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苔藓园拍“苔花”

天空的云

<p class="ql-block">  5月8日,在美篇发了《家门口的小草小花》图片集。有同学在评论区用清代袁枚“苔花如米小,也学牡丹开”的诗句来赞颂小草小花。</p> <p class="ql-block">  看了这句用苔花来赞美小草小花的诗句,让我很想看看“苔花”。于是,上网问了豆包一个问题:苔花是一种什么花?豆包的回答如下:</p> <p class="ql-block">  接着再问豆包:关于苔花的冷知识有哪些?</p> <p class="ql-block">  豆包刚才的两个回答,一个说苔藓是高等植物,一个又说苔藓是低等植物。于是,再问豆包:苔藓究竟是低等植物还是高等植物?</p> <p class="ql-block">  与豆包探讨到这里,想起我家门外露天走道的水泥地缝隙里长有一点点苔藓,那一点儿苔藓上还长着许多的小叶子呢,这小叶子是什么呢?于是,我走到门外,把这一点儿苔藓用手机拍了下来。然后,发给豆包。让豆包给我鉴别一下:照片中苔藓上的小叶子是不是还没成熟的“苔花”?</p> <p class="ql-block">这是上面这张照片放大后的局部</p> <p class="ql-block">我问豆包:这张照片是真是假?</p> <p class="ql-block">  豆包的回答对不对呢?为了验证豆包的可信度,我打开百度搜索栏,输入“苔花图片”几个字搜索。然后将百度搜索出的图片,再发给豆包,问:这些是苔花么?</p> <p class="ql-block">  与豆包聊到这时,我才要求豆包帮我找几张“苔花(孢子囊)”的实拍照片:</p> <p class="ql-block">  看到这几张“苔藓孢子囊”的“实拍照片”,还是似信非信,因为不是自己拍的。</p><p class="ql-block"> “什么地方能有许多的苔藓呢?”</p><p class="ql-block"> “有的话,自己去拍一些照片多好!”</p><p class="ql-block"> “既能增加知识,又能练习摄影技能”。</p><p class="ql-block"> 心里这样想着,忽然就刷到了一条消息,说是上海植物园新开了一个苔藓园。简直是心诚则灵啊!不过,这个苔藓园成了5月初上海植物园的网红园,要进园得排队,而且还得排一二个小时的队呢!不管怎么,我得去一次!否则,等到5月28日,苔藓园就闭园不开放了。</p> <p class="ql-block">  我是5月10日晚上刷到苔藓园消息的,5月11日不得空没去。5月12日近中午,才去上海植物园,气温31度,太阳火辣!11点45分到达苔藓园。排了1个多小时的队,有幸第一批进园。首批游客20人,然后,出来一位,再放一位,始终保持20人在园。到下午3点半就不允许排队了。苔藓园不大,走马观花看一遍10多分钟够了。我出园时,已是下午2点左右,主要是拍照片花了一些时间:要找苔藓品种,又想找“苔花(孢子囊)”。然后,又将苔藓园用视频扫了一遍(主要是想:有些朋友如果不想来,怕排队,可以看看视频将就一下)。下面,就是那天拍的苔藓园视频,片长7分钟,有兴趣的,可以看一下。</p> <p class="ql-block">  看完上面的内容以及苔藓园的视频,大家或许对苔藓、苔花……有了一些了解。下面,是5月12日,我在苔藓园拍的照片。照片拍得不咋地,主要是想与大家分享一下,对苔藓这个植物有一个直观的印象而已。</p> <p class="ql-block">  对于苔藓这个植物,我们并不陌生。但要真正地了解它,好像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我们只知道墙角石缝或背阴潮湿处生长出来的那些贴地的绿色植物叫青苔,却不知道这渺小的生命藏着亿万年的演化密码,也不懂它在生态里扮演的重要角色。</p><p class="ql-block"> 而今,很多人对苔藓的认知,都停留在模糊的印象或网络给出的、也不知对不对的搜索答案里。现在,让我们看一篇来自浙江自然博物院的一篇文章,题目是《一亿年前“苔花”开》。作者:记者冯源 来源:新华社 发布时间:2022-05-17 这是记者专访深耕一线的苔藓研究者所写的报道。对我们认知苔藓很有权威。</p> <p class="ql-block"> 《一亿年前“苔花”开》</p><p class="ql-block">摘自浙江自然博物院《一亿年前“苔花”开》一文</p><p class="ql-block">作者:记者冯源 来源:新华社 发布时间:2022-05-17 </p><p class="ql-block"> “‘白日不到处,青春恰自来。苔花如米小,也学牡丹开’。小小的苔藓,让清代大诗人袁枚看到了生命的力量,不过在植物学家看来,诗人犯了一个错误。”</p><p class="ql-block"> “‘苔花’不是花,国际苔藓学会会员、中国苔藓植物学会会员、浙江省自然博物院副研究馆员王强介绍说,苔藓不会开花结果,而是用孢子有性繁殖或者无性繁殖的。‘袁枚看到的,是苔藓植物成熟的孢子体或者雌雄生殖器。它们非常漂亮,所以被古人误以为是花。’”</p><p class="ql-block"> 王强说,苔藓植物由配子体和孢子体两个部分组成,配子体分假根、假茎、假叶,成熟后的雌雄生殖器官能够产生精子和卵子细胞,精卵结合受精后,发育成孢子体。孢子体不能独立生存,需要在配子体上生活。</p><p class="ql-block"> 但是,诗人对苔藓生命力的赞颂也得到了植物学家的肯定。王强说,苔藓是大自然的拓荒者,是一类先锋植物,除了海洋外,高山、河流、沙漠甚至在南极,都能找到它们的踪影,“在一片贫瘠的土地上,苔藓是拓荒者,它能分泌一种酸性物质,促进岩石变成土壤。它们新老更替,也使土壤变得肥沃起来。”</p><p class="ql-block"> “苔藓植物没有真正的根,体内没有维管束,不能输送营养物质和水分,茎、叶是从外界吸水的。由于茎没有维管组织,叶子只由一层或多层细胞构成,苔藓矮小柔弱。”王强说,“但是,苔藓植物适应环境能力非常强,有强大的生命力,有的能耐干旱,有的能耐超低温,还有的能耐弱光和重金属胁迫。到白垩纪末期,恐龙灭绝了,而苔藓没有灭绝。”</p><p class="ql-block"> 王强告诉记者,他在2020年征集了一批原产缅甸的苔藓琥珀标本,经过和中国科学院南京地质古生物研究所王永栋研究员的团队一起研究,发现了两个生活在约1亿年前白垩纪的苔藓新物种——耳叶苔科耳叶苔属的“克钦耳叶苔”和扁萼苔科扁萼苔属的“亨氏扁萼苔”。它们都属于光萼苔目,相关论文已在国际学术刊物《地质学杂志》《白垩纪研究》《远古世界》上发表。</p><p class="ql-block"> 研究人员在其中发现了7件苔藓配子体营养枝化石。此次发现的“克钦耳叶苔”结合了前两者的关键特征,丰富了当时耳叶苔科苔藓的多样性。而扁萼苔科目前只有一个属生存在世界上,就是扁萼苔属。而“亨氏扁萼苔”化石是这一属的最早化石之一,可以归入葇荑扁萼苔亚属里。这些发现对于研究苔藓植物的演化历史具有重要意义。</p><p class="ql-block"> 王强介绍说,苔藓植物比恐龙在这个地球上出现得要早得多,可以追溯到4亿多年前的晚奥陶世。它们可能由绿藻或裸蕨演化而来,却是实打实的“高等植物”。这是因为,它有根、茎、叶的分化,且在有性生殖过程中,精子卵子结合后,要经过胚的阶段才会产生孢子体。这一过程和蕨类植物、种子植物是一样的。而除了有性生殖外,苔藓植物主要还依靠无性生殖。</p><p class="ql-block"> 在植物界中,苔藓植物是个“大家族”,在全球共约2.3万多种,是仅次于被子植物的植物界第二大类群。而在中国,苔藓植物约有2800种。“苔花如米小”,作用还挺大,王强说,苔藓植物可以防止水土流失,有助形成土壤,有的种类可以入药,为动物提供食物,有的还能“报警”空气污染,吸收有毒物质。(完)</p> <p class="ql-block">  看了《一亿年前“苔花”开》,我们再来看这些照片,应该是更有感觉了吧?苔藓虽小,但藏着跨越亿年的生命力,于潮湿幽暗处悄然生长。细碎的绿意里,是微小生命独有的浪漫,安静却自有力量,平凡却生生不息。</p> <p class="ql-block">  苔藓虽小,但用处良多。它能固土保水、涵养水土,守护一方生态;净化空气、吸附尘埃,默默改善环境;还能作为环境指示剂,帮我们感知空气与水质的变化,亿年静默生长,始终在温柔守护着自然与人类。</p> <p class="ql-block">  苔藓更是文人笔下的常客,自古便浸润在笔墨诗意里。从袁枚“苔花如米小,也学牡丹开”的傲骨,到刘禹锡“苔痕上阶绿,草色入帘青”的清雅,历代诗文里,苔藓藏着清寂、坚韧与从容,以微小之姿,惊艳了千年文脉。</p> <p class="ql-block">  苔藓的品种是那么地多。之前从网上知晓,苔藓园的品种也有40多个呢。下面的图片是那天在苔藓园拍到的部分品种。因为苔藓微小,很难分辨,不少照片还要放大了看。另外,对苔藓感兴趣也只是一时兴起,许多品种分不清,漏拍了不少品种。至于“苔花(孢子囊)”,只是在那个品种区的盆里,有一个叫“扭口藓”的品种,我拍到了它的“苔花”。其他品种的“苔花”,我都没看到,也许还没成熟,孢子囊“混”在绿色里我看不出。</p> <p class="ql-block">  这就是之前说到的扭口藓,是那天拍到的唯一一张“苔花(孢子囊)”照。因为“苔花”实在太小,不放大很难看出“苔花”</p> <p class="ql-block">  这是放大后的图片。那一根根细长的红色茎条,顶端顶个孢子的,就是扭口藓的“苔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