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发小重聚</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少时相伴乐无涯,岁月匆匆染鬓华。</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久别重逢言不尽,一壶清茶话晚霞。</span></p> <p class="ql-block">五月的湖风拂过面颊,带着水汽与青草香。我们这群从医院大院长大的发小,许多还是从幼儿园起就是老同学的人,终于在红五月的尾巴上聚到了一起。湖水映着天光,像一块晃动的蓝绸子,远处山影淡淡,近处白墙灰瓦的现代建筑安静伫立——那是白族人家的民居,有人指着湖边那排房子笑:“当年我们翻墙偷摘枇杷,翻的可是门诊楼后头那堵矮砖墙!”话音未落,笑声就一圈圈漾开了,比湖上的波纹还密、还亮。</p> <p class="ql-block">栏杆前站定,六个人挨着排开,有人扶了扶眼镜,有人把衬衫下摆拽了拽,还有人下意识理了理鬓角——毕竟,谁不想把五十年的光阴,站成一张清清爽爽的合影?青山在背后铺展,楼宇在侧旁静默,阳光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叠在一起,像一条没断过的线。快门按下的瞬间,没人喊“茄子”,只听见一声齐齐的“哎——”,拖着少年气的尾音,仿佛一回头,还能看见门诊楼门口那棵老槐树正簌簌落花。</p> <p class="ql-block">屋里的灯暖黄,窗边的光斜斜切进来,把笑纹照得格外柔软。圆桌不大,却坐得下所有熟悉的脸。有人正把手机举高,镜头里晃着几只搭在桌沿的手——青筋微凸,指节略粗,可那动作,和三十年前一起抄作业时偷瞄老师的眼神一模一样。中间那位叔叔捧着一束粉花,不是什么名贵品种,就是花店门口最寻常的康乃馨,可那束花被他端得郑重,像捧着当年我们共用的一本《语文》课本,封皮卷了边,页脚还沾着食堂包子的油印。</p> <p class="ql-block">她把花递过去时,手腕轻轻抬了抬,像当年递给他第一支体温计那样自然。他接住,没说话,只低头闻了闻,又抬眼笑了一下。他,是我们的老前辈,大理州医院的张院长,如今已经是90多岁的人了,因他的参与,为我们发小聚会増添了许多的欢乐,他是我们父母辈的代表,我们的父母和他一样,为医院的建设和发展贡献了毕生的精力。那束粉白相间的花,在两人之间停顿了半秒,像一次无声的交接仪式——交还的是岁月,接住的是情分。窗格把光切成小块,落在木地板上,也落在他们交叠的影子里。没人提“老了”,可那束花一递一接之间,时光忽然变得很轻,轻得能托在掌心,不沉,也不凉。</p> <p class="ql-block">绣球花开了。一簇簇堆在洱海生态廊道之中,形成了一片片的花海。粉的像少时护士站搪瓷杯里泡开的山楂片,蓝的像旧听诊器冰凉的金属弧度,白的则像我们看到穿上白大褂的父母们,被阳光晒得发亮的领口。它们不争不抢,只是静静开着,瓣瓣层叠,由浅入深,像把半生的热望、沉默、牵挂与释然,都酿成了这一季的浓淡相宜。有人蹲下拍花,镜头里映出自己花白的鬓角;有人伸手轻碰花瓣,指尖停在半空,又缩回——怕惊了这满枝的妥帖。</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这位举杯的人是左老大,也是这次聚会的发起人和召集人之一。为了这次聚会的成功,他可是费了不少的精力,专门从几百公里外的省城昆明赶来大理(和他一样的还有彭永毅)。左老大还是这次主要的摄影师。</span></p> <p class="ql-block">木凳子咯吱响,茶杯沿上一圈浅浅的印。桌上花束斜插在玻璃瓶里,水清亮,茎秆挺直。大家说着说着就跑题:谁家孙子会背《沁园春·雪》了,谁的老伴最近爱跳广场舞,谁还留着当年的长头发……话头散漫,却始终绕不开一个“院”字——医院的院,院子的院,也是我们心尖上那个,永远敞着门、飘着消毒水味、又藏着糖块与悄悄话的院。</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红五月快过完了,可我们的五月,好像才刚刚烧旺。不是烈火燎原的燃,是灶膛里压着草木灰的炭火,温温地、稳稳地,煨着半生的热气与回甘。</p> <p class="ql-block">这是一次难得的发小、老同学聚会,大家都非常开心快乐,我们当中最小的也已经年过花甲,几十年走来还能在晚年欢聚一堂,十分不易。大家都感谢此次聚会的组织者林青夫妇和杨敏丽、左亚平等热心人!都期待着在往后的日子里,多多相聚,常常联系,大家都多保重身体,安度幸福快乐的晚年!</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附:部分发小们的聚会感言:</b></p> <p class="ql-block">医院当时的模样,(难得的老照片很珍贵)留下了当时医院的全貌,唤醒了我们童年的记忆,这里是父母辈们工作的地方,也是我们成长的地方。大理州医院是我们的家,这里留下我们童年许多趣事,留下我们许多美好的快乐时光。土基房,青砖房(青砖房至今还在),小平房等这些地方都是我们居住的家。我们基本上都在食堂打饭吃,有时也自己做饭。上学的路上我们前呼后拥,打闹着去上学,要趟过一条小河”沙河梗“去上学,放学后我们又从这条小河返回家,有时在河里捉鱼摸虾玩够了才回家,河堤周边全是农田,种有大片的包谷地,还有稻田,生活条件不是太好,但自然景光很好,各个季节都有它不同的模样。桥头那里有一间小买補是我们买生活必须品的地方,(打酱油,醋,盐各种生活用品),这个小买部是离我们最近的一个销售点,为我们提供了生活上的便利。这里也留下我们很深的记忆。这个小买部至今还保留着,也不知它的归宿地是那个单位的,一直未拆。它周边己盖起许多房子,己被这些房子包围了。岁月己走过几十年,只有我们生活在这里的人,才能感受到它的存在。</p><p class="ql-block">做完作业我们玩的一小块地方,就在土基房端头的一块土地上,男孩们弹着玻璃珠,斗鸡,摔泥巴补锅烂锅,摔烟壳,做弹弓,做木制滑板车,养鸽子做鸽哨,当鸽子飞上蓝天时,鸽哨传出的嗡嗡声是那样的悦耳,男孩子们玩得花样就更多……。女孩子们玩着躲猫猫,跳橡皮筋,跳方块,我们在这方寸之地玩得不亦乐乎。我们在每栋楼里穿梭,跑上跑下打闹着。在医院种的菜地里,果园里打游击,经常把菜地踩的不成样子。大人告状后我们少不了一顿挨打。我们虽然也调皮,但我们的教养都非常好,从不做坏事,团结心也强。我们从小就生活在这个大家庭里,渡过了我们的快乐时光,也结下了深厚的友情。至今想到这些往事,好像还是在昨天,经历的这一切都深深的印在我们的记忆中。几十年过去了,我们生活的地方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人们的居住环境得到改善,生活质量不断提高。医院也旧貌换新颜。但过去住过的老院子,是我们成长的地方,经历的过往挥之不去,让我们永远怀念那时的快乐时光……。林青</p> <p class="ql-block">谢谢阿青姐及参与策划的各位,这次聚会大家都激情澎湃,实在难得最小的也过花甲,还有张叔叔的参加还清楚好多的人和事….期待下次再聚[握手][呲牙][呲牙]</p> <p class="ql-block">发小的情谊,经历了岁月的洗礼,愈发醇厚,如同老酒香气浓郁,这就是发小的情谊!愿我们的友谊长存,感恩相遇、期待重逢![握手][握手][握手][玫瑰][玫瑰][玫瑰]——左老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