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姑山的女儿:从白大褂到山风里的歌者——致旅游日

中国药姑山胡艳平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药姑山的晨雾,总比别处更懂等待。它等22年,等那个在虎门诊所里穿白大褂的我,踩着南粤的风尘归来;又等了十年,我脱下白大褂,把药姑山的故事,讲成千万人心里的诗。今天是旅游日,山风里飘着我的声音,像山涧的溪流,绕着古瑶的石阶,唱了一程又一程。</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我的名字,是药姑山给的。小时候挎着竹篮认草药,七叶一枝花的倔强,懂黄精在石缝里的隐忍;后来在虎门的诊室里,听诊器下的心跳,总混着故乡山风的清响。22载从医路,白大褂上沾过消毒水的味道,却从未洗去药姑山草木的香——总在给病人输液时,想起母亲说药姑山的草,都是带着灵性的。</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归来是2015年的事。当我第一次站在药姑山的图片展前,看着古瑶民的迁徙图在展板上舒展,忽然觉得,手里的听诊器该换一种处方了。于是有了后来的十年:我成了最执着的讲解员,在赤壁茶叶大会上跟外商讲解,让东莞的乡贤红了眼眶;我带着团队在寒冬的药姑山石壁上凿字,风餐露宿十余天,只为让“瑶族早期千家峒”的字样,与山岩结为永恒;我的朋友圈是药姑山的相册,美篇里的几百多篇文章,每一个字都带着晨露的新鲜。</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有人问我,放弃22年的医路可惜吗?我总指着药姑山的老杉树笑:“你看它,把根扎深了,换种姿态生长,不也能给山添片荫凉?”从前我救死扶伤,用的是针药;如今我为家乡宣传,靠的是热忱——我知道药姑山的美藏在何处,知道古瑶的故事该如何讲,更知道,一座山的苏醒,需要有人做那个摇铃的人。</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十年间,我的足迹在药姑山织成网。6000多公里的往返,是我写给山的情书;接待过千名专家,是我为山搭的桥;连雪地里打滚、雾中祈愿的憨态,都成了宣传册外最生动的注脚。有人说我是民间宣传大使,我却觉得自己更像山的女儿:“哪有女儿宣传娘家,还要算功劳的?”</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今天的药姑山,游客的笑声漫过古瑶寨的石阶。有人举着相机拍云海,有人跟着瑶歌的调子哼唱,有人捧着我写的文章,在《乌泡情》的传说里驻足。我站在三仙坦的石碑旁,看阳光穿过云层,心里满是欣慰。</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旅游日的风里,传来远处的欢声笑语。我知道,药姑山的故事,才刚刚开始。从白大褂到山风里的歌者,我用十年证明:有一种归来,是把他乡的岁月,酿成故乡的甘醇;有一种坚守,是让自己活成一座桥,让更多人看见,这座养我长大的山,有多值得被深爱。</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就像药姑山的溪水,不舍昼夜地奔向远方,我的宣传之路,也会一直走下去。因为我早说过:“生是药姑山的人,死是药姑山的神。”这份执念,原是山给我的胎记,早已刻进了骨血里。</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