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庖丁之问</p><p class="ql-block">——激光与光电子进展编委会有感</p><p class="ql-block"> 20260518</p><p class="ql-block">受激发射百十秋,</p><p class="ql-block">主席宏断大珩筹。</p><p class="ql-block">百年变局因何卡,</p><p class="ql-block">可有庖丁解国忧?</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1. 1916年爱因斯坦提出了“光受激发射”的物理概念,今年正好一百一十周年。经过科学家们44年的努力,终于1960年5月16日,在美国休斯实验室实现了光的受激发射。</p><p class="ql-block"> 2. 毛主席在了解这种光的神奇性质后,称它为“死光”,并于1963年指示:“死光,要组织一批人专门去研究它。要有一小批人吃了饭不做别的事,专门研究它。”</p><p class="ql-block"> 3. 为了便于科学家更好了解“死光”的进展,1964年3月,在第二次全国光受激发射会议上,王大珩先生提议加强情报资料工作,成立情报中心,出版《光受激发射情报》期刊,以中国科学院光机所上海分所为主办单位,开启了激光体系研究的先河。期刊除編译各国有关光受激发射的新成就外,还高度关注科技力量布局以及投资情况等。</p><p class="ql-block"> 4. 百年未有之大变局,我国面临的很多“卡脖子”技术问题,根子是基础理论研究跟不上,源头和底层的东西没有搞清楚。光刻机、Ai高速光通信等的突围,就需要光学、电子、机械、材料等多个基础学科和产业链的协同突破。</p><p class="ql-block"> 5. 1995年,刊物改名为《激光与光电子进展》,它继承了<span style="font-size:18px;">《光受激发射情报》</span>的历史使命,不忘初心,当好庖丁,解好“激光与光电子”领域“卡脖子”问题这头牛,助力国家“十五五”科技力量布局以及社会风险投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