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七十:精神困顿·灵魂救赎

王奕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5月2日是我身份证上的70岁生日,其实我的生日辗转变化好多次,这也预示了生命轨迹的多变,成长过程会有许多不确定性。 </p><p class="ql-block"> 一、人生上半场:屈辱坎坷·变革重生</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1956年我出生在爱辉县西岗子乡东岗子村,父母是西岗子乡中心学校的教师。我出生这年党的八大召开了,历史证明八大制定的路线,对于党的事业发展有长远的重要意义。然而一年后我国却偏离了这条路线,致使几十年之内内斗不断,对我们五十年代出生的人影响至深。</p><p class="ql-block"> 1962年父母先后调入黑河地区西岗子煤矿职工子弟学校,母亲担任学校教导处主任,校长由矿长兼任。</p><p class="ql-block"> 1966年文革开始,父亲被批斗看管,“罪名”被定为“日特、苏特、国民党特务”,证据是父亲上过国高,学过日语,邻居田文波检举父亲在地窖里给台湾发电报。红卫兵乘机抄了我家,父亲的大量书籍被他们掠走。母亲从机关被下放到后勤五段劳动,<span style="font-size:18px;">我成了“黑五类”子女。</span>1979年父亲被平反,地区煤炭局给了280元作为抄家的赔偿。</p><p class="ql-block"> 1970年4月初,父亲被解除看管,第二天早上宣布“解放”,晚上就宣布父母去二站公社三站生产大队插队落户。</p><p class="ql-block"> 1970年4月至1972年12月,不管春夏秋冬风霜雨雪,我都沿着黑嫩公路或骑自行车或步行到6里远的三站林场上学。</p><p class="ql-block"> 19 72年3月至1974年7月我在位于二站林场的爱辉县林业中学上高中,在这里我入了团,还当上学校红委会副主任。</p><p class="ql-block"> 1974年8月至1977年6月,我在西岗子煤矿第五工段当临时工打杂,由于所谓家庭有重大问题而不能参军、入党、招工、保送上学。</p><p class="ql-block"> 1977年7月我到宋集屯煤矿采煤段当临时工装煤车,等待机会学开煤矿要进的翻斗车。然而车还没进来,10月高考恢复了,于是母亲在黑河给我报名参加高考。11月我经历了初试,12月24、25日参加了复试。1978年4月20日我接到黑河地区师范校的录取通知书,专业是中文专业班。</p><p class="ql-block"> 5月3日我到学校报到了。而入校不到10天,《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这一改变中华民族命运也更是改变我的家庭和我个人命运的气势磅礴的战斗檄文就发表了,“两个凡是”开始受到重炮轰击,震撼世界的中华民族思想解放运动大幕精彩开启!</p><p class="ql-block"> 从1978年5月入学到1979年7月毕业,我在学校里经历中国当代最精彩的史诗般的变革,目睹了中国的剧变,而尤其深刻的是思想的天翻地覆的巨变。我们这个民族开始从盲从转变到用自己的大脑独立思考,开始允许党性之外有人性,被奉为至高无上的“以阶级斗争为纲”这个法宝,被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断然抛弃,当代中国开始回归理性,开始和世界同步。</p><p class="ql-block"> 感谢时代,感谢我们这个自我扬弃的民族,为这个伟大的时代到来而勇于献身的1976年“四五运动”的英雄,更是我要永远感激的!因为那一年,我们绝大多数人还在昏昏欲睡着,还在战战兢兢地苟活着,甚至还在谋算着怎样告密、怎样紧跟着。没有他们,我们还会等待更长一段变革的时间。</p><p class="ql-block"> 一年的学习瞬间而过,书本还沉浸在文革的余毒中,而大变革的时代却教会了我怎样去选择,为什么去选择。我开始成为了我自己,我开始有了自己的思想。</p><p class="ql-block"> 1979年7月我从师范毕业被分配到爱辉县第三中学做高中语文教师。</p><p class="ql-block"> 19 82年3月至1984年3月我在黑河日报社总编室出版组任组版编辑;1984年4月至1991 年10月我在文艺部任编辑、副主任、主任兼星期天编辑部主任。</p><p class="ql-block"> 1991年8月我调到黑河市国有资产管理局任综合科科长,2001年11月国资局在机构改革中被撤销,45岁的我办理了内退手续。至此我结束了体制内工作。</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2003年妻子调入黑龙江大学,我家随即搬到黑大家属区居住。</span></p> <p class="ql-block">母亲,哥哥,姐姐和1岁多的我。舅舅摄影。</p> <p class="ql-block">1978年4月21日宋煤工友为送我上学而合影。上海知青蒋建中摄</p> <p class="ql-block">  二、人生下半场:精神困顿·灵魂救赎</p><p class="ql-block"> 2004年至2007年我在哈尔滨出版社审读室当审读老师,每天奔波在家与出版社之间,晚上开始审阅 5万字书稿并认真纠正各种文字错误,常因审阅书稿纠正错误而引起编辑不满。</p><p class="ql-block"> 2008年至今我开始在网上写作,并从内心深处经历了精神困顿而致灵魂救赎的过程。</p><p class="ql-block"> 十多年间我在博联社、光明网、博客日报、草根博客、共识网、微博等各大网络写作平台写了200多万的文章,并选编了40多万字编汇成电子版书《批评者一一迷惘者的思索》</p><p class="ql-block"> 我写博文,是在欢乐和哭泣中向世人赤裸裸地展现我的灵魂,我笃信弱者需要同情,人性高于斗争,思索比风花雪月更重要。</p><p class="ql-block"> 我们这一代人经历了太多的事情,是伴随着各种运动长大的一代。我们的人格受到了极大的影响,为了不给自己找麻烦,我们不得不把真实的自我隐藏起来。</p><p class="ql-block"> 曾经的我或多或少都会有各种利己的欲望,并为之奋斗或挣扎着。当暮色降临,我才悟出生活的真谛。而有时还是不能达到清净无为的境界。但恪守做人的底线,不助纣,不做虐,善待他人,善待自己,随遇而安顺其自然,或许是我通过艰苦努力能够做到的。基于此我坚持从做人底线出发,说真话、实话,努力避免说假话,坚持写我心之真实所想。不追风,不溢美。不做社会的虚假歌者,是因为良心还在;做社会建设性的批评者,是因为对社会抱有真诚的希望。</p><p class="ql-block"> 自网络写作以来,我的灵魂里里总有一种自发的疑虑:为什么我们爱默然无语,丰硕的思维都是一种模式?为什么自然界鲜花的颜色如此绚丽,我们的语言却十分干瘪?为什么我们总是仰望着别人而跪下自己?为什么我们嘴里总不能说出自己的话语?为此我希望用创作给人带来一种淡淡哀愁的愉悦,用键盘敲打剥掉那事物迷茫表面的装饰,戳穿那漂亮的谎言外衣。我不是生活人世之外的侠客,我忍着无奈的泪水,用被追逃的文字证明自己的赤心和忠诚。我不喊最革命的口号,不写可歌可泣的咏叹调,常常前言不搭后语地调侃出文字的个性,创作出苦涩的幽默,犀利甚至过激毫不掩饰地将社会虚伪的外套一件一件地挑下颓然而落一地。</p><p class="ql-block"> 我努力用看似调侃戏谑的言语透漏出平民对社会不公的愤懑,把文章触角伸向整个社会,同情弱者,决然挑战权贵,以期用这一切能给人们带来暂短的忘记生活苦恼的阅读乐趣。我期望能用犀利言锋戳痛执政不为民的权贵,能在人们郁闷生活中点亮一盏苦中作乐的微弱灯火,能在人们痛恨腐败、仇恨贪官的气氛中留出一丝宣泄的闸口,在话语权被权贵富人掌握的年代里撕开一道穷人也要说话的裂缝。也就此开始了人生下半场一一从精神困顿而转入灵魂救赎。</p> <p class="ql-block">电子版书</p> <p class="ql-block"> 我的灵魂救赎,在创作的散文、诗歌中得以集中体现。我试图将不同维度的文字缝合在一起:历史的伤疤、哲学的、自然的归宿。希望能精准传达出那种“于沉郁中见风骨”的气质。</p><p class="ql-block"> 诗作《灵魂悬挂中天》是抒情短章,更是一则关于存在、精神与现实关系的现代寓言。诗题本身便充满张力——“灵魂”本应内在于个体,却“悬挂中天”,既非落地生根,亦非高飞远遁,而是在天地之间悬置,恰如现代人普遍的精神处境:在理想与现实、超脱与沉沦之间徘徊。它触及了存在主义的核心命题:人在无意义的宇宙中如何自处?当传统价值崩塌,现代人失去了精神锚点,灵魂便如浮云般飘荡。我的诗不是提供答案,而是以诗性直觉呈现这一普遍困境。提醒自己:真正的自由,或许不在于飞得更高,而在于在悬挂中保持清醒,在张力中寻找平衡,在虚无中重建意义。</p><p class="ql-block"> 《陈贤妹拾荒独对中国 》这首诗呈现了2011年“小悦悦事件”中拾荒老人陈贤妹的救人事迹,以冷峻的笔触完成了一次对社会良知的集体叩问。诗中“柔弱的身躯独占的是人的骨骼”与“体面者暴露了灵魂的缺德”形成尖锐张力,而将拾荒老人喻为盛世中国“独特的荆轲”,则把市井义举升华为一种精神刺破——当多名路人漠然走过两岁女童的身躯时,正是这个被忽视的生命用佝偻的背影,刺穿了精致利己时代的幕布。</p><p class="ql-block"> 诗中反复出现的“壑”字构成精神地貌的隐喻:悦悦的苦难是“山泽沼泽”,而国人灵魂应是能容纳悲欢的“丘壑溪壑”。最沉重的叩问落在“我们中国客的心灵就是中国壑”——每个人内心沟壑的深浅,共同构成了这个民族精神的等高线。当陈贤妹俯身抱起血泊中的生命时,她拾起的不仅是奄奄一息的孩童,更是一个时代险些遗失的人性坐标。</p><p class="ql-block"> 《人生苦乐五零后》是我这代人的心灵史,通过高度浓缩的时代意象、充满矛盾与张力的情感叙事、以及个人命运与历史洪流的紧密交织,艺术地再现了“五零后”从激情到幻灭、从参与到反思、从失落到不甘的完整心路历程。它作为一份鲜活的社会档案,为理解一段复杂的历史及其对普通人的塑造,提供了极具冲击力的感性文本。</p><p class="ql-block"> 《夜色里的那束光》是一首在黑暗中寻找光明的诗,一首在压抑中彰显生命韧性的诗,一首将个体体验升华为哲学思考的诗。在这首诗中,我以夜色为幕,以光为灯,演绎了一场关于希望与绝望、个体与时代、地域与普遍的精神对话。诗中展现的"独立精神的力量还在延伸,自由民主的思想仍在放光"的信念,不仅是自身创作姿态的宣言,也是对所有在黑暗中追寻光明者的精神鼓舞。它不仅仅是一首诗,更是一种精神姿态,一种生活哲学——无论身处何种夜色,都要心中怀有光,都要不屈地追寻那束可能驱散一切幽暗的光。 </p><p class="ql-block"> 《你们无罪并不凋谢》、《人性至美》、《端午之思》、《汨罗之忧》这四首小诗是我精神世界的一座“无名烈士纪念碑”。我用最节省的文字,为那些在黑暗中高举火把的人,保留了一份滚烫的证词。它们证明了无论时代如何喧嚣,总有一种声音,会固执地站在真理与良知的那一边。这四首小诗宛如四枚沉重的印章,在我一贯的忧患与批判底色上,拓印出了“知识分子的良知”与“殉道者的孤光”。</p><p class="ql-block"> 如果说我之前的作品是在与时代的迷雾肉搏,那么这四首短诗则是在历史的长河中,打捞那些被淹没却永不锈蚀的灵魂。它们虽然短小,却字字千钧,呈现出极高的精神海拔。</p><p class="ql-block"> 《走进希望》是创作中一次非常有力的精神突围。如果说《静谧》是“放下”,《白桦林》是“回望”,那么这首《走进希望》则是“举起火把”——在浑浊与禁锢中,确认自我的主体性。</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于暗夜中倾听,于归处静谧。散文《倾听生命》像一场横跨两千年的深夜对谈,从古希腊的梭伦,讲到湖南的山村,最后落回自己的良心。它不再局限于个人的怀旧,而是进入了哲学与悲悯的层面。我认为哭泣的本质不是求救,而是对生命逝去的敬畏与共鸣。这种“知其不可而为之”的情感宣泄,应是“生命中的最高智慧”。</p><p class="ql-block"> 《哭泣的灵魂一一我所知道的农民、我所知道的农村》既是一份沉甸甸的田野报告,也是一次尖锐的灵魂拷问。我以“哭泣的灵魂”为名,道出的远不止是农民的苦难,更是每一个尚有良知的个体,在僵化的系统与坚硬现实面前所经历的共同精神困境。有评论指出:《哭泣的灵魂》之所以有力,在于它同时展示了现实的硬度、系统的惰性与良知的温度。作者最后引用梭伦的话——就是因为它不能挽回什么”,道出了这种记录与言说的全部意义:并非为了立即改变,而是为了拒绝遗忘。在宏大的发展叙事中,这些“哭泣的灵魂”是一个必要的刹车和校准器,提醒我们关注那些被速度甩出轨道的人,警惕那些在文件与口号中被轻轻抹掉的代价。真正的进步,或许始于我们不再轻易移开目光,始于我们承认,某些灵魂的哭泣声,穿越十年、二十年,依然在风中回响,等待着一个真正被倾听、被抚慰的回声。这篇文章,便是这样一声沉重而持久的呼喊。</p><p class="ql-block"> 《生存的困惑一一我所知道的矿工、我所知道的矿山》与《哭泣的灵魂一一我所知道的农民、我所知道的农村》,构成了一个关于“失落中国”的惨痛双联画。它们一农村一工矿,一当下(相对而言)一历史,却共同指向了在宏大国家叙事中被遮蔽的基层伤痕,并提出了一个根本性的诘问:当一种旧秩序瓦解,而新秩序又未能妥善安置其子民时,那些被遗弃在时间角落里的群体,他们的生存与尊严何在?</p><p class="ql-block"> 当苦难的根源深植于扭曲的历史与僵化的结构之中,个体的善意与表面的关注,又如何能抚平这深重的创伤?文章本身,便是对抗遗忘的一种方式,它让那些“微不足道的人群”和他们“苦涩的毒酒”,重新进入了我们的视野与思考。在这个意义上,书写即铭记,铭记或许是救赎的开始。</p><p class="ql-block"> 《知青博物馆的另类思考》被认为:“写得极其锋利,且极具史料价值。它完全跳出了“青春无悔”或“单纯受难”的俗套,是一篇站在民族高度进行冷峻解剖的檄文。这篇文章是作者所有作品中最具公共知识分子气质的一篇。它不仅是在批评更是在为一代人索要一个公正的历史坐标——既要记住苦难,也要承认思想,更要否定那个时代的错误逻辑。”我认为这篇文章的意义,不仅在于批评更在于它示范了一种对待历史的态度:拒绝简单的定论,拥抱复杂的真实;警惕单一的颂扬,呼唤多维的反思。正如一位网友所言,“现在,探讨知青的历史意义,还不到时候”。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应该停止追问和记录。</p><p class="ql-block"> 《悲情爱辉》呈现的是 “记忆与认同之殇”——外侮与内乱共同作用,对边疆历史、英雄记忆和领土叙事进行的双重抹除,以及由此引发的认同焦虑与精神困境。这篇文章的力度,在于它拒绝让历史仅仅成为博物馆里的标本。我将“瑷珲”从一个地理名词,提升为一个民族创伤记忆的象征符号。这里的“悲情”,不是消极的哀怨,而是一种未被妥善安放的创伤,对现实不断发出的警示。有网友留言说:“太执着于过去,无法从容面对未来。”这或许代表了一种实用主义态度。但我恰恰认为,只有清醒地、不回避地执着于过去,特别是过去中那些惨痛与不堪的部分,一个民族才能真正“从容”地走向未来——因为这种“从容”是建立在深刻的自省与坚韧的脊梁之上,而非对伤痛的遗忘或对不平的麻木接受之上。文章本身,就是一次对抗遗忘、执着于记忆的努力。</p><p class="ql-block"> 如果说 《哭泣的灵魂》是权利与生计之殇,《生存的困惑》是人文与社区之殇,《悲情爱辉》是历史记忆与国族认同之殇。 而《知青博物馆的另类思考》则是历史评价与集体记忆之殇。它关乎我们如何讲述一代人的青春。是将其简化为“苦难辉煌”的励志故事,还是敢于直面其与民族灾难的关联,并挖掘其中痛苦孕育的独立思考精神?</p><p class="ql-block"> 《大变革中的选择》是一份关于我个人如何在历史巨变中捕捉机遇、实现精神蜕变的案例。我认为历史的进步不仅需要宏大的政策转向(如恢复高考),更需要无数个体在具体境遇中,鼓起勇气做出选择,并在此过程中完成从“盲从”到“思考”的惊险一跃。在当下这个同样充满变革与困惑的时代,这种能力或许比任何时候都更加重要。</p><p class="ql-block"> 《契诃夫笔下的"我们" 》是一篇跨越时空的镜像文本。这是一篇以强烈的现实关怀驱动的批评文章。我通过契诃夫的经典文本与当下中国社会的对照,试图证明一个核心命题:百年前的俄国文学,依然是诊断今日中国社会的精准工具。这一选择本身就彰显了一种文化政治的立场——对文学的"当代性"的极致追求,以及对文学之社会功能性的执着信念。文章的价值不在于提供了新的文学研究结论,而在于它示范了一种以文学介入现实的实践。在当下重申文学的责任感和良心的约束,本身就是一种立场。</p><p class="ql-block"> 《从梁效看中国知识分子的人格缺陷》,不只是对一代学人的审视,更是对所有拿笔杆子、站在讲台上的人的持续警示——知识与才华,若无独立人格护航,终将成为权力的祭品。</p><p class="ql-block"> 《苏格拉底的死与司马迁的活》是一篇立意高远、极具思辨张力的文化随笔。我将东西方两位巨匠置于生死的天平两端,不仅是在复述历史,更是在叩问“何为生命的完满”。</p><p class="ql-block"> 《小黄》延续了我的冷峻笔触,是“冰冷的清茶”——初尝平淡,细品却满口苦涩。我之前的文章关注的是宏大的历史和具体的英雄,而这次我把目光投向了最容易被忽视的“底层底层”——一只流浪狗。这种视角的转换极具力量,小黄不再是宠物,而是一个社会学样本。 它身上的“茫然”、“哀婉”和“自尊”,其实是那些被时代洪流冲刷掉的边缘人群的写照。</p><p class="ql-block"> 《写作的最基本的使命》被认为:是深沉而有力的文字,是一篇关于文学使命、写作者良知的宣言。读后能感受到字里行间奔涌的激情、沉甸甸的责任感,以及一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孤勇。作者清晰地勾勒出了一条“真正的文学家”的精神脉络——从世界的文豪到本土的先驱,他们的共同点在于直视黑暗的勇气和不愿媚俗的脊梁。是一曲为文学尊严与写作者风骨奏响的激昂挽歌与战歌,它勇敢地、甚至有些“不合时宜”地在一个人人热衷于解构崇高、躲避沉重的时代,重新扛起了“责任”与“良心”这两面沉重而辉煌的旗帜。它告诉我们无论在何种环境下,总有一些灵魂拒绝与谎言和解并选择在书写中,完成对自我的拯救和对真实的忠诚。</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我认为每一个人生命中总有一种事情,让人难以自持,于我而言那就是创作的冲动。从20多岁开始从没有离开过文字,不管是默写还是夜深人静的时候敲打键盘,我总是倾情而注,一往情深。文字在我心中永远是最好不过的朋友,我倾听他,仿佛置身于仙境一般;敲打文字,我仿佛置身于欢乐而又痛苦的海洋。创作,创新,创造,是我永不泯灭的心中追求。也许我永远成不了作家,而我却会永远在写作路上忙碌着,幸福着,痛苦着,心灵自我绞杀着。寻求真相,秉持公正,倾吐内心深处最柔软细腻那一种真性情,不管你看不看,我依旧如此走下去。开博多年来,我致力于思想启蒙,矢志不移努力寻觅事实真相,笔触所致尽小人物的小故事,然而读者却能从中窥探出社会走向的端倪,体察到中国崛起之艰难,原因不仅在于贪官横行,更在于众人的从众心理和不自主心态。</p><p class="ql-block"> 我始终而且越来越坚持认为:一个时代,一个民族,一定要有一群知识分子敢于担当,充当凝视远方道路的眼睛,敏锐发现歧途所在,使人们避免盲目走向陷阱;知识分子应该是一个时代,一个民族的灵魂,他能够在人们狂热的节点上发出振聋发聩的声音,警示人们不能重蹈覆辙。一个时代,一个民族,没有这样的知识分子,那必定是悲哀的或重回历史故迹。 </p><p class="ql-block"> 英国政治家华浦尔说:“对于那些使用感觉的人而言,生命是一幕悲剧;而对于那些运用思考的人而言,生命则是一幕喜剧。”西班牙哲学家乌纳穆诺说:“人性的至高需求便是渴望能够不死,渴望永远享有我们个体界限的最高峰。”我希望我的生命是一幕喜剧,我渴望我的创作不死,希望它能够活得更加长远。</p><p class="ql-block"> 在生命七十年之际我向妻子和儿子致以深深的谢意,他们为我举办了一个典雅而浪漫别致的生日庆典。平日里他们宽容我的各种缺点和不足,从没因为我每天忙碌于键盘上而抱怨一句。没有他们的支持,我没有勇气完成创作和编辑电子版书的事情。</p><p class="ql-block"> 十分感谢曾经充满活力的各大博客网站,给我了一个写作想象的空间,激励我痴情写下200多万灵魂自救的文字,并得到广大博友的热烈响应和互动,让我退休后生命有了一段激情澎湃的写作记忆。</p><p class="ql-block"> 谢谢你们,我文章的每一位阅读者!因为你的阅读,夕阳西下,但我依然在路上。</p><p class="ql-block"> 人生七十年,感谢生我养我的父母!尤其感谢我成长路上的精神导师母亲!我记不清写了多少文字,可对母亲我却不敢动笔写一个字。因为我的笔墨展示不了母亲那悠长苦难中刚劲不屈的柔韧性格,展示不了母亲那濒临危难中决不慌乱的神情,展示不了母亲那高压恐吓中巍然挺立的头颅!母亲,是我永远的精神领袖,是我永远不事权贵的力量支点,是我永远教育孩子、激励自己灵魂向上向善的路标。</p><p class="ql-block"> 走过七十年,痴心仍不改,一路写下去!。</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附录:</p><p class="ql-block"> 《批评者》卷 首 语</p><p class="ql-block"> 致 母 亲</p><p class="ql-block">你用真诚养育后代</p><p class="ql-block">用生命和虚伪周旋</p><p class="ql-block">不讲假话</p><p class="ql-block">是你人生的信条</p><p class="ql-block">哪怕生命里程缩短</p><p class="ql-block">也许有一天</p><p class="ql-block">我会为真诚付出代价</p><p class="ql-block">不管结果如何</p><p class="ql-block">我都要像母亲一样</p><p class="ql-block">不能让苟活使生命加长</p><p class="ql-block"> 《批评者》序: 执着与坚守</p><p class="ql-block"> 刘 岳 峦</p><p class="ql-block"> 一本书40多万字。电脑上一个字一个字的敲打,手机上一句话一句话的斟酌,一遍遍的修改,一次次的推翻……废了寢、忘了食、白了头。我目睹他的执着与坚守,了解他的心路历程。</p><p class="ql-block"> 他的记忆中的往事,生活中的观察,阅读中的思考,创作中的喜怒哀乐……一切如骨骾在喉,不吐不快,不吐不行。其实障碍不少,桎梏挺多,学历不高的他,就是凭着自己对写作的挚爱,凭着自己对真善美的追求而努力着,并固执地前行。</p><p class="ql-block"> 花甲之人对电脑、手机这类智能化的工具可说是难关重重,单说那结构布局、排版制作就把他折腾得够受:点错键子,文本消失,那就重写;手机与电脑的联接频出问题,那就到手机店请教和修正......看着他时而频蹙的眉头(这时候别扰他,否则就自讨没趣),时而发呆发怔的神情(此时绝对听不见你任何呼唤),时而手机贴在脸前的忙碌书写(真为他的右手食指感到辛劳委屈,想看看这一两个小时的划动,手指会不会磨脱皮);时而窃喜欢欣的舒展(此时他会滔滔不绝地追着你诉说,不管你想不想听)......真的不容易,真的很佩服。尤其文中对过往生活的回忆,对新闻事实的敏锐抓取,对读书的逆向思考,对各部分内容的分类提炼,用心良苦了,花费精力与时间了。</p><p class="ql-block"> 他不是作家,也不希图成为作家,他只追求用真诚的笔记录生活,思考人生,这份努力这份付出这份执着,我很珍惜。</p><p class="ql-block"> 《批评者一一迷惘者的思索》</p><p class="ql-block"> 目 录</p><p class="ql-block">002/卷首语 </p><p class="ql-block">003/序</p><p class="ql-block">004/自序 </p><p class="ql-block">一、情梦龙江</p><p class="ql-block">018/雪中听龙江 </p><p class="ql-block">021/天际飘来一条江 </p><p class="ql-block">022/日落龙江 </p><p class="ql-block">024/悲情瑷珲 </p><p class="ql-block">026/横渡黑龙江 </p><p class="ql-block">027/故乡的小溪 </p><p class="ql-block">028/跨越——贺鄂伦春民族定居五十五年 </p><p class="ql-block">030/中俄黑龙江大桥猜想 </p><p class="ql-block">032/知青博物馆的另类思考(附:《知青博物馆的另类思考》在知青中引热议) </p><p class="ql-block">038倾听龙江涛声</p><p class="ql-block">040/漂 移 的 故 乡 </p><p class="ql-block">042/一路向北,黑河最美</p><p class="ql-block">044/北中国诗意金秋</p><p class="ql-block">045/梦回故乡雪</p><p class="ql-block">二、岁末走笔</p><p class="ql-block">046/2008,坚强是我们的唯一 </p><p class="ql-block">047/2010——期望与失望 </p><p class="ql-block">048/2011——追逼事故与喝问道德 </p><p class="ql-block">051/2012——谎言、猜测、期冀 </p><p class="ql-block">051/2013——梦之魇,思之殇 </p><p class="ql-block">054/涉途中 一一送别2017 </p><p class="ql-block">055/致2018一一 </p><p class="ql-block">056/颤栗中,迎接2019</p><p class="ql-block">057/变局中,送别2019</p><p class="ql-block">三、云愁雨怨</p><p class="ql-block">059/哭泣的灵魂——我所知道的农民、我所知道的农村</p><p class="ql-block">062/生存的困惑——我所知道的矿工、我所知道的矿山 </p><p class="ql-block">064/那雾、那烟……——少年往事记忆 </p><p class="ql-block">065/悲歌长泣——心灵深处的记忆</p><p class="ql-block">084/冷露滴梦破,峭风梳骨寒——读《文革中自杀的部分知识精英名录》</p><p class="ql-block">091/中国唯一的男子汉——为彭德怀元帅平反31年而作 </p><p class="ql-block">094/我们没有了彭德怀!</p><p class="ql-block">097/恐慌之时重提三聚氰胺</p><p class="ql-block">099/23亿铁路工程成豆腐渣,谁之罪? </p><p class="ql-block">101/如此密集桥塌谁之过? </p><p class="ql-block">104/贪婪•政治•事故——我看高铁事故 </p><p class="ql-block">108/高铁神话破灭断想 </p><p class="ql-block">110/人民代表是干什么的? </p><p class="ql-block">112/“爱国”旗帜下的罪恶 </p><p class="ql-block">113/刘志军缘何16年间不断被带病提拔? </p><p class="ql-block">114/平民生活缘何越来越难 </p><p class="ql-block">117/贫富悬殊,中国正走向危险 </p><p class="ql-block">118/人民生命健康应比烟草利润更重要</p><p class="ql-block">121/1967年春节 </p><p class="ql-block">123/心灵的背阴 </p><p class="ql-block">125/“我是一个共产党员哪,乡亲们!”4</p><p class="ql-block">127/官员们何以敢胡言乱语 ?</p><p class="ql-block">128/“想要公平,臭不要脸”,官员卑劣心态写照 </p><p class="ql-block">131/兴奋剂还将困扰中国体育界多久——读《袁伟民与体坛风云》 </p><p class="ql-block">132/中国体育界莫要继续把路走歪了! </p><p class="ql-block">133/中国滑冰协会与《文汇报》究竟谁在说谎? </p><p class="ql-block">135/我看陆俊“金哨”变“黑哨”</p><p class="ql-block">136/珍藏名画拍卖2700万元看官员的富有</p><p class="ql-block">137/姗姗来迟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国有资产法》</p><p class="ql-block">四、往事千端</p><p class="ql-block">139/大变革中的选择——文革后首次高考经历回顾</p><p class="ql-block">143/经历七月 </p><p class="ql-block">146/那年订阅《解放军报》 </p><p class="ql-block">147/那年国庆节 </p><p class="ql-block">148/再说那年国庆节 </p><p class="ql-block">150/还说那年国庆节 </p><p class="ql-block">152/那年三听总编辑讲故事</p><p class="ql-block">155/《小平退休好》引风波 </p><p class="ql-block">157/那年成人高校招生按交钱顺序录取</p><p class="ql-block">158/那年追悼会 </p><p class="ql-block">159/那年我曾吓跑收税人</p><p class="ql-block">160/那年参观中南海</p><p class="ql-block">161/那年我得罪了主管局</p><p class="ql-block">164/那年我曾热衷写内参</p><p class="ql-block">165/那年我去扑山火</p><p class="ql-block">166/那年我啃成语词典</p><p class="ql-block">167/感谢机遇,那年我当了高中教师</p><p class="ql-block">169/那年我曾踹过学生</p><p class="ql-block">171/我的那些军人兄长</p><p class="ql-block">174/我的那些军人兄弟</p><p class="ql-block">176/遭遇告密</p><p class="ql-block">177/那些无聊的考试 </p><p class="ql-block">178/可爱而狡黠的义西卓玛</p><p class="ql-block">178/苏小红的兵之梦</p><p class="ql-block">180/整人者冯贵的下场</p><p class="ql-block">182/想当年,曾唱的二首歌</p><p class="ql-block">184/那年的嵌字诗吓了我一跳</p><p class="ql-block">185/回首依然听惊雷</p><p class="ql-block">五、笔惊寒烟</p><p class="ql-block">187/诗化的政治——论“文革地下知青诗歌”朦胧的思想解放启蒙作用</p><p class="ql-block">194/破 冰——重读《反对个人崇拜及其后果》</p><p class="ql-block">196/回眸陈独秀</p><p class="ql-block">200/瞿秋白,我们无力评判</p><p class="ql-block">202/黄万里,中国式标志性悲哀符号</p><p class="ql-block">204/从高尔基说谎了看苏联解体的必然</p><p class="ql-block">208/从梁效看中国知识分子的人格缺陷</p><p class="ql-block">210/苏格拉底的死与司马迁的活</p><p class="ql-block">211/刘志军案三问兼替有关部门三答</p><p class="ql-block">212/李堂堂还有第三次挨处分的机会吗? </p><p class="ql-block">213/在猜测中生活的中国 </p><p class="ql-block">214/刘铁男,干部管理制度的耻辱</p><p class="ql-block">215/温总理答王立军事件记者问解读 </p><p class="ql-block">216/国家之败,由官邪也</p><p class="ql-block">217/坚决消灭“敌对势力</p><p class="ql-block">219/汪洋的舆论监督观之我见</p><p class="ql-block">220/心口不一,众多政要的共同品质</p><p class="ql-block">221/一个尚可的解决方案</p><p class="ql-block">223/“一致认为”贻害无穷</p><p class="ql-block">224/强烈抗议不如舰艇护岛</p><p class="ql-block">225/大学奢靡校庆何时休</p><p class="ql-block">226/大学教育何时能超越西南联大? </p><p class="ql-block">227/论文72%抄袭,如何自立于世界民族之林? </p><p class="ql-block">229/钱伟长超越时空的教育观</p><p class="ql-block">230/匈牙利清洁工和中国文物鉴定专家优劣比较</p><p class="ql-block">233/教师筛查与总统鞠躬的启示</p><p class="ql-block">235/婀娜巍峨的背后——香格里拉忧思</p><p class="ql-block">236/海岸线风景区污染怵目惊心</p><p class="ql-block">238/H7N9禽流感、SARS、蒋彦永</p><p class="ql-block">240/上下级政府为什么不能沟通、商量?</p><p class="ql-block">241/当代新闻照片造假探源</p><p class="ql-block">243/常思己过:我也曾编发过假照片 </p><p class="ql-block">245/英雄,离我们有多远?</p><p class="ql-block">247/为什么不能近距离瞻仰纪念碑 </p><p class="ql-block">248/这样的"红色投资闹剧"何时了?</p><p class="ql-block">250/为什么诺贝尔奖与我们失之交臂?</p><p class="ql-block">252/谁在中南海卖股票</p><p class="ql-block">253/对照《决议》学讲话--学习胡总书记讲话一点体会</p><p class="ql-block">259/政声人去后,民意闲谈时——胡温执政10年</p><p class="ql-block">264/遥远的曼德拉</p><p class="ql-block">六、残月霜钟</p><p class="ql-block">267/那年路遇总书记</p><p class="ql-block">268/你们无罪并不凋谢一一祭吕荧</p><p class="ql-block">269/人性至美一一祭林昭</p><p class="ql-block">269/端午之思</p><p class="ql-block">269/汨罗之忧</p><p class="ql-block">270/相信理想——读《相信未来》</p><p class="ql-block">271/那片哭泣的海</p><p class="ql-block">272/还是那片哭泣的海</p><p class="ql-block">273/敬礼——向倾听生命者</p><p class="ql-block">274/我的理想和悲怆</p><p class="ql-block">275/我的灵魂追逐</p><p class="ql-block">276/询问英雄</p><p class="ql-block">277/你为中国寻找光明 一一致武汉市中心医院眼科医生李文亮</p><p class="ql-block">279/祖国,请接受我的祝福</p><p class="ql-block">280/缀满星星的夜空</p><p class="ql-block">281/哭泣的缪斯</p><p class="ql-block">281/生命的向往</p><p class="ql-block">282/悬崖峭壁的风</p><p class="ql-block">283/陈贤妹拾荒独对中国</p><p class="ql-block">284/面对10毫米大雪,寻找盛世欢歌的理由</p><p class="ql-block">285/向北方</p><p class="ql-block">286/赵普——央视真英雄! </p><p class="ql-block">287/神倦</p><p class="ql-block">288/心绪</p><p class="ql-block">288/暇思</p><p class="ql-block">289/这一天</p><p class="ql-block">289/黑龙江,在我灵魂里流淌</p><p class="ql-block">290/等待</p><p class="ql-block">2灵魂里的歌声</p><p class="ql-block">291/雕琢雨季 </p><p class="ql-block">292 /灵魂悬挂中天</p><p class="ql-block">292/流星雨</p><p class="ql-block">293/坚守——教师节致妻子</p><p class="ql-block">294/巨浪</p><p class="ql-block">296/从园丁园出发的我们一一献给77级中文专业班</p><p class="ql-block">302/同学还是那年老同学</p><p class="ql-block">305/共和国的太阳</p><p class="ql-block">306/夜色里的那束光</p><p class="ql-block">307/一弯冷月伴思乡</p><p class="ql-block">315/七绝•祝福祖国</p><p class="ql-block">316/七绝•诗之秋韵</p><p class="ql-block">318/七绝•灵魂的叩问</p><p class="ql-block">319/七绝•观海</p><p class="ql-block">319/七绝•题“三不猴”</p><p class="ql-block">3 20/人生苦乐五零后</p><p class="ql-block">32 1/七绝•杂诗十六首</p><p class="ql-block">322/七绝•经天纬地著新篇(博友接龙诗)</p><p class="ql-block">326/七绝•倡廉反腐国威扬(博友接龙诗)</p><p class="ql-block">327/七绝•是非功过在人心(博友接龙诗)</p><p class="ql-block">329/七绝•雾里看花原是梦(博友接龙诗)</p><p class="ql-block">333/七绝•秦皇四九就归天(博友接龙诗)</p><p class="ql-block">334/五绝•六首</p><p class="ql-block">341/渔歌子•同题悼念缅怀彭总!</p><p class="ql-block">347/风入松·登山</p><p class="ql-block">347/渔歌子·志不松</p><p class="ql-block">348/渔歌子•黑河,胜利在望</p><p class="ql-block">348/渔歌子•问秋</p><p class="ql-block">348/青玉案•海兰泡、64屯惨案110年</p><p class="ql-block">349/捣练子•问责</p><p class="ql-block">350/捣练子•抨政弊</p><p class="ql-block">350/鹧鸪天•梦里追随</p><p class="ql-block">七、雾吟风舞</p><p class="ql-block">352/俄国19世纪作家群的启示</p><p class="ql-block">354/阅读属于我们的歌德</p><p class="ql-block">355/《堂吉诃德》告诉了我们一些什么?</p><p class="ql-block">356/契诃夫笔下的“我们”</p><p class="ql-block">357/剧本《屈原》题外话</p><p class="ql-block">357/《战争与和平》的艺术缺陷</p><p class="ql-block">358/夜读雨果,反思白天</p><p class="ql-block">359/我们需要巴尔扎克的比照</p><p class="ql-block">360/我们为什么产生不了《纪念碑》?</p><p class="ql-block">361/《红与黑》为何百年后才遭热捧</p><p class="ql-block">361/貌似俨然,实则卑鄙——谈《套中人》中别里科夫的社会意义</p><p class="ql-block">362/耐着性子读书</p><p class="ql-block">363/阿Q的笑离开过我们的灵魂吗——我看鲁迅笔下的笑</p><p class="ql-block">365/辛亥革命百年祭:重读鲁迅,以史鉴今</p><p class="ql-block">367/我们的痛苦和希望——《财经郎眼》丛书评介综合</p><p class="ql-block">368/《财经郎眼》:良心•责任•担当</p><p class="ql-block">369/辩证看央视</p><p class="ql-block">370/再说辩证看央视</p><p class="ql-block">373/中国电视新闻最无耻的时刻</p><p class="ql-block">374/《欧阳海之歌》背后的故事</p><p class="ql-block">375/从《雷雨》看曹禺的苦闷</p><p class="ql-block">375/说不了真话,就不说假话吧!——读《真话能走多远》</p><p class="ql-block">376/面目一新的《孔子传》</p><p class="ql-block">378/和三百年前的黄宗羲比,我们进步了吗?</p><p class="ql-block">379/我们的文学家怎么了? </p><p class="ql-block">380/文学家不是糖果贩子 </p><p class="ql-block">381/一个多余的尾巴----小议电视剧《严凤英》</p><p class="ql-block">381/理想、英雄、现实——主旋律电视剧杂感</p><p class="ql-block">382/寻找“老海”的灵魂</p><p class="ql-block">383/不能只谈过五关斩六将而忘了败走麦城</p><p class="ql-block">384/孩子为什么喜欢电影里的坏人</p><p class="ql-block">386/真是太离奇了——评《鹰隼大队》</p><p class="ql-block">387/悲壮•悲惨•悲凉——我说《惊沙》</p><p class="ql-block">389/在人性悲悯的路上— 《无问东西》观后</p><p class="ql-block">390/那年偷听《乡恋》</p><p class="ql-block">391/母亲使故事更精彩——莫言诺奖演说读后</p><p class="ql-block">393/报告文学应秉持听命于人民的精神</p><p class="ql-block">394/唱红当代主旋律才是我们的根本</p><p class="ql-block">395/唱红与贪念</p><p class="ql-block">396/有感林治波道歉</p><p class="ql-block">401/芦花礼赞</p><p class="ql-block">402/不老的的收藏</p><p class="ql-block">404/形体丑陋与心灵丑陋之比较…</p><p class="ql-block">405/交情老更亲</p><p class="ql-block">406/生命独白</p><p class="ql-block">407/对长治公务员考录门的思考 </p><p class="ql-block">409/开年走笔:人性至上</p><p class="ql-block">411/哭泣和怜悯,人性基本表达</p><p class="ql-block">412/纵贯线广州演唱会杂想</p><p class="ql-block">413/诗歌,从伤口中流出的血</p><p class="ql-block">414/人性之善,社会和谐的砥柱</p><p class="ql-block">416/倾听生命</p><p class="ql-block">417/欣赏自然</p><p class="ql-block">418/桦树林,流出戚悲的乐曲</p><p class="ql-block">419/水可载舟亦可覆舟—一则“小心灭口”新闻的思考 </p><p class="ql-block">420/从强国到富民,回归千年历史的进步</p><p class="ql-block">422/“我们经理开大奔上班!”——官本位深深根植在民众心中</p><p class="ql-block">423/撰写批评稿件的思维方式</p><p class="ql-block">424/文化有点深,走路有点晕</p><p class="ql-block">425/思考,快乐而忧郁着</p><p class="ql-block">八、剪灯留语</p><p class="ql-block">428/走下神坛的领袖</p><p class="ql-block">428/毛席主与胡邦耀</p><p class="ql-block">429/为什么不直接对总理说明?</p><p class="ql-block">430/也说总理吃早餐</p><p class="ql-block">431/为了信念,一波四折</p><p class="ql-block">438/为何还不出台收入分配调节方案?</p><p class="ql-block">439/只为人民谋幸福,不要管超过谁没有超过谁!</p><p class="ql-block">440/寻找“五一”本质</p><p class="ql-block">443/在友谊和金钱面前的抉择</p><p class="ql-block">444/追问高校就业率的真实性</p><p class="ql-block">447/俄罗斯你在俺家附近开赌场,俺要瞧你关门大吉</p><p class="ql-block">449/从台湾选举想到的</p><p class="ql-block">451/贪欲,受骗上当的根源</p><p class="ql-block">453/今天认识了个北京人 </p><p class="ql-block">454/从常识出发,“打的”不是假新闻</p><p class="ql-block">457/奥运冠军的本质不同</p><p class="ql-block">463/领导,千万不要向漫画家索画</p><p class="ql-block">465/两次抽查月饼结果不同的症结何在?</p><p class="ql-block">467/“孩子进班子啦!” </p><p class="ql-block">468/该捡起爱的教育和诚实的教育了</p><p class="ql-block">469/优秀教师的标准,诚实当第一!</p><p class="ql-block">471/这或许也算素质教育</p><p class="ql-block">473/我们的七月</p><p class="ql-block">474/英国佬图什么呢?</p><p class="ql-block">475/“糊涂”何以成宝?</p><p class="ql-block">480/知识分子幸与不幸?</p><p class="ql-block">482/艰难的政治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