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的石门

青山不老

<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我心中的石门</p><p class="ql-block"> 文/程朝瑞</p><p class="ql-block">在商南县城关街道办任家沟社区深处,静卧着一片被神话浸润、被岁月打磨的土地——石门。于我而言,它不只是地图上的一个坐标,更是一部镌刻着远古传说、童年记忆与人文脉络的立体史书。这里的山石草木,皆有其声,皆有其魂,仿佛每一步脚印,都能叩响一段尘封的往事。远古的传说,为这片土地披上了神秘而庄重的面纱。相传,云游四海的祖师爷途经此地,疲惫中择一清幽之所歇息。抬眼间,西山脚下一块巨石巍然耸立,形如磐座,气韵天成。他欣然落座,忽然“咚”的一声巨响,山谷震荡,坚石竟化为一面浑然天成的石鼓,鼓音悠远,似自远方传来,自此,石鼓之名不胫而走,成为石门传奇的开篇。祖师爷静坐石鼓之上,见百步之外一巨石横亘,挡风阻气,扰乱山川灵脉,他执神斧凌空一劈,寒光闪处,巨石应声裂开,两壁相对,形若天成之门,山风豁然通畅,流水顺势而下,天地灵气自此流转不息。“石门”之名,由此诞生,世代传颂。时值正午,烈日当空,祖师爷不忍后人受酷暑之苦,遂在石鼓旁亲手栽下两株黄楝树。千年风雨流转,古树早已参天耸立,树干需十人合抱,树冠如盖,荫蔽一方,宛如巨伞护佑着世代乡民,静默守望着这片安宁的故土。</p><p class="ql-block">也有人言,石门与石鼓实为自然造化之奇迹,是地壳运动与岁月雕琢的杰作。亿万年的地质变迁,塑造出这般奇特地貌,不假人工,浑然天成。不知何时起,乡人感其灵异,于与石鼓相连的巨岩之上建起庙宇,名曰“石门庙”。此庙素来灵验,晨钟暮鼓,香火绵延,寄托着人们对平安顺遂的祈愿,也延续着对天地自然的敬畏。后来,香火渐熄,庙宇新生。石门庙化身为学校,成为孕育希望的摇篮。我,便是在这被神话滋养的土地上,度过了最纯真的童年。课堂内,书声琅琅,知识如春芽破土;课间时,石鼓成了我们最天然的乐园,攀爬嬉闹,每一道石纹都刻录着童年的笑声;放学后,我们奔向县河,在石门上耍纸牌,挽裤涉水,摸鱼捉虾,泼水嬉戏,清澈的河水映照着无忧的年少时光。那是属于石门孩子的共同记忆,朴素却珍贵,历久而弥新。</p><p class="ql-block">在任家沟,人人皆能吟诵那句流传已久的顺口溜:“石门对石鼓,黄金二万五。若到此处坐,后代做知府。”这并非对功名利禄的执念,而是祖辈对这片土地的深情礼赞,是血脉中流淌的文化印记。它承载着乡人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也凝聚着对石门灵地的敬畏与自豪,代代相传,余音不绝。</p><p class="ql-block">这就是我心中的石门——有神话的缥缈,有自然的壮美,有庙宇变校园的温情,更有深植于心的乡愁。它虽只是一个小地名,却蕴藏着天地灵气与人文精魂,默默滋养着程、王两大姓氏的子孙后代。无论走到哪里,这片土地始终是我精神的原乡,那些传说、那些童年,始终在心底熠熠生辉。</p><p class="ql-block">石门不只是两块沉默的石头,它是根,是魂,是我生命最初的回响。那面石鼓、那两棵黄楝树、那座曾为庙宇又为校舍的老屋,都是家乡的心跳与温度,一声一声,一叶一叶,让我记忆犹新。如今,我也常携孩子来到此处,让他坐在石门、石鼓遗址上,轻声告诉他们:“石门对石鼓,黄金二万五;若到此处坐,后代做知府。”不是为了祈求官运亨通,而是希望他们能在这片有灵的土地上,学会敬畏自然,坚守本心,成长为一个踏实、正直、有担当的人。 </p> <p class="ql-block">小院玫瑰花</p> <p class="ql-block">小院玫瑰花</p> <p class="ql-block">小院玫瑰花</p> <p class="ql-block">小院玫瑰花</p> <p class="ql-block">小院玫瑰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