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春秋老师学画画”征文| 郭华

郭华

<p class="ql-block"> 因为爱,所以爱</p><p class="ql-block"> 2024年3月7日,那本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夜晚,晚上七点我登录某网络教学平台,耳朵在听主持老师和当天嘉宾老师的寒暄交流,眼睛却盯着电视屏幕上的连续剧,隐隐约约听到主持老师介绍道:“今晚我们邀请来的是赵春秋老师,赵春秋老师历任中国人民大学画院教学部主任、名家工作室导师。艺术硕士、教育学博士。现任荣宝斋画院名家工作室导师,中国冰雪艺术研究院院长,北京砚山书画院院长”。我心里暗暗想,这老师的名字好有诗情画意。冰雪艺术?真没听说过。今天我倒是挺好奇您这冰雪画是怎样一个体现手法?</p><p class="ql-block"> 屏幕上只见赵春秋老师先是用淡墨画了几道莫名其妙的线,说这是房檐。房檐?房子顶怎么始终不画?很快他又在纸上画了几棵只有主干和干枝的树,说这是“寒林”。很快他又在空白处画了几个弯弯的弧线,说这是“雪地皴”。“雪地皴”是个啥?没听说过。我一边看一边疑问,这老师到底要画啥?画了半天也没见他换点颜色,全是墨色,无非就是清墨、淡墨、重墨、浓墨的切换。越是这样的疑问越多,我越是来了兴趣,干脆关了电视集中精力看春秋老师画画。不一会儿,几间落满雪花的茅草屋、一丛没有叶子却分明具有生命力的树、一圈虽然不高但具有烟火气的栅栏、两堆柴火隐隐约约埋在雪底下。咦,雪?雪底下?啥时候画的雪?怎么画的雪?接着,远处白皑皑的雪山、灰蒙蒙的天空一一呈现。春秋老师给小屋加了赭石色,映衬的小院暖暖地。那盏高高悬挂在木杆顶端的灯笼瞬间被点亮了,红艳而温和的光,自信而虔诚地对远道而来的人提示,这就是我们的家。最后,春联也贴上了,大门的福字也写了……</p><p class="ql-block"> 突然,画面模糊起来,我心底像被什么弹拨了一下,我不由自主闭上了双眼,尘封50多年的记忆像鹅毛大雪一般,一片、两片、三片,无数片,扑面而来。</p><p class="ql-block"> 1968年4月,作为家中第五个孩子,我生下来患有先天性心脏病,接生婆说我长不大。但父母还是坚持把我留下来。三个月后,在县城工作的父母不能全天照顾我,那年代更没有财力请保姆。这时姥姥主动提出把长得又瘦又小的我,带回老家抚养。</p><p class="ql-block"> 记忆中村里的雪一下就是几天,大雪把屋顶包裹起来,仿佛整个冬天都不会化掉。每当过年,差不多每家都会买几张过门钱和对联,把或漆黑油亮,或斑驳陈旧的门框窗棂贴的贴上,就有了平常不见的喜庆。</p><p class="ql-block"> 我三岁那年大年初二夜晚,煤油灯照的墙上忽明忽暗,姥姥拍着我轻声哼唱,“小老鼠,上灯台,跳上去,下不来,叫她姥姥来背她,姥姥不背她,提溜咕噜地滚下来”,我从被窝里一咕噜爬起来,跳着喊“姥姥是坏姥姥、姥姥是坏姥姥”。姥爷举着刚从土灶里扒出来的烤地瓜,一边剥皮一边夸张地吹气,“呼—呼—,俺立(我的小名)是好孩儿,给立吃,不给姥姥吃。”姥姥和姥爷慈祥的笑声中,我嘴里含着甜蜜的烤地瓜,满足地进入睡梦中。</p><p class="ql-block"> 冬天的夜晚,月光把小院的栅栏影子照的由短变长,又由长变短,像亲人的思念,有时很强烈,有时又似乎淡忘了。姥爷的父亲留下来的几棵顽强的枣树,枝桠上一簇一簇白雪像芦花,也像村里祖祖辈辈种的盐碱地棉花。茅草屋后面的小河冰冻封河了,姥爷就凿冰捉鱼,用野生鲫鱼汤给我增加营养,这条小河从来没有名字,但我却清清楚楚记得它的模样。</p><p class="ql-block"> 冬天大人不用干农活,姥姥人缘好,村里很多嬢嬢、姨姨都来我们家火炕上绣花、纳鞋底,偶尔给我带来一把红枣、几粒花生、一个鸡蛋,我喜欢看她们笑的样子。那此起彼伏爽朗的笑声穿越窗户棂子,飞到小院外的芦苇荡中,惊动了冰雪窝窝芦苇丛里不知名的鸟儿,“扑棱扑棱”飞向天空,给苍白的发亮耀眼的野坡增加了几分生机,仿佛物质匮乏的日子也不是那么难过了。</p><p class="ql-block"> 不知不觉到了该上学的年纪,突然有一天我就被接回县城家里。父母为了弥补对我的亏欠,把能给的都给了我。但我还是总想念那个栅栏小院子,那三间茅草屋、那个有一台碾砣的小偏房,那条没有名字却养育了我的小河,那几棵冬季落满雪花顽强生命力的枣树,那充满祈福愿望的对联和黑黝黝的烤地瓜。</p><p class="ql-block"> 然而,在我还没有能力报答的时候,姥姥姥爷相继走了,一切都没来得及,来不及孝顺,来不及告诉他们我爱他们,时光机器无情的把我的记忆碾压的支离破碎,除了这些碎片,我一无所有。一切就这么过去了,没有丝毫痕迹。</p><p class="ql-block"> “今天的课就到这里,同学们再见!”忽然,主持老师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回忆,我才把思绪拉扯回来。我当晚把课程回放又认真看了一遍,心情莫名的激动,用毛笔我尝试了,完全不会画。我赶紧找了碳素笔,用素描方式把这节课作业完成。深夜,当我把这张人生中的第一张雪景画挂在书架上,一种愿望越来越强烈,一种声音愈来愈清晰——我要学冰雪山水画,我一定要跟着赵春秋老师学画冰雪画,等我学会后,把记忆中的美好都留在现实中!</p><p class="ql-block"> 随后一年多时间里,我查找赵春秋老师的资料,购买他的书籍,跟随他的网络课程,耐心等待他开学招生,终于在春秋国画学院《山水画点景训练营 房舍》招生时,我加入了赵家班,如愿以偿走上了冰雪艺术道路。接着报名《冰雪画技法网络教学班(十五届)》,参加《山水画点景训练营 舟船》的学习,近期又报名了《禅意泼墨网络课程班(三届)》。我坚信这是一条正确的选择,时间可以作证,我会深深并永远地热爱它。</p> <p class="ql-block">一,跟春秋老师学的第一张冰雪画(碳素笔画)</p> <p class="ql-block">二,在冰雪十五届学习作业作品(持续更新中……)</p> <p class="ql-block">三,《点景训练营 舟船》作业作品(3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