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读《牛虻》

若风

　　好久以前就知道《牛虻》这部著作，一直以为这本书的内容是讲一个叫牛虻的人的革命故事，我不太喜欢这类型的小说，所以一直没看。前几天闲来无事，在微信读书里看到了这本小说，想到既然是流传百年的经典名著，不管是啥题材都应该读一读。没想到，这竟然是一本吸引力非常强的书，读它的时候我欲罢不能，一鼓作气，用10多个小时读完了它，中间好几次我看的泪流满面，如鲠在喉。

亚瑟出身于一个英国中产阶级家庭，家境优渥，母亲葛拉迪斯过世后，为了摆脱能联想到母亲的伤心景物，同时也为了避免与刻薄的异母嫂子裘利亚同处一室，他离家到比萨的萨宾查大学读哲学，闲暇时就去比萨神学院的图书馆去看书，比萨神学院的院长蒙泰尼里神父是亚瑟的忏悔神父，他们相识已有7年了，蒙泰尼里神父非常喜欢亚瑟，亚瑟也很崇拜神父。读大学期间，亚瑟接触到了青年意大利党，被他们的革命理念所吸引，这让神父很担心却又无能为力。

在一次大学生举行的集会上，亚瑟遇见了自己儿时青梅竹马的玩伴琼玛，她也是青年意大利党的成员，这让亚瑟很开心，同时在场的还有他们的革命同志波拉，波拉因为工作上的事和琼玛经常接触，这让亚瑟很是嫉妒。此时，恰逢蒙泰尼里神父离开比萨去担任布里希盖拉小教区的主教，暂时由卡尔狄神父担任亚瑟的忏悔神父，亚瑟在忏悔中误向卡尔狄神父泄露了组织秘密，导致波拉被捕，琼玛误以为他叛变，当众打他耳光。回家后，兄嫂揭露了他是蒙泰尼里神父的私生子真相，信仰、爱情、亲情同时破碎，19岁的他砸毁耶稣像，给神父留了字条，然后伪造自杀，带着母亲留下的金表和一点点钱偷渡去了南美。

到了南美，亚瑟大部分时间都是颠沛流离，忍饥挨饿，后来他到了一家赌场当仆人，被一个输了钱的醉汉打的全身骨头都碎了，躺了整整四个月，落下了终身残疾，因为腿瘸找不到工作，走投无路，饿晕在一个走江湖玩杂耍的班子的帐篷外，杂耍班子正好需要一个有生理缺陷的人，他们把他办成驼背穿上奇形怪状的愚人衣服来取悦观众，如此悲惨的境遇，亚瑟都没有放弃自己。再后来他遇到了杜普雷探险队，给探险队当了三年翻译，兜兜转转他又返回家乡参加了革命，起义失败后，他辗转到了巴黎，成为一名新闻记者，在法国报纸上发表政治讽刺文章，署笔名为牛虻。

1846年7月，意大利佛罗伦萨文学委员会各个党派的成员开会，已是波拉太太的琼玛也在内，他们需要一个会写讽刺文章的一流人物，有人想到了已改名为费利斯·列瓦雷士的牛虻。说他风趣幽默，机智勇敢，和他打过交道的人都说他好，他坚决反对教士，和委员会的理念相同，所以他接受了邀请，回到了佛罗伦萨，担负攻击耶稣会派教士的任务。牛虻带着他的吉普赛情人绮达，在格拉西尼家第一次亮相就碰到了琼玛，并且知道了她过往的部分经历，而琼玛并未认出他，因他对女主人的嘲讽和他那种懒洋洋的傲慢而心生厌烦。有一次，牛虻写的一篇稿子，委员会有不同意见，就派琼玛去说服他改一下，在聊天时牛虻撕花瓣的动作让琼玛感到似曾相识，最终牛虻接受了琼玛的建议把稿子修改了。但他提出红衣主教来佛罗伦萨布道时，他要痛痛快快大骂一场，琼玛和委员会都不能反对。十月份蒙泰尼里主教如约而至，牛虻猛烈地攻击蒙泰尼里主教，讽刺漫画和文章铺天盖地而来，他那一本正经的笑话给全城人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而主教对这一切谩骂漠然视之。有一位匿名信徒在《信徒报》刊登了文章来维护蒙泰尼里，双方你来我往的笔墨官司吸引了大众，蒙泰尼里离开佛罗伦萨前请求那位匿名辩护人做出榜样，采取宽容的态度，结束这场毫无意义又不成体统的笔战，这场笔墨官司才宣告结束。

文学委员会每月一次的例会牛虻未能参加，大家才知道他生病了，医生说，他以前受过伤，没有得到很好的治疗落下了病根，任何微小后，的刺激都可能引起复发，一复发就疼痛难忍，牛虻以顽强的毅力忍受疾病的痛苦，跟他同居的绮达说，他每次发病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让绮达接近，可这次发病却让委员会的人照顾，这让琦达很生气也很伤心。琼玛来照顾他的时候，他对琼玛讲了真话，讲他在南美的悲惨经历，以及自己害怕一个人过夜，身边得有个活的东西陪伴他，绮达就是那个活物，他并不爱她。琼玛也告诉了牛虻她做过的最残忍的事情就是轻信了别人的诽谤，把最最心爱的亚瑟当成叛徒，扇了一耳光，亚瑟溺水自尽了，后来真相大白，这么多年琼玛一直对这件事耿耿于怀，她的痛苦也源于此，牛虻听到这些忍不住吻了琼玛的手。

琼玛到图书馆找杜普雷探险队的资料，她现在有点怀疑牛虻就是亚瑟了，这让她很痛苦，她宁愿亚瑟溺亡也不愿他承受牛虻那样的痛苦经历。琼玛在收拾旧东西的时候正好牛虻来找她，她把亚瑟10岁时的画像给他看并仔细观察他的表情，他一脸兴味索然带着挑剔的神情说这个孩子长大后一定命途多舛，他最聪明的办法就是让自己根本不要长大，还说他长的想蒙泰尼里主教大人。

牛虻请琼玛帮他完成偷运军火的政治任务，琼玛答应了他，这让一直陪伴琼玛的玛梯尼很不开心，他极力劝阻，可琼玛不为所动，最后他一语道破说牛虻爱上了她，琼玛心中一惊，对玛梯尼说“我已经没法摆脱他了，我一时也解释不清。我们已经捆在一起了，这不是由我们自己的意愿或行动所决定的”玛梯尼失望而归。因为有琼玛介绍的朋友帮助，牛虻在窝里那事情办的很顺利，一回到佛罗伦萨就直奔琼玛家，告她好消息，然后才回自己家，绮达看到他回去很开心，他们一起吃饭一起消遣，绮达很爱牛虻，牛虻不在的时候她担惊受怕，生怕他出事，所以劝他不要去冒险，离开意大利和她一起去南美过美好的生活，牛虻拒绝了。绮达生气的说出了牛虻自己都不知道的真相，说他爱的人是那个蒙泰尼里主教，牛虻沉默了一会儿，承认绮达说的是真的。

牛虻扮做一个西班牙香客去布里希盖拉执行接头任务，任务完成后正好看到了蒙泰尼里主教在给大家赐福，他听到主教的声音忍不住颤抖，他打心底里是爱着神父的。蒙泰尼里也看到了牛虻，觉得他需要帮助，他们有了简短的对话，晚上牛虻开完会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蒙泰尼里主教所在的教堂，又看到了神父，看到神父悲痛欲绝的神情，他差点说出实情，但想到自己在杂耍班受的罪，他觉得自己恨的对。

牛虻完成任务回到家，才发现绮达走了，派一个老太太给他带了口信，说跟着一个吉普赛小伙子走了，牛虻虽然不爱她，但她的离去让他很伤心。此时恰好琼琼来找他，琼玛让牛虻像信任亲妹妹一样信任她，让他把脸上的假面具可以一直戴下去，但灵魂上的假面具必须摘下来了，这样对他好。牛虻说他现在的心情和在南美时一样，恶魔再次缠住了他……

牛虻再一次去布里希盖拉执行任务，琼玛也去帮忙，他们兵分两路，牛虻自己知道这次过去凶多吉少，走时候给琼玛留了字条，说到了那边把一切都告诉她。牛虻在行动中不幸被捕，统领采取了威胁、规劝以及一切能想到的手段让他招供，他拒不屈服，决不泄密，而看守也被牛虻的人格魅力迷住了，替他来回传递信件，这让统领气急败坏，解决这个难题的唯一办法就是举行军事审判，可蒙泰尼里主教不同意，提出他要单独见牛虻，这次见面让蒙泰尼里知道在佛罗伦萨的那场辩论正反两方都出自牛虻之手，还知道他扮作香客戏弄了主教 ，主教不知道牛虻为什么对自己有这么深的怨恨，他别牛虻气的嘴唇发白，对他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恐惧。

琼玛和玛娣尼组织营救牛虻，在最后时刻，牛虻旧疾复发晕倒了，导致营救失败。统领由于牛虻差点逃跑气急败坏，给他戴上了镣铐，还用皮带把他绑住。又去找蒙泰尼里主教要他同意军事审判，蒙泰尼里说等他见了列瓦雷士后会给他答复的。在监狱里，牛虻道出了他就是亚瑟的真相，要神父在上帝和他之间做出选择，神父泪如雨下，牛虻也浑身颤抖，冷汗淋圣体节那天，游行漓，他明白了神父流泪的含义。神父递交了同意军事审判的通知书，牛虻在圣体节的前一天被枪决了。牛虻死后，蒙泰尼里就后悔了，圣体节那天他站在祭坛台阶上当众痛骂了一顿，被众教士当做疯子扯下了神坛，几天后教会发出讣告，我们敬爱的红衣大主教罗伦梭·蒙泰尼里大人，因心脏破裂症突发，在拉文纳不幸逝世。

琼玛知道牛虻被枪决后，一下子老了很多，她哀痛到不知所措。牛虻兑现了自己的诺言，在就义前一天写了一封信，交给看守他的卫兵，让他亲自交给波拉太太 ，信中把一切真相都告诉了琼玛，还说他的“杂耍”收场了，命运之神安排了这样的结局，他很满意，最后附上了他们小时候一起玩耍时背诵过的小诗“无论我活着，或者是死亡，我永远都是，快乐的牛虻”。

读完这本书，我很佩服作者，之所以牛虻没有仅仅成为一本革命小说，而作为名著经典存在，是因为作者对人物的塑造能力、对情节的处理能力实在太强了。 凡是接触到牛虻的人无不被他的气魄和人格魅力所折服。琼玛是一个冷静理智同时不失人情冷暖，能够稳定个人立场与组织大局的魅力角色，智慧又有同理心的革命者形象。此外作者把牛虻对神父爱恨交织的行为表达的淋漓尽致。简言之，《牛虻》这本书让我沉醉其中、难以释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