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无弦之音 满城有梦之人

凌风•作家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span class="ql-cursor"></span></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18px;">背景音乐:晋城往事</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昵称:凌风·作家 ‖ 美篇号:499752974</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图片:自拍 / 来自网络</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2025这个夏天,一首曲子如无意的穿堂风,直接推开无数人心门。琴声自院校琴室漫出,飘进旅途路上的耳畔,萦绕在深夜孤灯只影,婉转于公园晨练霞光。无需刻意宣传,未作声势铺垫,饱含三晋风土韵味的二胡琵琶合奏曲《晋城往事》,就这样悄然出圈,悄然走红。</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span class="ql-cursor"></span></span></p><p class="ql-block"> 初听此曲,是一个寻常的黄昏。夕阳正将窗棂染成琥珀色,手机滑出这段旋律:二胡一声长叹,似远山含烟;琵琶半曲轻弹,如珠落玉盘。前奏初起,未及分辨旋律的走向,眼眶已先一步温热。那一刻,我端着半凉的茶杯,正坐在窗台,竟怔怔地任由暮色一寸一寸漫过肩头。</p><p class="ql-block"> 柔情似水的曲声中,我看见晋城墙根下斑驳的影子,听见泽州庙会喧天的锣鼓,嗅到阳城蚕桑青涩的气息。那不是刻意编排的乡愁,而是一个游子在琴弓与琴弦上,把血脉里的故土一寸一寸拉出来、弹回去。声音里,有飞檐翘角挑起的斜阳,有少年奔跑时带起的风。二胡的苍凉是山的骨骼,琵琶的婉转是水的魂魄,二者交织,便织就了一幅立体的三晋画卷。</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span class="ql-cursor"></span></span></p><p class="ql-block"> 当我迫不及待地百度之后,才知道,这曲子故事中最动人的转折,在于那一场“美丽的误会”。循着“晋城”二字,我的脑海铺陈着山西的风土人情,可怎么都想不到,执笔谱曲的陈飞,竟是来自内蒙古鄂尔多斯的年青人。他从未踏足晋城,甚至未曾见过那红墙飞檐、青砖碧瓦。他的灵感,纯粹源于对中国古建筑的遥想,对“晋”字所承载的历史厚重的敬意,对“往事”二字背后无限感慨的追摹。</p><p class="ql-block"> “这首曲子写于2023年底,它的诞生完全源于艺术探索的冲动。当时脑海里浮现的是中国古建筑的意象——红墙、飞檐、青砖碧瓦。”陈飞如是说。毕业于中央民族大学的陈飞,是一位专注于地域文化与民乐创新的作曲家。他将新时代青年民乐人的传承、创新与文化担当,悉数揉进了音符里。“‘晋’字在我心中是一种历史的厚重,一种岁月中沉淀下来的美好回忆和无限感慨。‘往事’则是对逝去的回眸。” </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span class="ql-cursor"></span></span></p><p class="ql-block"> 这误会是如此美丽,一个从未到过晋城的人,却用最中国的乐器,为晋城画出了一幅最传神的音画像。</p><p class="ql-block"> 二胡演奏家高杨是陈飞的亲密合作者。作为《晋城往事》的首奏,高杨亦有共鸣:“音乐的魅力正在于它的开放性。每个人都能在《晋城往事》里找到属于自己的‘往事’,找到心底那一份温暖的回忆或是对故乡的眷恋之情,这恰恰是艺术最动人的地方。”</p><p class="ql-block"> 高杨的二胡拉响时,一座城的呼吸与心跳便在弦上复活了。那声音里有古与今的并肩,有悲与欢的共感,有无数散落天涯的游子,在同一刻突然红了眼眶。我的思绪,也在这如诉如泣的曲声里层层漾开:看见湛江古朴的赤坎老街,青石板上一把油纸伞,古井小巷那些骑楼群,慢悠悠的市井生活气息,呈现着雷州半岛最真实的人间烟火。</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span class="ql-cursor"></span></span></p><p class="ql-block"> 很多人评价,高杨在弦上复活了一座城的呼吸和心跳,简直与古今晋城并肩而立,共感悲欢。</p><p class="ql-block"> 我想,艺术的玄妙正在于此。它从不拘泥于地理的边界,却总能精准抵达情感的坐标。陈飞心中那座“晋城”,或许是他对传统文化的一往情深,是他对岁月沉淀的无限遐想。而当高杨这曲声传入千万人耳中,每个人又都在旋律里重建了属于自己的城池:有人看见了故乡的炊烟,有人记起了老巷的灯火,有人怀念的是再也握不住的那一双手。它唤醒的,是每个人心底那个叫作“故乡”的柔软角落。</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span class="ql-cursor"></span></span></p><p class="ql-block"> 夜深了,我又一次点开这首曲子。琵琶与二胡的对话仍在继续,像两个老友在月下闲话,不问来处,不计归途。写曲的人用了心,拉曲的人动了情,听曲的人着了魔。那座名叫“晋城”的城堡,从此住进了无数人的梦里,成了他们共同的、温暖的、美丽的误会。</p><p class="ql-block"> 不知听了多少遍,曲终时,窗外灯火阑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