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5月16日上午,爱人从分宜城南菜市场买了些枇杷回家了。

沈祺

<p class="ql-block">  2026年5月16日上午,爱人从分宜城南菜市场本地果农手里、买了些枇杷回家了。</p><p class="ql-block"> 青布小袋还沾着一点市井的微尘,解开时,几颗金黄的果子滚落进白瓷碗里,像把一小片初夏的阳光端进了厨房。果蒂还倔强地翘着,带着刚离枝头的鲜活劲儿,皮上浅浅的褐斑不是瑕疵,是山野里慢悠悠晒足了光、攒够了甜的凭证。</p><p class="ql-block"> 我伸手拈起一颗,指尖微凉,果肉在掌心轻轻一弹——软中带韧,是熟得恰好的分寸。咬开,汁水清甜里浮着一丝微酸,不抢不腻,只轻轻托住舌尖,仿佛把分宜城南那条老街的晨风、菜市口阿婆竹篮里垫着的青叶、还有爱人弯腰挑果时袖口滑落的一截手腕,都一并含进了嘴里。</p><p class="ql-block"> 这枇杷不贵(每斤2元钱),也不稀罕,可它从菜场到灶台,不过半日光景,却把季节、人情、烟火,都拢在了这一小碗金黄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