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游三峡楚江碧;相伴一程诗意浓

松香

<p class="ql-block">  一场没有常规束缚全凭朋友情谊相伴的三峡之旅,在欢声笑语与平安顺遂中圆满落帷。江风拂面,船行碧水,我们不是游客,是结伴而行的故人;不赶行程,只赴山川与心意的约定——同游三峡楚江碧,相伴一程诗意浓。</p> <p class="ql-block">扣案而歌</p> <p class="ql-block">  初抵码头,阳光正暖,山影浮在江面,像一幅未干的水墨。我们一群朋友站在开阔处,衣裙鲜亮,太阳镜后藏不住的<span style="font-size:18px;">笑意,</span>胸前的证件轻轻晃着,不是任务的标记,而是一枚枚小小的通行证——通向自由、松弛与久违的自在。路牌蓝得清亮,彩带随风轻扬,那一刻忽然明白:所谓旅行,不过是把日常的绷紧悄悄松开,让心跟着江流,缓缓淌进山色里。</p> <p class="ql-block">  到了宜昌,红岩如火,白字“宜昌”凿在山腰,沉稳又热烈。我们站在木台上合影,有人踮脚,有人扬手,有人把笑声甩进风里。岩石粗粝,却衬得人格外鲜活;山势雄浑,反让我们的身影更显轻盈。原来壮阔从不压人,它只是慷慨铺开,等一群心气相投的人,站成风景里最自在的一笔。</p> <p class="ql-block">  这一程的安稳,全依赖周大夫——他不是导游,却比导游更懂节奏;不是管家,却把每顿饭、每级台阶、每张合影的光线都悄悄记在心上。张主任和沧海一粟则始终举着镜头,不抢镜,却把我们最松弛的侧脸、最开怀的仰头、最默契的对视,一一定格。而当朝天门那两百级湿滑石阶突兀横在细雨里,三位男士默默接过行李箱,扶住同伴的手肘,一步一稳往上走——那不是义务,是情谊在风雨里自然生出的筋骨。</p> <p class="ql-block">  在瀑布前的木台,水声轰然,水雾扑面,我们挤在栏杆边,有人甩开手臂,有人比出“V”,有人干脆闭眼深呼吸。水珠沾在睫毛上,凉而清亮。那一刻,人与自然之间,没有距离,只有共振:山在奔涌,我们在欢笑,而欢笑,本就是山河最本真的回响。</p> <p class="ql-block">  观景台上远眺,山叠着山,城隐在云里;祈福竹架下驻足,红绸飘摇,笑语轻绕;游船甲板上挥手,粉裤白衣映着青山绿水,像一帧帧流动的春画;栈道蜿蜒入林,几人并肩而行,衣角被风掀起,话音散在溪声里……这些画面不必构图,不必滤镜,只因人对了,景便活了,情便满了。</p> <p class="ql-block">  旅途最动人的,从来不是打卡,而是无人提醒的照应:你水杯空了,她已默默续满;你略显疲惫,他自然放慢脚步;你随口一句“这山真像幅画”,旁人便笑着接上“那咱们就是画中人”。没有客套的疏离,只有家人般的熟稔与妥帖——原来所谓“相伴”,就是彼此成为对方旅途中的微光,不刺眼,却恒久温热。</p> <p class="ql-block">  西陵峡浪卷千堆雪,巫峡云锁十二峰,瞿塘峡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我们逆流而上,山势愈奇,人声愈暖。郑金老师随口吟出:“同乡益友至夷陵,叠翠千峰云壑平……”诗句未落,已有人轻和,有人击节,有人掏出手机记下。山水养人,人亦养诗;诗不单在纸上,它就浮现在江风里,落在笑纹中,游在我们并肩而立的倒影里。</p> <p class="ql-block">  临别回望,想谢的人太多:谢国旅刘经理的周全,让琐碎皆成背景;谢总策划栀子香的<span style="font-size:18px;">遇事</span>沉稳不乱,自有章法;谢万全区的四位美女姐妹,笑声自带光;更谢这一程里,所有伸过手、递过伞、让过道、留过位的你——你们让“三峡”二字,不止是地理名词,更成了我们共同记忆里,最温润的印章。</p> <p class="ql-block">  磁器口的牌坊下,我们挤作一团,笑闹着喊“茄子”;重庆北站前,行李箱轮子滚过光洁地面,挥手时阳光正好穿过玻璃幕墙,碎成一片金。旅程终有终点,但心已把三峡的碧、楚江的阔、朋友的暖,一并打包带走——它不重,却足以支撑往后许多个平凡日子。</p><p class="ql-block">同游三峡楚江碧,相伴一程诗意浓。</p><p class="ql-block">山未改色,水自长流。</p><p class="ql-block">人各天涯,情已同舟。</p><p class="ql-block">立志出游抒怀:</p><p class="ql-block">笑邀同路人,碧波万顷壮思遥,开四维视野,三峡人家民俗画; </p><p class="ql-block">萍聚有缘者,金韵千般年景稔,赏无限风光,一程旅友玉壶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