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江南五月,和风拂面,蚕豆饱满,枇杷泛黄,正是乡间踏青最好的时节。我们三老联谊活动组,来到王店建林聚宝湾小聚。大家看梅熟,摘枇杷,围坐在一起吃上一桌乡间土特产和咸肉笋豆野米饭,嚼上满口熟悉的乡土香味,勾起了我对儿时烧野米饭的回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我们小时候的野米饭,真是围绕一个野"字来烧的。那份野,野得自然,野得随性,野得天真烂漫。每到立夏一过,便约上七八个同伴,跑到镇郊,找一块空地,烧起野米饭来。那时烧野米饭,就讲一个词:顺手:所谓灶台,不过是路边顺手捡来三块石头,三角架一支,放上铁锅;简陋却牢靠。柴火就用顺手拾来的一把把枯枝野草,火柴一划,就能燃起袅袅浓烟。食材除了米与咸肉,各家顺手凑一点,.其他全靠"就地取材",竹园里冒出来的嫩笋,趁没人看见,顺手在小路旁轻轻一脚踢断几支;地里长势正好的蚕豆,顺手挑选一节节粗壮饱满的豆荚。那时的乡下好像有一个不成文的习俗,乡里乡亲眼开眼闭,不会计较孩子们偷笋和蚕豆这点小小的淘气。</span></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小时候烧野饭,吃的是味道,玩的是热闹。几个人围着石头土灶,有的添柴,有的翻炒,烟火缭绕,笑声不断。米饭混着蚕豆的清甜、春笋的鲜香,带着柴火特有的烟火气,有时还有焦香的锅巴,在当年看来,这是世上最好的美味,最好的野趣。那种野,是郊外无拘无束的野,是孩童无忧无虑的野,也是童真生活无烦无恼的野。</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如今再吃野米饭,光景早已全然不同。老友相聚聚宝湾,环境清幽整洁,氛围安 静舒心。桌上的蚕豆 ,春笋、咸肉样样新鲜干净,提前打理妥当,灶台厨具齐全规整。不用石头搭灶,不用野外拾柴,更不用去田间竹园寻摘野味,一切显得从容,体面、干净,省心。可是细细品来,终究少了几分己经回不去的烟火气。从前的野米饭,是孩童撒欢的即兴快乐;如今的野米饭,是暮年老友重逢时的家常聊天。</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一锅锅野米饭,穿越了时空数千年,记载了悠悠岁月,传承了江南传统文化。</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含Al生成因素</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