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利都灵王宫博物馆藏骑士文物展~钢铁与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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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ql-block">值得参观的特展,对骑士文化有了一些了解。</p> <p class="ql-block">骑士,是中世纪西欧历史舞台上最具传奇色彩的群体之一,其装备与技术传统可追溯至欧洲古典时代的重装骑兵,而作为一种军事制度与社会身份,它兴起于中世纪欧洲的封建采邑制与宗教伦理之中。在数个世纪中,骑士身着铠甲、手握利剑,驰骋于疆场,以钢铁与热血编织历史经纬,书写骑士的战斗、荣耀甚至浪漫,在欧洲文明史上留下了骑士文化的深刻烙印。</p><p class="ql-block">回望欧洲骑士时代,忠诚、勇敢、慷慨、高雅等品格为其描摹出理想化的精神底色,钢铁与荣耀的碰撞激荡出独特的时代韵律。纵然星霜荏苒,马蹄声寂,骑士所孜孜以求的美德从未曾随时序更迭而黯淡。无独有偶,当我们将目光投向更为古老的东方,华夏大地自春秋战国以降,便有侠士应运而生,他们怀忠君重义之心,守千金之诺,以忠义风骨镌刻千古文章。这些根植于不同文化土壤中的珍贵品质,跨越山海与世纪,在文明的传承中始终熠熠生辉。</p><p class="ql-block">同为承载深厚底蕴的历史文化名城,成都与意大利都灵缔结友城之谊。为进一步加深城市文化交流互鉴,本次展览甄选意大利都灵王宫博物馆及其下的王室军械库、古物博物馆、王室图书馆、萨伏伊画廊等部门所藏的140件/套精美文物,在展示欧洲骑士制度及其物质文化的发展脉络与文化魅力的同时,为骑士及其所追求的理想提供更加直观的注解。</p> <p class="ql-block">何为骑士</p><p class="ql-block">骑士是诞生于八世纪欧洲的封建军事贵族,通过为领主服军役,换取采邑作为经济收入。他们不事生产,战时响应领主要求,自带装备、战马和扈从参战;定期驻守领主城堡、协助治理领地。他们跨乘战马、身披铠甲,以长枪与长剑为器,以忠诚、勇气、怜悯为信条。从宫廷礼仪中的翩翩绅士,到战场之上的无畏勇者,骑士承载着中世纪欧洲理想的阶层荣耀与精神追求,在历史的长河中最终升华为欧洲封建制度下的文明图腾与具象符号。</p><p class="ql-block">“骑士的责任是什么?保护教会,对抗叛变,敬畏神职人员.为穷人伸张正义,维护地方和平,为兄弟流血,如果必要的话,放弃自己的生命。“</p><p class="ql-block">一(英)索尔兹伯里的约翰,&lt;论政府原理&gt;</p> <p class="ql-block">公元八世纪,为应对阿瓦尔人、斯拉夫人,维京人以及阿拉伯人等各方族群的压力,法兰克王国宫相查理·马特推行采邑制,通过土地分封换取军事服务,为封建等级制度奠定了基础,初步确立了以契约关系为核心的封君封臣体系。这些领主再将封地细分封给骑士或小领主等追随者,由此组建以骑兵为核心的军事力量,骑士制度就此萌芽。骑士群体的核心成员兼具贵族、领主等多重身份,深刻影响西欧社会经济、政治、军事、文化等领域,从而使西欧封建社会具有明显的骑士制度特征。</p> <p class="ql-block">仪仗头盔</p><p class="ql-block">錾刻钢/1575-1585年/王室军械库藏</p><p class="ql-block">这件法国制仪仗头盔做工精美,表面布满用浮雕和雕刻手法装饰的植物和神话人物图样,展现了高超的金属加工技艺。图案出自法国艺术家艾蒂安·德劳内(Etienne-Dealune)和让·库戎(Jean Coujon)。</p> <p class="ql-block">人人都对我说:“你当珍爱自身,</p><p class="ql-block">你曾在无数土地追寻荣誉声名,</p><p class="ql-block">远至山海之内,跨过大洋异域,</p><p class="ql-block">踏遍所有高贵心灵向往之境。</p><p class="ql-block">你亲历过无数残酷惨烈的战争,</p><p class="ql-block">也曾为爱情倾心付出、一往情深。”</p><p class="ql-block">我却答道:“这一切并未让我获益半分;</p><p class="ql-block">世间可有何物,胜过我曾历经的种种?</p><p class="ql-block">我确曾见过人们欢歌起舞,</p><p class="ql-block">为爱情奔赴无数沙场征战,</p><p class="ql-block">承平之时参与比武与骑斗,</p><p class="ql-block">谱写歌谣,征服无数邦国。</p><p class="ql-block">看飞鸟翱翔,猎犬逐猎旷野,</p><p class="ql-block">享尽世间欢愉;而今世事已然更迭</p><p class="ql-block">我可坦然道出心中深藏的感慨:</p><p class="ql-block">世间可有何物,胜过我曾历经的种种?</p><p class="ql-block">我见过诸王在盛典中加冕</p><p class="ql-block">他们的盛大排场无需多言,</p><p class="ql-block">骑士们身披锦绣华服</p><p class="ql-block">无数奇珍异宝锁入深柜密藏;</p><p class="ql-block">这些我都曾亲历,却并未为此牵绊,</p><p class="ql-block">我一无所获,亦无法长久留存,</p><p class="ql-block">唯余虚名浮誉,如尘世一缕风烟</p><p class="ql-block">世间可有何物,胜过我曾历经的种种?</p><p class="ql-block">—(法)厄斯塔什·德尚《世间可有何物,胜过我曾历经的种种》</p> <p class="ql-block">|骑士的前史</p><p class="ql-block">在骑士出现之前,人类对马的训化已有数千年历史。最新研究表明,马匹最初的训化养殖中心可能位于黑海与里海之间的欧亚草原地区,并随人类迁徙扩散至全球。最迟在公元前2000年左右,欧亚大草原的牧民们已开始骑马放牧。</p><p class="ql-block">但战车作战比骑马作战早了近千年。早在公元前2000年,发明自欧亚草原的轻便辐条轮马拉战车被广泛用于狩猎及部落争斗,随后传入周边地区。赫梯人凭借战车带来的军事优势,在西亚建立起强大势力。在中国,安阳殷墟商代墓葬出土了形制相似的双轮单辕马车,证明在距今3000多年的商代,马车已经相当成熟,也是早期东西方文化交流的重要实证。</p> <p class="ql-block">荣耀之路</p><p class="ql-block">骑士的生涯</p><p class="ql-block">若立志成为骑士,少年时便要接受骑术、剑术、狩猎等训练,学习一切骑士所需的军事技艺与礼仪规范。正式受封后,以盔甲与长剑铸就身份认同,矫健的战马即是伙伴,也彰显着骑士的价值与品格。</p><p class="ql-block">骑士的生涯从不缺少热血与欢腾。和平时期参与比武大赛,旌旗猎猎,策马疾驰,通过骑枪对决等形式较量技艺、锻炼实战能力,以赢得奖赏和荣誉;当军队集结,他们便即刻披甲上马,冲锋陷阵,履行自身的军事职责,书写骑士关于忠诚的热血篇章。</p> <p class="ql-block">骑士墓陪葬品</p><p class="ql-block">铁、青铜、银合金/7世纪/古物博物馆藏</p><p class="ql-block">1.铜泡盾饰</p><p class="ql-block">2.盾牌手柄</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3.矛头</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4.皮带铜饰</span></p><p class="ql-block">5.马刺</p><p class="ql-block">6/盾牌装饰件</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7.萨克逊刀</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8.长剑</span></p><p class="ql-block">1960年,此墓葬在农作中被偶然发现于皮埃取特博尔戈达莱的卡佩拉圣杰尔马诺地区。墓主人是一位伦巴第高级骑士,其身份由出土的马刺证实。墓中随葬了墓主的全部武器及部分丰富的陪葬品。最引人注目的是盾牌,其中心凸起的盾饰和手柄由铁制成。同时出土的还有一个罕见的十字形青铜装饰,顶部饰有一只鸽子。这种复杂而罕见的象征符号在形式上呼应了基督教价值观,同时也反映了伦巴第传统,即鸽子象征死者的灵魂。</p> <p class="ql-block">到公元前1000年,骑兵开始登上历史舞台。公元前9世纪前后,亚述王国组建了早期成建制、具备一定战术分工的骑兵部队,这被视为骑兵发展的重要萌芽。</p><p class="ql-block">到希波战争时期(公元前5世纪),骑兵的重要性已开始超越战车。古希腊骑兵部队最早兴于狄萨利亚和彼阿提亚等地,主要用于追击溃兵、骚扰敌军侧翼或作为通信部队。马其顿王腓力二世的军事改革彻底改变了骑兵地位,他将骑兵作为军队重要组成部分,其子亚历山大大帝更组建了一支由马其顿贵族青年组成的重骑兵部队,装备长矛和鳞甲,担任对敌人的突击任务。这支马其顿重骑兵曾在多次战役中起到扭转乾坤<span style="font-size:18px;">的作用,伴随着一次次的胜利,使骑兵从辅助角色转变为战场核心力量。</span></p> <p class="ql-block">男童盔甲</p><p class="ql-block">蚀刻钢/1560-1570年/王室军械库藏</p><p class="ql-block">这套小型盔甲应是为10岁的儿童所设计。这种特制盔甲能够让男孩尽早熟悉盔甲的使用,也能使其在参与巡游和庆典活动时自我展示。头盔为带面甲的勃艮第式样。骑士的教育兼具实践训练和道德教育,旨在将年轻的王公贵族塑造为合格的战士与绅士。此胸甲是1839年由撒丁国王卡洛·阿尔贝托自马丁嫩戈家族的收藏中购得。</p> <p class="ql-block">古罗马共和时代,骑兵为精英士兵,由国家配给装备并享受投票权,多作战术支点起辅助作用。帝国晚期为应对边疆压力,骑兵军事地位上升。</p> <p class="ql-block">公元378年,阿德里安堡战役中,哥特重骑兵如闪电般长途奔袭,猛击罗马军队侧翼,致皇帝瓦伦斯阵亡,罗马军团溃败。此役宣告传统步兵时代终结,由弓箭骑兵与长矛骑兵构成的重骑兵自此称雄欧洲千余年。对后来所有中世纪骑士来说,哥特重骑兵是他们的先行者。</p><p class="ql-block">西罗马帝国灭亡后,欧洲陷入政治碎片化状态,原有的帝国军队体系随之解体。地方领主依赖规模较小的私人武装自保,骑兵是其核心力量。同时,马具(高桥马鞍、马镫)在欧洲逐步普及,为重装骑兵的定型奠定技术基础,最终催生了以采邑制为经济支撑、以封君封臣关系为纽带的骑士阶层。</p> <p class="ql-block">伊特鲁里亚骨灰瓮</p><p class="ql-block">大理石/公元前230-前220年/古物博物馆藏</p><p class="ql-block">此骨灰瓮发现于锡耶纳丘西,主人为拉尔切,雷祖(Larce Rezu)。盖子上雕刻着死者半躺着的姿态,仿佛正在参加宴会。他身披镶边斗篷,胸前挂着一顶厚重的宴会花环;右手持一只倾斜的帕特拉(Patera,又译“篚簾”,一种圆盘形祭祀酒碗),准备向神灵献祭。骨灰瓮的正面描绘了一位骑士骑马走向一位披斗篷的人物,后者以独特的手势迎接他。这一场景可能表现的是告别或家庭团聚。</p> <p class="ql-block">红彩泛雅典娜赛会纹双耳罐</p><p class="ql-block">陶/公元前4世纪/古物博物馆藏</p><p class="ql-block">“杂技画家”是一位活跃于公元前330至前300年间的制陶工匠,其作品主要发现于卢卡尼亚内陆(今巴西利卡塔地区)。这只双耳罐描绘了一位年轻骑手在马背上表演杂技的场景,是此类表演的唯一已知图像,可能是为一位贵族战士的葬礼仪式而制作。</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黑釉陶壶</p><p class="ql-block">陶/公元前4世纪/古物博物馆藏</p><p class="ql-block">这种细颈康壶是一种能够倒出滴状液体的容器。公元前4世纪,这种类型在意大利南部,今普利亚、坎帕尼亚和巴西利卡塔等地区尤为流行。瓶身上的浮雕图案可能描绘了希腊人与亚马逊女战士之间的战斗场景。</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伊特鲁里亚左胫甲</p><p class="ql-block">青铜|公元前5世纪/王室军械库藏</p><p class="ql-block">此件左腿护胫发现于糖库兰尼姆考古区,反映了其在战斗中的特殊用途。在骑兵游击战中,因在战斗中左腿通常处于前伸位置,战士通常只在左腿佩障护匠,以减少不便负重。护胫的长度也保护了盾牌未能覆盖的部分。</p> <p class="ql-block">成为传奇</p><p class="ql-block">骑士身份代表着地位、特权与荣誉,是当时许多男性青年的奋斗目标。</p><p class="ql-block">因装备和马匹的昂贵,要成为骑士必须生来富有或寻找一个慷慨资助的恩主,但生于贵族并不是成为骑士的先决条件。从童年开始接受的严格军事训练、严苛的扈从考验以及庄重的册封仪式,都是成长为骑士必不可少的历程。</p> <p class="ql-block">骑士的册封</p><p class="ql-block">当年轻人具备了成为骑士的条件和资格后,还必须经过正式的册封仪式,才算成为一名真正的骑士。仪式前夜,受封者需沐浴更衣和斋戒。经过守夜之后,受封者进行祈祷并宣誓对领主忠诚,领受骑士的权利与责任。接着受封者会接受君主或年长的骑士授予的佩剑与马刺。最后,册封者为受封者点肩,即用剑轻击或轻点受封者的肩膀,宣告仪式完成。</p> <p class="ql-block">女性骑士存在吗?</p><p class="ql-block">作为一种封号,十四世纪布列塔尼公爵约翰五世创立的白鼬骑士团同时接受男女成员。但只有极少数女性行使了骑士的军事职能。</p><p class="ql-block">十五世纪的英法百年战争中,圣女贞德带领法军抗击英军入侵。佛兰德斯的让娜在十四世纪中叶的布列塔尼继承战争中同样披挂上阵。出色的军事才能让她获得了“火焰让娜”的称号。二人表现出的英勇堪称骑士的理想与楷模。</p><p class="ql-block">但女性披甲作战在当时属于特例。代父参与比武的传奇女性艾格尼丝·霍特只能在胜利后公开自己的女性身份。贞德被判处火刑时,她的“罪状”之一是亵渎神灵,因为她穿着盔甲这种“男人的装束”。以上事例都表明,骑士制度无法跳脱中世纪对女性不平等的时代背景。</p> <p class="ql-block">《马背上的军事艺术·对君主的指导与骑兵基础》</p><p class="ql-block">书箱/1602年/王室军械库藏</p><p class="ql-block">德国历史学家让·雅克,德·瓦尔豪森著,他也是一位军事专家,撰写了多部理论著作和手册,曾于拿骚军事学院任教授,并为德意志和荷兰君主提供军队组织和改革建议。本书配有多幅插图,生动而精确地描述了骑兵及其他兵种的战术和机动。</p> <p class="ql-block">《皇家马术》</p><p class="ql-block">安托万·德·普鲁维内尔1.书籍/1623年/王室图书馆藏</p><p class="ql-block">安托万·德·普鲁维内尔是法国国王的扈从,被誉为法国流派马术的创始人。他的马术教导专为年轻的国王路易十三而设计,既是为战争做准备,也是一种关于社会和宫廷治理的教育方法。这部著作以安托万和国王间的师徒对话形式呈现,并提出了一种基于马匹智力和敏感性的训练方法。普鲁维内尔的作品被视为历史上最重要的马术手册之一。</p> <p class="ql-block">《新作》</p><p class="ql-block">书籍/1536年/王室图书馆藏</p><p class="ql-block">阿基里·马洛佐的《新作》(或称《新论》,Opera Nova)被学者誉为16世纪最杰出的战斗手册。书中配有德国版画家汉斯·塞巴尔德·贝哈姆(Hans Sebald Beham)的木刻插图和首字母装饰。马洛佐是博洛尼亚体系的剑术大师,被誉为意大利剑术的奠基人之一。本作分析了两名对手之间不同的战斗形式和决斗方式,并探讨了决斗的规则。</p> <p class="ql-block">骑士长成</p><p class="ql-block">教育在骑士生活中扮演着重要角色。一个贵族儿童通常从七岁开始被送入领主的城堡成为侍童,学习马术、狩猎、照顾马匹、武艺等基本技能。十四岁左右时晋升扈从随侍骑士左右,照料战马、擦拭兵刃,在实战中积累经验,锻炼体魄和心性。同时,他们还要接受严格的行为约束,培养高尚的道德观念,形成骑士应有的精神风貌。</p> <p class="ql-block">”你可以使一位少年在妙龄时成为骑兵,晚了则不可造就。”(加洛林王朝时期格言)</p><p class="ql-block">—马克·布洛赫,《封建社会》上册</p> <p class="ql-block">成为骑士的资格</p><p class="ql-block">在中世纪,被封为骑士是荣誉的象征,而这一身份的取得十分困难,即使出身高贵也并不能保证一定能为骑士。拉蒙·柳利写成于13世纪的《骑士规则全书》以谈话的形式总结了成为一名骑士的条件。</p><p class="ql-block">“配备战马,拥有最好的武器和装备,还要有扈从为他服务;身体强健,达到足够的年龄,能胜任骑士所承担的各项任务;具有高贵的血统,并有足够财力维持他的生活和地位;在实际生活中仿效英雄人物,追求高尚的生活,不曾做过罪恶的事情;保卫并信仰基督教,反对异教徒,保护领主、弱者。珍视荣誉,不可傲慢,不发假誓,不懒惰、淫荡,不能背叛领主。</p><p class="ql-block">该书与《骑士守则》、《骑士规则读本》均为13-14世纪西欧骑士行为规则的重要著作,详细分析了作为一名优秀骑士的品质和应该达到的行为标准,也充分反映出具有骑士身份的贵族应承担的社会责任内容。</p> <p class="ql-block">铸造自我</p><p class="ql-block">骑士的战斗装备与盔甲、武器和战马紧密相连,它们共同塑造了属于骑士群体的形象和文化符号,也支撑着骑士主宰中世纪战场盔甲与武器是骑士的战斗保障,战马则是骑士进攻的动力来源。技术的演进促使盔甲与武器更加强大,也使得对战马的运用更加精细。同时,军事装备逐渐超越工具的范畴,被骑士内化为构建自我的元素。</p> <p class="ql-block">骑士的盔甲·</p><p class="ql-block">盔甲是骑士的防护装备,也是中世纪科技的杰出代表。早期盔甲只为头部和躯干提供保护,随着钢铁冶炼技术和锻造、成型技术的发展,盔甲的防护范围扩大到骑士全身,其演变映射了欧洲军事技术的进步与骑士文化的丰富内涵。</p> <p class="ql-block">一</p> <p class="ql-block">|锁子甲</p><p class="ql-block">14世纪以前,骑士的护甲主要是锁子甲,它是由金属环相互交错编织而成的铠甲,重量在10千克到20千克之间。一套完整的锁子甲由锁子袍、锁子甲兜帽、锁子腿甲、锁子颈甲等组成。</p> <p class="ql-block">骑士盔甲</p><p class="ql-block">·头盔·胸甲·背甲·腹甲·肩甲·护臂与肘甲·手甲·大腿甲·膝甲·胫甲·铁靴</p><p class="ql-block">浮雕与蚀刻钢/约1550年/王室军械库藏</p><p class="ql-block">这套由骑士盔甲和马甲组成的装备是意大利布雷西亚的名门马丁嫩戈·德拉·法布里卡(Martinengo della Fabbrica)家族的珍藏。</p><p class="ql-block">与本次展出的其他源自此家族的藏品一样,这套盔甲由撒丁国王卡洛·阿尔贝托于1839年购得。盔甲的主体部分由德意志的工坊制作,很可能产自布伦瑞克(Braunschweig)。表面的雕刻和蚀刻纹饰是19世纪重新制作的。盔甲的纹饰丰富多样,主要包括藤蔓、盔甲和乐器等,其余表面则布满藤蔓枝叶纹饰。盔甲背面还雕刻有一头背负小塔的大象,这可能是指丹麦的“大象骑士团”。骑士腿部的护甲和马甲的部分装饰为19世纪制作的复制品。19世纪时,将不同来源的盔甲部件重新组合成完整套装进行展示是博物馆界十分普遍的做法,都灵王室军械库在经验丰富的铸甲师乔万尼·穆索内(Giovanni Mussone)的主持下,完成了这套盔甲的修复与重组工作。</p> <p class="ql-block">骑士马甲</p><p class="ql-block">·马胸甲·马臀甲·马裙甲·马辔·马衔·马面甲</p><p class="ql-block">·马颈甲·马镫·马刺·马鞍</p><p class="ql-block">浮雕与蚀刻钢/约1550年/王室军械库藏</p><p class="ql-block">这套由骑士盔甲和马甲组成的装备是意大利布雷西亚的名门马丁嫩戈·德拉·法布里卡(Martinengo della Fabbrica)家族的珍藏。与本次展出的其他源自此家族的藏品一样,这套盔甲由撒丁国王卡洛·阿尔贝托于1839年购得。盔甲的主体部分由德意志的工坊制作,很可能产自布伦瑞克(Braunschweig)。表面的雕刻和蚀刻纹饰是19世纪重新制作的。盔甲的纹饰丰富多样,主要包括藤蔓、盔甲和乐器等,其余表面则布满藤蔓枝叶纹饰。盔甲背面还雕刻有一头背负小塔的大象,这可能是指丹麦的“大象骑士团”。骑士腿部的护甲和马甲的部分装饰为19世纪制作的复制品。19世纪时,将不同来源的盔甲部件重新组合成完整套装进行展示是博物馆界十分普遍的做法,都灵王室军械库在经验丰富的铸甲师乔万尼·穆索内(Giovanni Mussone)的主持下,完成了这套盔甲的修复与重组工作。</p> <p class="ql-block">随着全身板甲的普及,出现了两种主流风格一一德国的“哥特式”板甲以其棱角分明、关节灵活著称,而意大利的“米兰式”盔甲则以线条圆润、贴身、造型漂亮闻名。这些精湛的工艺不仅体现在盔甲的实用性上,更通过装饰性镶嵌、雕刻等技术展现出中世纪欧洲的艺术审美。</p> <p class="ql-block">过渡型盔甲</p><p class="ql-block">随着中世纪鼎盛时期的到来,为了应对强大的十字弩及钝器打击,13世纪至14世纪末,出现了“过渡型盔甲”,骑士在锁子甲外加装独立的金属板片,用于保护胸、腹、四肢等要害部位,形成了“镶片甲”或“板甲衣”。这些盔甲以锁子甲编织为基础,新增金属板片锻打塑形工艺,通过皮带或铆钉将板片固定于锁子甲要害部位。</p> <p class="ql-block">全身板甲</p><p class="ql-block">十三世纪欧洲高炉的出现推动了冶金技术的突破,加上水力鼓风机的应用,中世纪后期的工匠能将炉温提升至远超铁熔点的水平,使高炉实现连续作业与规模化冶炼,铁的产量大幅提升,配合水力锻锤的锻打加工,为全身板甲的出现奠定了材料基础。至15世纪,随着工艺的进步,全身板甲的锻造技术日趋成熟,形成了规范的手工制造流程。这一时期,以米兰、奥格斯堡为代表的盔甲作坊不断完善全身板甲的制造技术与工艺规范,标志着骑士盔甲黄金时代的到来。</p> <p class="ql-block">使用者身处的历史时代与身份的不同让头盔演变出了丰富的种类。从简单到繁复,头盔的演化记录着工艺水平与骑士制度的发展。从早期的圆顶盔到后期的鸟喙形巴其内式头盔,再到16世纪的正面开合式头盔,其设计不断在防护与视野之间寻求平衡。</p> <p class="ql-block">盔甲印纹</p><p class="ql-block">骑士盔甲上会烙印不同的图形纹样。有些盔甲上留有钢印图形,标明盔甲产地的所在城市、公会、制甲师、所有者、所藏军械库等。钢印起到了商标、认证以及确认不同部件同属一副盔甲的作用。</p><p class="ql-block">骑士的盔甲上通常还遵循严格的纹章学规则镌刻家族纹章。12世纪全罩式头盔与锁子甲的普及使战场身份识别变得困难,纹章因此成为骑士的“身份证”,在比武大会上,传令官通过盾牌上的纹章向观众介绍参赛骑士。一些贵族家族盔甲上的纹章甚至成为艺术创作的灵感来源。</p> <p class="ql-block">|马镫</p><p class="ql-block">马镫最先于公元4-6世纪在中国普及使用。辽宁省北票县(属辽宁朝阳地区)北燕贵族冯素弗墓(415年)中,出土的一对木芯长直柄包铜皮的马镫是现存时代最早的马镫实物。东吴名将丁奉(卒于公元271年)墓中出土了一件侧塑有三角形马镫的陶骑俑,是迄今发现时代最早的单侧马镫资料。</p> <p class="ql-block">马镫被发明之前,骑兵们必须手脚并用才能避免在马匹剧烈奔跑、腾跃时坠马。因此,这个时期双手未被解放的骑兵不具备作战能力,主要承担运输职责,步兵才是战争中具有较强攻击力的兵种。公元6世纪,由阿瓦尔人从东方传入的马镫为骑兵提供了马上稳定的受力点,自此人与战马能够合为一体,甚至可以站在马镫上战斗,因此有研究将人类骑兵时代的出现归结为马镫的发明。史学家斯塔夫里阿诺斯在《全球通史》中表示:“马镫使中世纪穿戴沉重铠甲的封建骑士得以产生。”</p> <p class="ql-block">当至高的万物主宰在创造其他一切动物时,显然是让它们直接服务于人类的用途,唯有马这一动物,其高贵性与之不相上下—因为它凭自身就能将君主、贵族与武士从凡俗中区分出来。</p><p class="ql-block">一(意)约尔达努斯·鲁弗斯</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战马有多贵?</p><p class="ql-block">战马可以说是衡量一个贵族荣誉和财富的重要标准。中世纪,一匹重型战马的价格从40英镑到100英镑不等,有时甚至更高。按照12世纪的价格计算,可以购买40匹便步马、200匹驮运马、500头公牛或是数量惊人的4500只羊。</p> <p class="ql-block">战马的类型</p><p class="ql-block">马匹在中世纪主要依据用途进行分类。除了最重要的战马,一名中世纪的骑士通常还拥有适用于长途旅行的舒适便步马,用于驮载行李、武器和盔甲的驮马。战马又根据其在战场上的定位分为重型战马、轻型战马以及普通战马,来自西班牙和意大利的战马最受西欧人的喜爱和推崇。</p> <p class="ql-block">贝德维尔爵士迅速起身,奔跑着</p><p class="ql-block">轻快地跃下山脊,纵身跳入</p><p class="ql-block">芦苇丛中,握紧长剑</p><p class="ql-block">猛地转身将其掷出。那柄伟大的剑</p><p class="ql-block">在月光的光辉中闪耀出闪电般的光芒</p><p class="ql-block">盘旋飞舞,划出一道弧线</p><p class="ql-block">宛如北方晨曦中的一缕流光</p><p class="ql-block">在冬夜浮动的冰屿相撞之处</p><p class="ql-block">伴着北海的涛声,遥遥可见</p><p class="ql-block">王者之剑就这样闪烁着坠入水中</p><p class="ql-block">但在剑触及水面之前,一只手臂</p><p class="ql-block">身着神秘奇妙的白色锦缎</p><p class="ql-block">伸出抓住剑柄,将其挥舞三次</p><p class="ql-block">然后将它拖入湖心深处。</p><p class="ql-block">(英)阿尔弗雷德·丁尼生勋爵,《亚瑟王之死》</p> <p class="ql-block">骑士的武器</p><p class="ql-block">中世纪初期,骑士使用长剑和矛作为武器。</p><p class="ql-block">冶炼技术的进步和战争策略的演变扩充了骑士</p><p class="ql-block">的武器库,让他们在多变的战场上可攻可守,进</p><p class="ql-block">退自如。</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骑土之剑</p><p class="ql-block">兼具战斗作用和权力象征的骑士之剑,不仅是骑士阶层最具代表性的武器,也浓缩了欧洲中世纪的骑士文化价值。剑的起源可追溯至早期欧洲的铁器时代,直接前身包括铁器时代凯尔特人的双刃铁剑以及维京时代的剑。随着中世纪骑士制度的兴起,剑的形制逐渐标准化,成为骑士的标志性装备。在12至13世纪,剑主要作为劈砍武器;到了14世纪,随着板甲的发展,剑尖变得更锐利,突刺功能增强,以应对更坚固的防护。整个中世纪时期,剑的设计持续演变,与战争技术、盔甲发展同步。</p> <p class="ql-block">剑的形制</p><p class="ql-block">骑士剑尽管在设计和材质上有所不同,但有几个共同的特点。它们的平均重量约为2到3磅(约0.9-1.4公斤),剑身约30英寸(76厘米)长,平衡感极佳,非常适合格斗。除了为应对盔甲的变化而在设计上做的调整外,在16世纪上半叶火器激增前,剑一直是一种相对标准的武器。剑所代表的意义远不止社会地位,在骑士时代,它成为了权力、权威和虔诚的象征。在骑士受封仪式上,新的骑士会被用剑轻拍双肩,然后腰间会被系上属白刃战的象征。在骑士受封仪式上,新的骑士会被用剑轻拍双肩,然后腰间会被系上属于他们自己的剑,象征其获得了使用武力的权利与捍卫信仰和正义的责任。</p> <p class="ql-block">从石台上拔出此剑者,他便是全境的国王。</p> <p class="ql-block">多样化的武器选择</p><p class="ql-block">除剑之外,从矛、匕首等带刃兵器,到钉头锤、页锤等打击武器,骑士们的武器类型随时代和技术的发展逐渐扩充。盾牌的材质也从皮、木等转变为金属,在尺寸与重量上都有所减小。</p> <p class="ql-block">五指剑</p><p class="ql-block">镀金、蚀刻钢/剑身15世纪,剑柄1815-1830年</p><p class="ql-block">王室军械库藏</p><p class="ql-block">五指剑是一种文艺复兴时期的典型匕首。其特点为三角形剑身,刃底宽大,表面有排列紧密的鳞状凹陷。剑柄由威尼斯工匠在1815~1830年间模仿原状进行修补,造型富于曲折,装饰丰富。在15世纪未至16世纪初的意大利北部波河谷地区,特别是费拉拉,五指剑曾短暂流行。剑身上金色装饰描绘了圣经英雄大卫手持歌利亚的头颅,另一面则是罗马英雄穆修斯·斯卡沃拉(Mucius Scaevola)将手放在火盆上以惩罚自己未能杀死敌人的错误。</p> <p class="ql-block">实战盔甲</p><p class="ql-block">烤蓝钢/17世纪/王室军械库藏</p><p class="ql-block">这套盔甲属于西班牙贵族唐·戈麦斯·苏亚雷斯·德·菲格罗亚·伊·科尔多瓦(Don Gómez Súarez de Figueroay Córdoba),他在1618年至1633年间担任米兰公国的总督。这套盔甲后来传给了他的继任者唐·迭戈·费利佩·德·古兹曼(Don Diego Felipe de Guzmán)。盔甲的第一任主人身高约2米,因此这套盔甲的尺寸较大,重量超过30公斤。17世纪初,为应对日益强大的火器,实战盔甲变得愈发厚实沉重。</p> <p class="ql-block">铁血漫漫</p><p class="ql-block">参与作战是骑士的天职,除了可以赢得领主的赏识与大量的财富,更为重要的是能获得崇高的荣誉。正因如此,崇尚武力、乐于冒险逐渐成为社会风尚,并最终演化为社会传统。即使其后骑士退出历史舞台,他们的尚武精神依然流传下来,对后来世界历史产生了潜移默化的影响。</p> <p class="ql-block">骑士的征战</p><p class="ql-block">征战是骑士的重要职能,战场是其赢得荣耀的关键场所。西欧中世纪战争高频率发生并长期保持向外扩张的态势,主要原因在于此时组建了战斗力较强的骑士军队。骑士军队从整体上提升了封建国家的综合战争能力,对西欧中世纪的战争局势产生了重要影响。11世纪至14世纪初,西欧各封建国家都拥有相当数量的骑士军队,骑士成为军队建设的一部分。</p> <p class="ql-block">在和平年代,没有什么比节制、沉静和谦卑更能造就一个男子汉;可是当战争的呐喊在我们耳边响起时,便要效仿猛虎的姿态,绷紧肌肉,鼓起勇气,以严厉的愤怒掩饰天生的温和。</p><p class="ql-block">—(英)莎士比亚,《亨利五世》</p> <p class="ql-block">骑士军队的军事结构</p><p class="ql-block">中世纪骑士军队的基本军事单位是骑士及其扈从,由此组成的骑士军队服从于其所属地区及有附庸关系的领主,国王仅为名义上的最高统帅。</p><p class="ql-block">在骑士的荣耀准则中,击败有名望的骑士或第一个冲入敌阵等行为被认为是最光荣的表现。但这也让一些骑士成为无视军纪的莽撞之徒。相比之下,以圣殿骑士团为代表的骑士团有着严格的军事纪律与层级关系,任何怯战、掉队,甚至私自挪动位置的行为都会受到严惩。</p> <p class="ql-block">十字军东征</p><p class="ql-block">十字军东征对骑士制度的形成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1095年,教皇乌尔班二世在克莱芒大会上呼吁基督教徒前往东方,从塞尔柱突厥人手中收复耶路撒冷,大批欧洲贵族、平民响应。自1096年到1291年,前后共进行了9次远征。这次运动还催生了一系列骑士团,以医院骑士团、圣殿骑士团、条顿骑士团最为著名,史称三大骑士团。</p> <p class="ql-block">法国祖阿夫第三兵团军刀</p><p class="ql-block">蚀刻钢、黄铜、木、皮革/1830-1859年/王室军械库藏</p><p class="ql-block">这把军刀为法国祖阿夫第三兵团佩刀,刀身一侧刻有铭文“Vive le Roi de Sardaigne”(意为“撒丁国王万岁”),另一侧是带有鹰头和王冠徽章。剑柄上刻有部队成员信息。祖阿夫兵团于1830年在法国成立。1859年,祖阿夫第三兵团参加了意大利独立战争。都灵王室军械库收藏有一件由法国皇帝拿破仑三世赠予撒丁王国国王维托里奥·埃马努埃莱二世的祖阿夫兵团制服,这把军刀可能是在同一场合下被赠予的。</p> <p class="ql-block">《法王弗朗索瓦一世在帕维亚被俘》</p><p class="ql-block">雕刻版画/1556年/萨伏伊画廊藏</p><p class="ql-block">此画由马丁·凡·希姆斯科绘,德克·沃克兹·库恩赫特雕刻,最初是由佛拉芒画家西罗尼米斯·科克出版的十二幅系列版画之一。画面描绘了1525年2月24日,在意大利战争(1521~1526年)的帕维亚战役中法国国王弗朗索瓦一世被俘的场景。此役中,神圣罗马帝国皇帝查理五世击败了法军。画面中马背上的法国国王被三名骑士包围。前景中一名骑士被长矛刺倒在地,中景描绘了营帐及两军交战的场面,帕维亚城的轮廓则出现在远景中。</p> <p class="ql-block">《圣莫里斯的殉道》</p><p class="ql-block">布面油画/17世纪/萨伏伊画廊藏</p><p class="ql-block">巴托洛梅奥·卡拉沃格利亚</p><p class="ql-block">此画描绘了公元286~287年左右,底比斯军团在罗马皇帝马克西米安的迫害下发生的殉道事件。据记载,底比斯军团由超过6000名士兵组成,指挥官莫里斯是一位英勇强干的领袖,他与同伴在巴勒斯坦皈依基督教。殉道事件发生在阿高努姆(今瑞士瓦莱州的圣莫里斯)附近,当时底比斯军团被召来镇压巴高达人的叛乱。由于期间莫里斯和同伴拒绝向异教神献祭,他们被帝国军队斩首。1434年,阿梅迪乌斯八世建立了圣莫里斯骑士团。1572年,埃马努埃莱,菲利贝托获得教皇格里高利十三世的诏书,将圣莫里斯骑士团与圣拉撒路骑士团合并。</p> <p class="ql-block">《大军渡河》</p><p class="ql-block">布面油画/约1650-1675年/萨伏伊画廊藏</p><p class="ql-block">尼古拉斯·凡·艾克</p><p class="ql-block">本作由佛拉芒画家尼古拉斯·凡·艾克创作。他以描绘骑兵、战斗场景以及在广阔风景中休息的士兵而闻名。画面描绘了一支军队的车队和骑兵渡河的场景。画中随军出现的妇女和儿童并非特例。在17世纪,军队需要大量的后勤支持,但仅靠士兵无法满足需求,一些士兵的家人也随军同行。妇女们担任厨师或洗衣工,年龄大一些的男孩则充当鼓手、传令兵、仆役或学徒。画面中央,一群骑士和一名妇女正在给马喂水,而在左侧,另一名骑士身穿带有粉色饰带的制服,头戴宽边羽饰帽,似在手持指挥杖下达命令。其身份可能是一位高级军官。</p> <p class="ql-block">胸甲</p><p class="ql-block">钢、镀金铜/约1663年/王室军库藏</p><p class="ql-block">这件胸甲保留了前胸、后背和右侧部分的装甲,与马面甲同属一套做工精美的盔甲套装。甲面为钢制,上层为铜镀金浮雕图案。这套盔甲原属卡马尼奥拉伯爵,后由罗伯托·达泽利奥(Roberto d'Azeg-lio)捐赠给撒丁国王卡洛·阿尔贝托。这套盔甲最初可能是1663年萨伏伊公爵卡洛·埃马努埃莱二世与法国公主弗朗西斯卡·玛德琳·德·奥尔良结婚时制作的。这一时期,盔甲逐渐退出战场,仅出现在骑士巡游或马术表演等场合。</p> <p class="ql-block">骑士的比武</p><p class="ql-block">在尚武的文化里,骑士渴望有磨炼和展示自己武艺并获得战利品的机会,但除非战火纷飞,参加实战的机会总是有限的。为了应对这一困境,骑士比武应运而生,骑士们在这种有组织的比赛中可以在受控的条件下战斗,赢得声誉和经济回报。这是骑士们的节日,他们在众人面前展现着自己最耀眼的一面,在刺激的比武场上一较高下,争夺荣耀。盛装巡游、比赛、鲜艳的旌旗、观众的欢呼,为充满动荡的漫长岁月增添了一丝欢乐与期待。</p> <p class="ql-block">盛装巡游</p><p class="ql-block">比武大赛前的盛装巡游是骑士们的秀场。骑士们会穿上最华美的盔甲,骑着精心打扮的骏马,列队进入赛场。扈从们随侍左右,为主人自豪地扛着骑枪和头盔。看台上的王公贵妇在眼花缭乱的队列中挑选着最耀眼的骑士。在这里,华丽与荣耀同义,而骑士们的武装就是争夺荣耀的关键。</p> <p class="ql-block">比武大赛</p><p class="ql-block">比武大赛的源头或许可以追溯到古日耳曼人的军事训练过程中。但直到12世纪20年代,有记载的比武大赛才开始出现,成为中世纪西欧流行的一系列军事演练性质的骑士竞技活动,一般在国王的加冕礼、婚礼、公主洗礼、欢迎外国使臣或贵宾等情况下举行。</p><p class="ql-block">经过几个世纪的发展,比武大赛逐渐向庆典和仪式型转变,发展成了规则复杂、装备专业、环节众多且对参与者资格进行严格审查的一项贵族运动,参赛者往往借此表现自己的勇敢和武艺技能,并更加侧重追求观众的赞赏。</p> <p class="ql-block">比武大赛的类型</p><p class="ql-block">骑枪比武</p><p class="ql-block">两名骑士在用一道木栏分隔的条形场地上相对而行,在马上冲刺的同时用骑枪对刺决出胜负。双方使用中空且易碎的木骑枪。根据用枪的不同,骑枪比武可分为两种。一种是和平对决。双方采用花头枪,成功击中对手的盾牌、头盔,或将对手挑落马下的一方获胜。如果骑士在刺中对手时,手中的木骑枪完全粉碎,则算作一次完美击打。另一种是战争对决,双方采用尖头枪。胜负的标准与和平对决基本相同,但其危险性与伤害性也更高。</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混战比武</span></p><p class="ql-block">两队骑士在用木的同时用骑枪对刺决出胜负。</p><p class="ql-block">围栏圈定的场地内进行马上或地面混战,这</p><p class="ql-block">类比武往往类似一场小型战争。</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时代变局</p><p class="ql-block">骑土的挑战</p><p class="ql-block">中世纪城市的兴起、手工业与商业的繁荣,推动了货币经济的迅速发展,各国君主开始以货币大量招募雇佣兵,使其逐步取代骑士军队成为战场上的主力。同时,骑士也可通过缴纳钱款代替兵役,进一步降低了他们在军队中的比例。</p><p class="ql-block">14世纪以后,火药与火器相继出现,军事技术不断革新,步兵地位大幅提升,重甲骑士在战场上逐渐失去优势,加剧了骑士在军事层面的衰落。与此同时,部分工商业者子弟凭借财富捐资受封,骑士阶层的传统身份与精神内核日渐淡化,多重因素共同作用下,骑士阶层最终走向没落,昔日荣耀成为历史。</p> <p class="ql-block">枪声响起</p><p class="ql-block">冷兵器时代,骑士凭借不断精进的盔甲工艺,有效抵御弓箭、弩等远程武器的伤害。曾威震战场的英格兰长弓,在1415年阿金库尔战役中已难以击穿精良的骑士板甲。但火绳枪等早期火器出现后,就彻底瓦解了盔甲的防御优势,在16世纪的几场战役中,火器接连重创重装骑士,配备轮燧手枪的新式骑兵更取代了传统骑士的地位,宣告骑士时代走向落幕。</p> <p class="ql-block">萨伏伊勃艮第式头盔</p><p class="ql-block">烤蓝铡/约1630年/王室军城库藏</p><p class="ql-block">萨伏伊勃艮第头盔为骑兵头盔的一种变体,装备于17世纪初的萨伏伊骑兵。面甲模仿人类面部特征但眉弓格外突出。有时能给对手造成一种不安的怪异观感。</p> <p class="ql-block">火枪发射机构</p><p class="ql-block">钢/1630—1690年/王室军械库藏</p><p class="ql-block">这种带有两个击锤的狮轮发射机构制造于意大利布雷西亚,最初是与德意志制造的火绳枪身组装使用。这一时期,枪械制造业实行专业化分工,将不同工坊制造的枪管、枪身和发射机构组装使用是普遍做法。布雷西亚是欧洲枪管制造的重要基地。赛轮点火机构的工作原理类似今天的打火机。射手首先通过发条为钢制磨轮上弦,磨轮表面布满锯痕。随后,射手打开火药池装入底火。扳机扣动时,磨轮快速旋转,同时与击锤剧烈撞击。击锤上的燧石与磨轮摩擦产生火花,点燃底火,火苗通过枪管一侧的火门引燃枪瞠中的火药,产生的爆炸能量将子弹射出枪膛。作为火绳枪的改进型号,轮枪有效解决了火绳枪在潮湿环境下点火困难、操作繁琐等问题。</p> <p class="ql-block">火枪的兴起</p><p class="ql-block">自火药及管状发射器等技术自中国经阿拉伯世界传入欧洲后,随着技术的不断演进,以火枪为代表的火器降低了士兵的训练和装备成本,并提高了进攻效率,使骑士在战场上的地位受到大威胁。</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火炮</p><p class="ql-block">1346年,爱德华三世率领的英国军队在克雷西战役中曾使用三门火炮打击法国军队,尽管火炮在这场战役中并没有发挥决定性作用,但却预示着这类武器日后在战场中的普及与影响。最初,火炮十分笨重也不安全,经常自爆而伤及使用者。在英法“百年战争”中,由于法军连连失败,法国国王查理七世大力生产火炮,使法国成为大炮制造业最发达的国家。</p> <p class="ql-block">《乔万尼·德莱·班德·内雷肖像》</p><p class="ql-block">木板蛋彩和油画/约1540-1550年/萨伏伊画廊藏</p><p class="ql-block">卡洛·波尔泰利(推测)</p><p class="ql-block">本作的像主为乔万尼·德莱·班德·内雷,来自美第奇家族旁支“波波拉诺”一系。1516年与佛罗伦萨显贵雅各布·萨尔维亚蒂的女儿玛丽亚·罗莫拉结婚。其子为后来的佛罗伦萨公爵和托斯卡纳大公科西莫一世。乔万尼是最后一批“佣兵队长”之一,他指挥佣兵团为出价最高的雇主作战。在1521~1526年的意大利战争期间,他先后为教皇利奥十世和克莱门特七世效力,与法国军队和神圣罗马帝国军队对抗。利奥十世去世后,为表示哀悼,乔万尼在他的白色和紫色条纹旗帜上增加了黑色条纹,因此得名“班德,内雷”(即“黑色条纹”)。1526年 11月25 日,他在战斗中右腿受重伤,并在几天后去世。</p> <p class="ql-block">火枪</p><p class="ql-block">火枪的起源可追溯至中国宋代,据记载,南宋开庆元年(1259年),寿春府(今安徽寿县)火器研制者发明了“突火枪”,这被认为是世界上最早的单兵手持式竹制火枪。火器技术传入欧洲后,从火门枪、火绳枪到燧发枪,每一次改良都显著提痒了武器的实用性和战场价值。</p><p class="ql-block">火门枪是欧洲最早的金属管手持火器,14世纪60年代左右出现。其威力远超弓箭,可近距离威胁骑士盔甲,但操作繁琐、安全性差,射程仅约50米,精度低下,难以大规模用于野战。</p> <p class="ql-block">《蒙巴尔多内之战》</p><p class="ql-block">布面油画/1837-1840年/王宫博物馆藏</p><p class="ql-block">弗朗西斯科·戈宁</p><p class="ql-block">本作描绘了三十年战争期间于皮埃蒙特蒙巴尔多内镇附近发生的战斗,时间为1637年9月8日。由萨伏伊公爵维托里奥·阿梅迪奥一世和克拉元帅领导的法国一萨伏伊联军,成功击退了来犯的西班牙军队。画面前景中,维托里奥·阿梅迪奥一世身骑白马,利刃出鞘,率领军队冲锋。蒙巴尔多内镇在远景的山丘上清晰可见。这幅由都灵画家弗朗西斯科、戈宁(1808~1889年)创作。这幅作品可能受撒丁王国国王卡洛·阿尔贝托为都灵王宫内的餐厅委托创作。</p> <p class="ql-block">步兵复兴</p><p class="ql-block">步兵,这一军事史上最古老的兵种,在进入中世纪后被骑士的耀眼光芒所掩盖,沦为战场上的配角。中世纪后期,随着武器制造与军事科技的进步、社会条件的变化,步兵们开始重新走向舞台中央,与骑士们分庭抗礼。</p> <p class="ql-block">浪漫想象</p><p class="ql-block">骑士的回响</p><p class="ql-block">伴随战争、宗教、礼仪甚至官廷文化的骑士文化,穿越风雨如晦的中世纪,演化为西欧中世纪文明的重要组成部分。当骑士的战场渐渐沉寂,人文主义的曙光再次照亮了已然远去的骑士时代,铮铮铁甲的回响激荡于文艺复兴的浪潮中。</p><p class="ql-block">16世纪前后,“骑士”二字彻底褪去了军事与阶级的属性,成为一种文化符号,融入欧洲的文学、艺术、礼仪之中。盔甲在工匠们的手中变为精美华贵的钢铁时装,王侯士绅争相留下自己的戎装画像,向观众传递着权势与气概。骑士们从战士摇身一变,成为精工巧匠们手中的作品,用华丽的艺术品向骑士时代致以最高的敬意与最深的怀想。</p> <p class="ql-block">华丽盛甲</p><p class="ql-block">盔甲作为骑士文化无可替代的载体,不仅具有具象骑士军事形态和价值的作用,还承载了后人对骑士理想与道德准则的认同。在中世纪后期,盔甲已然发展为一种高端制造业。在德意志的奥格斯堡、纽伦堡,意大利的米兰以及英国的格林威治等盔甲制作中心,盔甲走上了一条日趋华丽奢侈的发展道路。</p><p class="ql-block">通过镀金、镶嵌、錾刻、浮雕等加工手法,盔甲在工匠们手中华丽转身,成为精美的艺术品。</p> <p class="ql-block">权力图像</p><p class="ql-block">盔甲与穿戴者的契合方能彰显身份与地位,为了更好地保存和传播象征权力与财富的个人形象,后世君主们借用画作及印章中马上驰骋的骑士形象宣示权威。在肖像画愈发流行的文艺复兴时期,定制一副全身铠甲的戎装肖像更是成为男性贵族们的潮流,并固定成为一种肖像类型,经久不哀。</p> <p class="ql-block">抒情诗</p><p class="ql-block">11世纪末,法国南部地区以普罗旺斯为中心,产生了用普罗旺斯方言创作和演唱的新型抒情体诗歌,被称为“普罗旺斯抒情诗”。诗作以“宫廷之恋”为主题,塑造了骑士对贵妇人忠贞、隐秘且近乎奉献的理想爱情,常用歌颂圣母的歌曲风格和手法创作和演唱。普罗旺斯抒情诗人被称为游吟诗人(troubadour),他们多是地位比较低下的穷困骑士,也有少数出身名门望族或市民阶层。抒情诗后来传到法国北部、意大利、德国、英国等地,对西欧的文化产生多方面影响。</p> <p class="ql-block">肖像画</p><p class="ql-block">肖像画雏形可追溯至古埃及、古希腊与罗马时</p><p class="ql-block">代,塑造帝王、将领等杰出人物的形象用于纪念、颂扬与教化。时隔千年,古典艺术复兴,创作借鉴古代范式再度盛行。14世纪,肖像画广泛流行于意大利及欧洲宫廷;至15世纪,以人文主义为核心的现代肖像艺术真正形成。</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穿盔甲的绅士肖像》</p><p class="ql-block">布面油画/18世纪/萨伏伊画廊藏</p><p class="ql-block">本作是由罗伯特,勒夫拉克-图尔尼埃(推测)所绘,描绘了一位绅士,头戴一顶精致的灰色假发,身穿抛光和镀金的盔甲,配以白色腰带,胸甲两缘镶有深红色织物。像主身份尚不明确,但历史上称他为“博蒙特元帅”。</p> <p class="ql-block">盔甲肖像</p><p class="ql-block">盔甲肖像广泛流行于意大利和欧洲,作为一种媒介传播着君主、统治者、将军和政治家的公共形象,为他们的权力赋予合法性,提升他们的价值和军事荣耀,在15到16世纪迅速成为事一种16世纪,意大利画家拉斐尔等人确立了文艺复兴肖像画的基本范式,欧洲宫廷开始出现官方肖像。提香创作的哈布斯堡皇帝查理五世的著名系列肖像成为后世宫廷肖像的典范,胸像、半身像、全身像或骑马像等不同范式在欧洲宫廷和贵族中风靡一时。</p><p class="ql-block">《沙特尔公爵菲利普二世·德·奥尔良肖像》</p><p class="ql-block">布面油画/约1690-1695年/萨伏伊画廊颟</p><p class="ql-block">此油画是由亚森待·里戈所绘,沙特尔公爵菲利普二世,德·奥尔良(1674~1723年)是法国国王路易十四的弟弟菲利普一世·德·奥尔良之子。1715年,在路易十四去世后,德,奥尔良被授予摄政权,成为国王路易十五于未成年期间的唯一摄政王。他的妹妹安妮-玛丽,德·奥尔良于 1684年嫁给了萨伏伊公爵维托里奥,阿梅迪奥二世,这可能是本作被收藏在都灵的原因。</p> <p class="ql-block">骑士遗风</p><p class="ql-block">诞生于中世纪欧洲的骑士文化对西方文化产生了多方面的影响,从日常风尚、思想精神、文学音乐到服饰装扮,骑士文化藏在真实历史人物的英雄事迹里,凝在文学作品的浪漫叙事中,映在典雅爱情的精神共鸣里,以多元形式交融焕新,鼓舞着世人对正义、忠诚与荣耀的美好追寻。</p> <p class="ql-block">《法王路易十五肖像》</p><p class="ql-block">布面油画/1723-1725年/萨伏伊画廊藏</p><p class="ql-block">让·巴蒂斯特·凡·卢</p><p class="ql-block">这幅肖像画描绘了约15岁的路易十五,是让·巴蒂斯特·凡·卢本人为路易十五创作的众多官方肖像副本之一,母本现藏于凡尔赛宫。萨伏伊画廊中的这幅作品很可能是国王送给外祖父维托里奥·阿梅迪奥二世的赠礼。与凡尔赛宫的原作相比,这个版本中路易十五的右手没有放在权杖上,而是掌心向上,象征其广阔的领土。</p> <p class="ql-block">典雅之爱</p><p class="ql-block">“典雅之爱”是中世纪一种强调高贵和骑士精神的爱情观念,即骑士与贵族妇女之间的精神之恋,是骑士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虽然中世纪无疑是由男性绝对主导的世界,但“典雅之爱”里的骑士总被描绘成为爱人受尽折磨的追求者,这种颠覆的关系成为后世艺术家重新想象中世纪的母题之一。骑士追求爱情、尊重女性的爱情观念还充满着人本思想,为人文主义提供了重要的思想源泉。</p><p class="ql-block">骑士离开情人奔赴战场,</p><p class="ql-block">《一路平安》,埃德蒙德·布莱尔绘,1900年</p> <p class="ql-block">骑士文化</p><p class="ql-block">被赋予了忠诚、勇敢、慷慨、正直、温文尔雅和高强武艺等品质的理想骑士形象,是人们对骑士思想道德观念的升华和提炼,从11世纪起成为指导骑士行为的一套准则,在西欧中世纪文明进程中具有积极作用。文学史诗中被美化与理想化的骑士艺术形象,逐渐发展出有理论、有行为规则、有具化形象的文化体系,并由历史上真实的骑士们以其人生构筑起现实典范,成为西欧道德教育与素质培养的榜样。</p> <p class="ql-block">从骑士文化到绅士风度</p><p class="ql-block">骑士的爱情观影响到了骑士行为的许多方面,如尊重女性、举止得体、彬彬有礼、约束道德、勇猛顽强等,这些将骑士的形象引向了优秀和高尚,对西方近代以来的社交礼仪、道德规范、爱情婚姻等起到了一定的影响作用,骑士文化也成为西方绅士风度最重要的历史源头。</p> <p class="ql-block">2024年巴黎奥运会开幕式上,一位身披银色铠甲,疾驰在塞纳河上的女骑士惊艳了全世界。她以圣女贞德和塞纳河女神塞夸纳为原型,作为东道主法国巴黎的象征迎接全世界的运动员。从中世纪的粗蛮战士,到女性力量、城市象征和奥运精神的载体,骑士的身影跨越千年岁月,成为深深烙印在欧洲文化中的精神印记。中世纪战场的硝烟早已散尽,骑士超凡的魅力却突破时空限制,成为了一种文化图腾,在现代文化语境中继续驰骋。骑士文化所凝聚的雄伟气魄与崇高追求,在艺术作品、影视创作、电子游戏与礼仪风尚中焕发新生,伴随人类对美好精神与崇高品质的真挚向往,汇入奔腾不息的欧洲文明长河。</p><p class="ql-block">本次展览展示的盔甲、马铠与武器不仅是骑士身份认同的载体,其每一次的迭代变革,更是中世纪欧洲军事技术进步的生动体现。当我们驻足凝视这些承载着厚重历史的文物,感受钢铁之上的锻造纹路,在窥见中世纪欧洲手工业工艺巅峰的同时,更能感知到一段流传千年的骑士征途。</p> <p class="ql-block">成都博物馆特展:钢铁与荣耀。</p><p class="ql-block">常规票价单人票:50元/人优待票:25元/人(需符合条件人群购买使用,详见购票须知)双人票:88元(2名成人)亲子票:68元(1名成人+1名儿童)家庭票:108元(2名成人+1名儿童)</p><p class="ql-block">1、65周岁及以上老人凭本人身份证免费;2、60-65周岁(不含)老人在非国家法定节假日凭本人身份证免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