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保持热情,永远保持向前的动力,永远保持你心里最炽热的那团火,一直年轻下去,咱们一块年轻下去。

中原企创会

<p class="ql-block">我常在这方小书房里待上半日。墙上的“天行峰定”四字,是前年请老先生写的,墨迹沉厚,笔锋里藏着一股不动如山的劲儿。每次抬头看它,心就跟着静下来——不是死寂,而是像山影落进砚池里,稳稳地、暗暗地泛着光。桌上的书页翻得旧了边,台灯暖黄的光晕一圈圈漫开,照着摊开的笔记、一支没盖笔帽的钢笔,还有半杯凉透的茶。这里不热闹,但很踏实,像一句没说出口的承诺:日子再忙,总该留一处地方,让心落得下来。</p> <p class="ql-block">前些日子在旧画册里翻到一幅孔雀图,两只并栖在粉枝上,一只素净如雪,一只斑斓似锦。它们不争不抢,只是静静站着,羽毛在光里浮着微光,连尾羽上那些眼状斑纹,也像在温和地回望。我盯着看了许久,忽然觉得,所谓“美”,未必是喧哗的盛放,有时就是两股截然不同的气息,恰好停在同一根枝头,互不惊扰,却彼此成全。</p> <p class="ql-block">后来又见一幅更丰盈的:孔雀立在浓荫深处,溪水在脚下低语,瀑布从远山垂落,山影淡得像未干的墨痕。一只孔雀低头理羽,另一只微微侧首,仿佛听见了风里捎来的消息。我竟看得出了神——原来最盛大的生机,未必来自喧闹的绽放,而常藏于静默的停驻之间:水在流,花在开,鸟在立,山在等,一切都在动,又仿佛从未离开原地。</p> <p class="ql-block">松枝上的鹰,是我书架旁挂了多年的一幅小画。它不展翅,不长唳,只是敛羽而立,目光沉沉地望向画外。松针细硬,枝干虬曲,整幅画几乎没用几笔,却让人不敢轻声。我有时伏案久了,便抬眼看看它,不是为学它的威严,而是想记住那种“不靠张扬,自有分量”的姿态——原来真正的力量,有时就藏在一动不动的定力里。</p> <p class="ql-block">去年深秋,我在湖边遇见一匹黑马。它昂首立在水畔,前蹄微扬,鬃毛被风掀动,却并未嘶鸣,只是静静望着对岸的雪山。湖面如镜,把它的影子、山的影子、云的影子,都收得妥帖。那一刻我忽然明白:所谓气势,并非非要奔腾万里;有时,只是站在那里,就已把山河纳入了呼吸。</p> <p class="ql-block">另一匹马在画里跑着,四蹄腾空,尘土微扬,背景是雪峰与长空。它奔得那样用力,那样自由,可我盯着看了许久,却想起自己赶地铁时攥紧扶手的手,想起改到第三稿仍不满意的稿子,想起那些没说出口的“再等等”。原来人这一生,既需要昂首立定的静气,也需要纵情奔跃的勇气——静不是停,动也不是逃,它们本就是同一口气的两段起伏。</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这几幅画,挂的挂,藏的藏,翻的翻,看的看,没讲什么大道理,却悄悄把一些东西种进了日常里。比如“天行峰定”不是教人躺平,而是提醒:再忙,也得有个锚点;比如孔雀不争艳,鹰不靠声势,黑马不靠嘶鸣——它们只是如其所是地存在着,便已足够动人。</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合上画册,泡了杯新茶。水汽氤氲里,忽然觉得,所谓雅致,并非高悬于墙的墨宝,也不是画中不食人间烟火的鸟与马;它就在这杯茶的温度里,在一页翻旧的纸边里,在你愿意为一只停驻的孔雀、一匹静立的黑马,多看三秒的耐心里。</p> <p class="ql-block">让自己一直年轻下去,</p><p class="ql-block">不要被时间打败,</p><p class="ql-block">不要被年龄打败,</p><p class="ql-block">永远保持好奇,</p><p class="ql-block">永远保持热情,</p><p class="ql-block">永远保持向前的动力,</p><p class="ql-block">永远保持你心里最炽热的那团火,</p><p class="ql-block">一直年轻下去,</p><p class="ql-block">咱们一块年轻下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