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古代文明的璀璨名珠敦煌石窟

小虎

<p class="ql-block">敦煌石窟与山西大同云冈石窟、河南洛阳龙门石窟并称中国三大石窟。它是中国古代文明的一个璀璨的艺术宝库,也是古代丝绸之路上曾经发生过的不同文明之间对话和交流的重要见证,被列入《世界遗产名录》。</p> <p class="ql-block">今年5月敦煌研究院在广州艺术博物院举办石窟文化艺术特展,离广州3千多公里外的敦煌莫高窟能在家门囗展示,那可是千载难遇的好机会。5月15日上午我来到艺术博物院,观看中国古代文明的璀璨名珠。</p> <p class="ql-block">敦煌皆因"一念"而成</p> <p class="ql-block">第一部分 一念缘起</p><p class="ql-block">“世界上历史悠久、地城广阔、自成体系、影响深远的文化体系只有四个:中国、印度、希腊、伊斯兰,再没有第五个;而这四个文化体系汇流的地方只有一个就是中国的敦煌和新疆地区,再没有第二个。"一一季羡林</p><p class="ql-block">这里以“洞窟为何而建、如何演变”为线索, 展现诸窟形制空间:禅窟、中心柱窟、殿堂窟、涅槃窟、影窟.....应宗教仪轨所需,亦映照真实生活与历史境遇。</p> <p class="ql-block">丝绸之路路线示意图</p> <p class="ql-block">莫高窟位于甘肃省敦煌市东南25公里的鸣沙山东麓,前临宕泉,东向祁连山支脉三危山。自4至14世纪, 连续开窟造像不止,形成南北长1680米的石窟群。莫高窟开凿于石质疏松的砂砾岩之上,无法精雕细刻,便采用泥塑彩绘和壁画的艺术形式。现存历代营建的洞窟共735个,彩塑2000余身,鳞次栉比分布于高15~30多米高的断崖上。莫高窟以石窟建筑为空间框架,彩塑为视觉中心,壁画环饰四壁,三者互为依存,融为一体, 构成博大精深、气魄宏伟的艺术风貌,是人类文化发展历史长河中光辉灿烂的里程碑。</p><p class="ql-block">敦煌石窟艺术是集建筑、彩塑、壁画于一体的综合艺术,是在传统的汉晋艺术基础上,吸收融合外来艺术的营养,创造的具有中国风格的民族民间佛教艺术。石窟建筑形制的变化发展,形成与演变,是特定历史时期的宗教仪轨、世俗信仰需求及民族审美取向与当地地质条件相互作用的结果。其主要类型包括禅窟、中心塔柱窟、殿堂窟、覆斗顶形窟、影窟、大像窟、涅槃窟等。</p> <p class="ql-block">第一个开凿洞窟的人</p><p class="ql-block">十六国时,中原佛教日盛,西域高僧接踵东来。敦煌地处要冲,乃其入华第一站。公元366年,前秦建元二年,有沙门乐停行脚至此,憩于宕泉河畔。忽见三危山上金光万道,光中仿佛干佛化现。乐傅坚信此为佛国圣地,遂发愿开窟修行,于崖壁间凿第一窟。此一凿,开莫高千年之序章,启石窟营建之先河。</p> <p class="ql-block">北凉石塔是国家一级文物,出自于敦煌三危山王母宫。高36 厘米,底径12.7厘米。结构完整,各部均有不同程度的残损。石塔造型由八面形塔基、圆柱形塔腹、覆钵形塔肩、塔颈、相轮、塔盖六部分组成。塔基下有榫头, 说明塔基下原有塔座。八面形塔基北凉石塔是已知时代最早的中国古塔实例。</p> <p class="ql-block">第二部分 一念净土</p><p class="ql-block">敦煌莫高窟因供养人的虔诚一念、无名工匠的潜心绘塑、历代守护者的坚守,留存至今。丝绸之路上东来西往的互动,天竺风格和中原文化的碰撞,经过选择,扬弃,创造出的具有中国气派和各民族风格及本土色彩的佛教壁画,经由敦煌“博大辉煌”。</p> <p class="ql-block">莫高窟早期艺术</p><p class="ql-block">敦煌早期石窟,起于十六国,历北凉、北魏、西魏、北周,凡百余年。此时河西一隅独安,中原士庶避乱西迁,西域胡商东来不绝,敦煌遂中原战乱,成东西文化交汇之地。</p><p class="ql-block">早期画风,笔力粗犷,色彩淳厚,意趣天真。人物形象,或深目高鼻,或清秀儒雅,神佛之庄严与人世之悲欢, 皆在壁间。此期艺术,虽技法未臻成熟,却生气勃勃,开后世之先河。</p> <p class="ql-block">莫高窟第285窟</p><p class="ql-block">开凿于西魏大统年间,北壁存大统四年、五年发愿文,为敦煌诸窟中最早有确切纪年者。</p><p class="ql-block">主室覆斗顶,中央存方坛。南北壁各开四小禅室,残留元代小塔。窟顶藻井华盖式四披绘伏羲、女娲、雷公等中国传统神话诸神及佛教护法。四披下部绘禅僧三十六身,山林间有野兽捕猎之景。</p> <p class="ql-block">莫高窟壁画艺术类型主要分为尊像画、佛传故事画、本生故事画、因缘故事画、传统神话画、佛教史迹画、经变画、供养人像、装饰图案画、山水画等。</p> <p class="ql-block">传统神话画</p><p class="ql-block">佛教接纳的中原汉地流行的传统神话和神形象,如乘坐龙车、凤辇的东王公、西王母,蛇身人面的伏義氏、女蜗氏等。</p> <p class="ql-block">尊像画</p><p class="ql-block">所绘诸尊,有佛陀、菩萨、弟子、天王、力士、天龙八部、高僧及汉密、藏密诸像等。佛庄严,菩萨悲悯, 弟子虔敬,天王威猛,飞天曼妙,满壁风动,是研究佛教思想和佛教绘画的重要材料。同时尊像画以人物造型为主,也是研究人物画的重要资料。</p> <p class="ql-block">装饰图案画</p><p class="ql-block">绘于窟顶藻井,佛龛龛楣、龛柱、龛沿,佛像头光身光,及人物服饰、壁画边饰等。纹样有花草、莲荷、蔓藤、果实、飞天、化生、狮虎、鸟禽、火焰、云气、回纹、联珠等,千变万化,色彩绚丽。诸般纹饰,古今相承。</p> <p class="ql-block">佛龛造像</p><p class="ql-block">第419窟位于莫高窟中段三层, 正壁(西壁)开龛,龛内塑一佛二弟子二菩萨。窟内正壁彩绘富丽,色调热烈,彩塑的内容突破了早期一佛二菩萨的定型格式。 塑像都堪称杰作,他们虽同属佛的近侍,由于职司地位有别,道行等级不同,所以通常菩萨的形体略大于弟子。佛右侧的弟子阿难,足置高履, 身穿百纳衣,双手托钵,斯文、潇洒, 塑造了一位少年和尚的形象。左侧的弟子迦叶,一只手托着陈旧的瓦钵,一只手握拳举在嶙峋的胸前,他那顾盼流转的两眼, 豁朗爽直的笑口,又仿佛表达他获得彻悟的欢愉心情。</p> <p class="ql-block">莫高窟第220窟位于莫高窟南区中部,初唐所建,为唐代代表窟之一。五代宋时此窟壁画全被覆盖。1944年,敦煌艺术研究所剥去四壁之上层壁画,初唐艺术杰作赫然重晖。</p><p class="ql-block">该洞窟在莫高窟营建史上有极其重要的意义,代表着一个新时代的开启。特别是初唐绘画所显示出的全新的画样、画风,更是标志着莫高窟洞窟营建过程中中原长安画风的深刻影响。</p> <p class="ql-block">莫高窟唐代艺术</p><p class="ql-block">敦煌莫高窟唐代艺术,历时三百年,分初唐、盛唐、中唐、晚唐四期,各期风貌相承而屡变,共成敦煌艺术之巅峰。初唐承隋开新局。贞观以后,中原画风西传,风貌相承而屡变,第220窟为其代表。 维摩诘像神思飞扬,凭几雄辩,全无病容; 帝王使臣各具情态,线描晕染俱属中原一脉。南北二壁经变各近二十平方米,人物百余,楼台水榭间飞天散花、舞乐献艺,气势恢宏。武周时期彩塑渐趋成熟,佛像慈和,菩萨圣洁,身材修长,合乎骨骼结构。</p> <p class="ql-block">《法华经变·化城喻品》</p><p class="ql-block">莫高窟第103窟 盛唐</p><p class="ql-block">此壁画以青绿山水为背景,展现了一支商队在向导带领下,穿越山峦、渡过溪流,最终抵达“化城”(幻化的城池)的场景。是研究唐代山水画发展不可多得的实物资料。</p> <p class="ql-block">《弥勒说法图》</p><p class="ql-block">莫高窟第57窟 初唐</p><p class="ql-block">画面中央是弥勒佛,两侧有胁侍菩萨、弟子等形象,构图严谨,人物众多。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位于主尊左侧的胁侍菩萨,因其体态婀娜、面容秀美、肌肤细腻,被后人誉为“美人菩萨”。</p> <p class="ql-block">《供养人像》</p><p class="ql-block">出资开窟造像之功德主及其眷属礼佛之</p><p class="ql-block">像。身份上自王公贵胄,下至工匠仆婢</p><p class="ql-block">凡五千余身。北朝时期多绘于壁画下方,形象较小,高不及尺。隋唐以降渐大,盛唐始有等身巨像。晚唐五代归义军诸窟中,一家三代同绘一壁,如第98窟多至百六十余身,窟成家庙。出行图如:张议潮统军图、宋国夫人图,场面宏大,为重要史画。西夏、元代复有党项、回鹘、蒙古诸族供养像,服饰各异,可见民族交融。</p> <p class="ql-block">《弥勒经变》</p><p class="ql-block">中唐时期的艺术瑰宝,其壁画艺术与历史价值在学术界和艺术界都备受推崇。北壁弥勒经变绘于中唐吐蕃时期,是依《弥勒下生成佛经》创作的经典遗存,以“品 92字形构置核心的弥勒三会说法场景:龙华树下弥勒初会为中心,二会、三会左右对称排布, 迦叶献袈裟等经典佛事情节点缀其间。</p> <p class="ql-block">莫高窟第45窟,其营建时间当在盛唐时期。主室西壁龛内塑趺坐佛及弟子迦叶、阿难、观音、大势至菩萨和南、北天王立像各一身。龛外两侧原塑力士各一,现已毁,仅存台墩。 此窟彩塑形如真人,写实性强,为盛唐彩塑精品之一。</p> <p class="ql-block">主室窟顶藻井绘团花井心,南壁盛唐时期画观音普门品,居中为观世音菩萨画像,男身, 有髭, 戴化佛冠。像的两侧分绘观世音菩萨33身及救苦救难。</p> <p class="ql-block">北壁盛唐时期绘观无量寿经变: 中为净土变相,画西方三圣尊像及楼台亭榭,两侧绘条幅式的经变故事组画未生怨、十六观。</p> <p class="ql-block">《经变画》</p><p class="ql-block">将佛经内容绘制为图画。隋唐时期中国艺术家自己创造的佛教艺术。敦煌经变画贯串各代,尤以唐至五代为盛。有阿弥陀经变、弥勒经变、药师经变、法华经变、维摩诘经变、观无量寿经变、报恩经变、金刚经经变、华严经经变凡三十余种,千余壁存。画家以雄伟宫殿、绮丽山水造辽阔境界,以丰富色彩绘金碧辉煌,现佛国净土之妙。于场景中细致刻画人物,满壁风动,各具情态。</p> <p class="ql-block">《普贤变》</p><p class="ql-block">榆林窟第3窟 西夏</p><p class="ql-block">西夏晚期佛教壁画的巅峰之作。画面中央,普贤菩萨神态悲悯,半跏坐于六牙白象背上的莲花宝座之上,周围有天王、菩萨、罗汉等众神乘云随行,背景是祥云缭绕、远山重叠的仙山琼阁。这幅画的独特之处在于,它不仅是佛教题材,还在画面南侧巧妙地融入了《玄奘取经图》的元素,描绘了玄奘、猴行者(孙悟空的原型)与白马的形象,是研究《西游记》故事演变的重要图像资料。</p> <p class="ql-block">莫高窟晚期艺术</p><p class="ql-block">晚唐以来, 历五代、宋、西夏、元,敦煌石窟艺术步入晚期。中原动荡,河西一隅独安,曹氏归义军、回鹘西夏、蒙古相继统治敦煌,石窟营造绵延不绝。</p> <p class="ql-block">药师佛</p><p class="ql-block">佛身袈裟缀金箔纹样,莲台层叠错彩,下方涌出祥云瑞气。菩萨璎珞精巧,飘带逶迤,面庞丰润如西夏彩塑。画面以石青、朱砂为底,泥金勾勒祥云纹样,青绿山水环绕佛国,呈现西夏贵族审美中追求璀璨华丽的倾向。</p> <p class="ql-block">佛教史迹画</p><p class="ql-block">又名佛教东传故事画,描绘佛教传播中的历史人物、事件、佛教圣迹、遗迹和灵异感应事迹以及各种瑞像的画图。</p> <p class="ql-block">莫高窟第3窟的《千手千眼观音》</p><p class="ql-block">南、北两壁的千手千眼观音经变,主要依据《千手千眼观音菩萨广大圆满无碍大悲心陀罗尼经》绘制。画像以焦墨勾勒,运笔有轻重、虚实、深浅、浓淡之分,组织布局有疏密聚散,色彩淡雅,造型庄重。以精密线条塑造庄严而富有力量的形象,是元代线描艺术的高峰之作。</p> <p class="ql-block">中国绘画中的线描历史悠久, 线描是中国绘画的一种重要造型手法, 也是中国绘画中塑造艺术形象的骨架,而线描本身亦具有独立的审美内涵与艺术价值。</p> <p class="ql-block">莫高窟第17窟一一藏经洞</p><p class="ql-block">中国古文明宝库的缩影,是理解敦煌文献与历史的关键入囗。</p> <p class="ql-block">惊世发现藏经洞</p><p class="ql-block">该窟建于唐大中五年至咸通三年(851-862)间,是晚唐释门河西都僧统洪辩的影堂。十一世纪初页,三界寺僧人移洪辩像于他窟,将该寺多年所藏佛经、佛画、法器及社会文书等,秘藏于此,砌墙封门,饰以壁画,后人遂称“藏经洞”。清光绪二十六年(1900)五月,道士王圆箓清除第16窟甬道积沙,无意间发现此窟,“内藏释典充宇,铜佛盈座”“见者惊为奇观,闻者传为神物” 。然清政府腐败无能,管理不力,致使瑰宝流散。自1907年至1915年, 斯坦因、伯希和、橘瑞超、 吉川小一郎、 奥登堡等人纷至沓来, 以谎言加白银,向王道士骗购文书三万余件及大部分绢、纸画和其他文物, 今藏于伦敦、巴黎、东京、圣彼得堡等地。 劫余部分约万余件, 主要存于中国国家图书馆, 各地亦少量散藏。</p><p class="ql-block">藏经洞所出文献,迄今不详确切数目,一般估计在五万件以上,种类五千至六千种,其中百分之九十为佛教文书。</p> <p class="ql-block">密室宝藏:</p><p class="ql-block">(上)义军衙府酒破历</p><p class="ql-block">记录了964年前后,敦煌官府公务用酒支出,共213笔。</p><p class="ql-block">(下)敦煌星图甲本</p><p class="ql-block">收录了唐朝皇室观星台用肉眼观星看到的约1348颗星星,归入257个星官(星群)。现存于伦敦英国图书馆,被学介视为现存最早的世界星图卷之一。</p> <p class="ql-block">唐代敦煌的儿童课本</p> <p class="ql-block">古代乘法囗诀</p> <p class="ql-block">第三部分 一念守护</p><p class="ql-block">回溯敦煌石窟的守护历程, 走进常书鸿等前辈建院初期的日与夜——他们以一笔一画的坚守,为千年壁画留下了抢救性临摹的珍贵底本。我们将从第172窟整窟复原临摹项目出发,以敦煌研究院美术研究所的传承实践为主线,生动展现“莫高精神”如何从历史深处走来, 又在当代共创中焕发新生。</p> <p class="ql-block">第172窖彩塑、壁画的分布图</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复原第172窟的壁画和雕塑,无论是题材内容、人物的造型、色彩的配置、图式的构成等都是盛唐弥足珍贵的历史信息。这是首次整窟研究性复原临摹。一是“形”的复原,二是“色”的复原。通过对壁画深入观察、比对、寻找依据,使复原的形象符合其时代的艺术特征;对壁画色彩分析和研究, 结合壁画保护科学技术,复原的色彩呈现出盛唐繁华富丽的和谐美、通感美、对比美。</p> <p class="ql-block">“千年流转,壁画的色彩渐趋斑驳,线条亦在岁月中隐退,但其所蕴含的艺术精神与创造智慧,始终未曾消散。壁画年老多病,脆弱得像酥团一样,光线、空气、水分都会对它造成不可逆的伤害。如果真的再一次投胎为人,我将还是常书鸿,我要去完成那些尚未完成的工作。如果没有记忆,也就没有事实。这就是我们乐在苦中的敦煌岁月。”</p><p class="ql-block"> 一一常书鸿</p> <p class="ql-block">解码敦煌色彩——颜料</p><p class="ql-block">天然矿物颜料,是敦煌壁画色彩千年不褪的物质核心。敦煌研究院美术所在复原壁画时,围绕颜料展开了一场跨越千年的严谨对话。</p> <p class="ql-block">在敦煌文物研究所时期,以常书鸿、段文杰先生为代表的敦煌美术工作者,通过临摹壁画、雕塑、绢画解读石窟艺术,逐步建立了敦煌壁画的临摹体系,形成了客观临摹、整理临摹、复原临摹三种方法。自敦煌研究院成立八十余年以来,美术研究所临摹作品达到2000多件,复制了十多个1:1的现状洞窟, 以往的临摹多以整理临摹和客观临摹为主,现阶段我们转向了研究性复原临摹。</p><p class="ql-block">20世纪80年代后,敦煌研究院开始借力科技、人文与自然科学结合,对材料、媒介等关系的研究与复原,提供了更准确、更可靠的依据。敦煌研究院藏敦煌壁画的复原作品70多幅,为复原临摹提供了重要的参考依据。</p> <p class="ql-block">莫高窖第172窖北壁复原临摹步骤图</p><p class="ql-block">笔意神会师古人一一白描</p><p class="ql-block">随着现代分析技术的发展,敦煌研究院保护研究所已基本明确莫高窟壁画和彩塑中使用的无机和有机颜料种类。壁画和彩塑在颜料和制作工艺上高度一致,以矿物颜料为主的色彩体系最为典型。</p> <p class="ql-block">观音菩萨三身(白描)</p> <p class="ql-block">《观无量寿经变》</p><p class="ql-block">莫高窟第172窟南壁 盛唐</p><p class="ql-block">这是著名画家张大千先生1941年至1943年间临摹</p><p class="ql-block">描绘的是佛教经典《观无量寿经》中所描述的西方极乐世界的壮丽景象。画面以阿弥陀佛为中心,周围环绕着观音、大势至两位菩萨以及众多弟子、飞天、伎乐天等,人数多达上百。</p> <p class="ql-block">沥粉贴金</p><p class="ql-block">中国传统壁画技法中把“沥粉”与“贴金”两种工艺的结合。沥粉贴金这种工艺的显著特征是沥粉线条要高出画面, 并在其上面贴金,形成一定的厚度、硬度及金属质感;同时又有一定的立体装饰效果,呈现出富丽堂皇、高贵典雅的气度, 并营造真实的视觉效果。</p> <p class="ql-block">截金工艺的工具</p><p class="ql-block">消失的截金工艺是一门以金银箔等贵金属为媒介, 通过精密切割与拼贴构成纹样的传统装饰艺术,融合了高超的技艺与独特的美学表达。该技法最早可追溯至魏晋南北朝时期,最初作为佛画与佛像装饰的核心技法而发展演变。在敦煌莫高窟的壁画和彩塑中,便保存有这一工艺的珍贵实例。敦煌研究院美术所研究人员以科技手段解析壁画残痕,复刻传统工具,系统复原截金、贴金等关键工序,并通过影像展示、工具实物、复原成果等板块,完整呈现盛唐截金工艺的流程。</p> <p class="ql-block">《观无量寿经变》中的胁侍菩萨</p><p class="ql-block">莫高窟第172窟 盛唐</p><p class="ql-block">敦煌壁画艺术的杰出代表,最显著的特征是运用了极其精湛的“截金”工艺。你可以看到菩萨的衣饰、璎珞和头冠上,布满了细密如织的金色纹样,这些并非简单的描金,而是将金箔切割成极细的线条或碎片,再一片片粘贴上去,工艺繁复,效果华丽而不失雅致。</p> <p class="ql-block">四大罗汉图(复原临摹图)</p><p class="ql-block">描绘的是中唐时期的四大罗汉(迦叶、阿难等)。它不仅展现了极高的绘画艺术水准,也反映了当时佛教在敦煌地区的兴盛以及罗汉信仰的流行。</p> <p class="ql-block">四大罗汉像(复原临摹图)</p><p class="ql-block">创作于中唐(吐蕃统治时期,约公元781年~848年)</p> <p class="ql-block">《观无量寿经变》</p><p class="ql-block">莫高窟第172窟 盛唐</p><p class="ql-block">是盛唐时期敦煌壁画艺术的巅峰之作,构图宏大、色彩绚丽、人物众多、细节繁复,是研究唐代佛教艺术、建筑、服饰与绘画技法的重要实物。画面中央为阿弥陀佛说法,两侧为观音、大势至菩萨,周围环绕着菩萨、弟子、飞天、伎乐等,下方则描绘了“八功德水”、“化生童子”、“楼阁亭台”等极乐世界景象。</p><p class="ql-block">大量使用石青、石绿、朱砂、金箔等矿物颜料,色彩浓烈而和谐,历经千年仍显富丽堂皇。</p> <p class="ql-block">彩塑制作流程: ①木胎塑骨,捆扎成型→②外敷粗泥→③再敷细泥→④压实顺光→⑤白粉打底→⑥彩绘贴金</p> <p class="ql-block">莫高窟第172窟研究复原临摹工作者</p> <p class="ql-block">壁画制作场景</p> <p class="ql-block">《一佛二弟子二菩萨二天王》</p><p class="ql-block">莫高窟第172窟 盛唐</p><p class="ql-block">这组彩塑是敦煌盛唐时期彩塑艺术的杰出代表,位于洞窟西壁的敞口佛龛内,是洞窟的核心造像。该彩塑与南北两壁的《观无量寿经变》壁画共同构成了完整的佛教艺术体系。</p> <p class="ql-block">第172窖唐代经变画临摹体验</p><p class="ql-block">千年风沙侵蚀,壁画终会褪色,以临摹留住色彩,让观看变成亲手守护。</p> <p class="ql-block">作为敦煌守护者代表人物,常书鸿以毕生心力让敦煌重新被世界看见。</p> <p class="ql-block">作为敦煌艺术研究的重要开拓者,段文杰推动了敦煌学的研究与传播。</p> <p class="ql-block">樊锦诗之守成与创新,三代学人薪火相续,其精神气质与学术实践彼此承接、层层递进,构成了莫高精神得以确立与延展的关键脉络。</p> <p class="ql-block">敦煌不仅塑造着一代代奔赴敦煌的画家与研究者之内在品格,使其于大漠孤寂之中仍能坚守理想、精进不怠;亦持续引领敦煌美术事业的发展方向,使临摹、研究与创新在继承与发展之间得以平衡推进。莫高精神既源于人,亦成于业,是敦煌美术生生不息的内在动力。</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降魔变》</span></p><p class="ql-block">莫高窟第263窟 北魏</p><p class="ql-block">复原临摹</p> <p class="ql-block">《东王公出行图》</p><p class="ql-block">莫高窟第296窟 北周</p><p class="ql-block">整理临摹</p> <p class="ql-block">《西王母出行图》</p><p class="ql-block">莫高窟第296窟 北周时期(公元557年—581年)</p><p class="ql-block">整理临摹</p> <p class="ql-block">《禅定佛》</p><p class="ql-block">莫高窖第259座 北魏</p><p class="ql-block">复原临摹</p> <p class="ql-block">《弟子菩萨群象》</p><p class="ql-block">莫高窟第420窟 隋朝</p><p class="ql-block">隋代是敦煌艺术从“西域风”向民族化、世俗化转变的关键时期。</p> <p class="ql-block">《平棋图案》</p><p class="ql-block">北魏时期中心塔柱窟的藻井,以中心莲花纹为核心,外覆多层几何与植物纹样,四角绘灵动飞天。</p> <p class="ql-block">《说法图》</p><p class="ql-block">莫高窟第263窖 北魏</p><p class="ql-block">复原临摹</p> <p class="ql-block">《伎乐飞天》</p><p class="ql-block">莫高窟第285窟 西魏</p><p class="ql-block">客观临幕</p> <p class="ql-block">《山林图》</p><p class="ql-block">莫高窟第303窟 隋朝</p><p class="ql-block">复原临幕</p> <p class="ql-block">《器乐图(天宫伎乐)》</p><p class="ql-block">莫高窟第251窟 北魏</p><p class="ql-block">整理临摹</p> <p class="ql-block">人字披顶</p><p class="ql-block">莫高第254室 北魏</p><p class="ql-block">复原临幕</p> <p class="ql-block">《舞乐图》</p><p class="ql-block">莫高第220窟 初唐</p><p class="ql-block">客观临摹</p> <p class="ql-block">《持砵菩萨》</p><p class="ql-block">莫高窟401窖 隋</p><p class="ql-block">客观临摹</p> <p class="ql-block">藻井图案(唐代)</p><p class="ql-block">通常绘制于洞窟顶部的中心位置,象征“天宇”或“华盖”,具有庄严神圣的宗教寓意。中心莲花象征佛国净土,层层纹饰代表通往觉悟的路径,整体构成一个“曼荼罗”式的宇宙模型。</p> <p class="ql-block">《𣸭槃图》西夏佛教的经典遗存</p><p class="ql-block">东千佛洞第7窖 西夏</p><p class="ql-block">客观临摹</p> <p class="ql-block">《胁侍菩萨》</p><p class="ql-block">莫高窟第194窟 盛唐晚期</p><p class="ql-block">整理临摹</p> <p class="ql-block">菩萨坐像</p><p class="ql-block">莫高窟第205窟 盛唐</p><p class="ql-block">高1.8米,这尊菩萨像因其残缺的双臂,常被称作“东方维纳斯”。它不仅是盛唐艺术的杰出代表,也生动体现了当时“以胖为美”的审美风尚。</p> <p class="ql-block">北方多闻天王(左侧)、南方增长天王(右侧),守护在佛像两侧,象征着佛教的护法神祇。创作于盛唐时期,是敦煌彩塑艺术中极具代表性的“天王”形象。</p> <p class="ql-block">《普贤变》</p><p class="ql-block">榆林窟第25窟 中唐</p><p class="ql-block">客观临摹</p> <p class="ql-block">《乘象入胎与夜半逾城》</p><p class="ql-block">莫高窟第329窟 初唐</p><p class="ql-block">复原临摹</p> <p class="ql-block">《炽盛光佛与天象图》</p><p class="ql-block">莫高窟第61窟开凿于五代,其甬道后经西夏重修,南北两壁所绘壁画的上部云中绘二十八宿,并穿插黄道十二宫。</p><p class="ql-block">所谓黄道,是地球上观测到的太阳一年内于恒星间运行的视路径,古人将其划分为十二部分,即“黄道十二宫"。这一天文体系源起巴比伦,成熟于希腊,后经丝绸之路伴随着文化的传播进入中国,与中国古代传统的二十八宿天文体系并存。这幅图中呈现了黄道十二宫的九宫(如金牛宫、白羊宫、室女宫等),这些圆形图像与炽盛光佛、九曜星神等元素结合,既关联唐代以来密教中以炽盛光佛祈福禳灾的信仰传统,也成为古代天文知识、宗教文化与艺术创作交融的实物例证。</p> <p class="ql-block">敦煌艺术的当代创新</p><p class="ql-block">敦煌艺术,中国艺术史之璀璨瑰宝,其影响深远而多维。敦煌研究院美术工作者,以临摹研究为基,汲古人之智慧,取敦煌美学之精神,化为当代创作之灵感。于继承与创新之间,使千年画脉生生不息,助中国艺术于传统根柢上,结出时代之果实。</p> <p class="ql-block">《都督夫人礼佛图》看到古人精致妆容与华美服饰风釆</p> <p class="ql-block">敦煌艺术的研究者们深耕壁画、创新性地研究和活化敦煌壁画中的美学元素,从华服纹饰的针脚、人物妆容的线眼, 到衣袂蹁跹间的动态神韵,不仅突破“佛国世界”的视觉边界,更聚焦于画中人物的真实生活图。经过对服饰形制的考据复原,让千年前的衣装风貌在当代“重生”;同时挖掘壁画纹样的美学基因, 将其转化织锦、纹样的创新设计灵感, 使敦煌美学从历史的壁间跃入当下的生活场景,真正实现了传统艺术的当代延伸与活力发扬。</p> <p class="ql-block">展览结尾看到莫高窟人的一句话</p> <p class="ql-block">敦煌壁画​有佛国的恢宏也有俗世的烟火,有古人的智慧结晶也有今人的匠心守护。艺术跨越千年,文化的脉搏跳动至今,何其幸运得以遇见。敦煌石窟壁画、彩塑,历千年沧桑而光彩不灭,依靠一代代“莫高人”执着守护,深耕不辍。是他们以生命为笔,于沙海之间,续写文化瑰宝之史诗。一脉相承,践行此志,用信念织就敦煌之生命经纬。每一次探索,每一份执着,皆使敦煌石窟艺术生生不息,令此人类文明瑰宝,于时光长河中,永耀不朽之光,向敦煌石窟的守护者和保护者致敬!</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b>(文字资料源自展览)</b></p><p class="ql-block"><b> 小虎拍摄编辑于2026年5月17日</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