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情最是纸和笔

泉水叮咚

<p class="ql-block">原创 王开忠业余写稿 经验教训谈</p><p class="ql-block">来源 梅梓祥</p><p class="ql-block">编辑制作 泉水叮咚</p><p class="ql-block">音乐:静谧时光琴轻弹</p><p class="ql-block">2026年5月15日 10:24 北京</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55, 138, 0);">第4期 </b><span style="color:rgb(1, 1, 1);">"评介篇"之</span>2, 敬请各位师友"关注"指正。</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55, 138, 0);">文前心语:</b>我业余写稿50年,在各种媒体发表1500多篇作品,其中《人民日报》约200篇、新华社60多篇,4篇散文选入中学语文课本和试题,3篇调查报告被4位中央主要领导批示,期间酸甜苦辣一言难尽。</p><p class="ql-block">现介绍从 <b>开始30多篇稿件不被采用到100%命中率;从写消息到写17种体裁;从刊载在小报上的简讯到经常刊于《人民日报》等中央主要报纸头版重要文章;从书稿不被问津到3位党和国家领导与</b>8<b>位部级总编及全国权威专家曾为我拙作写序的艰辛历程,以及我的采写体会、经验教训和提高用稿率的“秘诀”,</b>敬请师友们指正、业余写稿朋友参考。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下面是我的公众号第4期“评介篇”之2 </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业余写稿以来,30多位媒体领导、编辑、记者与专家对我发表作品进行评介。第二期公众号介绍时任人民日报副总编辑米博华同志发表在《人民日报》上评介我业余写稿的文章《用力多者功自远》。本期介绍《中国铁道建筑报》原副巡视员、多次接受中央电视台和凤凰卫视采访的梅梓祥先生发表在工人日报主办的《新闻三昧》上评介我业余写稿的文章《痴情最是纸和笔》。</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梅梓祥同志是最先评介我作品的记者。我们相识是在原《铁道兵》报社的办公楼里。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1982年,我从铁四师调到铁道兵政治部宣传部,住在《铁道兵》报社办公楼上。当时铁道兵机关大院住房紧张,这个楼既办公,也住人,因为《铁道兵》报社和宣传部都归铁道兵政治部管,所以这个楼既安排《铁道兵》报社人员住,也安排宣传部人员住。40多年过去,加上我后来多次搬家,已记不清当时有哪些邻居了。但是有两个邻居我记得很深刻,一个是住在我对门的严歌苓同志,另一个是在楼下的梅梓祥同志。之所以记住他们,因为他们送过我纪念品,至今仍然珍藏着。</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严歌苓同志送我的是1986解放军文艺出版社出版的《绿血》,还亲自签了名,这是她出版的第一部长篇小说;梅梓祥同志送我的是他评介我的发表刊物《新闻三昧》)。后来,我这两位邻居都成了 “大家”,严歌苓同志成了写作大家,梅梓祥同志成了铁道兵文物收藏大家。</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梓祥同志当时是《铁道兵》报社的编辑,为人诚实、热情,文笔朴实、流畅,我是宣传部的干事,我们白天在两个不同地方办公,只是下班后回家偶尔在楼里走道上碰个面,开始并不很熟。后来,他看我经常在中央报刊发表文章,多次说要采访我,最终我接受了他的要求。我开始认为会在《铁道工程报》(铁道兵改工后,《铁道兵》报改为此名,后又改为《中国铁道建筑报》)上发表,没想到在当时影响较大的全国性刊物工人日报主办的《新闻三昧》杂志上刊登出来。</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深知,梓祥同志文章对我过誉了,这是他对我的鼓励。</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此文发表以后,《工人日报》等媒体和铁道部等单位召开通讯员工作会议,让我在会上介绍业余写稿体会。</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附一:1998年第1期《新闻三昧》杂志刊登载梅梓祥同志《痴情最是纸和笔》的文章。</p> <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55, 138, 0);">——记铁道部工程指挥部</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55, 138, 0);">宣传部主任科员王开忠</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255, 138, 0);"> </b><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55, 138, 0);">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55, 138, 0);">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8px; color:rgb(1, 1, 1);"> </b><b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1, 1, 1);">梅梓祥 </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一年时间,被中央主要报纸、电台用稿六七十篇,这对一个通讯员来说太不容易了,能谈谈你成功的‘秘诀’吗?” </p><p class="ql-block">“哪有什么‘秘诀’,只是我很喜爱写罢了。” </p><p class="ql-block">“你是从什么时候喜爱写稿的?” </p><p class="ql-block">短暂的沉默后,开忠风趣地一笑:“1岁!” </p><p class="ql-block">何以是“1岁”呢?我纳闷了。原来,他在1周岁时,有这么一段故事: </p><p class="ql-block">那个时候,他家乡的农村有个“抓周”的习俗。何谓“抓周”?《辞海》曰:“小儿周岁时,陈列各种玩具和生活用具,让他抓取,以为可预测其一生性情和志趣。”他“抓周”时,小小的胖手第一下抓的是一支笔,然后使劲在一个本子上画来画去。当时观者齐呼:“好!长大了能写文章!”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父母耕农,不识得自己姓名,很相信这个抓笔的小娃娃将来有出息。于是,全家人披星戴月地劳作,勒紧裤带地节省,送他念初中、读高中。他不负父母厚望,学习成绩在班里数一数二,准备报考大学新闻专业。但高中毕业时,全国开展了“文化大革命”,各大学正在“停课闹革命”,于是,1969 年,他穿上了军装。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在铁道兵部队机械连队当修理工时,他经常在连队的黑板报、墙报上“舞文弄墨”。有一次偶尔获悉像他一般的平凡人物写了稿子也能登上报纸。他也想试一试,于是勇敢地提起笔。一个星期往报社飞出十篇稿件:《小王捡了两块钱交还失主》《小张能背诵十多篇毛主席著作》《小李帮助老大爷推车》。但,篇篇是:泥牛入海无消息。 </p><p class="ql-block">一日,班里一位爱开玩笑的老兵舞着一张报纸:</p><p class="ql-block">“开忠,你的稿件登出来了!” </p><p class="ql-block"> “在哪?在哪?”他飞跑过去,急速地把4个版面看了一遍,睁着疑惑的眼睛问 “在哪个版面?” </p><p class="ql-block">“喏— ”那位老兵用手指着黑板报,哈哈大笑道:“那不是,1版头条!” </p><p class="ql-block">兴奋的神色从脸上消失,脸上的肌肉微微颤抖。他暗暗下定决心:“总有一天,我的文章会登报的!”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1972年9月26 日,他至今还记得这个日子。那位曾和他开过玩笑的老兵连蹦带跳地给他送来一份《铁道兵》报。开忠的处女作《要欢迎别人批评自己》发表了。当时,他欣喜得连晚饭也忘了吃,把那篇稿子左看右看。夜里,他的手搁在那 600多字的“豆腐块”上甜甜入睡 …… </p><p class="ql-block">这个小小的成功,使他开始了如痴如醉地写起新闻报道来。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在连队当修理工,要说多忙就多忙。机械啥时坏了啥时修,有时屁股1天沾不上板凳。但是,开忠有一股“挤 ” 劲。他说:“搞报道总是有时间的。”他平时很少看电视、电影,大部分业余时间都用在写稿上。早上刷牙时,他一边拿牙刷,一边想问题,牙刷送到嘴里忽然发现忘了挤牙膏;晚上熄灯后,同宿舍的战友都已入睡 ,他却打着手电筒在被窝里“爬格子”;上街买东西,由于边走边想连队的好人好事,到了商店柜台前,竟然记不起需要买什么东西;春节期间,不少战士都请假回家过节。开忠想,放假时间集中,正是写稿的好时机,所以,很少回家过春节。有一年,父亲思子心切,给部队拍来电报:“父病速归。” 开忠在回家路上,利用等火车的时间还采访了部队一位学雷锋的标兵。回到家里,见父亲无灾无病,便放下心来,闭上房门,既不拜访亲友,也不会见同学。3 天后,写好了《夸夸咱们的“傻子”》急忙赶回部队审稿、发稿…… </p><p class="ql-block">因为“爱”,开忠甘愿吃尽千般苦。他常常带病坚持写稿 ,有时甚至一两天不休息。</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1981年1月的一天晚上,他听说在千里之外江苏执行任务的本部队一名战士乘火车丢失钱包后,又在途中捡到别人1个钱包,宁愿自己挨饿也不动里面1分钱的事迹。他立即请了探亲假顺路去采访。当他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和汽车到达目的地后,已累得精疲力竭,而且感冒发烧39℃多。别人看到天色已晚,劝他晚上睡一觉,等第二天病好后再去采访。可他把挎包一提,连夜采访去了。等完成写稿、审稿、发稿任务后,已是次日早晨6点了。由于这篇新闻“抢”得快,发到江苏《新华日报》时还“热气腾腾” 的,第二天就在一版显著位置刊用了。不久,被新华社转发,《人民日报》等全国10多家报纸、电台相继采用。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1984年,开忠脱下军装,随部队集体转业到铁道部工程指挥部后,仍然争分夺秒、勤奋笔耕。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为了多出成果、快出成果,开忠几乎把所有的星期天、节假日都用来写稿。 最近几年,从内蒙古草原到八闽山地,从黄海之滨到岷江两岸,到处留下他奔波的足迹。他利用出差的业余时间写了不少稿子。辛勤的耕耘,使他的写作水平不断提高,新闻敏感不断增强。他以敏锐的眼光,在祖国各地的铁路建设工地上及时地捕捉一块块闪光的“宝石”: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1986年8月,铁道兵部队改工两年多了,这支队伍在“两个文明”建设中取得很大成绩。他想,眼下军队整编,裁军百万,把铁道兵改工后的成绩报道出来,这不是很有指导、借鉴作用吗?很快,一篇《原铁道兵‘兵改工’作出贡献》的报道出手了。新华社播发后,《人民日报》在一版显著位置以醒目标题刊出,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在早上的“新闻和报纸摘要”节目中播出,全国其他十几家主要报纸、电台也同时采用;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1987年元月,各报纸、电台陆续报道有关大学生的文章。开忠想到,应该在报纸上宣传一下大学生在社会实践中锻炼成长的典型,这有助于教育广大青年学生。于是,他主笔采写了反映大学生在铁路工地锻炼成长的消息,很快发表在《光明日报》的一版头条位置;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1987年11月,党中央强调要艰苦奋斗,开忠把贯彻这一精神作为当前新闻报道的重要内容,马上采写了铁道部 18工程局自力更生造大梁的消息。投出不到1个星期,就被刊登在《工人日报》1 版头条位置上…… </p><p class="ql-block">开忠不仅善写消息,而且通讯、评论、散文、调查报告、报告文学写得也都很不错,尤其通讯写作的水平已达到了一定的程度。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开忠的通讯富有强烈的时代精神。1986年9月,他作为宣传部的工作人员,陪同一些记者、通讯员到大秦铁路工地采访。大家一起到工地调查,一起找职工座谈。动笔时,有的写施工,有的写节约,有的写技术革新。开忠想到中央即将作出关于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指导方针的决议,便写出反映7万名筑路职工忘我拼搏、无私奉献建设大秦铁路的长篇通讯《海一样的胸怀》,投到《人民日报》不久,就在重要版面刊出了。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开忠善于人物通讯的写作。他讴歌先进人物,行文自然流畅,感情炽热真挚。1980 年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播送的《我们身边的雷锋》、1985年发表在《经济日报》上的《他的心,总是拴在铁路上》、1986 年发表在《光明日报》 上的5篇人物系列通讯(有的与别人合写他主笔)、1987年发表在《工人日报》上的长篇人物通讯《“解甲”更显雄风》,以及1988 年发表在《瞭望》杂志上的《神奇的“电气功”》等,都给读者留下深刻的印象 ……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像礁石恋大海,如雄鹰爱蓝天。开忠酷爱新闻报道事业。他无论是在部队当修理工、班长、排长、干事、宣传股长,还是转业到铁道部当科员、部员,从未放松过业余写稿。19年来,他在全国省市以上30多家媒体发表的文章就达900多篇。有几篇消息上了中央主要报纸1版头条,还有些通讯被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新闻和报纸摘要”节目介绍或重复播放 ,并有不少报道被有关报社评为好新闻。最近,他根据自己写稿实践编著的20万字的《通讯员之路》即将出版。这些,对一个专职新闻记者来说也许不太难,但对于他这个在业余时间写稿的通讯员来说是多么不容易呀!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更令人可敬的是,开忠为人忠厚,热情助人。他除了自己写稿外,还经常帮助基层的通讯员修改稿件,努力帮助他们提高写作水平…… 为了表彰他的事迹,新闻单位多次给他奖励。在部队时,团党委3次给他荣记三等功。到铁道部工作后,他又多次被评为优秀共产党员和优秀干部。 </p><p class="ql-block"> …… </p><p class="ql-block">此时,端坐在桌前的开忠同志,用半眯缝着的、和善的、沉思的眼睛望着我。 </p><p class="ql-block">“不觉得苦吗?”我问。 </p><p class="ql-block">“因为爱这行,苦在其中,乐也在其中了!”他慢慢地回答,手上捏一支铅笔,在一本稿纸上无意地画着。这时,我忽然想起36年前那个“抓周”的胖娃娃 …… 哦,痴情最是纸和笔! </p><p class="ql-block">原载1988年第1期《新闻三昧》(工人日报社主办)</p><p class="ql-block"><b>附二:《痴情最是纸和笔》发表杂志页面(首页)</b></p> <p class="ql-block">梅梓祥简介:1978年从浙江入伍到铁道兵二师,1982年调入《铁道兵》报(今《中国铁道建筑报》),副巡视员。发表作品百余万字,散文《纸的故事》入选中学语文课本;收藏铁道兵及党史军史文献实物逾百万件,屡向文博机构捐赠;多次登央视、凤凰卫视,赴北大等高校讲述铁道兵历史,被誉为“活的铁道兵博物馆”。</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18px;">敬请各位师友看下期:我的公众号第5期“体会篇”之2《从“模仿圈”里“跳”出来》。</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55, 138, 0);">作者简介:</b>作者曾在铁道兵部队、铁道部、中宣部工作,任中宣部宣教局宣传处长、副局巡视员,全国红色旅游工作协调小组办公室副主任,全国职工职业道德建设指导小组副组长等职;4次立功,30多次受奖、获评先进工作者和优秀党员,并荣获国务院第一次全国经济普查先进个人和“全国红色旅游十大人物”称号,退休后返聘;中国作协会员,中国报告文学学会会员。</p><p class="ql-block">作者除参与修铁路和宣传教育具体组织工作,还起草或参与起草中央文件30多份、部委文件近百份、中央和国家领导讲话40多份、部委领导讲话100多份;在媒体发表1500多篇作品,其中中央媒体700多篇,4篇散文选入中学语文课本和试题,3篇调查报告被4位中央主要领导批示;撰写《王开忠作品选与写作谈》(共16卷)等专著20多部,主编、参与编写书籍40多部,3位党和国家领导、8位部级中央媒体总编和全国权威专家分别为其写序,一些省市和部门将其作为优秀读物配发到“基层书屋”,不少媒体与单位将其选入培训记者、通讯员、网评员教材,多家高校将其作为教学辅导材料。</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