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一辈

无有华为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我们这一代人光受罪了。从我9岁的时候。1966年,文化大革命开始,父母出身高。先是挨批斗,后来父母都去了农村,从小看着我的姥姥因为出身地主也被遣送回农村原籍,父母顾了一个保姆看着我妹妹,我基本上是流浪在街头。文革学校也不上课了。到后来岁数大了以后,也就算是高中毕业吧,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到农村里劳动。知青到了农村就开始两极分化了,会来事的知青被当地村干部当成了培养的对象,有的被提拔走上了重要岗位,不会来事的知青被当成了监督,改造的对象。我和知青赵谦就属于后者,在这种情况下我和赵谦发现自己在农村的地位被边缘化了。我们主要活是起小队里和各家各户的厕所和猪圈。我们村茅厕与猪圈连体的方法,即在猪圈边沿修建厕所,让人便漏到猪圈里在粪坑里铺一层麦秸或者红薯秧子 ,垫一层土;再铺一层红薯秧或者麦秸,再垫一层土……人便和猪粪、经过一段时间的高温发酵,麦秸或者红薯秧腐烂,和泥巴混合在一起,开始变黑变臭,“出圈”是个力气活儿,非身体强壮的小伙儿不可,因为麦秸或红薯秧、泥土和粪便被猪蹄反复踩踏凝固在一起,又臭又硬,铁锨、大镐派不上用场,必须用特制的铁“三齿”和铁叉。刚开挖的时候,由于粪肥距离地面低,越往下挖坑越深,力气小、个头矮的就渐渐力不可支了,一叉10来斤的泥块很难举上坑来,麦秸的猪圈还好,遇到红薯秧的猪圈一叉下去,根连根挑都挑不上来。谚云:“出圈泥房,活见阎王。”因此,一提出粪坑十人却有九人愁,这都是我和知青赵谦的活。我和赵谦还去了砖窑上干活。砖窑上多是村里出身不好的人,就像一个光棍大队,也有几个出身不好的村民女孩,女孩子都干的轻活。出窑的时候每人背几十块砖,浑身都是土,除了牙和眼是白的,其它都是黑色的。即使是后来回了城里,现在到了晚年,一看到家属院里来了抽大粪的汽车都感觉特别亲切,好像又看到了自己年轻时候的影子,见到了地上的砖头也要思想一会砖窑上的情景。</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1969年我和妹妹和看着我们的保姆合影,这年我12岁妹妹1岁。寄给远方的父母。</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1976年砖窑上和窑工们合影</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我画的我赶过的驴车,用这个驴车往地里送粪。</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我画的我们知青大院</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我画的我们村</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我画的让我羡慕的,我们村村干部亲属才能开上的女拖拉机手。</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