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周日的早上,队友们相聚在梅溪湖公园,舞动手里的彩带。</p><p class="ql-block"> 那抹黄,那抺红在灰蒙蒙的天色里翻腾起来——不是火,却比火更灼人;不是旗,却比旗更招展,每个队友手臂一扬,长龙便活了,龙衣在微光里一闪,蓝与粉的纹路像被风揉皱的绸缎,游走、盘旋、昂首,此刻没有鼓,只有风掠过龙衣的呼呼声。</p> <p class="ql-block"> 湖面平得像一块未启封的蓝釉瓷,队友们站在水旁边,龙衣被风轻轻掀动,蓝龙浮在半空,不落水,也不沾尘。那龙身上的白纹,像云絮,又像未写完的行书笔画,一提一按之间,整条龙便有了呼吸。</p><p class="ql-block"> 每个队友都舞得不急,也不闹,像在等什么,又像什么也不等——只是让龙游一游,让风穿一穿……</p> <p class="ql-block"> 节庆岛广场桥底下,我们几个橙衣身影来回穿梭,龙身甩出蓝与粉的弧线,红穗子在风里炸开,像一簇簇没来得及熄灭的小火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