表哥上衣的扣子,表哥脸刷得红了,不知如何是好。他无奈地脱下工作服上衣,放在凳子上。张萍立马把新上衣依体比量了一下,並迅速把新衣穿在表哥身上。“挺合身,就是你的衣服。一点也不注意外观,男人通病,这么拉塌哪个姑娘能瞅上?真是没治。″张萍一边端相着表哥外观,一边埋怨着。“我这体型难煞缝匠,胳膊短,腿短,商场的衣裳回家要截一大截去,还不一定合身,不好对付……″表哥自嘲着。</p><p class="ql-block"> 你别说,表哥因为这,从不愿去商场买衣服。不是肥了就是大了,底倒的异型身材。尤其让人哭笑不得的是,穿旧衣还好看点,新衣上身特别难看,别扭。前几年,流行穿皮衣,几个好友推桑着表哥去皮衣专卖店,结果样品全试穿了,没一件合适的,最后悻悻而归,只好作罢。</p><p class="ql-block"> 外面天很闷热,稀稀离离地下起了小雨点。张萍丶表哥手握折叠雨伞,穿过刚下班的人流,向座落在镇府街的人民电影院走去,闪电在远处闪耀着,好象要把城市建筑照个清楚,沉闷的雷声在地平线上轰鳴……</p><p class="ql-block"> 天气的原因,影院观众厅並不滿,可能这部片子已放映了好几天的缘故。她们刚坐下,电影就开映了,影片可能放的场次太多,银幕上的雪花挺多,深夜,影中主人翁拉兹又饥又渴,无力地依靠在一根灯杆下面,正在自言自语地和一只流浪狗对话。清脆的节奏明晰的手鼓伴奏下,女声合唱队优美悲戚的歌声伴着浓烈的印度民族舞蹈,把人们的视线引入了故事中,影院特有的迴音使女青年张萍沉浸在幸福的幻想中,她微闭着偌大的眼晴,长长的睫毛无规律地忽闪着,放心地依偎在表哥的怀中,感受着男人高高的体温和结实隆起的肉块,敏感的耳膜倾听着忽强忽弱的心跳声,她甚至听到了表哥近乎呼出的气流声……</p><p class="ql-block"> 云层中渐阴渐现的月光下,拉兹与丽达调皮地追逐着,男女声混唱《美丽的月亮》,让人们猜想着她们在幸福中完全坠入了爱河……表哥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张萍的脸颊和柔软流畅的长发,吮吸着女人特有的清香……</p><p class="ql-block"> 表哥工作竞竞业业一絲不拘,对别人的困难也主动协助解决给予帮助,家乡供销社求到他家,说供销社出售柴油至今还用最原始的方法来计量,一碰到大户用油麻烦极不方便,能否给设计一个计量器,供销社给报酬。了解了这种情况,表哥回家乡实地做了考查,回来后利用业余时间设计制做。在不长时间中,制做成功,经试用,供销社干部职工非常满意,要给于重谢!表哥婉言谢绝,说为家乡父老做点贡献是应该的。此事报到供销总社,社长带领一班人来实地考察丶观摩计量器现场应用,社长大为赞赏,号召全国供销系统学习推广。</p><p class="ql-block"> 表哥家庭世代农民,母亲四十岁上才生下了表哥唯一的晚生儿,由于降生晚,生下这个独儿又瘦又小,,大家都担心他活不了。可在全家人的精心养护下,他竞奇迹般地活了下来,总算给王家畄下了一条根,宗祠得以延续。由于其体弱多病,父母视若掌上明珠,爱不释手。即便他犯了错,也不舍得动他一根毫毛,更不舍得打骂。表哥初中毕业就参加了工作,每次表哥回家休班,母亲什么活也不舍得叫他干,就让他坐在炕头上,向母亲讲述厂子里发生的大小亊情。母子俩有说不尽的心里话。表哥的高兴事,母亲跟着高兴,表哥不愉快事,母亲跟着难过。有好吃的东西,娘一直留到儿子休班来家才拿出来吃。真是放在手里怕没了,搁在嘴里怕化了。而表哥对父母也是格外的孝,特别地亲,表哥只要在梦中梦见父母,必定要回家看望,就怕有什么意外发生。母亲身体一直多病,心囗痛丶头痛……多病缠身。</p> <p class="ql-block"> 表哥三十岁上,一天突然觉得心烦乱丶坐立不安,感觉有一种不好的兆头像要发生,不多时,厂传达室传来电话,要表哥马上回家,母亲在乡镇医院病危怕不行了。二话没说,表哥搬过自行车,急急向三十多里的乡镇医院奔去。医院急诊室里挤滿了亲友,大家脸色苍白,充滿了焦虑不安,气氖相当不好。见表哥满脸大汗挤进来,纷纷让开道,表哥汗水顺着头发往下淌,脸上没了血色,小婶立即向躺在床上的母亲说:“大嫂子,天成回来了……"。母亲干瘦的脸上浮现一絲笑容,她使劲地想睁开眼看看儿子,嘴拼尽力气想张开说话,可怎么努力也未能睁开,她嗓子里布滿了浓痰,跟着喘气哈拉哈拉地响……</p><p class="ql-block"> 表哥附在娘身上,大声哭喊着:“娘,你怎么了?啊?我回来了!你这是怎么了,儿来看你了,你睁开眼看看我啊……!娘……”</p><p class="ql-block"> 惊天动地的哭喊声,炸雷一样震响,压倒了屋内一切的声音。大家眼眶内旋转的泪水,喷泉一样涌出来。娘似乎听到了儿子的哭喊声,嗓子里的痰拉着絲响着,张大的嘴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突然,娘的头歪向了一边,手垂到了床下……。痰声停了,屋内静得出奇,她走了,永远地离开了自己的亲人,离开了这个世界……</p><p class="ql-block"> 五一节还没到,旅游已近旺季。从郑卅至拉萨的直达特快列车上,已基本客滿,这二十天是电机厂领导批给表哥、张萍的婚假。她们放弃了在家乡大办婚晏的仪式,考虑再三,决定去外地旅行结婚。旅行结婚当今已不是什么新鲜事,但两人考虑得不全是经济上的问题,考虑最多的是,免去了旧习俗把人搞得精疲力竭,甚至大病一场。亲朋好友也落个节省,何乐而不为呢?小夫妻俩只带了随身的物品和少量的衣服,就匆匆出发了。为什么选择去拉萨这么遥远的边垂城市?况且地处青藏高原,空气、水土都不服,她们考虑最多的还是,布达拉宫、大昭寺景观,这些只从电视、书本上有点了解,这次借结婚去游览一下,过后恐怕很难有第二次了。虽说省掉了一些麻烦,但心情上总觉得不得劲。她俩买了卧铺票,躺在铺上,一边观看羚羊成群地从铁路桥下从容走过,一边欣赏着西部地区真正的蓝天白云,它们慢慢地並不断变幻着各种形象,巨大的云团,一会象大象奔跑,一会象风卷残云,一会象万马奔腾,一会象雪山重叠……</p><p class="ql-block"> 列车一会咆哮着向大桥前方冲去,一会儿钻进群山中,天渐渐变得更加晴朗,强烈的日光将依山而立的布达拉宫房顶照得刺人耳目,张萍异赏激动了起来。她拉起表哥靠近车窗,极目向布达拉宫望去。噢哈!这座高原上的明珠,世界上海拔最高、规模最大最完整的古代堡式建筑群,是拉萨也是西藏标志性建筑,是藏族古代建筑艺术成就的一座丰碑,它既是独特的又是无比神圣的,它藏传佛教圣地的无上地位和辉煌雄姿,成为藏民族的象征。它殿宇嵯峨、气势雄伟,有横空出世气贯苍穹之势,顶部白云袅袅,托出其神秘之感……</p><p class="ql-block"> 张萍正在欣赏着眼前的美景,突然手机响了起来,莹屏上出现了妈妈的手机号码……</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作者郭瑞智简介:</span></p><p class="ql-block"> 网名 辰羲 (实名郭瑞智) ,山东高密人,家庭出身农民,高密二中初十级学生。山东省美术家协会会员,高密美协副主席,作品多次参展省市国展。为市委宣传部编著了《聂家庄泥塑》(获省泰山文艺二等奖),为市政协编著了《高密半印半画年画》(中国文史出版社)。近两年涉足文学,写了两个中篇、两个短篇,小短篇巜炉包》刋登在凤凰卫视报上。</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郭瑞智近照</span></p> <p class="ql-block"> 为写《表哥》,作者特走访了原电机厂工人工程师王瑞国先生,塑造了张萍女士及二人的爱情故事。此文献给为我国科技事业做出贡献的人们。</p> <p class="ql-block">故事中的原型人物“表哥”王瑞国先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