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 font-size:22px;">🌹🌹🌹快乐的天然氧吧南山公园之旅</span></p> <p class="ql-block">🌹🌹🌹快乐的南山森林公园之旅</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清晨六点半,手机闹铃还没响,心先跳快了半拍——今天,是我们声乐六班“欢乐耍耍队”的第一次团建日。九位合唱老伙伴、六位舞蹈姐妹,被张帮翠队长一句“走,上南山,吸氧去!”轻轻一唤,便齐刷刷从开州城四面八方汇向南山脚下。陈所的车、张队的车、罗美女那辆贴着小花贴纸的银色小车,三辆车像三只轻快的鸟,载着笑声、一路向绿意深处驶去。</p> <p class="ql-block">刚踏上那座林间木质平台,风就从松针缝里钻出来,凉丝丝地拂过脸颊。我们手拉着手,不约而同把双臂高高举起——不是排练,是本能;不是摆拍,是欢喜满得盛不下,只好往天上托。粉色上衣被风微微鼓起,像一朵朵初绽的木槿,白裙摆轻轻晃着,映着身后层层叠叠的青翠山影。天是灰的,可我们心里亮堂堂的,仿佛整座南山,都成了我们即兴合唱的共鸣箱。</p> <p class="ql-block">石阶旁那会儿最闹腾。有人踮脚比耶,有人歪头比心,余晓燕突然蹲下学松鼠,张帮翠队长笑着伸手去扶,结果俩人一起笑得直不起腰。快门声“咔嚓”不断,不是为了发朋友圈,是想把这一刻的松弛劲儿,悄悄存进年轮里——原来六十岁的人,笑起来眼角的纹路,也能弯成月牙。</p> <p class="ql-block">平台上的集体舞,跳得毫无章法,却最是酣畅。前排姐妹手拉手晃成一道粉白波浪,后排几位男老师干脆甩开膀子,把《夕阳红》的调子哼成迪斯科节奏。远处几座通信塔静静立着,像几个沉默的老友,远远望着我们这群“不按谱子来”的老顽童。没人计较好不好看,只记得裙角飞扬时,有片松针悠悠落进我摊开的掌心,凉,又软。</p> <p class="ql-block">松涛农家乐的木台阶,坐上去微凉微糙,正合心意。我们挨挨挤挤坐下,有人掏出保温杯泡枸杞,有人拧开蜂蜜柚子茶,吕班长举杯说:“敬咱们的嗓子、腿脚,还有——没被岁月偷走的热闹心!”话音未落,满台阶的笑声就撞进山风里,惊起几只白头鹎,“扑棱棱”飞向远处的汉丰湖方向。</p> <p class="ql-block">午后小憩后,台阶又成了我们的“星光大道”。比心、点赞、托腮、叉腰……手势千奇百怪,却都透着一股子“我乐意”的自在。一位老姐妹把白裙角别在腰间,踮脚转了个圈,裙摆旋开一朵云。那一刻忽然懂了:所谓康养,未必是静坐调息,有时就是在这青石阶上,毫无负担地做个“不正经”的自己。</p> <p class="ql-block">最后那张合影,蹲着的前排像一排含苞的芍药,站着的后排如挺拔的翠竹。松林在背后静静铺展,阳光终于从云缝里漏下几缕,斜斜地镀在我们扬起的指尖上。没有谁刻意挺直腰背,可整张照片里,有种比挺拔更动人的东西——那是被同窗情意托住的松弛,是被山风洗过的轻盈。</p> <p class="ql-block">林间小径上,我们走得慢,不赶路,只听脚下松针“沙沙”作响,看光斑在肩头跳格子。有人忽然哼起展演时的《茉莉花》,另一个人立刻接上副歌,第三个人笑着打拍子……歌声没那么准,可林子听了,也悄悄把回声送得更远些。</p> <p class="ql-block">路过“林业发展 山川秀美”的门楼时,大家不约而同放慢脚步。那瓦檐、那标语、那铁栅栏上攀着的一小串野蔷薇,都像老朋友般熟悉。有人轻声说:“咱们开州的绿,是真绿啊。”没人接话,只有一阵风过,松涛应和。</p> <p class="ql-block">远远望见“顶峰山庄”的红牌坊,像一枚别在南山襟口的喜庆胸针。两位穿白裙的姐妹并肩走着,一个粉衣,一个深蓝,裙摆在山径上轻轻摆动,仿佛两片被风推着走的云。牌坊的影子温柔地覆在她们肩头,不重,却让人想起:所谓登顶,未必是站得多高,而是和对的人,一起把路走得有声有色。</p> <p class="ql-block">回程路过南山度假酒店,玻璃幕墙映着整片山色,也映出我们零散的身影——有提着空水壶的,有把遮阳帽当扇子摇的,有边走边翻手机里刚拍的视频,笑得前仰后合的……那堵带花窗的围墙,像一本摊开的旧相册,框住我们这一日的鲜活。</p>
<p class="ql-block">车开下山时,夕阳正把汉丰湖染成一匹流动的锦缎。我靠在窗边,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口袋里那片松针。它已经干了,却还带着山野的清气。原来快乐真可以这么轻:轻得能托在掌心,轻得能别在裙角,轻得能随着山风,一路飘回开州城的万家灯火里——而我们,不过是把日子过成了一首没写完的歌,音符散落在南山的每级石阶、每片松针、每张笑脸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