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鹮国家一级保护动物

怡乐

<p class="ql-block">清晨的永修县吴城湿地,水光潋滟,芦苇轻摇。两只彩鹮静立浅水,一羽衔泥鳅,一羽凝神,水面如镜,倒影与真身相映成趣。那抹铜绿泛光的羽色,在微光里忽明忽暗,像被阳光点染过的绸缎——它们不是寻常水鸟,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彩鹮,是湿地写给初夏最矜贵的落款。</p> <p class="ql-block">2026年5月9日至10日,摄友相伴去永修县拍彩鹮,了却向往依旧拍彩鹮的心愿。那两天,我们蹲守在鄱阳湖畔的浅滩边缘,风里带着水腥与青草气。当第一只彩鹮掠过水面,翅尖划开薄雾,我才真正明白:它不是“拍到了”,而是“等到了”——等一只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在它愿意现身的时辰,以它本来的样子,落进我们的视线里。它不迁就镜头,只忠于湿地的节律。</p> <p class="ql-block">它低头,长喙如弯月探入水中;一瞬之后,泥鳅在喙尖微颤。深紫与绿的羽色在光下流转,仿佛披着液态的金属。水波轻漾,倒影未碎,像大地悄悄收下它的一枚信物。这姿态不张扬,却自有分量——国家一级保护动物的尊严,从来不在高鸣或展翅,而在每一次俯身、衔取、静立之间。</p> <p class="ql-block">彩鹮是鹈形目鹮科彩鹮属的鸟类。以其弯曲的长喙著称,被称为“黑鹬”。其羽毛在良好光照下呈现出金属铜绿色调。彩鹮广泛分布于全球温暖地带,包括中南美洲、大安的列斯群岛、南欧、非洲、亚洲、印度和澳大利亚……</p><p class="ql-block">可就在这片我们脚下的中国湿地,它曾几近绝迹。上世纪八九十年代,鄱阳湖区域难觅其踪。直到近年生态持续修复,水位调控更趋自然,沉水植物复苏,小鱼小虾泥鳅丰盛,它们才悄然归来,像一封迟到了三十年的回信,轻轻落在永修的浅滩上。</p> <p class="ql-block">它站在那儿,不动如画。泥鳅在喙中安分,水面映出它修长的颈、微弓的背、还有那抹红褐色里透出的温润光泽。背景是柔润的黄绿色,不是浓烈的画布,而是大地本真的呼吸。国家一级保护动物,从不需要靠喧哗证明存在;它只是站着,就让整片浅水有了重心。</p> <p class="ql-block">低头,衔鱼,静立——这三连动,是彩鹮最日常的生存语法。没有猎奇的扑击,没有夸张的鸣叫,只有一根弯曲的喙,精准刺入水与光的交界。它不表演野性,只践行野性:在人类退让出的生态缝隙里,把“活着”这件事,做得如此沉静而确凿。</p> <p class="ql-block">彩鹮体长48–66厘米,翼展80–95厘米,体重350–840克……繁殖季的栗色颈羽如烧灼的晚霞,非繁殖季则敛起锋芒,披上素雅的灰褐条纹。雌鸟略小,幼鸟头颈泛油绿,喉间缀着点点白——这些数字与特征,写在科考报告里;可当我们真正看见它抖落水珠、踱步浅水、忽然振翅掠过芦丛,才懂:所谓“国家一级保护”,护的不只是一个物种的学名,更是它每一次呼吸的节奏、每一道羽色的光泽、每一寸栖息地的湿润与自由。</p> <p class="ql-block">它低头觅食,涟漪细如叹息;背景的绿植被虚化成一片温厚底色。没有观众,它也认真捕食;无人喝彩,它仍把长喙探向水下幽微处。这专注本身,就是对“保护”二字最朴素的注解——我们守护的,从来不是标本柜里的标本,而是此刻它正活着的、热的、带水汽的、不可复制的瞬间。</p> <p class="ql-block">下午彩鹮开始洗刷刷,它忽然振翅!水花炸开,如碎玉飞溅。它不是受惊,更像是在梳理风、测试水、确认自己仍属于这片天地。翅膀展开的刹那,铜绿与深紫在阳光下翻涌,像一面活的旗帜。国家一级保护动物的“一级”,不是高高在上的封号,而是沉甸甸的托付:托付给每一片不被填埋的浅滩,每一条不被截断的水脉,每一个愿意蹲下来、屏住呼吸、看它一眼的普通人。</p> <p class="ql-block">它站在浅水里晾翅,红棕色的头颈低垂,深紫绿的羽缘在光下泛着绸缎般的柔光。水面如镜,倒影与真身对称如诗。那一刻我忽然想起一句话:真正的保护,不是把它锁进名录,而是让它继续在倒影里,完整地,映出自己。</p> <p class="ql-block">白鹭是老是跟在彩鹮周边,等待彩鹮抓到泥鳅时刻,它突然袭击从彩鹮嘴里强泥鳅吃。</p> <p class="ql-block">彩鹮五月中旬开始趴窝繁衍后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