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理论的西化,将中国画走向不归之路</p><p class="ql-block"> //王顺华</p><p class="ql-block">中国书画历经数千年文脉绵延,始终循着中庸平和、天人合一、一脉浑融的中道稳步演化,扎根于东方儒道释合一的古典哲学,<b>坚守天人一体、古今一体、时空一体、共性与个性一体的一元论</b>艺术本源,从未割裂文脉、从未对立古今、从未偏执一端,这是中国画独有的、区别于西方艺术的生命根基,也是民族书画艺术生生不息、代代相传的文化密码。</p> <p class="ql-block">东方中式艺术的核心,是浑融一元、和合共生、守正循道的整体思维,是无对立、无割裂、无排斥、无极端的圆融智慧,从根源上就与西方艺术哲学有着本质区别。中国传统书画,从来没有“传统与现代”的对立定义,没有“继承与创新”的二元割裂,更没有“共性与个性”的极端排斥。在千年书画发展历程中,传统是沉淀下来的时代精华,现代是当下对传统的自然延续,朝代更迭、审美变迁、笔墨革新,都是在一脉相承、守根固本的前提下,循序渐进、自然生发。历代书画大家,从六朝书画风骨,到唐宋法度,再到元明清文人写意,无一不是先师法古人、承袭笔墨文脉、坚守民族审美共性,再依托自身心性、阅历、情思,生发个人艺术个性,于共性中藏个性,于传统中开新境。</p> <p class="ql-block">所谓一元论,是天地人、古今我、法与心、形与神浑然一体,是守传统而不泥古,求创新而不离根,是包容、圆融、中庸、平和,是一切艺术表达都归于民族文化大道、归于天人合一的审美本心。在这里,传统不是现代的对立面,而是现代艺术的根基与土壤;共性不是个性的枷锁,而是个性得以立足、得以被认同、得以流传的民族底色。笔墨法度、气韵生动、留白意境、以形写神、书画同源、诗画合一,是中国画亘古不变的艺术共性,是民族集体的审美共识;而个人笔墨意趣、画风格调、精神情怀,是艺术家独有的个性表达,二者相依相生、浑然一体,无矛盾、无纷争、无否定,中国画便在这种圆融无碍的一元思维里,平稳传承、生生不息,不走极端、不偏正道,始终守住民族艺术的根与魂。</p> <p class="ql-block">而近代以来,西方文化强势入侵,西方二元对立、非此即彼、矛盾冲突、极端反叛的哲学思维与艺术理论,彻底击碎了中国画千年传承的一元中道,一套完全异质、完全相悖、完全背离东方艺术精神的西式艺术评判体系,强行主导了中国书画的发展走向,从艺术根源、创作逻辑、审美标准、理论导向,全方位进行西式改造,也彻底将中国画推向了割裂、对立、迷失、自我否定的深渊。</p> <p class="ql-block">我们必须直面中西方艺术思维的本质鸿沟,看清西化理论的根本性颠覆:</p><p class="ql-block">西方艺术根植于西方主客二分、天人对立的古典哲学,天生自带二元对立、割裂拆分、极端对抗、否定颠覆的核心逻辑,讲究矛盾对立、冲突碰撞、破旧立新,习惯用对立、二分、极端、反叛的视角看待一切事物。在西方艺术理论里,传统与现代是天生对立的两极,现代必然要推翻传统、颠覆传统、否定传统,唯有彻底破旧,才能实现立新;理性与感性、形式与内涵、共性与个性、写实与写意,都是相互割裂、彼此排斥、水火不容的对立面,要么推崇传统保守主义,要么走向极端现代主义,要么压抑个性盲从共性,要么放纵个性彻底摒弃规则,始终在两个极端之间反复摇摆、相互攻击、无休止对立。西方艺术的发展史,本就是不断颠覆前人、不断反叛传统、不断割裂过往的历史,追求突破、追求反叛、追求标新立异、追求自我极致表达,是其天生的艺术属性,这种二元对立思维,适配西方本土艺术的发展逻辑,却从根源上与中式一元中道艺术,完全格格不入、水火相悖。</p> <p class="ql-block">这种舶来的二元对立理论,强行嫁接在中国画的肌体之上,彻底扭曲了本土艺术的发展逻辑,彻底打破了千年圆融平和的艺术生态。西化理论持有者,用西方标准生搬硬套,刻意制造全方位对立,将原本一体共生的中国书画,撕裂成相互敌对的两大阵营:</p><p class="ql-block">其一,刻意对立传统与现代,斩断书画文脉根脉。他们照搬西方“现代颠覆传统”的极端逻辑,武断定义传统等于陈旧、落后、腐朽、禁锢,将中式笔墨、古法、气韵、意境、文人风骨,全部归为阻碍艺术进步的糟粕,把西方写实造型、光影色彩、抽象形式、构成主义、当代先锋艺术,奉为中国画现代化的唯一正道,鼓吹“反传统、去笔墨、弃意境”,把坚守传统传承与追求时代创新,完全推向不可调和的对立面。业内不再讲求古今相融、守正创新,反而分成固守古法、排斥革新,与全盘西化、彻底弃古两大极端派别,互相抨击、互相否定、纷争不止,中国画千年一脉的文脉传承,就此被硬生生斩断。</p> <p class="ql-block">其二,刻意对立共性与个性,摧毁民族审美内核。摒弃中式“共性立骨、个性传神”的一元理念,用西方个人主义、极端自我主义,彻底割裂艺术共性与个性。否定中国画独有的笔墨法度、审美共识、民族艺术共性,无视中国人独有的意境审美、精神追求、文化内核,把个性与规则、自我与传统、个人表达与民族文脉完全对立,鼓吹“个性至上、反叛规则”,将抛弃传统笔墨、背离中式审美、违背大众审美、怪异猎奇、极端自我的表达,当作艺术创新,把失去民族根基、没有文化底蕴的西式模仿,当作个人艺术风格。最终导致书画创作,要么沦为毫无灵魂的古法临摹,要么沦为盲从西方的空洞猎奇,再也没有了传统书画共性与个性相融的温润风骨与精神内核。</p> <p class="ql-block">究其本质,理论的全盘西化,是用西方的艺术哲学、思维模式、评判标准、审美体系,全盘解构、彻底取代、彻底异化中国本土书画艺术,是对东方一元中道艺术精神的彻底背弃,是对民族文化根脉的自我割裂。中国画的灵魂,在于中道、在于传承、在于圆融、在于守根,而西方二元对立思维,本身就是对中式艺术的根本性颠覆,它让中国画彻底失去了自身的艺术评判体系、失去了文化主体性、失去了民族艺术自信,迫使中国画放弃自身千年大道,盲从西方艺术的极端脚步。</p> <p class="ql-block">自此,中国画彻底偏离中道,陷入二元对立的内耗与迷失之中:舍弃自身独有的笔墨气韵、意境神韵、文化魂魄,一味照搬西方形式、追随西方理论、迎合西方审美,沦为西方艺术的附庸与复刻品;否定自身传统、否定民族文脉、否定本土审美,陷入自我怀疑、自我否定的恶性循环;一味在极端对立中内耗,在背弃传统中盲目求新,在西化异化中迷失本心,彻底丢掉了属于自己的艺术根脉、文化魂魄与发展正道。</p> <p class="ql-block">西方二元对立艺术理论,从来都不适用于中国书画,强行以西化理论改造中国画,就是从根源上扼杀中国画的生命。背弃一元中道,盲从西式对立,割裂传统、否定本源、迷失自我,绝非艺术创新,而是彻底的艺术异化,这条完全脱离民族文化本源、彻底依附西方艺术理论的道路,没有文脉根基、没有民族灵魂、没有内生生命力,终究是一条偏离正道、彻底迷失、再无归途的不归路。</p> <p class="ql-block">唯有彻底摒弃西方二元对立理论的裹挟,回归中式一元中道艺术本源,坚守传统根脉、融通古今、和合共生,才能让中国画重回正道,守住民族艺术的魂魄,实现真正的传承与永续发展。</p>