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1 ) 我叫刹风。这名字的来历,带着火锅店特有的烟火气与一丝冷峻。那家名叫“拉风”的店里,煤气将尽,火苗奄奄一息,煮着一锅尴尬。自助的螃蟹早已不鲜,煮熟后揭开,蟹壳里是一片败兴的暗黑。我立马写下一篇《“拉风”火锅火在哪里?臭蟹放汤危害健康》。稿子将成,版面未定,我拨通电话,对那位我曾以“洪编”身份相助过的总编说:“请务必留个版面。”这“刹风”,刹的是那阵欺客的歪风,也刹住了截稿前最后那点不确定的仓皇。从此,这个名字便带着为民执言的痛快,与那段并肩开拓的旧谊,印在了铅字里</p><p class="ql-block">2 ) 我叫司徒光军,我叫杨乐乐,我叫吴杳思……这些名字,是我为自己开设的无数道侧门。然而,最盛大的一次“开门”,发生在二零零九年。彼时,我已身在路桥区委党校。我以洪勤辉的本名,以及吴杳思、杨乐乐两个笔名,用单位里三个不同的邮箱,向人民网理论频道投递稿件。于是,在国家级的思想殿堂里,我一人分饰三角,同台竞技。思想的火花,以三种不同的面目、风格与口吻,轮番登场,彼此唱和。最终,竟有一百二十三次登台亮相,堪称一段“前无古人”的佳话。那不再仅仅是笔名,那是一次对“多重自我”最淋漓的释放,一场关于思想与表达的盛大“演出”。当“洪勤辉”在体制内稳步前行,“吴杳思”在理论高天思索渺渺,“杨乐乐”在文字平原播撒欢欣,我在同一个时空里,完成了对“我”这个概念的,最丰富、最自由的诠释</p><p class="ql-block">3 ) 而在所有这些称谓与名字之上,在我心底最珍惜、最愿为之奉献一生的,却是一个最朴素、也最庄重的称呼——老师</p><p class="ql-block">4 ) 并非所有站在讲台上的人,都配称为老师。三军易得,良将难求;教师易得,良师稀罕。 我常如此想。因此,每一声真诚的“洪老师”,于我都不是客套,而是一种至高的认可,一份沉甸甸的托付。它让我欣慰,甚至喜出望外</p><p class="ql-block">5 ) 二零一一年,在庆祝建党九十周年的演讲台上,我曾面对众人,也面对自己的内心,郑重说出我的渴望:“如果可能,我愿意、我乐意 ; 我希望、我渴望——在党校,干到退休,干到人生尽头的最后时光。”</p><p class="ql-block">6 ) 这渴望,源于一份更深的、作为“党校人”的信仰与自觉:</p><p class="ql-block">因为,在我心目中,党校人是为民族的未来探索思考的人,是为人民的利益呼吁呐喊的人,是为党的理论鸣锣开道、吹号前行的人</p><p class="ql-block">7 ) 这,便是“老师”二字于我全部的分量,是“党校人”三字于我灵魂的烙印。它超越了“校长”“书记”的职务,也不同于“委座”的知己情谊。它是我选择的阵地,是我认准的使命,是“丁一二”的求索、“杨八路”的意气、“刹风”的担当,以及所有笔名背后那个思考着的灵魂,最终安放的地方</p><p class="ql-block">8 ) 在这个称谓与身份里,我所有的社会角色、个人情愫、笔墨生涯,汇聚成一股深沉的力量:探索、呐喊、传道、守护。这是“洪勤辉”这个人,在走过半生称谓的千山万水后,为自己找到的、最坚实的精神原乡</p><p class="ql-block">9 ) 半生行走,称谓是外界为我勾勒的速写,不断被修改、重描。有时,它必须如京西宾馆那次般,认真而规范,代表着集体的重量与土地的光荣。而笔名,是我内心生长的年轮,每一圈纹理,都记录着一次出发、一种意气,或是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那声“委座”,是情谊的刻印,它来自生命与生命的深切回响。而“老师”与“党校人”,是我自己选择的、愿意用一生去填充意义、去践行誓言的称谓与身份。它关乎责任,关乎信仰,关乎我愿倾尽所有去守护的那方讲台、那片思想的星空,以及星空下,我们民族与人民的未来</p><p class="ql-block">10 ) 人间往来,称谓会老,标签会旧</p><p class="ql-block">11 ) 幸有笔墨在案,幸有讲台在侧,让我得以在“丁一二”的简朴与豪情、“杨八路”的意气风发、“刹风”的锐利担当,在“洪、吴、杨”三位一体的思想盛宴中,更在“浙江省台州市路桥区委党校洪勤辉”的庄重自报里,一遍又一遍地,认出那个最初也最本真的自己</p><p class="ql-block">12 ) 而最终,在无数个名字与称谓的潮水中,在人生“半道上”信心满满、从未停步的书写与探索里,在“老师”与“党校人”这个我愿毕生守护的身份中,我总会听见那声穿越时空的、最后的呼唤</p><p class="ql-block">13 ) 它来自我的挚友,也来自我的初心。它提醒我,在所有的社会定义与自我创造之上,在所有的责任、热爱与信仰之中,我曾被一个人如此独特而深刻地认识过,铭记过,并以他全部的生命,赠予我一个永不褪色的称谓:</p><p class="ql-block">“啊,委座……”</p><p class="ql-block">而我,洪老师,一名普通的党校人,将怀揣着这所有的称谓、名字与信仰,继续走在这条我选择的路上,探索,思考,呼吁,呐喊,鸣锣,吹号。直到最后时光</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2026-05-17 ; 3 : 30</p><p class="ql-block"> 南风散人洪勤辉手码于浙江台州</p><p class="ql-block"></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