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里归家路 沪上亲友情

洪月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的婶婶是一位来自贵州的浙江媳妇,如今已是八十高龄。在她身上,我看到了岁月沉淀下的美丽与端庄,更读懂了什么叫贤惠与善良。她是叔叔心中的贤内助,是儿女眼中的慈母,也是我们晚辈敬重的好长辈。</p><p class="ql-block">今年三月,春意正浓时,婶婶不顾年事已高,执意携子女、媳妇一行,驱车千里,从贵州跨越山海,自驾回到浙江故土祭祖。这一路不仅是地理上的回归,更是心灵上的寻根。这段美好的旅程,留下了无数珍贵的光影瞬间。</p><p class="ql-block">受婶婶之托,我将这份跨越千山万水的亲情与记忆,以婶婶的名义整理成这篇图文。以此铭记过往,珍藏时光,也便于日后随时翻阅这温暖的家族印记。</p> <p class="ql-block">1961年,我家先生从复旦大学数学系毕业,被分配到贵州工作。从浙江的鱼米之乡来到西南大山,他克服了重重困难,渐渐在贵州扎下了根。我们1968年结婚,那时只要一有空,就会带着孩子回浙江探亲,和老家的亲人们结下了深厚的感情。</p><p class="ql-block">他70岁后因为身体原因,再也没能回去。但他一直念叨着要回家,庆幸的是,在他86岁走之前,老家的亲人赶到了贵州,他在熟悉的乡音中安然离去,没有留下遗憾。每当想起这些,我都泪流满面,下定决心一定要再去一趟浙江,替他为父母和兄长姐姐上坟,了却他的心愿。</p><p class="ql-block">3月20日,我带着儿子、儿媳和女儿出发了。21日下午到达温州,开始了这场迟来的祭祖探亲之旅。</p> <p class="ql-block">这张照片是1968年我们结婚时来浙江,与婆婆和大伯哥一家在建德新安江的合影。</p> <p class="ql-block">这是1985年暑假在温州与二姑姐一家和大姐夫的合影。先生六岁就失去父亲,从小在大姑姐家长大。</p> <p class="ql-block">21日下午三点多,我们抵达温州大外甥女家,与从建德赶来的侄子、侄女相会,外甥女婿亲自下厨,准备了一桌丰盛地道的温州海鲜,招待远道而来的我们,都说家宴是最高规格的款待,我们对他的厨艺赞不绝口。</p> <p class="ql-block">22日上午,我们一行15人去给公婆和二姑姐夫妇上坟。公婆的温州老式坟墓像一张宽大的太师椅,占地颇大,厚厚的落叶早已铺满坟头。我们每人都扫了几把落叶,摆上鲜花和祭品,点上香烛,烧些纸钱,在安静的仪式里,对先祖的思念静静流淌。</p><p class="ql-block">中午小姑姐家的外甥女请我们一大家子在饭店聚餐。</p> <p class="ql-block">晚上二姑姐家的大外甥女请我们在酒楼聚餐。</p> <p class="ql-block">在温州期间,大姑姐家的外甥女请我们在饭店聚餐。</p> <p class="ql-block">在温州探亲的日子里,大外甥女一家全程陪伴。从五马街的人间烟火到洞头的海风碧浪,他们相伴相随、悉心照料,点滴在心,满心都是感动与温暖。</p> <p class="ql-block">温州祭祖后,我们跟侄儿侄女去永嘉楠溪江游玩,住聚龙阁农家乐。</p><p class="ql-block">大家一起去探望龙湾潭的飞瀑,欣赏石桅岩的雄奇。那块高306米的巨岩,像一艘永不启航的红帆。因为一场小雨,空气变得湿润而干净,石桅岩反而更加清晰挺拔,有一种洗尽铅华的孤傲。第二天,我们又在雨中走进了丽水古街,细雨将长长的、月牙般的古街浸润得很朦胧,走在温润发亮的鹅卵石铺成的廊道里,脚步声、雨滴声、欢笑声混成一片,敲打在心上,竟是一种难得的宁静与治愈。</p> <p class="ql-block">游完永嘉楠溪江,我们随侄子侄女驱车抵达建德新安江。当晚,小侄女婿不顾开车劳累,烹制了满满一桌地道的建德菜,那份热腾腾的心意,让我们倍感亲切。</p><p class="ql-block">第二天,在侄子侄女的陪同下,我们上山祭奠大伯哥嫂。花篮肃穆,清香袅袅,我代先生鞠躬,寄去无尽的思念。</p><p class="ql-block">祭扫完毕,侄女们便带着我们开启了漫游模式。从下涯的烂漫油菜花,到梅城古镇的悠悠历史,再到新安江畔的冬泳基地与巍峨的白沙桥。建德的山清水秀,不仅是视觉的享受,更是对“中国气候宜居城市”最生动的注解,温暖又治愈。</p> <p class="ql-block">与新安江的亲人欢聚一堂。</p> <p class="ql-block">告别新安江的亲人,我们去松阳游玩。</p><p class="ql-block">雨后松阳的山坳还浮着一层薄雾。青石板路湿得发亮,缝隙里冒出嫩绿的苔痕。黄泥墙吸饱了水汽,颜色深成赭红,墙头几簇野菊被雨压得微微垂下,檐角还在滴答落水。远处茶山一层层缠着白雾,像没干透的水墨,风一吹,就有山雀从樟树冠里斜斜飞起来,走在如诗如画的山水间,旅途的劳累早已烟消云散。</p> <p class="ql-block">我们离开松阳,顺道又去了丽水市的古堰画乡。</p><p class="ql-block">古堰画乡,是一幅被瓯江碧水浸润了千年的活态水墨画。坐在长廊里看千年通济堰横卧松阴溪上,溪水奔涌过拱形堰坝,随江而下,日夜不息,时光仿佛慢了下来,只剩水声与画意。</p> <p class="ql-block">去上海的路上,我们专程去台州三门县看望外孙女。她大学毕业后便来到这座美丽的海滨小城,在观澜中学当老师。偌大的校园里,她贴心地载着我穿梭其间。电瓶车缓缓前行,春风拂过脸颊,带来草木的清香。这一路,看的是风景,暖的是祖孙情。</p> <p class="ql-block">在三门与外孙女短暂相聚后,我们便直奔上海,去看望老同事兼闺蜜,晚上干女儿在"老上海"饭店为我们接风洗尘。</p> <p class="ql-block">上海朋友是我最亲密的闺蜜。上世纪六十年代,作为上海知青,她远赴贵州插队落户。后来,我们同在一所大学工作,又住在同一个家属院,朝夕相处间,结下了深厚的情谊,她女儿也成为我的干女儿。</p><p class="ql-block">历经千辛万苦,她终于调回上海。虽隔千里,两家人依旧往来频繁。2010年上海世博会,中国馆就在她家对面,她几次三番邀我去上海。那年,我和妹妹、女儿一家便借住她家,一同看遍世博盛景。</p><p class="ql-block">我先生病重时,她特意从上海赶回贵州,整整陪了我一周,帮我日夜照料。那份情义,我一直铭记在心。</p><p class="ql-block">这一次,她亲自做向导,带我深度漫游魔都:漫步外滩,看万国建筑在江风中诉说百年沧桑;走过外白渡桥,感受时光在钢梁间静静流淌;登顶上海中心大厦,俯瞰整座城市在云端的繁华;又穿行在幽静的洋房小街,梧桐叶影斑驳,仿佛走进旧时光里的海派故事。</p><p class="ql-block">置身于这座城市的精致与大气之间,我不由得由衷感叹:上海,真不愧是一座世界级的大都市!</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儿子在上海的朋友携家人招待我们一家。</p> <p class="ql-block">从温州来上海带二宝的外甥媳妇,携儿子一家设宴招待我们,浓浓的亲情温暖着我。</p> <p class="ql-block">我们3月20日出发,4月5日归家,这长达17天的千里奔赴,终被浓浓的亲情填满。虽然舟车劳顿,但亲人们的盛情与关爱,让一切都变得值得。感恩这份跨越地域的血脉相连!</p><p class="ql-block">贵州不仅有好山好水,更有好酒好菜。我们也热忱欢迎浙江和上海的亲朋好友们来贵州探亲旅游,让这份亲情友谊永远延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