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微小说)

秦岭土豆

<p class="ql-block">花,我…我想把咱老七成娃子送给人。找个好过的人家。让娃有口饭吃。父亲忧愁,满脸皱纹。吐一口老烟叶子烟雾,呛的大声咳嗽。不行,你说破大天都是白说。我身上的肉,说啥你都是白说。母亲态度坚决。逗着怀里的老七。老七笑的咯咯笑。大,别愁了。邻村的大虎去秦岭山割漆都发大财了。明日你和我也去割漆去。行,父亲猛抽几口烟,把烟锅在鞋帮上,磕几下后,说,到时候把咱家大黄狗也带上。好,带上。老大建国响亮的答应了大的要求。.第二天一大早,建国和父亲各吃了一块黑面馍馍,喝了一碗玉米糊糊。带上刀子,斧头,绳子,大黄狗也跟上。建国大,带上干粮。说着自己撵出门口来。老汉子,煎给,把干粮、水带上。饥了渴了咋办呢?真是心粗的怕怕。母亲叨叨不停。割漆时候,注意安全啊!晓得了晓得了!建国,你说你妈啰嗦不?哪我回呀?你不回,一起去?母亲站在一棵柿子树下,值到我和父亲没影影了,才折返回家。建国,小心蛇?秦岭山,山大沟深,夏天天气凉嗖嗖的凉,风景美死了。野花,竹子,野葡萄藤,五味子,奶奶果到处都是。大,煎给,你吃这奶奶果?好,夏天的秦岭山,尽是吃不尽的好东西。回去了,带些让你弟弟妹妹还有你妈吃。父亲说,建国,到湾沟去。哪里漆树多的没猛。走。说着,就顺中坪沟一直上去,翻过一个山梁梁,下去就到了小湾沟了。这沟没有一户村民,静静地,夏天的虫子咝咝拉拉的鸣叫着,两边的秦岭山东西绵延着,几乎挨着天了。天上的云朵朵,白的如棉花一样白生生的。一种鸟叫着,走,快回。反复鸣叫着。声音在空旷的山沟中,久久回荡着,一一</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