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师范同学20260516

Hwz(勿私信)

<p class="ql-block">石碑静立,苔痕浅浅,“立德树人”四字如初春新刻,风过草低,灌木微摇,阴云低垂,却压不住那点青翠的念想——五十年前,我们也是这样,在韶师的石阶上,把理想种进泥土,等它长成树。</p> <p class="ql-block">我张开双臂,站在“韶关学院”四个字前,连衣裙摆被风轻轻掀起,白帽檐下,笑意比阳光还亮。</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红衣如火,站成一道不褪色的年轮,五十载春秋,在台阶上轻轻一叠,横幅垂落,字字烫金:“韶关地区师范数理科1976届毕业五十周年”。我们不再数理化试卷上争分,只数彼此眼角的纹、鬓边的雪,数着数着,就笑出了声——原来青春没走远,它只是换了一身红衣,站在老地方,等我们重逢。</p> <p class="ql-block">西门石墙,金字灼灼,绿灌木低语,树影婆娑,我们站在墙前,不说话,也像说了千言万语。有人扶了扶眼镜,有人悄悄挽住邻人手臂,那一刻,时间不是河流,是台阶——我们一级一级走上去,又一级一级走回来,走回1976年那个蝉鸣喧哗的夏天。</p> <p class="ql-block">红白相间,像当年教室墙上那幅手绘的校旗,电子屏亮着,字句清晰,可我们更记得粉笔灰落在蓝布衫上的样子,记得晚自习后,数着星星回宿舍的那条小路。笑是真笑,手是真握,五十载风霜,没吹散这一声“同学”,倒让它更沉、更暖、更响。</p> <p class="ql-block">横幅在风里微漾,红底白字,如当年我们抄在笔记本首页的誓言。有人穿红衣,有人穿白衣,有人白发如雪,有人笑容如初,台阶不高,却托住了整整半生的重量。我们不是在合影,是在把散落的岁月,一帧一帧,重新装进同一本相册。</p> <p class="ql-block">屋里静,茶几上纸笔摊开,有人填表,有人轻声问:“你还记得那年解不出的那道几何题吗?”沙发柔软,画框里的山水也温润,我们不再赶课、赶考、赶教案,只赶着把一句“好久不见”,说得慢一点,再慢一点。</p> <p class="ql-block">电子屏上的字,像一盏不灭的灯,照见五十载晨昏。我们站得笔直,不是为纪律,是为尊重——尊重那个在油印试卷堆里熬夜备课的自己,尊重那个在简陋实验室里,用烧杯和试管丈量世界的我们。</p> <p class="ql-block">我的老师,坐在沙发里,草帽搁在膝上,红衣如一朵不谢的山茶。他讲过牛顿定律,也讲过如何把心焐热;她批过作业本,也缝过我们撕破的袖口。如今茶水微凉,笑纹里盛满光,我忽然懂了:所谓师范,不是教书,是把人,活成另一盏灯。</p> <p class="ql-block">古塔飞檐,映着“韶州历史文化博物馆”的石刻,有人仰头,像当年仰望黑板上推导的公式。塔影斜斜,落进我们眼底,原来我们也是历史——不是被记载的,是亲手写下的,一笔一划,都带着粉笔灰与星光。</p> <p class="ql-block">六双手牵在一起,红衣白裤,像六支并肩而立的粉笔,身后是楼宇,是绿带,是阴沉却温柔的天。不说话,手心的温度已说尽所有——我们曾共用一本《解析几何》,如今共用一段余生,不争朝夕,只守此刻。</p> <p class="ql-block">红衣如焰,映着电子屏上跳动的字,“韶关地区师范数理科1976届……五十周年”。我们笑着,像当年交上满分答卷,只是这一次,满分不是分数,是重逢,是白发里的青涩,是皱纹里的清澈,是我们终于活成了,自己当年最想成为的老师模样。</p> <p class="ql-block">牌坊古朴,横幅鲜红,绿树作证,云影徘徊。我们举手,不是敬礼,是招手——招那个奔向讲台的少年,招那个伏案批改的青年,招那个在岁月里,始终未改初心的我们。</p> <p class="ql-block">六位姐妹,红衣白裤,笑得毫无保留,横幅垂落,像一条时光的绶带。我们不比谁站得更直,只比谁还记得谁的绰号,谁还哼得出当年晚自习前,偷偷传唱的那支歌。</p> <p class="ql-block">行李箱轮子轻响,像当年拖着木箱报到的清晨。西门在后,绿树在侧,我们笑着拉箱,仿佛刚入学,又仿佛正启程——去往下一个五十年,仍以同学之名,同行。</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我们曾经住过的宿舍</p> <p class="ql-block">二楼左一是我们的宿舍,当时住着八位女同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