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多瑙河游轮之旅(1)

琴声

<p class="ql-block">东多瑙河游輪行(一)</p><p class="ql-block">2026年5月3日</p><p class="ql-block">今日凌晨,我们从摩洛哥卡萨布兰卡启程,经法兰克福转机。转机窗口仅有一小时二十分钟,海关、安检、再加上十多分钟的疾走狂奔,过程可谓惊心动魄。幸而有惊无险,我们在早上八点多如期降落在匈牙利布达佩斯。</p><p class="ql-block">乘巴士进入市中心并打车抵港时,尚早于两点的正式登船时间。幸好邮轮安排周到,让我们能先行寄放行李,在休息室用餐小憩。</p><p class="ql-block">最令人陶醉的是,游轮恰好停泊在国会大厦对面。待到华灯初上,在船顶甲板凭栏远眺,金碧辉煌的大厦倒映在多瑙河中,夜景壮丽非凡。</p><p class="ql-block">此行同伴十人,其中有阔别近三十载的老友,能在多瑙河畔重逢,实属难得。另外还遇到了一位三年前同游葡萄牙的旅友。晚六时,邮轮总监与百余位宾客正式见面,欢迎晚宴不仅丰盛,更有意外惊喜——我们的房间被升级到了四楼的大房,饮食水准亦远超预期。</p><p class="ql-block">至此,为期十天的愉快之旅正式拉开序幕。</p> <p class="ql-block">东多瑙河游轮行(二) </p><p class="ql-block">2026年5月4日</p><p class="ql-block">受枯水期影响,游轮需在今晚抢渡克罗地亚境内的维修桥梁,因此凌晨三点便启航,清晨七时许抵达 Solt小镇。清晨凭窗而望,多瑙河展现了它温柔的一面:岸边的树林小屋在晨光中苏醒,倒影在微波中摇曳,静谧得让人不忍打扰。</p><p class="ql-block">虽有美景相伴,布达佩斯的行程却因停靠变动而大打折扣,下午两点的离港时限让观光成了“限时挑战”。两个多小时的车程中,导游细数着匈牙利的往事,我们则在车窗的移动中,品读布达与佩斯隔河对峙的千古风情。</p><p class="ql-block">短暂的停留给了两处重地:英雄广场,那组十九世纪末的建筑群铭刻了民族九百年的荣光;犹太会堂,这座世界第二大的神圣殿堂,则无声地诉说着纳粹统治下六十万生命的悲歌。这一路,虽匆忙,却在绝美景色与厚重史实间,略懂了这座城的灵魂。</p> <p class="ql-block">东多瑙河航影(三)</p><p class="ql-block">2026年5月5日</p><p class="ql-block">今日行程步履匆匆。</p><p class="ql-block">昨夜入克罗地亚(Croatia),今晨泊于武科瓦尔(Vukovar)。</p><p class="ql-block">武科瓦尔的漫步,是一场关于记忆的旅行。当地导游反复提及1991年那场独立战争的围城往事,让这座克罗地亚最大河港在晨光中多了一份历史的肃穆。此后,我们转道奥西耶克(Osijek)镇,一窥斯拉沃尼亚(Slavonia)地区重镇的景观。</p><p class="ql-block">午后启航,目标塞尔维亚(Serbia)的第二大城市诺维萨德(Novi Sad)。因涉及非欧盟国境的护照查验,入关耗时颇久,直至入夜九时许方才获准上岸。虽然错过了白天的喧嚣,我们十人却得以花一个多小时在夜幕下漫步。诺维萨德的建筑在灯火映衬下如画卷般展开,街头洋溢着蓬勃的生命力,为这一天的历史沉重感画上了轻快而动人的句点。</p> <p class="ql-block">东多瑙河游轮行(四)</p><p class="ql-block">2026年5月6日</p><p class="ql-block">今天开启了塞尔维亚首都——贝尔格莱德(Belgrade)的城市之旅。在导游带领下,我们参观了雄伟的卡勒梅格丹堡垒与铁托纪念馆。</p><p class="ql-block">贝尔格莱德的命运,由其独特的地理位置所注定。它坐落在多瑙河与萨瓦河的交汇处,扼守巴尔干半岛与中欧平原的门户,曾被罗马、奥斯曼、奥匈等帝国轮番统治。115次争夺、44次夷为平地,这些惊人的数字谱写了它动荡而悲壮的历史。然而废墟之上总有生机,现代的贝尔格莱德正焕发着新活力。</p><p class="ql-block">在铁托纪念馆,我们回溯了那段特殊的岁月。铁托当年坚持“不结盟”政策,拒绝照搬苏联模式,转而推行“工人自治”并与斯大林决裂。这种独立自主的政治勇气,使他在南斯拉夫人心中留下了极高的威望与完美的形象。</p><p class="ql-block">下午,部分同伴进城逛街,我则选择留守船上,与几位好友围坐一桌打起“掼蛋”。窗外是两河交汇的历史名城,室内是老友间的欢声笑语,这大概就是旅行中最惬意的平衡。</p> <p class="ql-block">东多瑙河游轮行(五)</p><p class="ql-block">2026年5月7日</p><p class="ql-block">今日一整天都悠然身处船上:看風景、吃吃喝喝和打掼蛋。</p><p class="ql-block">游轮于今早凌晨开始缓缓驶离闹市,向东南方前行,进入著名的铁门峡谷(Iron Gates),开启了这段慢节奏的视觉盛宴。</p><p class="ql-block">多瑙河在此劈开群山,左侧是绵延的喀尔巴阡山,右侧是雄伟的巴尔干山。两岸青山对峙,绿水迤逦。在甲板上凭栏远眺,最震撼的莫过于山壁上巍峨的德切巴尔岩雕(Rock Sculpture of Decebalus)。这位达契亚国王的头像高55米、宽25米,历时十载才在坚硬岩壁上精雕细琢而成,作为欧洲最高的岩壁雕刻,其庄严神情令人肃然起敬。</p><p class="ql-block">漫长的多瑙河在这里先后构成了塞尔维亚与罗马尼亚、保加利亚与罗马尼亚的天然国界。千百年来,这片水域见证了无数拓荒与征战的故事。然而,文明的进步也伴随着代价,随着铁门大坝的建成,许多珍贵的古迹已遗憾地永远淹没在滚滚河水之中。</p><p class="ql-block">航行期间,游轮分别于上午11点和下午5点通过了两座分别于1972年和1984年建成的铁门大坝。这对集水利、发电于一体的巨人守卫着河道,让人类智慧与多瑙河的磅礴在此交汇。</p> <p class="ql-block">东多瑙河游轮行(六)</p><p class="ql-block">2026年5月8日</p><p class="ql-block">越过边境进入保加利亚,游轮于昨晚九点多停靠在港口小镇维丁(Vidin)过夜。</p><p class="ql-block">今天,我们参加了付费岸上游项目。首先乘车一小时,穿过风景优美的乡村,前往著名的贝洛格拉德奇克堡垒(Belogradchik Rocks)。这座堡垒又被称为“卡莱托”,由罗马人始建,后经保加利亚和奥斯曼统治者多次扩建。最令人震撼的是,堡垒巧妙地与周围奇特的红色砂岩地层融为一体,从高处俯瞰,迷人的石林奇观壮丽非凡。</p><p class="ql-block">随后返回维丁,探访了巴巴维达城堡(Baba Vida)。作为保加利亚唯一完全保存至今的中世纪城堡,它的前身是古罗马时期的哨所“博诺尼亚”。厚重的石墙见证了岁月的沧桑。</p><p class="ql-block">从城堡步行回游轮仅需十多分钟。我们一行人穿行在维丁街头,路过了一座寂静的犹太会堂和一些较破旧的街道,最后回到了码头边整洁现代的步行街。</p><p class="ql-block">约下午四点,游轮起航前往下一站。今晚是船上的告别晚宴(在船上还有二个晚上)。船上约60位工作人员悉心照料着120多名乘客,这种1:2的高比例服务让我们感受到了宾至如归的体贴,尤其是饮食水准之高,令人赞不绝口。</p> <p class="ql-block">东多瑙河游轮行(七):鲁塞的圣歌与岩壁上的修道院</p><p class="ql-block">2026年5月9日</p><p class="ql-block">游轮清晨抵靠保加利亚的另一座边境名城——鲁塞(Ruse)。今天冒着下小雨,我们参加了岸上游项目,探访了阿尔巴纳西(Arbanassi)古村与巴萨尔博沃(Basarbovo)修道院。</p><p class="ql-block">驱车一个半小时,我们抵达了高耸于山巅的阿尔巴纳西。这里是保加利亚民族复兴建筑的缩影,每一座石屋都诉说着往昔。在参观一座由17世纪奥斯曼时期的东正教堂时,我们有幸聆听了四位八九十岁老人的四重清唱。他们用保加利亚语深情演绎了几首圣歌,那空灵舒缓的歌声在教堂中回荡,其中的那句“哈利路亚”至今萦绕耳畔。然後参观了一座由17世纪奥斯曼时期的豪宅改建的博物馆。午间,我们在当地餐馆品尝了地道的保加利亚料理。</p><p class="ql-block">午后,我们转赴始建于11世纪的巴萨尔博沃修道院。它坐落在鲁塞洛姆河谷的垂直石灰岩悬崖中,依山而建,绿意环绕。攀登49级陡峭窄窄的石阶方能抵达岩洞内部,环境清幽宁静。</p><p class="ql-block">一路上,导游详述了保加利亚的沧桑巨变。从18、19世纪可歌可泣的独立运动,到1989年和平结束特殊时期,再到2007年入欧、2025年正式加入申根,保加利亚在艰难转型中步履不停。虽疾重难返,但正如导游所言,每个城市矗立的纪念碑都在见证着这个民族坚韧的希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