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舅亲的哥俩

郑丽华

大的2017.4.22日上午出生（外孙子），小的2022.12.19日22点55分出生（孙子）。这是外孙和妈妈一起来舅舅家看小弟弟拍下的。姑舅亲，不用教，就长在骨头里。

要陪弟弟一起快乐成长！他比出“V”字的手势，不是炫耀，是郑重其事的承诺。仿佛字字都得按进心里才踏实。

哥俩用眼神说话～懂了。原来最亲的默契，从来不用翻译。

他把弟弟抱在腿上，手里捏着一只玩具，没递过去，只是轻轻晃着，弟弟盯着看，眼睛一眨不眨，小嘴微微张开，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也听见了血缘悄悄落籽的声音。

他把手搭在弟弟肩上，小肩膀微微往他手心靠了靠——那点依偎，比任何拥抱都笃定。

他指尖温温的，从弟弟额角滑到后颈，再绕回来，一遍一遍，像在数心跳。

外甥骑舅舅大脖，姑姑抱着侄子叠罗汉玩。四个人叠在一处，影子投在白墙上，歪歪扭扭，却牢牢长在一起。原来“姑舅亲”，不是一句老话，是孩子踮起脚尖，也要够到彼此的那股劲儿。

他把弟弟裹在怀里，弟弟感受哥哥的体温。

这一刻忽然明白：所谓“姑舅亲”，不是替他挡风遮雨，而是蹲下来，陪他一起够那个滚远的球。

车子缓缓开动，阳光追着车窗跑，照在两张小脸上——亲，原来就是同乘一程，连影子都叠在一块儿，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