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两点多这个梦里有爹娘上次梦到您二老是干活晚上冷这次是吃饭爹在厨房娘要红薯🍠好买到说明您二老很好

妻贤夫安

<p class="ql-block">红底金纹的牌匾挂在家里的老墙上,年岁久了,边角微微卷起,可那几个字还亮堂堂的——“慈父严母,恩深似海”。我每次经过,总忍不住多看两眼。不是因为字写得多好,而是那金粉里,好像还沾着灶台边的烟火气,混着蒸红薯的甜香。昨夜梦里,爹系着那条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在厨房里掀锅盖,白气一涌,他回头笑了一下;娘坐在小凳上剥红薯皮,手背青筋微凸,却稳得很。醒来两点多,窗外静,心却暖,原来梦里吃饭,比干活暖和——说明您二老,过的真好。安心!</p> <p class="ql-block">老相框斜靠在书架上,玻璃蒙了层薄灰。照片里那对并肩而坐的人,穿得不算新,可坐姿挺直,眼神里有种不声不响的笃定。我常想,他们年轻时哪懂什么“家族传承”,不过是把饭煮熟、把孩子养大、把日子一天天过下去。可正是这些没说出口的“过下去”,成了我夜里醒来的底气。昨夜梦里娘说:“想吃小红薯。”我笑着点头,好吧!醒来摸了摸枕头边——好像真有股热乎气儿,还没散。</p> <p class="ql-block">窗边那扇老木窗,漆皮掉了几块,可窗台还留着浅浅的印子,像是谁常年倚着望出去留下的。我有时也站那儿,看楼下的梧桐叶一岁岁黄了又绿。昨夜梦里,娘就站在这样的窗边,手里捏着半截红薯,皮都没削干净,笑说:“刚出锅,烫手,你爹吹了半天。”我醒了,没开灯,就望着窗外的月光,心想:您二老若真在哪儿吃饭,灶火一定旺,碗筷一定齐,红薯一定甜——那便是最好的日子了。</p> <p class="ql-block">今早路过菜市场,看见摊上堆着红皮红薯,个个圆润饱满,摊主还吆喝:“刚下窖的,粉糯香甜!”我蹲下挑了几个,指尖触到那微凉又厚实的皮,忽然就想起爹弯腰从地里刨红薯的样子,裤脚沾泥,后颈晒得发红。蒸上一锅,热气一腾,满屋都是甜香。我盛了一碗,没急着吃,先放在小桌上——对面空着,可我知道,那位置一直有人坐着,笑着,等我喊一声:“爹,娘,开饭了。”</p> <p class="ql-block">睡前我合了合掌,不是求什么,只是轻轻一拢,像小时候娘教的那样:手心贴手心,指尖并拢,不松,也不用力。窗外夜色沉静,屋里一盏小灯亮着,光晕柔柔地铺在桌角。梦里吃饭,是人间最踏实的仪式;醒来两点多,心不空,是因为有人把日子过成了光,照着我,也暖着我。红薯蒸好了,甜味还在慢慢散开——您二老若好,便是这人间,最寻常、也最深的回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