徜徉瑞士八天之八•蒙特勒、西庸城堡、依云小镇、伊瓦尔小镇（5.15）

周民锋

　　5月15日。

今天是有旅游项目的最后一天。上午去西庸古堡。按照原计划，这是行程的最后一项。然后就是返回日内瓦，16日上午去机场，回家。

修改后的行程是，稍稍绕一点路，去逛逛依云小镇和伊瓦尔小镇。虽说它俩都在法国，从瑞士过去也就是一刹那的功夫。坐在大巴上的我们还没感觉，手机已经接到短信：欢迎来到法国。

这也是一个自费项目。之后，才回日内瓦的酒店住下。后续的行动依旧。

逛法国的另一个附带好处是，那里的物价要比瑞士的便宜很多。于是，午餐和晚餐都在法国境内吃自助。当然，价格还是要超出团费的标准。补差的部分，是王导对大家参与自费项目的回馈。

1、

　　西庸古堡在蒙特勒市区以东约3公里，莱芒湖（日内瓦湖）的湖边公路旁。从酒店开车过去不到半个小时。

　　西庸城堡矗立于日内瓦湖伸入湖面的石灰岩巨石之上。它三面环水、一面背靠阿尔卑斯山。远观如漂浮湖面，被誉为“欧洲十大古堡”之一，瑞士最上镜的中世纪地标。

“西庸”之名称“Chillon”源自方言，意为“岩石平台”。最早的文献记载为1160年。

　　自史前至罗马时期，这里曾为边防前哨。

12世纪起属萨瓦伯爵所有，被扩建为夏宫+军事要塞+司法中心。 萨瓦王朝（12~16世纪），是城堡的黄金期。

13~14世纪，建筑格局定型。主塔、城墙、庭院、教堂、地下监狱陆续建成。

　　城堡的入口。

萨瓦战败后，城堡进入伯尔尼统治时期（1536–1798）。

在属萨瓦统治时期的1530–1536年，日内瓦独立主义者弗朗索瓦·博尼瓦被囚于城堡的地牢中，被锁于石柱6年之久。

　　进入城堡。

19世纪起，这里成为浪漫主义作家的朝圣之地。

城堡之所以能在全球声名鹊起，全赖拜伦于1816年到访后，写下长诗《西庸的囚徒》。

据说，雨果、大仲马、卢梭、透纳等人均曾到访此地，并收获创作灵感。

　　其内部的核心看点，有地下监狱或地牢。那里是博尼瓦的被囚处。石柱上有拜伦的签名刻痕。

　　整座城堡含25座建筑、3个庭院、双层环形防御墙。主塔居中，为最后的防御核心。

　　最先进入的是酒窖。

　　然后是仓库。

　　穿过这道门。

　　看到的便是监狱，或地牢。

参观说明书里说，1290年前后，仓库被改建为监狱。

这是绞刑架。

　　这是后堡门（侧门），也是紧急出口。

　　这是城堡地牢里的拜伦纪念铭牌。

1816年拜伦到访西庸城堡时，被16世纪新教改革家博尼瓦被囚禁在地牢的故事深深触动，写下了叙事长诗《西庸的囚徒》。

拜伦在参观地牢时，用小刀在囚禁博尼瓦的第三根石柱上刻下了自己的名字。后来，为了保护原始刻痕，管理方在石柱旁增设了这块铭牌，同时给原始签名加上了玻璃保护罩。不过，我没看到有玻璃保护罩。

拜伦逝世于1824年。在他逝世100周年时，设立了这块铭牌。所以，铭牌上有1924年的字样。

　　这是囚禁博尼瓦的木柱。有资料说是石柱。有可能原来的石柱损坏后，用一根木柱替代。原来说有7根石柱，现在只有一根木柱。

　　上去 “演绎”一下。

　　地下室的一端，展示了一处遗迹。旁边设置的铭牌里说，这里可能曾是西庸城堡死刑犯的囚室。

　　说明文字还说，地下室南墙上，有一幅15世纪中期的木炭素描，描绘耶稣受难场景。或许，这幅画是为了帮助死刑犯平静地走向来世。

　　离开地牢。

　　从一个狭窄的楼道上行。

　　这里是奥拉诺瓦大厅。整修于20世纪。它可能是城堡最豪华的一个大厅。

现在，大厅里摆放着各种外形庞大的家具。

　　伯尔尼人的卧室。

　　这是纹章大厅。

在中世纪，这里是接待厅。在彩绘的墙壁上，装饰有伯尔尼时期执行官的徽章。西庸城堡的掌管者曾于1536～1733年在此居住。

　　这里是卡梅拉多米尼卧室。

　　在残留的壁画中，可以看到繁茂植物中的动物。

　　另一边墙上的壁画。

　　又是一间卧室。想来主人是一位女性。

　　角落里的火炉。

　　卧室的隔壁是厕所。

　　这一间被称为木质大厅。

说明书里介绍说，天花板建造于15世纪。细木护墙板安装于1925年。

通过大厅的窗户，可以瞭望湖水，看到蒙特勒城和西庸葡萄园的壮丽景色。12,500平方米的西庸葡萄园出产的白葡萄酒是本土的八种佳酿之一。它的盈利被用于西庸城堡的保护和修复。

在法国地图上，西庸葡萄园被标注为世界文化遗产。它于2007年获得此殊荣。

　　这里像是一个转角厅，有一边还没有墙。但是，说明书里说，13、14世纪时，这里被称作火炉，它被伯爵的随从用作室内的工作作坊。而该火炉很可能在16世纪伯尔尼人进去之后毁坏了。

　　走出“火炉”，穿过一个小天井，进入小教堂。

它又叫圣乔治教堂。资料里说，那里“有14世纪哥特式的壁画，画着《圣经》故事的场景，至今保存完好，色彩古朴。”

说明书里说，这里曾经是伯爵的私人教堂，后来又易主于萨瓦公爵。宗教改革的时候被遗弃。在伯尔尼时期被用作粮仓，以及用来储藏军火。19世纪时恢复教堂的功能。在城堡成为州监狱时，这里是囚犯们做礼拜的场所。

仅注意到小教堂的天花穹顶。

　　在祭坛的位置放着一个玻璃柜。里面是一座人像。

豆包说，这是屠龙的圣乔治，位于西庸城堡的圣乔治礼拜堂中。

　　走出去，发现已经到头。

　　下一个庭院，是城堡的防御部分。已经接近集合时间了，不得不往回走。

　　赶到码头那边，拍一张远景。

　　一张合影。

2、

　　下面顺带说一下拜伦的《西庸的囚徒》。

1816年6月22日，拜伦与雪莱泛舟日内瓦湖，并专程登岸游览西庸城堡。

当他目睹西庸城堡地牢里的铁链、石柱、临湖囚室，听闻16世纪日内瓦志士弗朗索瓦·博尼瓦因反对萨伏依公爵专制、坚守新教信仰，被囚禁6年的事迹，深受震撼。

同年，拜伦因政敌诽谤、家庭破裂被迫离英，旅居瑞士。他内心苦闷，渴望自由，同情一切为信念而受难的反抗者。

当时，拿破仑战败后欧洲“神圣同盟”压制自由。于是，拜伦借古喻今，歌颂自由、批判暴政、致敬为信仰献身的精神。

初到古堡的当天，他写下短诗《西庸商籁诗》（“商籁”两字是民国时期对英文/法文 sonnet 的音译，即今日所谓的“十四行诗”）。后来，因暴雨滞留乌契小镇客栈，得以写完《西庸的囚徒》。

这是一首长诗，共14节。定稿于1816年7月2日。

1816年12月5日，收录于《西庸的囚徒及其他诗作》。

《西庸的囚徒》故事梗概

16世纪瑞士宗教改革时期，日内瓦爱国志士、新教信徒博尼瓦，因反对萨伏依公爵的专制与宗教压迫，被囚禁在日内瓦湖畔的西庸城堡地牢。

作品以第一人称自述，全家坚守新教信仰，惨遭迫害。父亲被火刑处死，兄弟六人或战死或殉教，最后只剩他与两个弟弟，一同被关进西庸地牢。三人分别锁在七根石柱上，终身禁锢。

地牢临莱蒙湖，阴冷潮湿、不见天日，三人相邻仅咫尺却无法相见，只能隔空说话相依为命。曾经自由勇武、热爱山野的兄弟，被铁链与黑暗消磨意志，承受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

强健的二弟率先身心崩溃，拒食衰亡。狱卒草草将其埋在地牢泥地，铁链遗留坟头，悲凉刺骨。

最年幼且温柔纯净、性情酷似母亲的小弟，是主人公唯一的精神寄托。最终在漫长的囚禁中枯萎死去。

昔日七口之家，最终只剩主人公一人独活。长年枷锁在身，日复一日听湖水拍岸、与世隔绝。

他从悲愤抗争，慢慢变得麻木、隐忍，甚至看淡死亡——死亡反而成了解脱、重获自由的归宿。

　　摘录杨苡翻译的前3节。

《西庸的囚徒》

一

我的头发灰白了，非由于年迈，

也不是仅仅在一夜里

就忽然变成白的，

正像人们出于骤然的惊骇：

我的四肢弯曲了，却非因劳累，

而是因卑鄙的闲散而锈残，

因为它们饱受了地牢的摧残，

我的命运也正和那些人一般——

对他们，美好的大地和清新的空气

都被禁止、隔绝——成了奢望的盛宴；

但我受苦，是为了父亲的信念，

我身戴镣铐，将死亡也甘愿；

父亲因不肯背弃他的信条，

被烧死在火刑柱上，英勇赴难；

为了这信仰，他的子孙后代

也在黑暗中找到了栖身的阴霾。

我们曾是七人——如今只剩我一个，

六个逝于青春，一个熬到年老，

结局一如他们当初的生活，

以受迫害的狂暴而自豪。

一个死于烈火，两个战死疆场，

他们用鲜血将信仰印证铿锵，

死得和父亲一样，慷慨而坦荡，

为了他们的上帝——仇敌却矢口否认；

剩下三个，被投入地牢深处，

如今只余下我这残破的躯骨。

二

西庸的地牢幽深而古老，

立着七根哥特式的石柱，

七根巨柱，厚重又灰暗，

昏沉的微光在柱间流连，

那是一缕迷途的阳光，

穿过厚墙的裂缝与隙壤，

落在潮湿的地面上，缓缓游荡，

像荒野里飘忽的鬼火微光。

每根石柱上都套着铁环，

每个铁环上都系着铁链，

那铁器是蚀骨的毒魇，

在我四肢上留下永久的瘢，

这印记永远不会磨灭消散，

直到我告别这痛苦的白天——

这日光如今刺得我双眼发颤，

多年来，我从未见过这样的阳光灿烂，

我早已数不清岁月的漫长，

当最后一个兄弟枯萎死亡，

我活着，躺在他冰冷的身旁。

三

他们把我们三个分别锁在石柱上，

我们虽在一起，却又各自孤单，

寸步难移，无法挪动分毫，

也看不见彼此的容颜，

只有那惨白、青灰的光线，

让我们在彼此眼中形同陌路一般。

就这样相依，却又相隔遥远，

手上戴着镣铐，心却紧紧相连，

在这与世隔绝的阴暗深渊，

能听到彼此的话语，便是一丝慰勉，

我们轮流将对方安慰、劝勉，

说些新的希望，或古老的传言，

或唱首豪迈无畏的诗篇；

但就连这些，也渐渐变得冰冷寡言。

我们的声音变得阴郁低沉，

是地牢石壁回响的哀怨，

刺耳、干涩，不再洪亮饱满，

再也没有往日的自由与坦然——

或许只是错觉，但在我心间，

那声音再也不像我们自己的语言。

（全诗共14节）

　　1536 年 3 月，伯尔尼的瑞士军队攻打并占领了西庸城堡，打败萨沃依势力。

城破后，伯尔尼人把所有囚犯全部释放，包括博尼瓦。

当日内瓦的朋友跟着军队冲进地牢，解开铁链，把他抱出来——当时他须发蓬乱、面容憔悴，几乎认不出来。

　　摘录《西庸的囚徒》的最后一节，即第14节的中译文。由查良铮译。

也许是几月、几年、几天——

我从不计数，也毫不在意——

我早已无望再抬起双眼，

去拂掉眼中阴沉的尘翳；

终于有人来把我释放，

我不问缘由，也不问去向；

对我反正都是一样，

戴镣或不戴，并无两样，

我已经学会爱上绝望。

就这样，当他们终于出现，

把我身上的枷锁全解，

这厚重的石墙于我而言

已成了隐庐——只属于我！

我竟觉得，他们是来

把我从第二个家扯开：

我早已和蜘蛛结为朋友，

看它们默默把网罗编织，

也曾见月光下老鼠嬉戏，

我又为何不能与它们同息？

我们都是这地牢的居民，

我，是这小小王国的主人，

我本可以杀生——但说来奇怪！

我们竟学会了和睦相处；

连我的锁链都成了朋友，

长久的相伴，能如此铸就

人的性情：——就连我自己，

重获自由时，也只有一声叹息。

　　无论是在瑞士的8天，还是在西庸古堡的2个小时，无论是欣赏这个国家的光明和美丽，还是感受那个古堡的阴暗和残酷，都成为来瑞士旅游有所收获的一个部分。

3、

　　来到依云小镇。

本地的最大、最有名的产品便是依云矿泉水。据说，它最初的出名，是因为发现它具有消融体内结石的特殊功效。有的医生开始把它当作药物开进处方。

国内市场上也有依云矿泉水出售。贵的时候可以达到10多元1瓶。

这是位居街心的依云商标的图案。它是用木板制作的。

　　这好像是街边的借书处。一位老人正弯腰在整理书架上的书。

　　路边的教堂。

　　这是CASINO，一家赌场，有火烧过的迹象，多辆施工车在工作。有人查了豆包，确认这是一家新开业的赌场，不久前发生了火灾。

　　赌场旁的街边，一棵参天大树张开了硕大的树冠，十分壮观。

　　王导带我们看昔日的市政厅。

　　旗杆后面露出HOTEL的字样，想必现在是一家酒店。

　　再过去，是一幢宫殿式的楼房。大门两边有巨幅广告，像是正在举办展览。

王导说，想进去看的话，自由活动有时间。

　　这是一条上坡路。走上去。

　　向左拐不到10米，再向前。不到百米后朝右转。

这是最早的依云矿泉水工厂。水厂左边的这个部分可以看到它的全貌，其余部分在维修。

　　昔日工厂的对面，有一幢白色建筑。正中1个圆拱里面的墙正中，有常年不断流淌的依云矿泉水。

　　人们都用瓶子去那里接水。

　　白色建筑前面，一座裸体少女的雕像。

　　登上水厂对面的平台，可以看到水厂建筑的全貌。

　　我们6人合影。

　　水工厂的右边部分，也可以看到它的全貌。

这个建筑群的形态的确不同寻常。

旁边的一条下坡路，是我们来时走的路，也是我们离开时要走的路。

　　马路的地面上，每隔一段距离，就镶嵌着一个铜制的水滴状徽记。上面是一位美女出浴后的图案。图案的右下方有“Evian”字样。

　　路过一扇有着精致雕塑的门。它是原市政厅、现为酒店的侧门。

　　我们回到门口有巨幅广告的大楼前。进门，里面是大厅。大厅左侧在举办画展。王导事先去问了，9欧/每人，可以用现金。

我们排队买票。卖票的老太太叽里咕噜对我说了一大通，一句没听懂。只好求助于王导，让他和老太太通话。他说，他也没听懂，只是说，可以买票了。

　　画展的名称是：《瑞士现代性：霍德勒的遗产》上排为法语，下排为英语。

这是在法国境内为瑞士画家举行的画展。

　　将展览会的前言拍照，请豆包翻译如下：

本次展览的首要目标，是探讨费迪南德·霍德勒（1853-1918）的绘画对瑞士艺术的影响。这位出身伯尔尼的画家于1871年来到日内瓦，二十年后便成为瑞士艺术界不可绕过的标杆。许多艺术家被他这盏“明灯”的光芒吸引，延续着他的风格与世界观；而另一些人则被他的光芒所扰，公开反对他的创作。与此同时，受当时盛行的分色主义、立体未来主义、表现主义与法国现实主义影响，也有画家们走向独立，转向其他画派。因此，在梳理霍德勒遗产的同时，本次展览也一并勾勒出1890至1930年间瑞士绘画的全景。

除费迪南德·霍德勒之外，光明宫（Palais Lumière）还展出了与他关系密切的艺术家作品，例如阿尔伯特·施密特、库诺·阿米埃、恩斯特·盖格；也呈现了与他创作方向迥异的画家，比如崇尚法国绘画的日内瓦“法洛（Falot）团体”。最后，分色主义代表奥斯卡·吕蒂、亚历山大·佩里耶，表现主义代表路德维希·基希纳、保罗·卡梅尼施，立体未来主义代表爱丽丝·贝利、古斯塔夫·布谢，以及现实主义代表弗朗索瓦·巴罗、费利克斯·瓦洛东，共同完成了这场瑞士现代艺术的巡礼——在这位无法被忽视的霍德勒的光影之下。

　　读完前言，再次发现，西方国家的艺术（包括绘画），似乎更重视流派、思想。想起不久前看到一个小视频，美术专业的考生数百上千、甚至更多的在某体育馆一人一座的摆开，十分壮观。也看到另一个小视频，讲中西绘画专业教育的差异，中国老师要求的是“像”、逼真，西方老师则会追问：你想表达、表现什么？毫无疑问，前者培养工匠，后者培养创新者、思想者。

　　第一幅作品旁边有标签。请豆包翻译如下：

作品名称：《戴草帽的自画像》（1867年）。

作者：巴泰勒米·门恩（1815-1893）。

这位作者获得了异乎寻常的一致赞誉。让-巴蒂斯特·柯罗（1796-1875）曾评价他是“我们所有人的老师”。他用42年的时间培养了数代画家，其中包括费迪南德·霍德勒（1853-1918）和欧仁·布尔南（1850-1921）。他才华横溢，他的教学让瑞士法语区的画家们大大减少了对外国画派的依赖。他对自己和作品要求极高，会毫不犹豫地烧毁许多他认为不够好的作品。所幸，他最优秀的艺术作品得以留存，其中就包括这幅。

　　摘录豆包翻译的第二幅作品标签的部分内容如下：

作品名称：《费迪南德·霍德勒肖像》

作者：雅各布·弗里德里希·韦尔蒂（1871-1952） 为瑞士画家。活跃于19世纪末至20世纪中期，以肖像画见长。

作品中的费迪南德·霍德勒是瑞士象征主义画派的代表人物，本次画展的标题人物，也是上一幅作品中提到的巴泰勒米·门恩的学生，是瑞士近代艺术史上的关键人物。

所以，两幅画表现了师承关系。第一，巴泰勒米·门恩；第二，他的学生费迪南德·霍德勒（第二幅作品的主人公）。

　　我只是拍了几幅作品。

之一。辽阔的湖面。

　　之二。山峰与湖。

　　之三。在田地里休憩的农民。

　　之四。父亲去埋葬早夭的孩子。

　　之四。端着油灯的修女。

　　之五。风雪天驾着雪橇的老人。

　　之六。玩纸牌的人。

　　之七。在厨房吃饭的人。

　　之八。勇士。

　　之九。耕种者。

　　之十。打草的人。

4、

　　如果说依云小镇有点像缩小版的城市，湖滨公路、烧焦的赌场、光明宫、矿泉水工厂、繁忙的车流，这些大城市的要素，几乎都有。

那么，伊瓦尔小镇则真的是一处原生态的带有乡村味的小镇。

伊瓦尔位于日内瓦湖南岸，紧邻法瑞边境。它被誉为“法国最美鲜花小镇”和“莱芒湖畔的珍珠”。

　　路边的饮水槽占有了一大块空地。

　　一只硕大的蜜蜂模型蹲在青草地上，

　　沿着城墙伸展开的碧绿草坪上，还有许多装饰物。

　　完整的城门将一切现代化的汽车挡在了外面。

　　小镇面积约3.12平方公里，只有一条主街与数条辅街，小巧精致。

　　街角的冷饮店。

　　小镇仍保留多处中世纪石屋。石头建筑的外墙爬满天竺葵、玫瑰等花卉，被称为“石头城”

　　王导曾经介绍过这里是法国著名的花园小镇。豆包称，这里有五感花园（Jardin des Cinq Sens），被法国文化部认证为“卓越花园”，共拥有1300多种种植物，是感官的迷宫。门票约8–10€/每人。可惜没有遇到。

　　这是法国上萨瓦省伊瓦尔（Yvoire）小镇里的伊瓦尔城堡（Château d'Yvoire），也叫伊瓦尔公爵城堡。它始建于1306年，最初是萨瓦伯爵修建的军事要塞，用来监视湖上船只，现在仍是小镇的标志性建筑。

由于城堡内仍有公爵的后人居住，不对外开放，只能在外围和小镇的街巷里欣赏它的外观。

　　拍一张。

　　沿着围墙下的石头路可以走到湖边。

一个戴眼镜的小男孩光着脚踩在卵石上玩石子。

　　那边有3个男孩高卷裤腿在玩水。

　　走到湖边。右边有一个隐蔽的湖湾。

　　前方有一座教堂。与众不同的是，教堂上部像是被铁皮围起来了。

　　湖对岸的远处就是瑞士。

　　湖这边近处的石头上停着几只水鸟。

　　左边的落日余晖突然穿过乌云，照在停泊在码头的几艘游艇上。

　　我和老马。

　　老马要为我拍。

　　乌云密布的天空，几缕阳光更亮了。

　　沿着城堡旁边的路往回走。

　　请豆包翻译。

最上方的一行大字： MAIRIE YVOIRE。

其中，MAIRIE，意为“市政厅”；YVOIRE，即伊瓦尔。

稍下方的一行小字：LIBERTÉ ÉGALITÉ FRATERNITÉ。

其中，LIBERTÉ = 自由，ÉGALITÉ = 平等，FRATERNITÉ = 博爱。这是法国的国家格言。

　　八旬老翁。

　　小镇溜达。

　　城堡里面。

　　城堡门外。

这次旅行的最后一张照片。

　　按照惯例，记录15日行程的游记应该在16日早晨完成。但是，由于16日上午要去机场，而且这是最后一篇游记，便不想加班赶作业。

今天是17日。上午回到家中。下午继续工作，完成此行的全部8篇游记。

感谢大家的阅读。

2026.05.17.18:09

于上海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