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去昆山,我是冲着巴城老街去的。准确地说,是冲着《北上》的取景地去的。</p><p class="ql-block">很少刷剧,偶尔刷到了年代剧《北上》,竟然追到了结尾(这对我来说很难得)。这部剧说的是年轻的故事,或许是我的青春太平平无奇了,所以就被剧中的年轻人吸引了。</p> <p class="ql-block">从衢州到昆山高铁直达,3个小时车程。出了昆山南站就能看见昆山的自豪。也难怪它会自豪,连续22年蝉联全国百强县榜首,一个县级市的GDP超过整个大衢州的两倍还多,能不自豪吗?</p> <p class="ql-block">我们直接从高铁站打车到了巴城镇。</p> <p class="ql-block">午餐吃的是昆山最有名的奥灶面,</p> <p class="ql-block">说实话奥灶面真的不咋地,无论从品相还是味道上都感觉很一般。不过我还是那一句话: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美食没有高低之分只有适不适应而已!</p> <p class="ql-block">这个苏州特色绿豆汤很不错,清凉解渴,不甜不腻,第一次吃到绿豆汤里加糯米饭的。很奇特。</p> <p class="ql-block">老街藏在巴城镇的深处,入口毫不起眼,一块石碑、一条窄巷,像是主人不经意间留的一道门缝。</p> <p class="ql-block">虽然是周末,可游人不多,正合我意。走进去,两侧的屋檐几乎要碰到一起,石板路窄得只够三个人并肩,天只剩一线——这就是巴城老街有名的“一线天”了。脚下的青石板被岁月磨得发亮,阳光在风里,显得很凉爽,脚步响在巷子里,来回地荡。两旁的房子都是清代和民国时期的老建筑,粉墙黛瓦,石岸斑驳,面街枕河。河水不急,绿得发暗,像一面旧铜镜,把两岸的屋檐和灯笼都收进了怀里。可正是这种逼仄,让人觉得踏实。</p> <p class="ql-block">青石板被岁月磨得发亮,在阳光下,映着灰白的天空和翘起的屋檐。我放轻了脚步,生怕惊扰了什么。</p> <p class="ql-block">然后,我认出了它。</p> <p class="ql-block">那道桥。那道在《北上》里反复出现的桥。石拱不高,桥栏上的石狮子已经模糊了轮廓,青苔爬满了桥墩的水线。剧中的主角曾在这里驻足、凝望、转身离去。我站在桥中央往下看,河水绿得发暗,一动不动,像一面被遗忘的镜子。</p> <p class="ql-block">两岸的老房子把影子投进水里,影子比房子本身还沉。那一刻我忽然想,那些剧中人的悲欢离合,是不是还藏在这水底?某个黄昏,河水微漾,他们就会浮上来。</p> <p class="ql-block">过了桥,就是那条最著名的巷子。剧里的“花街小院”便藏在这里。2023年剧组在这里实地搭景,把二十多年前的运河人家从旧时光里搬了出来,成了剧中“花街六子”的童年之境。可惜的是,花街小院的布景已经拆除了,来之前我就知道。可到了这里,走在这条短街上,站在福星桥上,看着桥下的河水,你忽然觉得,布景在不在一件事,水还在,桥还在,巷子还在——这些才是真正的“花街小院”。</p> <p class="ql-block">我推开一扇虚掩的木门,门轴发出苍老的“吱呀”声。院子极小,天井只够放一张石桌,墙角种着一株枇杷树,已经高过了屋檐。</p> <p class="ql-block">许多游人忙着找角度拍照,想复刻剧中的某个画面。我却只是靠着墙,看一只花猫从屋脊上走过,影子拖得很长。来之前,我以为找到取景地会是某种“朝圣”——去触摸屏幕里的温度。</p> <p class="ql-block">可真正站在这里时,才发现打动我的,不是剧情,而是这院子本身的味道。墙皮剥落处露出的青砖,木窗棂上雕刻的花草图案,堂屋里那张被坐得发亮的竹椅——这些东西不是为了拍戏而存在的,它们在这里已经活了几十年、上百年。电视剧只是借了它们的魂,拍完就走了,而这些老房子还留在这里,继续过它们波澜不惊的日子。</p> <p class="ql-block">这是一个打卡点,靠近河边,河边的树叶绿得耀眼。铁锈色的“北上”两个大字,成了每个到这里游人的背景。很出片。</p> <p class="ql-block">剧里不断出现的“运河人家”,是一家餐馆,花街上的大小事务基本上都是在这里商量解决的。不过可惜的是,店门口的几个大凉伞,把剧中的意境全给破坏了。我们一行想去拍个合照,被告知有消费才能拍照。瞬时让我没了兴致。</p><p class="ql-block">从旅游的角度来说,这个做得确实让人不舒服。</p><p class="ql-block">想起刚才乘坐网约车时,让司机开一下空调,司机硬邦邦地说:开空调!不可能的!看来榜首确实牛,</p> <p class="ql-block">桥下藏着一家茶馆,名字就叫“飞鸟北上茶馆”,是剧中主角们常聚的地方。我没有进去,只在门口站了站。门面不大,旧旧的,竹椅泥炉,据说是复刻了剧中的模样。隔着窗户望进去,有人坐在那里喝茶,说话声细细的,像怕惊扰了这老街的安静。我忽然想起剧中那些少年,在茶馆里打闹、争吵、和好,那些琐碎的日常,现在看来竟有些奢侈。我们这一代人,谁还没有一个“花街小院”呢?可能是一条巷子,可能是一间老屋,可能是午后阳光里某个角落的影子——只是我们离开太久,已经快要忘了。而《北上》替我们记着。</p> <p class="ql-block">巴城老街很短,短到只有两百多米,从头走到尾,慢悠悠地也不过十几分钟光景。可就是这条短街,让人走了好一阵子都走不出来。</p> <p class="ql-block">巴城老街不仅仅属于《北上》。它还是昆曲的发源地,千百年来,黄幡绰、魏良辅、梁辰鱼、汤显祖都在这里留下了印痕。走在街上,昆曲元素随处可见,长廊、雕塑、工作室,仿佛那水磨调随时会从某扇半掩的木门里飘出来。可我来的时候,戏台上没有演出,街边的茶馆里也没有咿咿呀呀的唱腔,只有几个老人在自家门口剥毛豆,收音机里放着评弹,声音软得像要化开。</p> <p class="ql-block">离开巴城老街,我回头再看了一眼。窄窄的巷子,一线天光正在消失。这里没有惊天动地的风景,只有水、桥、人家,和一条窄得让人放慢脚步的巷子。可正是这些,让人觉得踏实。像剧中那些少年,不管走多远,心里都装着花街的那条石板路。我猜,这就是巴城老街的好了——它不急着告诉你什么,只是让你站一会儿,然后你自己就想明白了。</p> <p class="ql-block">离开巴城老街,下一站是慧聚寺。</p> <p class="ql-block">车开出巴城,路渐渐宽了,两旁是新建的厂房和住宅楼,昆山的现代气息扑面而来。慧聚寺就矗立在这片新区里,远远地便能看到它闽南风格的屋顶——红砖红瓦,燕尾脊高高翘起,在蓝天底下格外醒目。这和江南常见的黄墙黛瓦的寺庙完全不同,倒像是从台湾或闽南的某座山里搬过来的。(这里台商多 )</p> <p class="ql-block">走进去,才知果然如此。大殿的龙柱、石雕、木刻,繁复而华丽,每一处细节都透着工匠的虔诚。</p> <p class="ql-block">正殿供奉的妈祖,面容慈祥,目光低垂,仿佛在看顾着远方的海。我忽然想起昆山是台商最集中的地方,这座慧聚寺,便是为他们而建的精神家园。殿里香火很盛,几个说着台湾腔的游客在妈祖像前合十祈祷,神情专注而虔诚。我站在一旁,看他们点上香,看青烟袅袅升起,忽然有些感动——异乡的人,在这里找到了故土的香火,找到了心安的理由。寺庙的意义,也许从来不只是信仰,而是“我在他乡,有了可以跪拜的地方”。</p> <p class="ql-block">我在殿前的石阶上坐了一会儿。阳光很好,照在红墙上暖洋洋的。一个老僧人从廊下走过,步履从容,袈裟的一角被风掀起又落下。我想,这慧聚寺虽是重建的,虽带着浓浓的闽台风,可那份安静、那份包容,与江南任何一座古寺并无二致。信仰的形式可以不同,但人心深处的需要是一样的。</p> <p class="ql-block">在慧聚寺边上的就是“宝岛又一村”,里面做了许多表现宝岛风情的场景,如捷运站、停在路边的计程车、士林夜市、机车停靠点等。记得先后去了宝岛两次,对于这些场景很是熟悉。估计这是身在他乡的游子因为对家乡的怀念而建的吧!远在他乡最难忘最难治愈的就是乡愁。说起来 ,宝岛也算是流落他乡多年的游子,期待着早日归来!等到宝岛归来时,我一定会再去领略宝岛风情。</p> <p class="ql-block">据说到了晚上这里会很热闹,许多同样载着乡愁的人们在一起,看着熟悉的家乡景象,喝酒聊天,彻夜不眠。</p><p class="ql-block">对于我们来说,眼下的冷清正好可以尽情打卡拍照。</p> <p class="ql-block">昆山的最后一程,是千灯古镇。</p> <p class="ql-block">到千灯时已是下午,太阳西斜,把古镇的轮廓镀上一层金黄。千灯比巴城大得多,也热闹些,可骨子里还保留着那股子旧气。</p> <p class="ql-block">石板街幽深而长,走在其间,两侧的粉墙黛瓦斑驳陆离,有些墙面爬满了爬山虎,绿得发黑。余氏典当行的走马楼还在,木雕精美得令人屏息;顾坚纪念馆里,似乎还飘着昆曲的水磨腔,绕梁不去。</p> <p class="ql-block">但我最想看的,是秦峰塔。塔在延福禅寺里,不高,却敦实,像一位沉默的长者。我站在塔下仰头,塔檐上的风铃被风吹动,发出细碎的响声,断断续续,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这座塔始建于南朝,历经千年风雨,几毁几建,如今还在这里,看着一代又一代的人从它脚下走过。当年烽火台上的狼烟早已散尽,千墩的旧名也改了千灯,可塔还在,塔下的香火还在。</p> <p class="ql-block">只可惜延福寺大门紧闭,不能入寺瞻礼。只能远远地眺望一下塔尖。</p> <p class="ql-block">走进顾炎武故居时,天光已经暗了。故居不大,甚至有些简朴,庭院里种着几株腊梅,还不是开花的季节,枝叶寂寥。展厅里陈列着顾炎武的著作和生平。正想着仔细参观一番,不料工作人员已经开始清场了,无奈只得匆匆离开。故居门外的墙上那句“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写得端端正正。我站在那面墙前,忽然想起白天在巴城老街的那些细节——那堵封了窗户的墙,那位剥毛豆的老人,那只走过屋脊的花猫。这些寻常人家的日子,与“天下兴亡”四个字看似遥远,可细想,不正是一个个匹夫的日常,汇聚成了这“天下”最坚实的底色吗?顾炎武说“匹夫有责”,未必是要每个人都去做惊天动地的大事。把自己的一日三餐过好,把脚下的路走稳,把眼里的风景看真,也算是对得起这片生养自己的土地了。</p> <p class="ql-block">回程的车上,我靠在窗边,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巴城老街那棵结满金黄色枇杷的老树。阳光照在树梢,像一张定格的照片。北上取景地也好,寻常巷陌也罢,说到底,吸引人的不是某个镜头、某句台词,而是这些老房子本身沉默的力量。它们在那里,不声不响,却能让人站下来,想起一些什么,又放下一些什么。</p><p class="ql-block">这大概就是旅行的意义——不是为了去寻找,而是为了去遇见。遇见一条巷、一座庙、一个名字,然后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遇见自己。</p> <p class="ql-block">回到上海市区夜幕已经完全降临了。不过对于魔都来说时间刚刚好。晚餐在位于茂名南路的“楼上火锅”餐厅用餐,是外甥女夫妻給安排的,也是他们夫妻俩在沪上二十年打拼,拥有的高端餐厅之一。</p> <p class="ql-block">茂名南路不算宽,两边的梧桐把路遮了大半,人走在下面,是上海惯有的那种阴凉。</p> <p class="ql-block">我对着手机里那个地址,来来回回走了两趟,忽地抬头只见“楼上”两个大字红得非常热烈,大字下面是不起眼的门面,玻璃门灰扑扑的,像是藏着什么秘密,不肯轻易示人。让人有一种既张扬又低调的拧巴感觉,随之而来的就是一种想立马一探究竟的冲动。</p> <p class="ql-block">推门进去,窄窄的楼梯铺着大红地毯,踩上去咯吱咯吱响。上到二楼,那氛围才扑面而来——电视机里播着TVB的老剧,粉红色的桌布罩着圆桌,墙上挂着手写的“是日推荐”,海鲜池里游着活鱼活虾。</p> <p class="ql-block">自从“米其林餐厅”来到沪上后。上海本土也开始“黑珍珠餐厅”评选活动。楼上火锅凭实力入选黑珍珠餐厅指南。</p> <p class="ql-block">餐厅里几乎座无虚席,要不是有预定还真入不了席。有朋友曾经和我开玩笑说,楼上火锅的订位难度,约等于抢春运火车票。现在想来,那一个多月的等待,反倒成了一种仪式感。可见人们对楼上火锅的喜爱程度。</p> <p class="ql-block">先上来的是一桌小食。炸粟米金黄油亮,玉米的甜与椒盐的咸搅在一起,咬下去有脆响。</p> <p class="ql-block">椒盐田鸡腿垫着龙虾片,蛙腿炸得外酥里嫩,撕开见白肉,椒盐香而不冲。</p> <p class="ql-block">辣酒煮花螺是粤菜里的一绝——花螺个头不算大,但每一口都吸足了花雕和辣椒调出的汤汁,鲜辣爽口,意犹未尽。服务员细心地为我们蒋花螺一个个剥好,这个服务真的很贴心。</p> <p class="ql-block">丝瓜烧花甲,有一个正式的菜名叫水瓜花甲王煲。清爽的丝瓜配上清甜的花甲,再用砂锅轻煲,鲜嫩得刚刚好。</p> <p class="ql-block">压桌的是半斤左右的富贵虾,港式避风塘风味。虾肉紧致Q 弹,紧紧包裹着的是黄澄澄的虾黄,咬一口,鲜香直达丹田。</p><p class="ql-block">这让我想起前些天网络上热议的海南富贵虾事件,有食客投诉餐厅富贵虾收费的问题,觉得四只富贵虾1000+属于乱收费,幸亏海南文旅及时表态,富贵虾属于进口海鲜本身进货的价格就不菲,餐厅收费完全合理。</p><p class="ql-block">好了,不说题外话了。</p> <p class="ql-block">象鼻蚌刺身属于第二道重磅硬菜,还带着海洋气味的象鼻蚌被切成极薄的薄片,夹一片蘸点芥末酱油,入口脆嫩鲜甜,让人仿佛徜徉在大海之中。</p> <p class="ql-block">椒盐豆腐枕,要品尝这道菜品还需要一定的技巧。因为酥脆的外皮和薄,里面的豆腐又极嫩,嘴上用力稍大豆腐就会跑出来,所以嘴上力道要恰到好处不轻不重才行。</p> <p class="ql-block">九宫格的调料,每一样都考虑得很细致了。</p> <p class="ql-block">等锅底端上来的时候,整个桌子上的气氛都凝了一瞬。那汤是金黄色的,浓稠得像融化的落日,咕嘟咕嘟地冒着泡。一整只走地鸡在汤里若隐若现,服务员拿了大剪刀,当面把鸡剪成小块。</p> <p class="ql-block">另一只盘里盛着花胶,泡得透透的,软塌塌地趴着,一副将要化开的样子。</p> <p class="ql-block">花胶入锅,服务员轻轻搅动,那汤色越发的浓了。她又说,第一碗先喝汤,什么都不加,喝的是原味。</p> <p class="ql-block">舀了一勺送入口中,温热的浓醇从舌尖一路滑下去,嘴唇粘粘的,闭紧了才发觉有点张不开——那是胶质的力量。</p> <p class="ql-block">第二碗盛上鸡腿和花胶,鸡肉一夹就散,嫩得不像话;花胶软糯黏唇,咬下去厚实弹牙,整碗汤喝下去,后背冒了一层薄汗,舒坦得像被人从里到外熨过一遍。</p> <p class="ql-block">汤喝尽了,锅底才真正开始它的使命。楼上精选黑牦牛肉、澳洲雪花和牛、精选牛柳粒先后端上来,雪花纹路漂亮得不像话,往沸汤里一涮,数三下捞起,肉由红转褐,边缘微微卷起,送进嘴里,油脂在齿间化开,满口都是肉的本香。</p><p class="ql-block">当然也少不了看似普通的菜品,如毛肚、虾滑、响铃、蔬菜等,有时候食材本无味,刷了锅底便有了诸般味道。这不正是火锅的魅力所在吗?</p> <p class="ql-block">服务员一直在旁守着,火候到了就提醒,该吃了——不急不慢,刚刚好。</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来!家人们共同举杯!</p><p class="ql-block">在上海,火锅从来不是川渝的专利。转头一看,满屋子的人——有拖家带口的,有推杯换盏的——都在那口金汤里涮着自己中意的食材。粤人的汤讲究“以汤为敬”,煲上几个钟头,为一家人补元气。花胶鸡火锅的厉害,就在它把一锅汤做成了主角,所有食材都要来向它借味。这或许就是花胶鸡能在沪上走红的原因。上海人爱喝汤,也爱围炉而坐的暖意,楼上恰好把这两样都捏在了一处。</p> <p class="ql-block">最后上的是一锅白鳝煲仔饭。揭开盖子,热气裹着咸香扑上来。服务员拿着勺子和锅铲,把饭和料拌匀,分到小碗里。白鳝肥瘦相间,油脂渗进米饭,锅底结了一层焦黄的锅巴,一嚼一个脆。</p> <p class="ql-block">甜品我们选的是冰镇杨枝甘露和桂香鸡头米,冰凉清甜,正好解了火锅的浓腻。</p> <p class="ql-block">用餐完毕,虽然意犹未尽,可是肚子告诉我已经没有空间了,望着店堂里的众生,有人欣欣地品尝、有人静静地回味、有人涛涛地赞美,食客万象,百态纷呈。看着这场景,我想起《吕氏春秋》里那句话——“鼎中之变,精妙微纤。”意思是锅里的变化,精妙到难以用言语描述。一餐饭的功夫,外面的世界变了天,锅里的汤才刚烧开不久,而我们这些围着锅边的人,却已经心满意足了。</p><p class="ql-block">有些店吃的是味道,有些店吃的是气氛,而楼上火锅,两者都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