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玉树,一个神话般美丽的地名,虽然它的本义并非如此,但它仍给人以无限的遐想,让人梦牵神往。在一个深秋的时节,我和朋友一行数人,从西宁出发,踏上了令人难忘的旅程。</p><p class="ql-block">到玉树的路是极其艰辛的。一路翻山越岭,河卡山、鄂拉山、巴颜喀拉山、燕口山……,海拔越来越高。在长达数百公里的旅程,没有一颗树,七、八级的风刮了一路,气温在-7℃到-15℃左右。 X</p><p class="ql-block">在玛多境内的公路上,时有野狼出没。我们有幸目睹了一只雄壮野狼的风采,狼的出现,赶走了我们许多起早的睡意。这种奇遇,也难以阻止缺氧的侵袭。初上高原雪域的人,头痛等症状接踵而来。有趣的是,打火机打不着火,汽车喇叭也变成了超低 音。怀着无限风光在险峰的渴望,心中的激情,使我战胜了头痛、气短、胸闷、乏力的缺氧痛苦。在高原雪域人们的体魄如同高原一样伟岸,似乎感觉不到缺氧。实际上面对生存,缺氧则是第二位的,这个问题早已由达尔文的进化论所揭示。地貌是多样的,有大海、平原、沙漠,也有高原。而“物竟天择,适者生存”,这是自然的法则。对高原雪域的适应,是一个长时间的缓慢的进化过程。这便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对于那恶劣的气候、环境,人类在适应的同时,也把对自然力的敬畏在精神上保留了下来。高原雪域的人们十分敬畏山、水,他们把那些雄伟、高大的山,称之为神山,而把那些寂静而富有灵性的水域,称之为神湖,实际上水是生命之源,这种敬畏往往又以宗教的形式予以释怀。在那些神山、神湖边的路口,都有一个嘛呢堆。人们把象征财富的哈达和印有经文的幡系在上面,把刻有经文的石头堆积其上,嘛呢堆便成了具有宗教情结的负载着人们某种愿望的载体,是一种用于祈福的象征物,人们以此祈求神的庇护。在结古约三公里的地方,有一个据称世界之最的嘛呢堆,约有一亿多块刻有经文的石块堆积而成,历经数百年。远远望去,俨然像个城堡。这是三江源地区特别著名的景观。人们虔诚的膜拜,让我生出许多莫名的敬畏。在如此神秘的地方,我们也礼节性的绕“堆”一周,以示尊敬。 </p><p class="ql-block">一路上,醉马滩、野马岭、野牛沟的地名,让我们兴奋不已,希望能看到人们传说中的野马和野牛,但这只能望滩兴叹。我陷入了沉思,在这些地方,已很难见到野马、野牛的踪影。但这些地名似乎印证这样一个事实,这里曾经是野马和野牛的故乡,有着野马和野牛的辉煌。今天,作为地名的标牌,也许是对那已成为过去的纪念,也许是野马和野牛永久的墓碑。我不想评论,这是人类的胜利,还是对人类的惩罚,现实是我们可能将永远失去这样一个物种。据说,在鄂拉山顶目前尚存数量极少的藏雀,这种鸟比麻雀小,声音十分悦耳,有一说这种鸟的寿命可达百年,是世界上寿命最长的鸟,被称为高原雪域的空中精灵。国外鸟类专家为睹尊容,按图索骥,千里迢迢来到鄂拉山,经常一候就是七、八天,足见它的稀少和珍贵。可以想见,三江源的保护是何等重要,这种保护,不仅是物种的保护,生态的保护,还包括环境的保护.</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未完待续</p> <p class="ql-block">新寨玛尼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