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美篇号136174192</p><p class="ql-block">美篇昵称:云吹叶</p><p class="ql-block">树叶吹奏《酒醉的蝴蝶》</p> <p class="ql-block">我蹲在田埂上,看一只黄黑相间的蝴蝶停在野菊上,翅膀微微翕动,像在听风——风里正飘着一段《酒醉的蝴蝶》的调子。那调子不是从喇叭里出来的,是田云老师用一片梧桐叶含在唇间吹出来的。叶脉清晰,叶缘微卷,他轻轻一送气,音就活了,颤悠悠地浮在空气里,和蝴蝶振翅的频率竟隐隐相合。我忽然懂了:原来“酒醉”不是真醉,是心被自然勾住了,晃晃悠悠,舍不得落下来。</p> <p class="ql-block">后来他教我挑叶子——不能太老,不能太嫩,叶面要光洁,叶梗要柔韧。他随手摘下一片青枫,对着阳光照了照,说:“你看,这叶子里有光,也有气路,吹得响,是因为它本来就会呼吸。”我学着把叶尖抵住下唇,气流一试,只发出“噗”的一声。他笑:“别跟叶子较劲,要跟它商量。”再试,风穿过叶隙,竟真浮出半句“蝴蝶儿飞去,心亦飞去……”那一刻,蓝翅白斑的蝴蝶正从我眼前掠过,像一个应声而来的音符。</p> <p class="ql-block">前两天在村口老槐树下,他吹起一段新编的过门,黑翅橙斑的蝴蝶停在粉红的紫茉莉上,触角轻点,仿佛也在打拍子。我掏出手机录下来,发到群里,有人问:“这真是树叶吹的?”我回:“是啊,叶子没谱,心有谱。”非遗不是锁在玻璃柜里的标本,是田埂上的风、是野花间的蝶、是唇边一片叶突然开口说话的刹那——它一直活着,只是等你俯身,听一听它本来的声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