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铁穿行记:从城市动脉到站台微光

陈建方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 18px;">这趟旅程是速度与静谧的交响——在高速公路的舒展线条里,在隧道幽蓝的光影中,在站台清亮的晨光下,我以车轮为笔、轨道为纸,写就一段流动的江南行。没有固定同伴,独行却从不孤独;时间未定,恰如高铁时刻表上跳动的数字,充满即兴的诗意。</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 18px;">城市道路如血脉般延展:机场高速的蓝色指示牌指向远方,荷花路与竹苑路在绿荫间悄然分岔;限速80的红色标牌与“禁止停车”的蓝底白字并置,提醒着秩序中的自由;高架桥掠过头顶,橙色交通锥静立路侧,像一句轻声的叮咛。车窗外,玻璃幕墙映着流云,绿化带随车速后退,而高楼始终沉静伫立——这并非冷峻的水泥森林,而是张择端《清明上河图》现代版的无声续卷,车流即汴河舟楫,信号灯如酒旗招展。</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 18px;">隧道内灯光如珠串垂落,三辆白车匀速前行,尾灯微红,像一串浮动的萤火;路口红灯亮起,巴士停驻,车身印着“共同富裕 你我同行”,朴素字句在阳光里泛出温润光泽——原来时代叙事,就藏在这日复一日的启停之间。</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 18px;">站台是旅途的呼吸点。CRH380A-1111次列车静卧如银鱼,车门开合间,拉杆箱滚轮声、背包搭扣轻响、孩童仰头问“爸爸,北京南还有多远?”交织成清晨协奏曲。检票屏上G818次正点闪烁,日期显示2026年5月18日——未来已至,而“旅客止步”黄牌旁,盲道砖延伸向未知的轨道尽头。我站在安全线内,看铁轨平行伸向天光,忽然懂得:所谓远行,未必是抵达某处,而是让身体成为路的一部分,在移动中确认自己依然鲜活地,行于人间。</span></p> <p class="ql-block">我的三线文化感知感言分享</p><p class="ql-block">作者:胡晓芬(浙江杭州)</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想叙述我们家里的故事,包括父亲这一代。我们这一代能够传承家庭文化的感觉了,将家里的故事给孩子们留下来,把这些事情留下来,留给我们的子孙后代呢,是这个意思的。</p><p class="ql-block">2008年8月,我偶然在衢江认识了一个来自贵州的陈建芳先生,陈总当时和他的上海法标洁具有限公司老总张友谊在衢州市开发区管委会,筹备浙江法标洁具有限公司招集招人到上海法标洁具有限公司工作,我在招聘工作那边做服务工作,也对他们全体招聘单位服务。从此以后,我们都成为好朋友。</p><p class="ql-block">陈建芳的微信我经常也看到,在做三线文化宣传,那么我想今天我也将我们大三线和小三线的之间的故事给大家分享,我是小三线的继承人,我的父亲叫胡彩龙,衢县文化工作者,文化工作者意味着就是文化局下面的剧院,戏院、电影院、都是属于文化局管理,文化系统的包括我也是在1978年18岁也进入了电影院,我是那个时候放电影,我们是那个时候不用下乡,爸爸单位根据政策自己解决。</p><p class="ql-block">我的母亲,今天我在跟陈建芳交流过程中,他才知道,我母亲还是1949年10月1日以前参加革命工作的老同志,享受离休待遇。真的。我妈妈是从浙江东阳那个山区里,1946年跟着那个叔叔,按照现在来说是一个地下党人,到老家去发展革命工作,妈妈就跟着他,那个时候才14岁。再谈一下妈妈那是哪一年离休的,妈妈在55岁办理离休。妈妈1932年出生,我爸是1933年出生。妈妈1997年55岁离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