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道

强国之心

<p class="ql-block">  早就过了四十不惑,依然迈上天命的年纪了,但是对一些事情,越发迷茫,不知道该怎么办。虽然最近,仅几年时光过去,一岁年纪一岁心,就越发能体会到当年莫言老师,在这个湛湛青天,一马平川的高密,能写出那些离奇古怪的故事来。也更能够体会当年文化苦旅作者,余秋雨老师那句,所谓的少年英气,在未悟得的人生的种种定位之前,一旦悟得,所谓的少年英气,也半消耗了大半,任由野草横生漫路。但我不能,故乡那个温暖舒适的小窝,点起小桔灯般的温暖,让我时时回望来时的道路,如是我加入了故乡的作协。</p><p class="ql-block"> 最近一直不想动笔的原因是杂糅的。 具体的原因,也不过是经历的事情太多,一件事情没来得及整理,就是又突然的给你增加了很多。再就是,我又寄居他乡,就是在一个看似繁华,其实是荒芜之地,是文化荒芜之地了。就是这个荒芜之地有很多意思。记得20年前我初到这个地方的时候,我站在那个奥林匹克广场上,突然就想到了在学校杂志上读到一个大连理工大学一个学生写的文字。大体意思说我在这个文化沙漠中仰望天空,无尽的海风吹过来,没有方向,不仅凉透了我的身体,更凉透了我的心,现在想来,二十多年过去了,那声音在内心深处愈发的清响。其二,就是这里有当年有清风不识字,何必乱翻书遗风。那些解放前,亦或是解放后闯关东的,他们保留着山东的淳朴,随着他们慢慢的老去,民风的淳朴也渐渐随着历史的进程逐渐的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中。那些长者,所剩无几。我就联想想起了当年读余光中在台湾写的那首,就是那一只蟋蟀。夜晚的时候总是听见那只蟋蟀在那里叫唤。这些老人们去世,他们的出生的晚辈们对那遥远的山东并没有多少共同的印象,他们祖先在海边立的这个海南丢标记,也用挖掘机给推了,他们觉得山东的穷是他们的耻辱。</p><p class="ql-block"> 但是当山东发展好了,他们提起身份认同来的时候呢,他们又为了沾上山东人的光,又说自己是山东人,他们在东北的野蛮文化和山东的这个孔孟文化中间苟延残喘。</p><p class="ql-block"> 我只是在那中立的观察着他们,觉得他们可怜,又觉得他们可恨。这是一个充满大学,但是没有文化的地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