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我们离开陕北神木市,这座“中国资源城”。高速公路的风带着黄土高原的粗粝,向“中国北方早期都邑石峁古城”进发。一个多小时又穿过山下高家堡古镇一条黄色的盘山公路缓缓行驶,道路似一条细长的绸带,在高原褶皱间崎岖、曲折、破碎,易松动,较为复杂的山势间穿梭。另一侧是开阔的塬地,远处山峦连绵起伏与苍穹浑然相接。</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为了提升旅游业,当地政府用塑胶铺设,这样的路面有一定弹性和防滑性。同时对山体也是一种保护,减少对山势、地貌的破坏。远远地从荒坡、沟壑中钻出来,“石峁古城”的轮廓呈现在面前。路边雕塑着各种陶瓷、陶罐等物品,线条简洁流畅,没有过多的修饰和复杂的造型,展现出一种简约之美。大小的陶罐形体圆润,腹部微微鼓起或直筒或扁筒状。其色彩多以当地本色为主,土褐、深黄等原石色调,给人一种自然、古朴的感觉。质地略显粗糙,表面自然的纹理与细微的颗粒,有的还有一些磨损痕迹,裂纹或斑驳或是泥土本身的特质,也可能是烧制过程中形成的,保留着最原始的形态。每一件都是独一无二,仿佛是大自然与人类双手共同创造的杰作。这些不仅没有破坏其美感,反而增加了它独特性和历史韵味,彰显着原始的质感与自然野性。</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走近仔细端详,仿佛能看到古人捏制的手印,披着兽皮的“野人”举着石器,头顶着瓦罐,表情极为生动、鲜活,像被岁月打磨过的剪影。一个个矗立在黄土高原的褶皱里。感觉是一尊尊默默“剧透”的故事,似乎看到先民们背着生活用具,从山底一步步爬了上来。</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那些层层叠叠的山石砌成的石墙顺着山势起伏,雕塑与黄土坡的山景搭在一起,特别有穿越石器时代的氛围。在夕阳下泛着青灰色的光,像一条沉睡的巨龙盘踞在山梁上,越走近越好奇,感觉每一块石头都藏着几千年前的往事。</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石峁古城”位于榆林神木高家堡的石峁村,距今约4500多年,是目前中国发现规模最大的史前城址。以“石破天惊”的姿态重现世人眼前,学界认为它不仅是一个王国,更是几千年前北方带有神秘宗教色彩和仪式色彩的“圣都”,被誉为目前“华夏第一城”。</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它比夏朝还早的中国雏形,被藏在黄土高原北部的边缘与毛乌素沙漠南缘的交界处,被时光遗忘的史前超级城市。4000多年前的华夏文明还处于传说的时代,而这里却矗立着一座宏大的石头城,总面积425万平方米,是用无数巨石垒成的,还发现中国最早的马面防御工事。如果觉得夏朝是遥远的神话,那眼前的石峁古城就是能亲手触摸的上古密码。它不是一片废墟,而是一片规模庞大的地层地貌,规模最大结构最复杂的都城。</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我们的车停在了外城东门遗址前,怕被风雨等自然因素腐蚀,遗址采用钢结构将青褐色乱石块垒砌的高大城垣用玻璃遮罩住。里面的人头骨祭祀遗迹以及壁画残片等,也被玻璃橱窗保护。这种方式有效防止遗址受风化雨淋侵蚀,同时也能让参观的游客更好更清晰地看到遗址全貌。</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我们走进外城东门内,脚下夯土遗址带着沧桑的境况,层层叠叠的墙体残垣勾勒出史前城池的大体面貌。周围城墙石块垒砌的痕迹粗犷而坚实,角落部分石块上还留有古人开凿和搬运的凹痕。恍惚间,看到了4000多年前披着兽皮的工匠、石匠劳作的身影。</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踏上人工用木板搭建的阶梯,凝视着古先人不用泥土、白灰、水泥砌成的石墙石城,城墙周长超6公里,部分残高仍达4米。古人未借助任何黏合剂“干垒”技术建成仅靠石块间的咬合与重力稳固。如此宏大的石构工程,足见当时社会的组织能力和技术水平。</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登上木梯,站在古城东门外墙上最高处,整个遗址气势恢宏,墙体依山脉蜿蜒起伏,勾勒出雄浑城址。仿佛向今天的人们诉说着几千年前的过往,苍凉的风沙将眼前的一切掩盖,展现出远古时代人类聚落的壮丽图景和考古发展的厚重历史感。这4000多年前的建筑智慧,确实堪称史前石构建筑的奇迹。</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站在东城外高处俯瞰广袤、开阔的“石峁古城”,整个遗址面积约400万平方米。由皇城台、内城、外城三重石构城垣组成。皇城台面积约80万平方米,分布着宫殿墓址、池苑和祭祀遗迹;内城总面积约210万平方米,为平民居住和手工业区;外城面积约190万平方米,周长约10公里。城墙上还发现有城门、马面、角台、瓮城等,达数米之高,采用“石砌包心”工艺,是中国最早的城池防御设施。</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据资料显示:2011年由陕西省考古研究院对遗址展开区域系统考古调查和重点发掘,石峁古城的文化面貌逐渐被揭示。遗址出土时,数以万计的玉器、陶器、骨器、石雕石刻、彩绘壁画等珍贵文物。其中:玉器最薄仅0.03厘米,口簧、骨笛等乐器至今能吹响。在沟壑中还清理出迄今数量最多的中国史前壁画,画幅最大约30厘米。</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石峁古城以皇城台为核心,内外城环绕的结构布局。奠定了中国乃至整个东亚地区古代以宫城为核心的都成布局。其中以外城东门通往内城东门,并连接皇城台大道。</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这里继甘肃省庆阳市西峰区的5100至4700年新石器时代仰韶文化晚期都邑性聚落遗址的大型院落区的中轴线。在神木龙山文化也首次发现都城中轴线,构成核心区或“内城”对称,主次分明,层层递进的格局。开启中国后世都城宫殿建筑布局理念的先河,对研究中华文明的起源,多元化一体格局的形成具有重要意义。</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我们很好奇向导游小姐提出,石峁古城是如何被发现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导游如数家珍的讲:据考证,在上个世纪初,西方一些中国文物收藏家之间流传着,在陕北榆林能收到中国古代玉器的传闻。</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曾在1929年,美籍德国人萨尔蒙尼在北京征集到陕西榆林府农民出售的牙璋等玉器42件,这些玉器的出土时间和年代始终是一个“谜”。</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1958年,石峁遗址在全国第一次文物普查,在陕西榆林高家堡镇被发现。1976年陕西省考古研究所的戴应新先生,根据高家堡提供的线索亲自来采访、调查遗址。同年9月又征集了一批极具特色的陶器和百余件的精美玉器,经过与关中史前文化做了细致的对比、研究,认为石峁遗址是一处规模宏大,遗存丰富的龙山文化遗址。</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1981年,西安半坡博物馆对石峁遗址进行了首次考古发掘,发现房址、石棺葬、瓮棺葬、灰坛等遗址,做了层位分析和研究。2011年陕西省考古研究院与榆林文物考古勘察队,神木文物局组成的考古队进行细致的挖掘和调查。2012年,经国家文物局批准,在这里重点发掘外城与内城部分遗址。这座史前“玉器之城”属于龙山文化时期的石城,才真正被揭开它神秘的面纱。</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石峁遗址出土的玉器是多样的,其中:一种是来源于本地的蛇纹石和阳起石,在周边的沟壑中进行抛石加工。附近也发现了原料加工、切割技术和作坊等旧址旧貌。另一种是来自“玉石之路”的甘肃、青海、新疆、西藏等地的软玉和硬玉。其中:昆仑山一带的田玉为主,在玉中还发现黑中泛赤的“不丁石”,也是玉器的重要来源和特征,这条贸易网络和活动比丝绸之路早4400余年。</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导游讲:几千年前这里曾是水草茂盛的湿地,气候湿润,适合人类居住的草原和河谷环境。由于地壳运动,板块挤压、断裂、堆起,地貌发生了变化,气候也随之变迁。东亚季风减弱,陕北地区降水量逐渐减少,河流萎缩,草原退化,原本湿润环境慢慢向干旱、半干旱的黄土高原地貌转变,逐渐成了眼前这幅景象。</span></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255, 138, 0);">石峁古城“皇城台”遗址(2025.4.6)</b></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在导游的指引下,我们驱车来到石峁古城的内城,这里占地面积约210万平方米,将“皇城台”包围其中。内城依山而建,城墙大致呈东北------西南分布,大部分在山脊上。城墙高度5700余米,宽2.5米,考古专家队正在挖掘、筛选,整个遗址保存完好。</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目前从考古资料上看,已发现城门4座,城墙分布马面、角台等城防设施,大部分已是残恒,也有不对称的墩台。内城中有房址、窑址、灰坑、基葬等遗迹,这里曾是多功能居住和生活区域。被岁月掩埋的拼图,让人难以置信,这里曾是数千年前部落最高首领指挥劳作的地方。因皇城正在挖掘,不允许游客进入。</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据资料显示:专家发掘外城墙刻有2.5米,重1吨的史前“装饰建材”的建筑,这是石峁博物馆的镇馆之宝。皇城台已被确认精美的石雕70多件,其中:20多件外城墙的面上,这是护墙“特殊装饰”。正中间是正脸、鼻翼额头有三角形的装饰,左右两边是一张侧脸,专家拼在一起发现神面原来戴的是“鹰冠”。鹰是他们心中的图腾,雕刻在墙上是他们的精神信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这些不会说话的信仰石头,他们是王权的想象,在现代博物馆与观众对视,继续书写跨越4000多年前的对话。</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望着内城的城墙,每一道裂痕都雕刻着历史的代码,粗糙的触感向我们传递着远古工匠的温度。虽历经数千年风雨侵蚀,仍能巍峨矗立,守卫城池森严的气势。有的线条浅而细碎,是数千年风雨反复“编译”的痕迹,每一道都藏着黄土高原的季风与沙尘;有的裂痕深且规整,还能看见工匠垒石时的咬合的印记。站在城墙下不用多言,这些“代码”自会在时间的推迟下缓缓解码。解码出4000多年前在这里曾是人声鼎沸;解码出城池鼎盛时的烟火气;也解码出时光如何一步步将湿润河谷,酿成如今苍茫高原的摸样。</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我曾阅读和初识过塞北榆林经过演变、更迭、发展的历史:在上古时期榆林为雍州之地,是华夏文明的发祥地之一。这里可能曾是黄帝部落的大本营,石峁古城的存续时间与黄帝部落在黄河活动区域所处的龙山时代晚期相吻合。石峁古城的规模、城防体系是早期都邑,又与传说中黄帝部落联盟首领,推动早期文明整合形象有一定的呼应。</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石峁古城处于新石器时代向青铜器时代过度阶段,石峁时代是生产力发达的程度,也体现了当时的文明制度。他们曾是一个智慧、富裕、强大的族群,这一强大部落已经发展为准国家状态。那时已经有了细化社会分工,农业、牧业已分途,手工业独立、商业从事物质交流,一条完整的社会分工链清晰可见。或早期方国的中心聚落,或早期政权组织所建。他出土的玉器、城防遗址的设备等文化特征,融入了中原与草原的文化元素,也可能是北方擅长石构建筑族群,也许是中原与北方共同群体所建,这座石头城还有更多的秘密等待着我们去挖掘。后来,这座城池又被其他部落攻破,已出土了大量佐证。如今还是考古学和历史学研究的重要课题。</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我站在石峁古城残垣断壁间,更是跨越千年的奔赴,风裹着几千年的时光扑面而来。指尖触撞风化的石墙,仿佛真能听见远古先民在窃窃私语和先民筑成的号子声。那些城墙的夯筑石、玉器神秘的纹路、人骨斑驳的裂痕,都在向我们诉说着4000多年前的文明奇迹。这种跨越时空的“相遇”太让人动容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仿佛与远古先民隔空对望,拨开历史的尘埃,与古人撞了个满怀。这一刻,无需言语,只需静听风声,便懂得了这场相遇。时间失去了边界,唯有心跳与远古共振,便是独属于石峁千年的幸运和奇迹的时刻。</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 font-size:20px;">“石峁古城”初始挖掘规模(2025.4.6)</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困惑我的问题是,陕北人群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他们的外貌高鼻、浓眉、大颧骨,还有少数人的卷曲发、黄瞳仁、白皮肤;他们的性格豪爽、义气、憨厚、质朴,不拘小节,能喝酒爱吃大烩菜,爱跳大秧歌。从《诗经》和他们的方言,从《史记》中可以找到和出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我在想,这有着浓烈的地域性、独特性的人群,他们的先民来自何方?走过怎样一条艰辛,不寻常,又相互融合之路。</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从出土罕见的史前技术与组织能力的物件、城基、城墙等遗存,是龙山时代晚期至二里头文化早期的关键遗迹分析。石峁古城不仅是陕北史前文明的顶峰,更与陶寺、良渚等城址共同构成了中华文明起源的重要节点。</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据考古专家13年的研究成果发现,对石峁古城的古人类与古脊动物及周边遗址169例人骨样本进行的 DNA系统分析,从遗传学角度破解了多项谜题。石峁人类主体来源于陕北仰韶人群,是以父系姓为核心的社会组织结构。为本地人类连续性,并与1000多年前黄河流域的人群有关,是陕北本地早期的先民。</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发现石峁古城内部横跨四代家族的族谱系及社会等级制度,从父系血源为纽带构件和出土的基主人间的亲缘关系,这种父系式联系的形成了以父系为主的纽带。</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同时,含有来自黑龙江流域、山东沿海及西藏卡若遗址等祖源成分。研究发现早在新石器时代早、中期与这些地域相互交往。中原地区和周边有往来通婚,在古代DNA中,石峁古城在文化形成中呈现出“主干清晰,多元互补”的特征。</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石峁人群与晋南陶寺人群遗传结构有高度相似,说明两地人群同根同源。同属中华文明核心谱系,打破了以往“中原中心论”的局限。</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石峁古城”地处农牧交错带,是史前中原、草原与南方三大文化圈交汇的“十字路口”。这里个体检测出草原裕民文化人群和南方沿海稻作人群的成分。北方人南下,传播了农耕游牧技术并促进畜牧发展,形成“农牧互补”的早期模式。同时,为史前“稻作北传”“南稻北粟”提供了文化融合,农业互补的关键遗传证据。</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石峁古城”人群的基因检测并没有欧美西部、中亚人的成分。表明史前中国多元化的境内互动,奠定了中华民族“多元一体”的基因基础。</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研究表明人类遗传成分是跨越四代家族谱系,已形成以父系血缘为核心的社会体系。皇城台的高等墓葬中的男性V染色体单信型高度一致,更证明了父系地位权力的继承,而女性线粒体类是来自多样的外族,印证了“父系继承+外婚制”的社会规则。</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今天,我们看到外城东门玻璃橱窗的“头骨坑”殉葬者,那是无亲缘关系的男性。可能是战俘,也可能是贵族中殉葬者无亲缘女性。从这些现象可推测出石峁社会已形成通过血缘划分的阶层,以人殉葬强化权威制度体系。</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这种“父系等级社会”可视为夏商周宗法制度的史前雏形,为理解中华早期国家权力结构与社会组织提供了直接遗传证据。也成为中华文明是土生土长,一脉相承的有力证据。</span></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255, 138, 0);">石城防御体系、石墙、要塞城池</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255, 138, 0);">(2025.4.6)</b></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据2019年10月启动“榆林地区史前至商代石城遗址专项考古调查”历时6年,共发现有大夏嘉平陵、统万城等573座石城聚落遗址。其数量远超晋、蒙、冀等周边省份。这些石城的组群关系,多样布局和层级分化,既揭示了河套地区从文化边缘区跃升为文明中心的历程,也为研究中国北方早期城址演变、文明起源,提供了关键实证。在文化强国的新时代,将会谱写3----6世纪中华民族文化历史上的新篇章。</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夕阳掠过石峁城垣的遗址,给斑驳的石缝镀上了一道暖光,似乎我又从现实穿越回那个筑城御敌的远古时代和难以想象几千年前这里的繁华。</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我们的车沿着原路缓缓返程,窗外的风景似乎是之前行程的倒叙。每一处都在唤醒古城的记忆,那远古的风和低语又在耳畔奏起。这不是冰冷,没有灵性的遗址,而是一部用石头写成的史诗,沉默却震撼地诉说着中华文明早期的磅礴篇章。</span></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2025年12月30日</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