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第二次到访佛罗伦萨,跟随陈丹青老师的脚步专访了圣. 马可修道院。自驾到停车场Parcheggio A Pagamento 本来用Urber打车去圣马可修道院,因为找不到司机不得不乘轻轨13站到市中心,步行10分钟到<span style="font-size:18px;">圣. 马可修道院。也让我们有机会再一次感受佛罗伦萨城市街巷的魅力。</span></p> <p class="ql-block">街道狭窄各种交通工具都有,但也有序干净。</p> <p class="ql-block">地面上依旧是几百年来未曾改变的石板路,仿佛仍能听见岁月深处那些兴衰与变迁的回响。</p> <p class="ql-block">主要街道上仍然是车水马龙,一派欣欣向荣景象。</p> <p class="ql-block">圣. 马可修道院的主教堂,因为人们都跑去参加修道院的湿壁画了,这里显得有些冷清。</p> <p class="ql-block">因为我们来得早,修道院里也很清静。在老科西莫时期,修士们请求老科西莫出资改善一下较差的居住条件。1437年,老科西莫委托他最喜爱的建筑师米开罗佐按照文艺复兴风格重新改造了整个的修道院和教堂。安杰利科及后续的佛罗伦萨画家(以修士为主)为修道院绘制的大量壁画,成了不可移动的艺术博物馆。</p> <p class="ql-block">不愧是陈丹青老师极力推荐的地方,没有过多的喧嚣与人挤人,可在曾经的修道院里穿透几个世纪,近距离感受艺术。很值得一去,不虚此行。</p> <p class="ql-block">一进修道院,回廊四周全是精美的湿𤩹画,最著名的是弗拉•安杰利科(Fra Angelico,1395-1455),安杰利科是他的绰号,有“福佑的天使”的意思。安杰利科不到三十岁成为多明我会修士,终生创作宗教画。仅这里就有他留下的四十多幅壁画,据说他非常虔诚,一边作画,一边祈祷。卢浮宫里藏有安杰利科的绘画,其中的《圣母加冕》是安杰利科最优秀的架上绘画。安杰利科晚年曾数次被教皇请去罗马为教廷作画,并于1455年死于罗马。</p> <p class="ql-block">这里曾是多明我会的修道院,在美第奇家族的资助下重修。这不仅是一个博物馆,更是一个“艺术与修行合一”的特殊空间。</p> <p class="ql-block">这里收藏了Angelico安吉利科修士最大批、最代表性的湿壁画群,它们不是挂在美术馆里的画作,而是墙壁本身,是建筑生命的一部分。作品集中,是文艺复兴初期的精品,参观者少,体验感也很好。</p> <p class="ql-block">天使报喜(The Annunciation): 就在二楼楼梯处,安杰利科修士故意将画作放在这个位置,说是想让每一位上楼的僧侣在到达生活区的第一眼就能看到神迹。背景里的拱廊结构也完美地呼应了修道院真实的建筑风格,这种“画中空间与现实空间重合”的设计在当时非常超前。安杰利科《圣母领报》以极简构图、柔和光影、谦卑人性与神圣氛围,成为早期文艺复兴最动人的宗教壁画,是哥特传统迈向文艺复兴人文精神的完美里程碑。</p> <p class="ql-block">画作位于二楼,当你在阴暗的一楼拾级而上,转身抬头看到那幅《天使报喜》,眼前一亮,远远的好像发着光(实际是打的光以及左边窗户照进来的自然光)。随着光线天使翅膀上有不断闪烁的细碎光芒,圣母脸上甚至能看出一丝丝的不知所措。这是看多少视频照片都无法感受到的,一定要去现场体验。不容置疑这是我最喜欢的一幅湿𤩹画。</p> <p class="ql-block">《Noli Me Tangere》(勿触我)佛罗伦萨圣马可修道院(Convento di San Marco)东侧走廊1号僧侣房间,创作于约1438-1440年,比达·芬奇那幅《最后的晚餐》(约1495年)早了半个多世纪,这是安吉利科在圣马可修道院唯一一幅签名级的亲笔壁画,从草图到绘制都由他本人完成。画面中,基督的身体微微向后倾斜,右手轻轻收回。这不是粗暴的拒绝,而是一种饱含尊重的引导。他仿佛在用眼神说:“松开手,你要学会在信心中与我相遇。”这正是《约翰福音》20:17中“Noli me tangere”(不要摸我/不要缠住我)的真意——不是否定爱,而是提升爱的层次。虽然是壁画(Fresco),但安吉利科用极其细腻的笔触画出了“蛋彩画”般的光泽。基督的长袍是纯白色的,象征着复活的荣耀与超越;马利亚的粉色斗篷在当时的颜料中极为昂贵,代表她的身份与虔诚。背景的芦苇隔栏(cannucciata)采用土黄色,正好衬出基督头部温和的轮廓,让你第一眼就被祂的“宁静”所吸引。复活基督的神态太绝了,温柔又有力量,据说达・芬奇都偷偷学过他的构图!</p> <p class="ql-block">僧房(Cell): 二楼是修道院的灵魂。44间窄小的僧房,每一间都有一幅安杰利科修士亲手绘制的湿壁画。这种“一房一画”的构造,是为了让僧侣在清修时冥想。</p> <p class="ql-block">每个房间的湿壁画都是一个圣经故事,一进僧房迎面就是,游客只能在门口观看。</p> <p class="ql-block">每一件都是 “教科书级别”的壁画,安吉利科的湿壁画具有天使般的色彩暴击,这些壁画装饰着修道院僧侣的房间、走廊和会议室,以充满活力的色彩、精细的细节和深刻的精神主题闻名,整个修道院的房间、走廊全是他的作品!五百年后仍然是那么精美,色彩明快。</p> <p class="ql-block">圣马可修道院里的修士室狭小,天花板低矮,墙壁像黏土,地面是赤陶砖,安杰利科在五百多年前,就是一点点亲手把画笔落在这些墙面上。从他的作品中,我们感受到了一个艺术家的创新与坚持。</p> <p class="ql-block">安吉利科的透视法、色彩运用,直接给后来的艺术家打了样,逛这里等于看懂文艺复兴的 “进化史”</p> <p class="ql-block">在这里的感受像是被一种巨大的、日常的宁静紧紧包住。因为它本质上依然是一座多明我会的修道院。</p> <p class="ql-block">墙面极度留白,走廊里荡着空灵的回声,修士房间的尺度狭小又简陋。</p> <p class="ql-block">当午后的光线安静地停顿在朴素的墙壁上,听着整点敲响的钟声,你会觉得那种内心的安宁,是任何宏大建筑都给不了的。</p> <p class="ql-block">陈丹青也说:真正最美好的作品,就是它本来应该在的地方。这和其他“把艺术集中陈列”的美术馆截然不同。</p> <p class="ql-block">修道院的走廊。</p> <p class="ql-block">这是从楼道走近僧房的第一视角。这些画本来就是给修士独处祈祷用的。它的目的就是“把人带入默想与祷告”。你会发现,每间房的画面都极其克制、重复,又带着细小的变化。</p> <p class="ql-block">圣马可一楼大幅湿壁画《最后的晚餐》,比达芬奇的那副早大约15年。由基尔兰达约在1480年绘制,他是佛罗伦萨文艺复兴中期的代表画家,基尔兰达约曾是米开朗基罗的少年时期的老师,他的这幅壁画《最后的晚餐》为后来达·芬奇的突破铺平了道路。因为这是客座餐厅(非修士主食堂),所以画面也多了一份迎接宾客的宁静感。像一幅精致的“装饰画”,把《圣经》故事讲得优雅又接地气。我也从这幅画认识了其尔兰达,以后有机会一定去看他的最著名的一幅,创作于 1480 年,收藏在佛罗伦萨的诸圣教堂(Ognissanti) 的膳房里的<span style="font-size:18px;">《最后的晚餐》比达芬奇的早了十几年。</span></p> <p class="ql-block">最后的晚餐就在这里。五百年过去了,色彩仍是鲜艳夺目。</p> <p class="ql-block">逛了圣马可修道院,最大的感受只有两个字:宁静。在这座拥挤喧嚣、被文艺复兴的宏大叙事塞满的城市里,它是一个绝对的例外。这也印证了陈丹青那句话:“如果你来佛罗伦萨只去一个地方,那必定是圣马可。”</p> <p class="ql-block">圣. 马可修道院后门,这里有修道院特色的纪念品,不要错过。</p> <p class="ql-block">修道院的小花园,久久望着不愿意离开,湿壁画的美,言语无法述说,照片完全无法展现它真实的美,若非肉眼可见,怎能知道这天使翅膀还会闪闪发光!</p> <p class="ql-block">在回停车场的路上走了另一条路,看到了不同的风景。</p> <p class="ql-block">佛罗伦萨总会有惊喜在等着我们。希望以后再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